人事经理把辞退通知书扔到我的脸上:滚吧,公司不需要你了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8-27 14:03 1

摘要:人事经理像赶走一条狗一样,把通知书扔到我的脸上,居高临下地说:“滚吧,公司不需要你了。”

两个星期以前,我接到了公司的辞退通知书。

人事经理像赶走一条狗一样,把通知书扔到我的脸上,居高临下地说:“滚吧,公司不需要你了。”

没想到,公司老板今天突然来到我的租房,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磕头求我:“王优秀,求你回公司复职吧!公司不能没有你!”

我叫王优秀,今年26岁。

四年前,我刚从上海一所211大学毕业,千里迢迢来到海城,进了飞腾公司,成了一名电气设计工程师。

转眼间,入职整整四年了。

就在这一天,公司人事部的朱经理把我叫到小会议室。

朱经理长得肥头大耳,肚子大得像快生孩子的孕妇,径直坐我对面,抬头傲慢地开口:

“王优秀,你被辞退了,去领失业金吧,公司不需要你了。”

说完,手一挥,把一张纸往我这儿一扔。

我接过一看,瞬间慌了神。

那纸上写得明明白白,说我工作能力不行,干不了项目,经过领导研究,决定辞退我。

我紧张地问:“朱经理,我到底哪个项目没干好?

这些年,我参与过二十多个项目,从没听过客户有差评啊!”

朱经理毫不把我放在眼里,随手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审视我,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已经说了你不适合这个职位,你还问个没完!”

我的不满油然而生,决定要去找老板理论一下。

朱经理对着我吐出一个烟圈,目光轻佻,嗤笑道:“公章都盖上了,你去找他有什么意义?”

我心中一阵怒火,气得浑身颤抖,咬紧牙关好一会儿,才勉强冷静下来。

经过挣扎,我努力克制声音:“如果你要辞退我,也请按照《劳动法》支付补偿,四年的工龄,至少要赔偿四个月工资。”

“呵,”朱经理冷冷一笑,“你被裁员是因为能力不足,哪里来的补偿?”

他的态度分明是不想赔偿,也不想让我继续留在公司。

我不禁急了:“我劝你别太放肆!”

朱经理猛地把烟蒂压入烟灰缸,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狂妄:“你不过是个打工的,凭什么和老板叫板?”

我顿时沉默。

他说得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打工者。

为了追逐梦想,我背井离乡来到海城,举目无亲,把公司视为自己的家。

为了项目进度,我无数次选择加班,而此时这个“家”却要把我赶走,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见朱经理无法沟通,我决定先接受辞退通知,后面再想办法搜集证据举报飞腾公司。

朱经理似乎看出我的打算,冷冷警告:“最好别想什么歪主意,不然凭我朱兴旺的能力,轻而易举就能让你消失!”

我心中愤怒无比,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然而,最终我仍只能攥着那张辞退通知,默默回到办公室,收拾自己的物品。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地在网上发布简历。

我确实很怂,不敢放心大胆地去请求劳动仲裁,害怕新公司在背景调查时,飞腾公司说我能力不足,这样会让我更难找工作,所以只能暂时忍耐这口气。

第三天,我收到了张一笑的微信。

张一笑是我在飞腾公司的老搭档,负责机械设计,四年来我们配合得完美无缺。

他告诉我:“兄弟,今天来了个清华毕业的电气工程师,来接你的位子。”

我心中一阵酸楚,这才意识到公司为何那么急于让我走,原来是要腾出位置给别人。

“嗯,”我心中难受,回复道,“希望你们愉快合作。”

张一笑又调侃道:“是个女的,身材可真好。”

我只能无奈地沉默。

就在离开飞腾公司第三天,我接到了林总的电话。

林总是上海一家大型重工集团的总经理,我曾为他设计过几台重量级的设备。

他不仅是我工作的客户,更是一位极为富有的老板,设备的单价接近千万,可以说他是飞腾公司的重要客户。

没想过,他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喂,小王,你最近怎么了?

听说你离开飞腾了?”

林总的声音透着关切。

我心里一紧,真相是我被辞退,并且被一位清华的电气设计工程师取代,我不愿意让他知道,只好用模糊的理由应对:“是啊,最近身体不太好,想休息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总接着说:“那这样,你今后入职的公司,记得微信告诉我,我对你设计的设备很感兴趣。”

我无奈地苦笑,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职场上的几句客套,客气结束后便挂了电话。

然而,挂完电话,内心的压抑感愈发显得沉重。

这段时间正是求职的淡季,大多数公司早在年初就已招到了合适的人选。

而那些有离职打算的人,基本上也会选择在年末再挪窝,等拿到年终奖金再走。

我也难得得到两次面试机会,第一个月薪2300,第二个公司则是要经过六个月的试用期才能转正,意味着要我苟延残喘。

在海城,做重工设备的企业本就寥寥可数,机会更是屈指可数,几次碰壁让我无奈,只能独自坐在出租屋流泪。

几天后,我老爸打来了电话,声音沙哑且苍老:“优秀,你这个月的工资怎么还没打过来?

快交你妈的医药费了。”

我妈因为脑梗住院,长期躺在病榻上,偶尔清醒却总是满肚子的绝望。

为了照顾她,老爸辞了工作,长时间陪护在医院。

我曾经看重飞腾公司的高薪,离开了家乡和上海,没想到如今结果却如此惨淡。

咬紧牙关,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爸,别着急,老板说资金有点问题,过几天就会发工资。”

“好,记得给我打钱。”

老爸叮嘱道。

还有五天,我妈就要交住院费了,而我却无计可施。

绝望之际,我决定去找飞腾公司的老板。

那位名叫周大顺的老板,个子一般,四十出头,已经秃顶,透着几分油腻的成熟。

他辞聘我不仅不给赔偿,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也拖欠。

天底下哪有如此不合理的事。

我交了员工卡却无法入内,只得奔向他的家,希望能堵住他。

周大顺住在城郊的一处独栋别墅里。

我记得去年曾送过他,心中默默记下了地址。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他似乎没有认出我,接起电话的速度很快。

“周总,我是王优秀,您有空吗?

我在您家门口,想和您聊一聊。”

我开门见山地说。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愣神,紧接着,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敷衍地说:“等着吧,我还忙着,等忙完再说。”

话音未落,他就直接挂断了。

我无奈之下,只能静静地守在他家门口,像一根无所事事的柱子。

两个小时过去了,脚站得酸痛无比,他却仍然没有回来。

忍无可忍,我最终决定蹲下,干脆变成了一尊门神。

出乎意料的是,我就这样在他家院子里蹲了一整夜,他还是没回来。

我才意识到,周大顺根本是在戏弄我!

可我真的别无选择。

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母亲急需钱治疗,她在住院,而飞腾公司还欠我一个月的工资和辞退补偿。

我必须拿回来,即使要付出名誉的代价,我也心甘情愿。

于是,我就这么在周大顺的门口蹲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的深夜,我终于等到了匆匆回家的周大顺。

“周总!”我站起身,朝他走去。

可脚麻得厉害,一下子没有站稳,差点跪倒。

“周总,我……”我刚开口,他眼中闪烁着凶光,怒吼道:“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要进屋,打算把我关在门外。

我只能拼命加快脚步,想要挡住他的去路,没想到他随手一推,把我狠狠地撞倒在地。

我这才望见,周大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显然是刚从酒局上回来的,眼中满是怒火。

“你是什么狗东西?

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我明白与醉鬼讲道理毫无意义,但仍然希望争取:“周总,能不能先把我上个月的工资结了?

我急需给我妈交住院费……”话未说完,他突然一脚踹在我小腿上,语气中满是狠厉,“我早就想揍你了,竟然还敢来找我!”

踹完还不算完,他继续骂道:“听老朱说,你还想整我?

你懂劳动法吗?

你这垃圾外乡人,竟敢跟我叫板,我开掉你就是开掉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时我才明白,人事经理朱兴旺在老板面前肯定添油加醋,才导致周大顺对我如此仇恨。

忍着疼痛,我努力站起来,解释道:“周总,事情不是这样的……”

但他由于酒醉,完全失去了理智,也许刚刚在酒局上遇到了什么刺激,再加上我此时的出现,让他狠不得当场撕了我。

我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只能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场景。

整整一夜,我在出租屋里泪流不止,直到天明。

我的无助感让我痛苦不已,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上午十点,我将所有的物品整理好,心怀绝望,准备投江了却这一切。

正当我打开门,迎接未知命运时,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令我一惊。

竟然是那晚还在对我拳打脚踢的飞腾公司老板周大顺,毫无尊严地跪在我脚边,抱住我的小腿,恳求道:“王优秀,求你回公司复职吧,公司不能没有你!”

真是诡异。

之前他和朱兴旺对我可是无情的羞辱,怎么说变就变成了如此卑微?

我心中警觉,迅速踹开他,冷冷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周大顺抬手给了自己几个耳光,满脸愧疚地说:“优秀,以前是我眼拙,是我辜负了你。

公司的电气设计还是需要你,求你回来吧,可以吗?”

我心里毫无信任,毕竟我离开公司时,设计工作已完成,新项目根本不在我手上。

周大顺的态度让我开始懷疑他是不是有阴谋,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不会回去。”

没想到他听了,眼泪夺眶而出,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王优秀,求你回来,我给你升职涨工资。

这段时间你没上班,我就当是给你放假……”

看到他如此卑微,我心中不禁一震。

既然他态度如此,我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就先和他斗智斗勇。

我冷静地说:“那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上个月我那一万八千块的工资还没发呢。”

周大顺颤抖着掏出手机,当场转给我三万六千块,嘴上补充道:“多的部分算作半年的奖金,年底福利不受影响。”

看着这笔钱,我心中的不安终于稍稍缓解,立刻转账给了我爸。

钱的问题解决了,我心乱如麻的感觉轻松了许多,便对周大顺说:“起来吧。”

他有些懵懂地站起,脸上露出惊喜,问:“优秀,你是答应复职了吗?”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平淡地答:“没有。”

他又一次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地哀求:“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我才是真正的狗东西,根本不配提你的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那天真的是喝多了……”

我没有回答,心中却渐渐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周大顺满脸愧疚地说:“辞退你是我和老朱的不厚道,我得向你道歉……”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又继续忏悔:“我不该只给别的电气设计师涨工资,而忽视了你……”这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心中燃起了一丝怒火。

见我毫无反应,周大顺擦了擦脸,急切地问:“你说说,怎样才肯回来复职?”

我冷冷一笑:“你先回去,我需要考虑两天。”

我之所以要求时间,只因周大顺的反常令我心生恐惧。

我心里始终觉得这其间必有隐情。

若他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而找我回去顶罪,那可就麻烦了。

我必须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决定是否重返飞腾公司。

老板跪求我回到公司

第二天,我终于理解了事情的真相。

我与老搭档张一笑约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拉面馆,他向我倾诉了最近发生的种种。

首先,那位胸比头还大的新来的女电气设计师并非科班出身。

她居然是在网上买了个假文凭,侥幸获得了设计师的职位。

到了真正要进行电路设计的时候,她连电容和电阻都分不清,更勿论电路的运行了。

其次,我离开公司后,上海重工的林总突然撤销了价值九千万的重工设备订单,而之前应结算的三千万款项也一直拖着不肯支付。

周大顺多次打电话催促,林总却冷冷回应“资金紧张,待会再谈”,并在最后一次通话时显然相当不满,质问道:“老周,我听说你开除了王优秀。

如此优秀的设计师被你放弃,我可无法再次信任你。”

这时,周大顺才领悟到问题的根源,原来我被辞退是他失去了重工订单的直接原因,于是那一幕他跪在出租屋内痛哭求我复职的场景便生出了。

得知事实后,我长松了一口气。

张一笑关切地询问:“你打算回来吗?”

我心中愉悦,笑着答道:“当然要回来!”

与张一笑道别后,我立即拨通了上海重工的林总的电话,满怀感激地解释了我离开的真相。

林总似乎早已洞察这一切,简洁地回应:“我知道你是被人抢了岗位,所以才对老周施压。

你一复职,我就安排付款并下新订单。”

我这才意识到,林总之前提到的对我的欣赏,绝不是随口的客套,而是真正的认可与尊重。

我心中涌起一阵温暖,眼眶微红,张嘴想说些什么:“林总,我……”

林总却爽朗地打断我,笑着说:“别说那些客气话,做好你后面的设计就行。”

我笃定地点头:“林总,我一定不负期望。”

翌日,我正式回到飞腾公司复职。

同事们齐声鼓掌,热烈地欢迎我回归。

在那些曾经对我恶语相向的朱兴旺、周大顺面前,他们如今却表现得格外热情,甚至假惺惺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看到他们假面的笑容,我心中嗤之以鼻,只是淡淡一笑,算是打发过去。

人群散去后,我找到了张一笑口中那个“胸比头大、买假文凭”的女设计师,陈青青。

她确实面容娇美,入秋时节还穿着一条领口极低的红色连衣裙,嘴唇涂抹得鲜艳如血,时不时撩拨着那条浓密的大波浪。

我回到公司后,她一脸不悦地收拾好东西,转身去我后面的工作位置。

这时,老板周大顺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对我说:“你是经验丰富的电气设计师,而小陈是个新人,以后你可得多指点她。”

我面对众人的目光,不好拒绝,只能微微点头。

没想到陈青青立刻翻了个白眼,重重地瞪了我一眼,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这女人,别有趣味。

整理妥当后,我决定去找老板谈谈工资问题。

之前他亲口承诺涨其他电气设计师的薪水,却没给我。

既然我回来了,这些问题必须聊清楚。

我走到周大顺的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女人的低吟声,伴随着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似乎交织着一些混乱而荒唐的片段。

我吓了一跳,立即收回了手,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听到周大顺满足的叹息声,他说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随即,陈青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让你舒服了,你也得让我舒服吧?

那个王优秀……”

我本不想偷听,但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双腿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原地。

隐约从虚掩的门缝里,我听到陈青青继续说道:“那个王优秀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不喜欢他,你得把他弄走。”

周大顺一副恭维的口吻,斜着眼笑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他显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不是这次上海重工的款项未能到位,我何必像现在这样容忍这个家伙回到公司。”

我的拳头不由得紧握,怒火从心底涌出,升腾直至脑海。

陈青青撒娇似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周大顺压低声音,回答:“宝贝儿,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这个家伙处理掉。

等林总那边把款项打过来,新订单交到我手上,我老婆自然也就不会再怀疑我了。

林总可不能半途而废,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找个替代的人来接替王优秀的位置,把他赶走。

这个下贱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我去屈尊屈膝……”

周大顺沉默下来,办公室里随即响起一阵得意又轻佻的笑声,伴随其后的还有嘴唇相触的亲昵声响。

我如同一尊被锤击的蜡像,几近崩溃。

我独自逃到厕所,在那里待了良久。

原本还想提出加薪的请求,却无意间听到了周大顺这个过河拆桥的阴谋,仿佛整个人被架在炭火上炙烤,令我无比绝望。

他竟然敢贬低我为“下贱的狗”。

现在还想要将我一并处理掉。

我曾被他侮辱过一次,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他。

他这样骑在我头上自以为是,却又依赖我为他创造财富,随后一脚将我踢开,这样的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冷静下来后,我决定给上海重工的林总打个电话。

我直截了当地表达了两个想法。

第一,飞腾公司欠的三千万不要一次性结清,分几次慢慢支付,每次给的金额尽量少。

第二,两台新的重工设备订单也不要同时下,首先只下其中一台的意向书,合同亦先行搁置。

林总显然明白我此番举动的用意,他没有过多追问,而是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周大顺果然急匆匆地来找我,问道:“优秀,怎么回事啊?

林总那边怎么只给了三百万?

这点钱根本不够支付第一批材料的供应商!”

我想起他对我侮辱的话,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努力保持镇定,回答:“我不知道啊,我只负责电气设计,财务上的事你再问问吧。”

周大顺并不知道我昨晚撞破了他和陈青青的秘密,更不知我已听见了他的阴险计划。

他没有再追问,脸上满是焦虑地离开了。

他浑然不觉,复仇的序幕已经悄然拉开。

眼看着周六即将到来,我提前来到宾悦大酒店的大堂,静静守候着运捷公司的老板许总。

作为海城顶尖的重工设备研发制造商,运捷在行业内的份量不容小觑。

我曾向这家公司投递过简历,但人力资源部告知我目前没有招聘计划,导致我的简历未能送到许总的手中。

今晚,许总将现身于此,而这条信息正是张一笑提供的。

无论如何,今夜我绝不会错失良机。

我在大堂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许总始终没有出现。

直至夜幕降临,才看见他疲惫地从电梯中走出,公文包紧紧握在手中。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许总,你好,我叫王优秀,是一名电气设计工程师,我想……”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我:“招聘的事不归我管,你可以向人事部咨询。”

说罢,他便匆匆向停车场走去。

我深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急忙追上前:“我了解,但我之前已投过简历,贵公司的HR却告诉我没有招聘计划。

如果您能够破例录用我,我手上有两个订单。”

许总加班一整晚,脸上透出疲惫之色,但在他身上仍然能感受到修养:“如我所说,有关这个问题你还是联系HR吧。”

他继续朝前走,我拼命提高声调,试图抓住他的注意:“我手上有上海重工集团的两台新设备订单。”

当“上海重工”一词从我口中流出,许总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缓缓回过头来,眉头微挑,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与惊喜,随后忍不住笑了:“小伙子,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今晚正在与上海重工的代表洽谈新订单,整整一晚,都没有取得进展。

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把订单交给一个年轻的设计师?”

这话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打开手机,播放通话记录中的录音。

上海重工集团的林总声音清晰响起:“那么,你后续入职哪个公司,可以在微信里告诉我。

你设计的重工设备,我非常感兴趣。”

随后,我展示了与林总的沟通记录给许总看。

在确保他理解我的意图后,我满怀诚恳地说:“许总,我只希望能找到一个靠谱的公司,安安心心地做我的电气设计。”

许总凝视着我,沉默片刻后,脸上的紧绷逐渐放松,指向酒店一楼的24小时咖啡吧,缓缓说道:“走吧,我请你喝杯咖啡。”

这句话让我明白,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我与许总畅谈了一个多小时,仿佛参与了一场严苛的面试。

许总针对我的专业知识提出了诸多问题,我应答自如。

当他得知我曾主导设计上海重工的设备时,目光中流露出赞赏。

这一刻,我没有贬低周大顺的必要,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谈到最后,许总终于开口:“好,王优秀,今天就定下来了。

一个星期后你和你的搭档张一笑来运捷报到,薪水也会按你的要求来的。

我在等着你入职。”

我向许总深鞠一躬,满怀感激地说:“谢谢您,许总。”

工作已在握,心中不再有牵挂。

这接下来的一周,正是我准备清理周大顺的时机。

星期一上班,陈青青迟到了。

她摇曳着腰肢,冷冷地从我身旁经过,轻蔑地瞥我一眼,随即离开。

她始终认为是因为我回到飞腾公司,才使自己失去了电气设计师的位置,完全不明白她不过是个外表光鲜却毫无真才实学的空壳。

我并未理会她的挑衅,反而静静备份电脑中的文件,并将其上传到自己的网盘。

同时,我也在确认一件事情——这周我观察到,陈青青每天下午三点钟左右都会外出约一个小时。

起初我并不理解,但经过几次撞见她和周大顺的小秘密,我得到一个结论。

每天下午三点,她都在周大顺那里。

正如预期,三点过后,她端着水杯再次离开。

我明白,她又要去茶水间倒咖啡,而我知晓的真相是,她正奔向周大顺的怀抱。

三点十分,我趁机借口倒水,轻声走出了办公室,来到周大顺办公室的门外。

他的办公室位于这一层的尽头,鲜有人打扰。

平时如有会议,大家也多选择在另一侧的会议室。

而周大顺身为总经理,更是没有人会主动来找他。

如此放肆,竟在工作时间私会情人。

我静静站在门外,再次听到那阵低沉而规律的“咿咿呀呀”声,夹杂着女人轻柔的笑骂,和周大顺兽性般的低语,真是叫人恶心不已。

确认了这个时间后,我心中波澜起伏地回到了办公室。

等到情绪彻底平复,我故作轻松地走进人事部的朱兴旺办公室,面容严肃地对他说:“周总让我下班后给他老婆送点东西,但我忘了问她的电话,你这边有吗?”

作为周大顺最为忠诚的助手,朱兴旺显然掌握周大顺妻子的电话。

我就是在试探朱兴旺是否会相信我。

大家都知道,我乃是周大顺亲自召回的人,如今正是老板眼前的“红人”,结果朱兴旺这个呆子竟毫无怀疑,痛快地将周大顺妻子的电话告诉了我。

不仅如此,他还提醒我,周大顺的老婆脾气火爆,如果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希望我能多多包涵。

我假装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冷冷地答道:“我明白了。”

我心里明白,只有这种做派,朱兴旺才能深信“老板让我给老板娘送东西”这件事。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假借朱兴旺的名义,给周大顺的老婆发了一条信息。

接下来,我静静等待下午三点十分的到来。

我是从旁人那里得知那时的场景。

周大顺的老婆真以为周大顺为她准备了什么惊喜,三点十五分便推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当时,周大顺与陈青青正在镜子前玩一种新奇的姿势,正倒立着。

他老婆一进门,见到这一幕,瞬间怒火中烧,徒手抓起一张椅子朝窗边的两人砸去,随后响起震耳的怒吼。

这一幕实在是刺激,我没能亲自目睹。

不过,我听到了令人痛快的骂声。

那些骂人的词汇可比“下贱的狗”来得更为刺耳。

难怪朱兴旺会说周大顺妻子的脾气差。

想到周大顺那天对我咄咄逼人的模样,我真想看看,他的老婆是如何收拾他的。

可惜朱兴旺急匆匆跑出来,告知大家临时放假半天,迅速把公司所有人都赶走,好让周大顺处理残局。

听说当天救护车和巡逻车都来了。

陈青青被送上了救护车,而作为打人的一方,周大顺的老婆被带去派出所问话。

飞腾公司一片狼藉。

我心中无比畅快。

三天后,周大顺终于回到了公司,然而他脸上的疲惫却显得格外沉重,似乎还没能从前几日的烦恼中完全恢复。

我想,既然之前送了他一份大礼,这次不妨再来一场更为精彩的相遇。

次日清晨,他果然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我看到他正焦急地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手握手机,神情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消息。

一见我进来,他便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满脸期待地说道:“优秀,你来了啊!能不能麻烦你联系一下上海重工的林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的货款才结了三百万,这次又只结了三百万,我急着要给供应商付钱,逾期可得承担高额赔偿啊,我……”

此刻,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再隐瞒,决定直接来一场对峙。

我缓缓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打开一瓶矿泉水,品尝了几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平静地问道:“周总,你觉得,谁是下贱的狗?”

周大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转瞬而变,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他瞬间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脸上的愤怒之色随之升起。

然而他很快像是变了个人,愤慨的情绪被刻意隐藏,转而流露出无奈与乞求的神情。

他一边低下身,语气恳求着:“优秀,别跟我计较,我这人有时候说话不经过脑子,真心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心之失,我愿意向你赔礼道歉。”

我面无表情,慢慢啜饮着水。

周大顺犹豫片刻,终于站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随后又跪回我身边。

他就像一名失败的士兵,毫无斗志,毫不顾及尊严,哀求道:“求你了,优秀,这次就放过我吧。

上海重工那边没结账,我手头也没钱支付供应商,更别提发工资了。

虽然你对我有意见,但你的同事们是无辜的,对吗?”

我微微抬头,冷冷反问:“这与我何干?

我甚至连为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像个下贱的狗。”

说出最后三个字时,我咬紧了牙关。

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屈辱于同一个人身上两次,如果再不吸取教训,那我读的书岂不是白费了?

看我毫无动容,周大顺竟然泪流满面。

他哽咽着说:“优秀,你还年轻,未必懂得夫妻之间的苦楚。

这些年我忍受了老婆的暴力,她时常对我动手。

无奈之下,我才找了情人……”

这番话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他被家暴并不能成为他来侵犯我的理由。

周大顺继续道:“我人品不佳,我下贱,我毫无脸面,全是我的错。

求你帮我渡过这个难关,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可以提拔你为技术部经理,甚至是副总,行不行?”

他的承诺,连一个字我都不屑一顾。

我绝对不会被他所描绘的美好所蒙蔽。

看着那些曾经明里暗里对我冷嘲热讽的人,如今卑微地跪在我面前求饶,我的内心竟隐隐感到几分快意。

于是,我第一次无情地开口:“今天头磕得不错,我可以去跟林总请他给你再付个三百万。”

“啊?”

周大顺听到这话愣住了。

我以为他总算明白这是对他的羞辱,然而在片刻的愣神后,他竟然后退了两步,重重地磕起头来,边磕边哀求:“爷爷,给我一百个响头,能不能让他把后面那两千多万一起结了?”

我心中震惊。

这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救赎的机会。

我决定把周大顺送进国家的改造机构。

这是我整个计划的最后一环。

早在此之前,我就知道飞腾公司账务上的猫腻。

原因之一是,周大顺曾让技术部虚构几个研发项目,以便从国家拿到专项补贴,而且数目不算小;

再者,他借立项之名进行假账和偷税漏税的事我早有耳闻。

因此,在飞腾公司即将关闭的倒数第二天,我匿名向税务局举报了他。

税务稽查的反应极快,周五他们就派专人与飞腾公司对账。

一查之下,果然惊人。

周大顺这些年竟然借着各种幌子偷税近几百万,早已触犯了经济犯罪的底线。

而且,他之前因偷税已受到行政处罚,如今又是重蹈覆辙,必定会受到刑事拘留的惩罚。

在飞腾公司的最后几个小时,我目睹周大顺被带走,心中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

这个曾几乎逼死我和我妈的人,如今因其罪行而受到法律的制裁,算是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坐在我办公桌另一侧的张一笑情绪显得十分低落。

他无奈地说:“真是太优秀了,我们这些年来工作都挺稳定的,现在该何去何从呢?”

我朝他神秘一笑,问道:“去运捷,怎么样?”

张一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理智所压制,沮丧地回应:“我知道运捷很少招人。

我仅仅是对许总有所耳闻,但并没有交情。

我自己都进不去,更别提帮你了。”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我带你进去,以报答你上次告诉我的关于许总的消息。”

“啊?

啊!!!”

听完我的话,张一笑几乎忍不住要欢呼出声。

“别喊,”我清爽地说,“我们一起过去,继续为上海重工的林总提供设备。”

张一笑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犹如春日的晨露。

三年后,命运的潮流将我推向了运捷公司技术部的主管职位,薪水也随之翻了一番。

更令人欣喜的是,家里的情况也在逐步好转,母亲的清醒时间日益增多,终于显露出康复的曙光。

工作顺利,家庭和谐,爱情也正如春风化雨般温暖滋润。

我遇到了隔壁公司的美丽文字编辑,一见倾心,热烈如火的爱情迅速绽放,婚礼的计划也随之而来。

又过去了半年,我与心爱的她在海城最知名的酒店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当我驶入地下停车场时,一位穿着制服、面容略显苍老的保安向我引导车位。

我下车时,朝他微笑着道了声谢谢。

可当我再仔细看他的脸时,心中一惊——竟是曾经的周大顺。

他与我四目相接,沉默片刻,低头匆匆逃离。

而我,则怀揣着新婚的幸福,迈入那扇璀璨光辉的人生之门。

来源:运筹帷幄西柚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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