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基督教的世界,远比字面意思复杂。许多人想当然地说欧美信仰基督教,可没人细究“基督教”其实是个大筐,装的东西太多了!新教、天主教、东正教,三分天下,各有江山。新教叫什么?protestant,英国、德国北部、北欧各国扎堆,和想象差了挺远。天主教?法、意、奥、西班
基督教的世界,远比字面意思复杂。许多人想当然地说欧美信仰基督教,可没人细究“基督教”其实是个大筐,装的东西太多了!新教、天主教、东正教,三分天下,各有江山。新教叫什么?protestant,英国、德国北部、北欧各国扎堆,和想象差了挺远。天主教?法、意、奥、西班牙,满欧洲中南角落都是教堂的钟声。东欧那一大片,俄罗斯、乌克兰、塞尔维亚、保加利亚,全是东正教的地盘。按理全是一家,为什么拆出来仨山头?有人说信仰不都是往善处走吗?未必。
历史很少讲理,更多是权势角逐。天主教和东正教的分道扬镳,说是教义,根子还是权力。事情往前数,基督教一开始就在希腊罗马圈扩散。很久以前的罗马帝国,西有罗马,东有君士坦丁堡,谁都不服谁。3世纪时,东部的安提阿、亚历山大里亚、君士坦丁堡、耶路撒冷成了四大主教区。东部教会自然带着希腊、拜占庭的影子,和罗马那一套明显不合拍。一朝天子一朝臣,气质都能不一样。
说起来,君士坦丁堡地位高。有说使徒安德烈亲自创立,听着也挺神,后来主教叫“普世牧首”,但掌世俗权力,查无此事,比不过罗马教皇。教皇西边号令天下还真成了,关键在于西罗马灭亡,乱世出豪强。东西权力不均等,那东方皇帝却不是省油灯。拜占庭帝国,是严格的皇权,和罗马教廷那样的独立权威体制不对路。
拜占庭的皇帝,权力大得吓人,宗教事也一把抓,召集教会会议、任命主教,主教想发文得看皇帝心情批准。**宗教和政治合二为一,哪儿还谈什么信仰的纯粹?**罗马教皇则只要会玩,分裂动荡的西欧给了他腾挪空间。教皇横行,连神圣罗马皇帝都能文斗武斗,出个“卡诺莎之辱”,让皇帝雪地站三天三夜换和解。后来英诺森三世上位,硬是让英国、丹麦、葡萄牙国王都当听话学生。好像权力终归是硬通货?
对面拜占庭一条龙服务,皇帝才是老大。即使在罗马,查士丁尼二世还能揪教皇去君士坦丁堡问罪,没想到吧?但时间推着往前,拜占庭帝国丢了意大利,罗马教皇这才从皇帝手里脱身,也失去了对方的保护伞,风险也来了。这儿插句话:命运多变难料啊。
有个细节挺绝,利奥三世发动破坏圣像的运动,罗马教皇压根受不了。东边皇帝忙着搞改革,西边教皇找新靠山,法兰克人就此上线。这厢文斗,那厢武斗。最终,法兰克人消灭了伦巴第人,查理曼国王靠教皇加冕成了“罗马皇帝”。两家皇帝并立,隔阂越来越重,这就像新仇旧怨分不开,谁也拗不过谁。
查理曼加冕的那个瞬间也带着象征意义。只是分家的事,也不是一夜之间发生。后面两百年,彼此隔空打嘴仗,相互贴对方“异端”标签,明着埋下分裂的种子。857年拜占庭搞大主教罢免,罗马不同意,拜占庭不理他。来回掀桌子,说到底:都是利益圈地,哪有那么多信仰底层的故事。真有人信“教义才是分裂源”?更多是权力和地盘。这里的摩拉维亚、保加利亚,成了抢人入伙的主阵地,教义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外衣。
有意思的是,拜占庭的西里尔为摩拉维亚创造字母,成就了斯拉夫世界的西里尔字母体系。这是文化影响力渗透的典型,语言成了最锋利的武器之一。不只是文字,军事手段也不缺。保加利亚本和西方亲近,被拜占庭搞怕了,倒戈归顺东部。这也太现实。
保加利亚曾想咨询罗马教皇教义问题,等半天没回音,转身投了东部。宗教传播里,权力和态度永远分不清界限。**胜者定义正统,弱者只有选择归属。**你说是谁先动的手?真有标准答案吗?
历史继续往黎明走,基辅罗斯皈依东正教堪称东部教会的最大赢家。962年,拜占庭最强皇帝巴希尔二世当时刚熬过内忧外患,向基辅罗斯的弗拉基米尔借兵,弗拉基米尔要娶帝国公主安娜为条件。交易达成,基辅罗斯雇佣军拯救了皇帝。安娜公主远嫁北方,弗拉基米尔带着全国跳下第聂伯河受洗。信仰沾着利益流转,连带着民族命运也改变。没对错,只有不同的结果。
两个教会拉锯了两个多世纪,终于在1054年正式闹掰。意大利南部本是拜占庭地盘,被诺曼人和罗马合力打出去。南边主教任命权成为导火索。1054年双方互撕,是非黑白分得更清。一边给“通谕”,一边再清洗。谁都不肯低头,谁也离不开对高地的争夺。
西部坚持自己的普世性,称“公教”——也就是罗马天主教。东部自诩“正统”,为“东正教”。其实这些名头,也不过是自我包装的结果。反过来看,如果声称自己是正统,别人才是异端?有趣。
教皇奢华作风,罗马盛极一时。16世纪的新教改革,德国人实在受不了,一场风暴把欧洲再划三块,北欧地区彻底和罗马断裂。宗教的世界,合久必分,分久未必合。有时候想,这么大动静,最后却连信仰和地缘界线都搅在一起,复杂得没人能彻底说清。有人讲,教派理念根深蒂固,实际上,资源和利益还不是这个游戏的老底。
东正教最早由希腊主导,拜占庭倒台后斯拉夫人掌控主动权。1453年拜占庭灭亡,君士坦丁堡成奥斯曼治下的一个区,东正教首位已然沦为帮助统治区的工具。术业有专攻,政治却不讲道义。
俄罗斯趁机自立为东正教首脑,1589年沙皇支持下,牧首制正式确立。从此东正教不受君士坦丁堡束缚。基辅罗斯早年归属于拜占庭,想必没想到后来会自成一脉。拜占庭皇帝在末年为求助教皇抗敌,甚至许诺东西合并,反倒给了俄罗斯正教会分裂的理由。这才叫“造化弄人”!
从头到尾,教义都是理由,权力才是推手。有人以为分裂即是衰败,其实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谁还能说得明。现在欧美基督教三分,国与国、文化与权力层层牵连,每一派背后都有独特的生存逻辑。放下神圣外衣,历史的车轮就是这么转的。争论中没有永恒的答案,有的只是当下的选择。全都清楚了吗?其实未必。
来源:桃桃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