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5年我当提款机,女儿高烧丈夫送妹妹美甲,我让他全家净身出户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8-27 02:51 2

摘要:苏晚晴将最后一道番茄炒蛋盛入盘中,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饭菜混合的温热气息。她熟练地解下围裙,那条印着小雏菊的围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边角起了毛。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是婆婆周桂芳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什么。

苏晚晴将最后一道番茄炒蛋盛入盘中,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饭菜混合的温热气息。她熟练地解下围裙,那条印着小雏菊的围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边角起了毛。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是婆婆周桂芳最爱看的家庭伦理剧,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什么。

“晚晴,饭好了没?饿死了!你这动作怎么越来越慢了?”周桂芳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好了,妈,马上来。”苏晚晴应了一声,将三菜一汤端上桌。

饭桌旁,丈夫林嘉言正低头玩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小姑子林芷柔则对着镜子补妆,嘴里嘟囔着:“嫂子,今天这糖醋排骨是不是糖放少了?我说了我最近喜欢吃甜一点的。”

苏晚晴在女儿念念身边坐下,柔声说:“芷柔,吃太多糖对皮肤不好。念念,来,妈妈给你夹块鱼,把刺挑干净了。”

四岁的念念乖巧地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这便是苏晚晴结婚五年来的日常。她就像一个陀螺,被这个家无形地抽打着,从清晨转到深夜,没有喘息的机会。她是妻子,是母亲,是儿媳,是嫂子,唯独不是她自己。

她和林嘉言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她进了一家外企,凭着出色的能力,薪水一路高涨。而林嘉言在一家国企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图个安稳。结婚时,苏晚晴的父母心疼女儿,几乎掏空积蓄为他们付了这套三居室的首付,房本上写的是夫妻俩的名字。后来父母意外去世,留下的一笔赔偿款和一套老城区的小房子,也都交到了苏晚晴手上。

周桂芳常把“我们家嘉言有福气,娶了个会挣钱的老婆”挂在嘴边,但这福气,似乎只体现在苏晚晴需要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上。

为了更好地照顾家庭和刚出生的念念,苏晚晴辞去了高薪工作,开了一间小小的设计工作室,时间相对自由,但收入却也大不如前。即便如此,家里的主要开销,包括房贷,依然是她在承担。林嘉言那点工资,用周桂芳的话说,“男人在外面应酬,要脸面,哪能都上交?”

“嫂子,我下个月要跟我男朋友去趟三亚,你那个工作室最近生意怎么样?赞助我一点呗?”林芷柔一边涂着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苏晚晴心里一沉,还没开口,周桂芳就接过了话头:“你嫂子还能缺你这点钱?芷柔啊,你这男朋友到底靠不靠谱?我可跟你说,他家要是没房没车的,妈可不同意。你哥当初娶你嫂子,你嫂子可是陪嫁了一套房呢!”

周桂芳口中的“陪嫁房”,就是苏晚晴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林嘉言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帮腔道:“就是,芷柔,别让人骗了。钱不够跟我和你嫂子说。”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钱是他的一样。

苏晚晴的筷子顿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工作室的收入,除了还房贷和家庭开销,几乎全被这一家人以各种名目“借”走了。周桂芳要买保健品,林芷柔要买新手机、名牌包,林嘉言要换车,每一笔,都是从她这里出。

【这就像一个无底洞。】她疲惫地想,【我好像不是嫁给了林嘉言,是入赘了他们林家,成了供养他们的长工。】

“晚晴,你发什么呆呢?你小姑子跟你说话呢。”周桂芳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芷柔,工作室最近接的单子不多,钱有点紧。旅游的事,要不……再缓缓?”

“钱紧?”林芷柔的音调立刻拔高了,“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哥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你不支持我谁支持我?再说了,我这次去三亚,可是为了跟男朋友增进感情,说不定就把婚事定下来了。这可是我们林家的大事!”

“对啊,晚晴,”周桂芳也沉下脸,“芷柔的婚事最重要。你那工作室少赚点就少赚点,别那么小家子气。嘉言,你说句话啊!”

林嘉言放下手机,皱眉看着苏晚晴:“晚晴,不就几千块钱吗?芷柔难得开口,你就给她吧。一家人,别算那么清楚。”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苏晚晴心上。是啊,一家人。所以她的钱就是大家的钱,她的付出就是理所当然。而她,在这个家里,连一句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妈妈……”念念拉了拉苏晚晴的衣角,小声说,“我有点热。”

苏晚晴一摸女儿的额头,滚烫!

她心里一惊,立刻起身:“念念发烧了!嘉言,快,送我们去医院!”

“发烧?”周桂芳瞥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小孩子发烧不是常事吗?找点退烧药吃就行了,去什么医院,浪费钱。”

“不行,烧得这么烫,要去医院看看!”苏晚晴焦急地说,转身就去拿外套和包。

林芷柔却不耐烦地站起来:“哎呀,哥,你赶紧送嫂子和念念去吧。我约了人做指甲,快迟到了,妈,你陪我去吧?”

“好,好,芷柔的事要紧。”周桂芳立刻起身,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林嘉言犹豫了一下,对苏晚晴说:“晚晴,要不你先自己打车去?我妈和芷柔这边……”

苏晚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女儿发着高烧,他作为父亲,第一反应不是孩子,而是他妈和他妹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不用了。”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抱起滚烫的女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苏晚晴抱着念念在路边拦车,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怀里的女儿难受地哼唧着,小脸烧得通红。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以为自己的隐忍和付出能换来真心,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在他们眼中,连个外人都不如。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温和而关切的脸。

“这位女士,需要帮忙吗?你的孩子看起来病得很重。”

苏晚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先生,求求你,能送我们去最近的儿童医院吗?”

男人没有犹豫,立刻下车帮她打开车门,将她们母女让了进去。车内的暖气很足,男人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毛毯,裹住了瑟瑟发抖的念念。

“我叫沈青川,是一名律师。”男人温声自我介绍,“别担心,很快就到医院了。”

苏-晚晴抱着女儿,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模糊的霓虹,眼泪终于决堤。她哭的不是此刻的狼狈,而是这五年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这个雨夜,彻底冲垮了她用五年时间搭建起来的,名为“家”的幻象。

到了医院,急诊、化验、输液,苏晚晴一个人抱着女儿跑上跑下,忙得脚不沾地。沈青川一直默默地陪着她,帮她挂号、缴费,甚至买来了热粥和温水。

直到念念打上点滴,在病床上安稳睡去,苏晚晴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手机。上面没有一个来自林家人的未接来电,没有一条关心的短信。

仿佛她和念念,从那个家里消失了,也无人在意。

沈青川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坐在她身边,轻声说:“你丈夫……他不知道你们在医院吗?”

苏晚晴握着水杯,指尖的冰凉渐渐被温暖驱散。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只是他有更重要的事。”

沈青川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没有再多问。他只是说:“有时候,我们以为的家人,可能并不是避风港,而是风雨本身。”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晚晴心中尘封已久的闸门。

是啊,风雨本身。

她想起自己怀孕时,孕吐严重,周桂芳却说她娇气,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她想起自己坐月子时,周桂芳顿顿给她做催奶的油腻汤水,却不肯帮她带一下哭闹的念念。她想起林芷柔刷爆了信用卡,是她拿自己工作室的流动资金去填的窟窿。她想起林嘉言每次和她吵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妈养大我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那些被她用“一家人,不计较”的念头强行压下去的委屈,此刻如同火山喷发,将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够了,真的够了。**

念念的病来势汹汹,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疗。苏晚晴办理了住院手续,用的是自己卡里最后一点积蓄。

第二天上午,林嘉言才姗姗来迟,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这么点小病就要住院,现在的医院就是想多赚钱。”他一开口就是抱怨。

苏晚晴正在给念念擦脸,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急性肺炎。医生说幸亏送来得及时。”

“哦。”林嘉言把果篮放下,拉了张椅子坐下,又开始玩手机,“住院费多少?我来的时候妈让我问问。”

苏晚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自己的丈夫。他穿着得体的衬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人样,可那双眼睛里,只有算计和冷漠,没有一丝对女儿的担忧。

“住院押金我交了,一万。”

“一万?”林嘉言的音量瞬间提高,“怎么这么贵?你是不是被骗了?我跟你说,这些私立医院……”

“这是市里最好的公立儿童医院。”苏晚晴打断他,“林嘉言,你来看女儿,第一句不是问她怎么样,而是关心花了多少钱?”

林嘉言被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我这不是关心吗?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那个工作室半死不活的,我不精打细算一点行吗?”

“家里的钱?”苏晚晴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指的是我挣的钱,还是你那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你什么意思?”林嘉言的脸涨得通红,“苏晚晴,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妈说得没错,女人就是不能太惯着!”

“你妈?”苏晚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你妈在你女儿高烧快四十度的时候,只关心你妹妹的指甲好不好看。你,作为父亲,把我跟孩子扔在雨里,自己去给你妹妹当司机。现在,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你妈?”

**“你们林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吸血的蚂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嘉言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晴。那个一向温顺、隐忍的妻子,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浑身散发着决绝的寒意。

“你……你敢打我?”

“打你?”苏晚晴冷笑,“林嘉言,这只是个开始。从今天起,你们林家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还有,我们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林嘉言耳边响起。他愣住了,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恐慌。离婚?他从没想过。苏晚晴是多好的一个“提款机”和“免费保姆”,离了她,房贷谁还?家里的开销谁出?他妈和他妹谁来供着?

“你疯了?”他抓住苏晚晴的手腕,“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念念还在病着,你就说离婚,你有没有为孩子想过?”

“我就是为念念想,才要离婚。”苏晚晴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能让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冷血、自私、把她当成累赘的家庭里。林嘉言,你滚。我不想让念念醒来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

她的眼神太过冰冷,林嘉言竟然后退了一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好,好!苏晚晴,你厉害!我倒要看看,离了我,离了我们林家,你怎么过!”

说完,他摔门而出。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苏晚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人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晴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结束了。】她对自己说,【也该开始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青川的电话。

“沈律师,你好。我想委托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

电话那头的沈青川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沉稳的声音:“好的,苏女士。你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挂了电话,苏晚晴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苏晚晴了。她是念念的妈妈,她要为自己和女儿,夺回本该属于她们的一切。

第一步,是清算资产。

苏晚晴在医院陪着念念,一边委托沈青川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调查。结果让她触目惊心。

林嘉言的工资卡里,余额常年不超过三位数,钱一到账,就被周桂芳以各种理由转走。而苏晚晴这些年转给林嘉言用于“家庭开销”和“应急”的钱,累计高达三十多万,大部分都流入了周桂芳和林芷柔的账户。

更让她愤怒的是,林嘉言竟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她的身份证信息和签名,办了好几张信用卡,如今已经欠下了十几万的卡债,账单地址全都被他改到了公司。

【他不仅是妈宝男,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

“苏女士,你别急。”沈青川在电话里安抚她,“这些转账记录和信用卡消费记录,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证据。证明了婚内财产被男方及其家人恶意转移和挥霍。另外,关于你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产权证上是你一个人的名字,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他们动不了。”

“我知道。”苏晚晴的声音很平静,“沈律师,我还有一个工作室,注册法人是我自己。这几年工作室所有的收入,除了维持运营,大部分都用在了林家。这部分钱,能要回来吗?”

“可以。只要你能提供详细的账目和资金流向证明,我们可以主张这是你个人财产的非自愿赠与,要求返还。”

“好。”苏晚晴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熟睡的女儿脸上,“我不仅要他们还钱,我还要他们身败名裂。”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被街坊邻里夸赞“孝顺儿子、贤惠儿媳”的模范家庭背后,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

念念出院后,苏晚晴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带着女儿住进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充满了她童年的回忆。这里,才是她真正的港湾。

她换了手机号,拉黑了林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开始了自己周密的计划。

林家人发现苏晚晴“失踪”后,一开始并没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苏晚晴就是闹脾气,过几天自己就会灰溜溜地回来。没有她,谁来做饭洗衣?谁来还房贷?

直到银行的催款电话打到了周桂芳的手机上,他们才慌了。

“什么?房贷逾期了?苏晚晴那个贱人,她想干什么?”周桂芳在家里气得跳脚。

林嘉言也急了,他不停地给苏晚晴打电话,发微信,得到的回应都是无法接通和红色感叹号。

“哥,怎么办啊?我新买的包还想让嫂子报销呢。”林芷柔也慌了神。

“都怪你!”周桂芳一巴掌拍在林嘉言背上,“我早就说过,不能让她管钱!现在好了,翅膀硬了,要飞了!”

一家人乱作一团,却没人想过去医院看看孩子,没人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必须把苏晚晴找回来,让她继续当牛做马。

他们找到了苏晚晴的工作室,却发现大门紧锁,贴着“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告示。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林嘉言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看到“离婚起诉状”五个大字,林嘉言彻底懵了。他看着起诉状上苏晚晴罗列的一条条诉求:离婚,女儿抚养权归女方,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林嘉言及其家人返还非法侵占的个人财产共计五十万元,同时承担十几万的信用卡债务。

“五十万?她疯了!”周桂芳抢过传票,气得差点晕过去,“她花我们林家的,住我们林家的,现在还敢反咬一口!嘉言,不能离!这婚绝对不能离!离了我们喝西北风去啊?”

林芷柔也尖叫起来:“她还想让我还钱?我花的可是我哥的钱,关她什么事!”

林嘉言的脸色阵青阵白。他终于意识到,苏晚晴是来真的。她不是在闹脾气,她是要跟他们林家,彻底撕破脸。

他心里涌起的不是悔恨,而是被背叛的愤怒和一丝恐惧。他习惯了苏晚晴的付出,习惯了把她的钱当成自己的钱,他无法想象没有了苏晚晴的日子。

“妈,你别急。”林嘉言强作镇定,“她这是狮子大开口,想吓唬我们。没有证据,法院凭什么信她?我们去找她,好好跟她谈谈。她最在乎念念,拿念念说事,她肯定会心软。”

他们打听到了苏晚晴父母老房子的地址,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

开门的是苏晚晴。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和憔悴,反而多了一丝神采。

“苏晚晴,你什么意思?长本事了是吧?玩离家出走?”周桂芳一上来就想往里冲,却被苏晚晴冷冷地拦在门外。

“有事说事。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周桂芳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林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要去法院告我们!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嘉言离婚,别想带走我的孙女!”

“你的孙女?”苏晚晴笑了,眼中满是讥讽,“她发高烧躺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哪?哦,对了,你在陪你的宝贝女儿做指甲。”

周桂芳的脸一白。

林嘉言上前一步,放软了语气:“晚晴,我们有话好好说,别闹了,跟我回家吧。我知道前几天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看在念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回家?”苏晚晴看着他,“回哪个家?是那个我累死累活,你们坐享其成,还把我当外人的家吗?林嘉言,你不配提念念。机会?我给过你们五年,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她的平静和决绝,让林嘉言感到一阵心慌。他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晚晴,你别忘了,这套房子我们俩都在还贷,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告我,你也分不到好处!”

“是吗?”苏晚晴嘴边勾起一抹冷笑,她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林嘉言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银行的贷款合同和还款流水。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这五年的房贷,每一笔,都是从我婚前的个人账户里直接划扣的。林嘉言,你一分钱都没出过。按照婚姻法,这套房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林嘉言捡起文件,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记录和银行的红章,如遭雷击。

他一直以为,苏晚晴是用婚后收入在还贷,所以房子理应有他的一半。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晚晴从一开始就留了这么一手!

周桂芳也傻眼了,她冲上来抢过文件,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蠢货。】苏晚晴在心里冷笑,【你们只想着算计我的钱,却从没想过,我一个能在外企做到高管的人,会是任人宰割的傻子吗?我留着这个账户,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给自己留条后路。】

“还有。”苏晚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和你妈,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我都有转账记录。你妹妹买包、旅游,刷爆你信用卡的钱,也都是我帮她还的。这些,在法庭上,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她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家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要么,协议离婚,你们净身出户,并签下欠条,分期还清欠我的钱。要么,法庭上见。到时候,你们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会背上巨额债务,甚至可能因为信用卡诈骗,留下案底。林芷柔,你不是想嫁个有钱人吗?你猜猜,一个背着案底、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的女人,还有哪个有钱人敢要?”

林芷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惊恐地看着苏晚晴,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周桂芳终于反应过来,她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想去抓苏晚晴的头发:“我跟你拼了!你这个小贱人,你算计我们!”

苏晚晴早有防备,后退一步,沈青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这位大妈,请你自重。”沈青川的声音沉稳有力,“任何威胁、恐吓和人身攻击的行为,我都会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

林家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又看看他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和不怒自威的气场,顿时矮了半截。

林嘉言指着沈青川,对苏晚晴吼道:“他是谁?苏晚晴,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你婚内出轨!”

“他是我的律师。”苏晚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林嘉言,收起你那套龌龊的想法。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算计和背叛。”

她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砰!

一声巨响,将林家人的哀嚎和咒骂,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念念刚睡醒,揉着眼睛问:“妈妈,外面是谁呀?好吵。”

苏晚晴蹲下身,抱住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几只苍蝇,妈妈已经把他们赶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苍蝇来打扰我们了。”

门外的闹剧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沈青川叫来小区保安之后,林家人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

周桂芳开始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在街坊邻里间,大肆宣扬苏晚晴的“罪状”。她说苏晚晴不孝,有了钱就看不起婆家,攀上了高枝就想甩掉丈夫和孩子,甚至编造出苏晚晴虐待她的谎言。

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苏晚晴出门买菜,都能感受到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

“妈的,真不要脸,居然恶人先告状。”苏晚晴的朋友,一个性格火爆的姑娘季苒,气得在电话里直骂,“晚晴,你得反击啊!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泼脏水!”

苏晚晴却很平静:“别急,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他们越是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将来真相揭开的时候,摔得就越惨。”

她早就料到了周桂芳会来这一招。对付这种人,你跟她对骂是最愚蠢的方式。你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时候,递上最致命的证据。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林家人请不起好律师,只找了个法律援助。林嘉言和周桂芳在法庭上声泪俱下,控诉苏晚晴的种种不是,将自己打扮成被无情抛弃的可怜人。

林嘉言的律师也抓住“夫妻感情尚未完全破裂”这一点,请求法官驳回离婚诉讼。

轮到沈青川发言时,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将一份份证据,呈现在了法官和陪审员面前。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信用卡账单、苏晚晴婚前财产公证……每一份,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家人的谎言上。

当沈青川展示出林嘉言冒用苏晚晴信息办理信用卡的证据时,林嘉言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被告方声称,原告挥霍无度,不顾家庭。但证据显示,在过去五年,原告个人收入,刨除家庭固定开销和房贷外,有超过百分之八十,都以各种形式流入了被告及其家人的账户。”**

**“被告方声称,原告不孝。但证据显示,被告母亲周桂芳女士每年的体检费、购买保健品的费用,甚至其去外地旅游的费用,均由原告支付。”**

**“被告方声称,原告对女儿疏于照顾。但我们这里有一份医院的证明,就在原告提出离婚前的一个星期,孩子因急性肺炎住院,高烧近四十度。而在孩子最需要父亲的时候,被告林嘉言先生,却在陪同其妹妹林芷柔女士逛街购物。”**

沈青川顿了顿,目光扫过旁听席,声音清晰而有力:

**“一个在女儿生命垂危时都能置之不理的父亲,一个将儿媳当做提款机,榨干其价值后还要反咬一口的家庭。请问法官,这样的婚姻,还有维持下去的必要吗?让孩子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对她的成长,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法庭内一片寂静。

周桂芳还想撒泼,被法官严厉警告后,只能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最后,沈青川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苏晚晴在林家人上门闹事时,提前放在门口的录音笔录下的。里面清晰地记录了周桂芳的咒骂,林嘉言的威胁,以及林芷柔理直气壮地索要钱财的言论。

“……我花的可是我哥的钱,关她什么事!”

当林芷柔这句尖锐的声音在法庭上响起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最终的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法院准予苏晚晴与林嘉言离婚。女儿林念一的抚养权,归苏晚晴所有。

那套三居室的房子,被认定为苏晚晴个人财产出资购买并偿还贷款,产权归苏晚晴所有,林嘉言需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搬离。

至于财产分割,林嘉言名下本就没什么财产,法院判定,婚内产生的十几万信用卡债务由林嘉言个人承担。同时,支持了苏晚晴的部分诉求,判决林嘉言、周桂芳及林芷柔,共同返还苏晚晴三十万元。

这个结果,对林家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他们不仅没能留住苏晚晴这个“钱袋子”,没能分到房子,反而要净身出户,并且背上了近五十万的巨额债务。

走出法院的时候,林嘉言失魂落魄,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追上苏晚晴,声音嘶哑地哀求:“晚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让我妈和芷柔都搬出去……”

苏晚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林嘉言,你知道你错在哪吗?”她轻声说,“你错在,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你只是后悔,失去了一个可以让你不劳而获的工具。”

她说完,牵起念念的手,走向了等在不远处的沈青川。阳光下,他们三人的身影,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和谐的画面。

林嘉言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没有再回头。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她。

**报应,来得又快又猛。**

林家人的生活,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

没了苏晚晴的接济,房子的贷款他们自己还不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银行贴上封条,然后被强制拍卖。一家三口,只能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狭小两居室里。

林芷柔想嫁入豪门的梦也碎了。她家欠了一屁股债的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朋友,立刻跟她分了手,理由是“我们不合适”。她去商场想买个新包,却发现信用卡早已被冻结。习惯了奢侈生活的她,根本无法适应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整天在家里跟周桂芳吵架,互相埋怨。

周桂芳也成了小区的笑柄。以前那些羡慕她有个好儿媳的大妈们,现在见到她都绕着走,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活该”、“恶婆婆有恶报”。她引以为傲的“脸面”,被撕得粉碎。

而林嘉言,因为背着巨额债务,被法院列入了失信人名单。单位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没有开除他,但也把他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上,晋升之路彻底断绝。他每天回到那个充满争吵和怨气的家,面对着母亲的唠叨和妹妹的指责,才终于体会到,过去五年,苏晚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开始疯狂地想念她。想念她做的可口饭菜,想念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想念她温柔的笑容,想念那个无论多晚回家,总会为他留一盏灯的人。

可惜,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与此同时,苏晚晴的生活,却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她卖掉了那套充满着压抑回忆的房子,用那笔钱,加上林家还回来的第一笔欠款,重新装修了父母留下的老屋,并将自己的工作室,也搬到了这里。

没有了林家的拖累,她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热爱的事业中。她的设计才华很快得到了业界的认可,订单越来越多,工作室的规模也渐渐扩大,还招了几个有才华的年轻设计师。

她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念念。她会带女儿去公园放风筝,去图书馆看绘本,去上她喜欢的舞蹈课。念念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性格也变得开朗活泼。

沈青川成了她们生活中的常客。他会以“法律顾问”的名义,时不时地来工作室看看,顺便送来一些新鲜的水果。他会陪念念下棋,给她讲法律小故事,教她什么是正义和善良。

他的出现,像一缕春风,吹散了苏晚晴心中最后的阴霾。他从不追问她的过去,却用行动治愈着她过往的伤痕。他会记得她的喜好,在她忙得忘记吃饭时,默默点好她爱吃的外卖;会在她偶尔情绪低落时,安静地陪在她身边,递上一杯热茶。

这份温柔而克制的关怀,让苏晚晴冰封的心,渐渐融化。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苏晚晴在阳台上打理着花草,念念和沈青川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

“沈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呀?”念念仰着小脸,童言无忌地问。

沈青川搭积木的手一顿,耳根有些发红。他看了看阳台上苏晚晴的背影,那背影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笑了笑,认真地对念念说:“是啊。叔叔觉得,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勇敢的妈妈。”

念念开心地拍手:“我也这么觉得!那沈叔叔,你愿意做我的爸爸吗?”

苏晚晴浇水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脸上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沈青川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深情。

苏晚晴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彩虹,明媚而温暖。

沈青川看懂了。他也笑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未来的路,他可以陪着她们母女,一起走下去了。

又是一个雨天。

苏晚晴坐在温暖明亮的画室里,处理着最后一点工作。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安宁。

念念在旁边的小书桌上画画,画里有三个人,手牵着手,站在一栋漂亮的小房子前,天上挂着一道大大的彩虹。

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的轻响,沈青川系着一条苏晚晴买的卡通围裙,正在准备晚餐。饭菜的香气,混合着窗外的雨声,构成了一曲最动人的生活交响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晚晴,我妈病了,很严重。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但她一直念叨着想见念念一面。你……能带孩子来看看她吗?”

是林嘉言。

苏晚晴看着那条短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想了想,回复了两个字:“不必。”

然后,她将这个号码拉黑,删除了短信。

她走到念念身边,看着女儿的画,柔声问:“念念,画的是什么呀?”

“是我们的家!”念念指着画上的小人,骄傲地说,“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沈叔叔!”

苏晚晴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眶有些湿润。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边真的出现了一道绚烂的彩虹。

【看,】她对自己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厨房里,沈青川探出头来,笑着说:“晚晴,念念,洗手吃饭了!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来啦!”母女俩异口同声地应道。

苏晚晴牵起念念的手,走向那片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暖灯光。她知道,这才是她想要的家。一个有爱,有尊重,有欢声笑语的家。

过往的那些伤害和泪水,都已随风而逝。而未来的每一天,都将充满阳光和希望。

**真正的报应,不是让仇恨延续,而是活得比他们好一百倍,一千倍。**

**而最深的温情,是历经风雨后,依然有人愿意为你撑伞,带你回家。**

来源:一遍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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