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公司围猎初中辍学未成年农村女孩!被羞辱、工作被要求擦边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8-27 15:11 1

摘要:最近 “14 岁女孩离职被 MCN 起诉索赔 1.7 万” 的新闻,让一群初中辍学的农村女孩慌了神 —— 她们和这个女孩一样,曾被直播公司的 “高薪梦” 诱惑,签下看不懂的 “卖身契”,最后不仅要面对老板的羞辱、观众的骚扰,想逃离时还要背上高额违约金。

吃不了学习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

最近 “14 岁女孩离职被 MCN 起诉索赔 1.7 万” 的新闻,让一群初中辍学的农村女孩慌了神 —— 她们和这个女孩一样,曾被直播公司的 “高薪梦” 诱惑,签下看不懂的 “卖身契”,最后不仅要面对老板的羞辱、观众的骚扰,想逃离时还要背上高额违约金。

这些女孩大多来自农村,没学历、没靠山,只想靠自己挣口饭吃,却不小心掉进了直播公司精心设下的陷阱。

对初中辍学的农村女孩来说,直播公司的招聘话术简直是 “致命诱惑”。

“你想挣多少钱?来这儿干主播能赚大钱”、“新人第一个月就能挣两万”,这些话从运营嘴里说出来,比端盘子干服务员的收入诱人太多。

她们大多和家人关系疏远,有的从小没见过父母,只想快点独立,不再靠老人接济,直播公司恰恰抓准了这份 “急着赚钱的心思”。

招聘门槛低到离谱 —— 不用看学历,不用查年龄,甚至不用有才艺,运营上下打量几眼,问一句 “之前没干过也没关系,我们教你”,就能让女孩们坐几十公里的车,从农村来到城市写字楼的小格子间。

更离谱的是,公司会教女孩们用父母或其他成年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账号,规避平台 “年满 16 岁才能直播” 的规定,明明知道她们是未成年人,却故意钻法律空子,把她们推上直播镜头。

这些女孩一开始都抱着憧憬:以为能像喜欢的网红一样光鲜,能靠自己挣到钱。

可到了公司才发现,所谓的 “培训”,不过是教她们怎么讨好中年男观众 —— 立 “纯情小白花” 人设,背催票话术,和其他女主播 PK 时穿更短的裙子、跳热舞,甚至被叮嘱 “要抢走别人的大哥”。

她们不知道,自己从踏入公司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公司 “赚快钱” 的工具。

直播镜头前,女孩们要被迫穿上远超年龄的性感衣服 —— 一字肩露肩颈,裙摆短到坐下来只到大腿根,哪怕这样,评论区还有人刷 “再露一点”“约不”。

她们得捏着嗓子叫 “哥哥”,面对观众的调戏只能沉默,稍微反抗就会被运营骂 “不会来事”。

有女孩不想跳热舞,用蛙跳代替惩罚,结果被老板闯进直播间用铁棍砸椅子恐吓,就因为 “没带来流量”。

镜头之外的日子更难熬。

老板和运营会在工作群里对女孩们评头论足,开低俗玩笑,说些不堪入耳的 “黄腔”,女孩们再反感也只能忍,因为 “胳膊拧不过大腿”。

住的地方是被隔断的老小区居民房,几个人挤在小房间里,隐私更是奢望 —— 老板每隔几天就闯进宿舍查寝,拿着手机拍视频发群里,连内衣、私人用品都暴露在镜头下,美其名曰 “注意用电安全”。

更有女孩遭遇运营 “动手动脚”,想反抗却怕丢了工作,只能默默忍受。

生病也不能休息,有女孩发烧被灌药逼着上班,还有人被要求在同事面前蹲着唱歌、被男老板拦腰抱起倒立。

这些羞辱和侵害,让本该在校园里读书的女孩们,提前尝到了社会最阴暗的一面。

可她们大多没敢告诉家人,一是怕老人担心,二是觉得 “自己选的路,只能自己扛”。

女孩们入职时,会被要求签一份厚厚的《独家合作协议书》,可没几个人能看懂上面的条款 —— 有的公司不让拍照留存,有的甚至不给她们合同副本,只口头承诺 “没违约金,想走就走”。

直到后来看到 “14 岁女孩被索赔 1.7 万” 的新闻,她们才知道自己签的是 “卖身契”。

这份合同里藏满了陷阱:合作期限 5 年,只要女孩们有一点 “违约”,比如没播够时长、在其他平台直播、擅自提取佣金,就要赔偿不低于 50 万的违约金。

可公司给的 “保障” 却少得可怜 —— 每月要播满 27 天、每天 6 小时,没达到流水就没有保底工资,有的女孩干了半个月,一分钱没拿到还被开除。

有的播了半年,只拿到一千多块,却要面对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索赔。

更离谱的是,这些直播公司还会靠起诉未成年女孩牟利。

有公司曾起诉 14 岁主播索赔 1.7 万,理由是 “账号被封造成损失”,可女孩半年工资才 1.3 万。

还有公司起诉未成年主播要求赔偿百万,最后法院判赔 19 万。这些公司算得很精:招未成年主播几乎零成本(不用给签约费,靠平台任务拿激励),要是女孩们想走,就用合同起诉要违约金,怎么都不亏。

涉事公司和未成年主播们签订的《独家合作协议书》

经历了这一切,越来越多的女孩选择逃离。

有的被老板开除,有的主动辞职,可离开后还要面对 “没拿到工资”“被威胁索赔” 的困境。

但也有女孩开始觉醒:15 岁的女孩想重新回学校念初中,以后上技校学手艺;17 岁的女孩后悔当初没选培训机构的兼职,而是被 “快钱” 诱惑;还有女孩联合起来,想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不让更多人掉进陷阱。

好在法律和监管正在给她们撑腰。

《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禁止招用童工,《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要求平台严查未成年直播账号,多地法院也开始站在女孩们这边 —— 有法院认定 “公司明知未成年还签约,损失自行承担”,还有法院指出 “合同条款远超未成年人认知,权利义务失衡”。

这些判决不仅帮女孩们减少了损失,也给直播公司敲响了警钟。

现在,有的地方部门开始约谈直播公司,要求 “不准招未成年人,还要劝她们回学校”;有的平台回收了冒用成年人身份的未成年直播账号。

这些变化让女孩们看到了希望,也让更多人意识到:未成年女孩不该成为直播公司的 “敛财工具”,她们的未来,不该被 “网红梦” 和 “卖身契” 毁掉。

这场 “围猎” 之所以能得逞,除了直播公司的贪婪,也和女孩们 “急着赚钱、缺乏社会经验” 有关,更暴露了部分农村未成年女孩缺乏家庭和学校的引导。

对家长来说,要多关注孩子的成长,尤其是辍学在家的孩子,别让她们独自面对 “高薪诱惑”;对女孩们来说,一定要记住: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轻松赚大钱” 的背后往往是陷阱,与其靠直播博眼球,不如好好读书学技能,这才是真正能养活自己的 “铁饭碗”。

直播公司的乱象需要监管严查,更需要社会关注这些农村未成年女孩的处境 —— 她们不该被遗忘,更不该被压榨。

希望未来,这些女孩能回到校园,或者学到一技之长,拥有本该属于她们的、光明的未来,而不是在格子间里忍受羞辱,被 “卖身契” 困住青春。

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这些女孩终于能明白张雪峰所说的话:“学习,可能是你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简单的事。”

来源:狐狸先森几点钟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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