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总统套房, 他用来羞辱我, 却被我5岁儿子黑了他的公司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8-27 18:12 1

摘要:苏青葙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当飞机降落在南城国际机场,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栀子花香和工业废气的湿热空气涌入鼻腔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五年。

苏青葙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当飞机降落在南城国际机场,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栀子花香和工业废气的湿热空气涌入鼻腔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身边的小男孩推了推鼻梁上与他年龄不符的黑框眼镜,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妈咪,根据我的心率监测手环显示,你现在心跳过速,血压升高。需不需要我给你播放一段巴赫的G大调第一大提琴无伴奏组曲来平复一下?”

苏青葙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苏望舒,闭嘴,好好拉着你的小黄人行李箱。”

“遵命,苏青葙女士。”苏望舒一本正经地点头,小短腿迈得飞快,背影看上去像个要去参加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小企鹅。

【回来干什么呢?为了一个国际调香大赛的名额,就要回到这个埋葬了她所有天真和爱恋的城市。】苏青葙深吸一口气,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跟上儿子。

五年了,陆沉舟。

你还好吗?

或者说,你最好过得不好。

机场出口,一道咋咋乎乎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苏青葙:“我的天,青葙!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在国外吃香喝辣,都忘了我这个糟糠闺蜜了?”

来人是夏知了,苏青葙在国内唯一的朋友。

“知了,你再勒紧点,我儿子就要成孤儿了。”苏青葙拍着她的背,无奈道。

夏知了这才松开她,目光立刻被旁边那个酷酷的小男孩吸引了:“我的妈呀!这就是我干儿子望舒?快让干妈抱抱!”

苏望舒灵巧地一躲,扶了扶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夏知了:“夏女士,初次见面,你的热情超出了我的社交安全阈值。另外,根据DNA序列比对,你并不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干妈’这个称谓的法律效力有待商榷。”

夏知了石化在原地。

苏青葙扶额:“别理他,最近沉迷看法律纪录片,后遗症。”

“这……这就是天才儿童的世界吗?”夏知了咋舌,然后压低声音在苏青葙耳边说,“基因真强大,这说话噎死人不偿命的劲儿,简直跟……跟他一模一样。”

苏青葙的脸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分。

夏知了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走走走,上车,我给你订了最好的酒店,先接风洗尘!”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高架上,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苏望舒抱着个平板电脑,小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敲击着,嘴里念念有词:“南城近五年GDP年均增长百分之七点二,其中陆氏集团贡献了百分之三十四点九的增量……妈咪,我们这次的竞争对手,好像有点强哦。”

苏青葙的心又是一紧。

陆氏集团。

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是归宿,最后却成了地狱的地方。

“青葙,你这次回来参加那个‘东方之韵’国际调香大赛,真的没问题吗?”夏知了有些担忧地问,“我听说,这次大赛最大的赞助商,就是陆氏。”

“没关系,”苏青葙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是为了冠军来的。冠军可以拿到‘天堂花园’顶级香料工坊的十年独家签约,有了它,我的个人品牌才能真正走向世界。”

“可是……”夏知了欲言又止,“你肯定会碰到他的。”

苏青葙看着窗外,淡淡地说:“碰到就碰到吧,五年了,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实习生了。”

【是啊,不是了。当年那个捧着一颗真心,以为能换来同样回应的傻瓜,早就死在了五年前那个雨夜。】

车子刚在酒店门口停稳,还没等她们下车,一阵骚动就从前方传来。

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停在酒店大堂前,一群黑衣保镖迅速拉开警戒线,隔开周围的人群。紧接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被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他微微侧头,露出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他按下了慢放键。

夏知了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我靠!说曹操曹操到!”

苏青葙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沉舟。**

他似乎比五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冰冷。那双曾几何时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寒潭,扫视周围时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漠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陆沉舟毫无预兆地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她们这辆不起眼的小车。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苏青葙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看到陆沉舟的眼神从平静无波,到微微错愕,再到掀起一丝她看不懂的暗涌。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旁边的苏望舒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妈咪,那个男人,为什么长得有点像我家没装杀毒软件之前的电脑开机界面?”

苏青葙:“……什么意思?”

苏望舒推了推眼镜,认真解释道:“就是,看上去很高级,但实际上充满了攻击性和潜在病毒。”

夏知了在旁边差点笑喷。

陆沉舟显然也注意到了车里的孩子。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在苏望舒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起来。

助理林柏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陆沉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酒店。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苏青葙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椅上。

“他……他好像没认出望舒。”夏知了小声说。

“最好永远别认出来。”苏青葙的声音有些发颤。

然而,命运最喜欢开玩笑。

办理入住时,前台小姐微笑着告诉她:“苏小姐,非常抱歉,您预订的香氛套房因为管道问题临时无法入住,我们已经免费为您升级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夏知了惊呼:“总统套房?你们酒店这么大方?”

前台小姐笑得职业而神秘:“是陆先生的吩咐。”

苏青葙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哪个陆先生?”

“陆沉舟,陆总。”

“我不需要。”苏青葙想也不想就拒绝,“随便给我换个普通房间就行。”

“这……苏小姐,陆总吩咐了,如果您不同意,就取消您在本酒店的入住资格。”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夏知了气得想骂人,被苏青葙拦住了。

“好,我住。”她平静地说。

【陆沉舟,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电梯里,苏望舒仰着小脸问:“妈咪,我们为什么要住那个自带病毒的叔叔安排的房间?根据我的风险评估,这属于高危行为。”

“因为妈咪要进去杀毒。”苏青葙面无表情地说。

总统套房极尽奢华,大得像个迷宫。苏青葙没什么心情欣赏,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开始调试自己为这次大赛准备的香水。

夏知了陪着望舒在客厅玩,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谁啊?”夏知了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陆沉舟的助理林柏。

“夏小姐,陆总想见苏小姐。”林柏公式化地说。

“不见!”夏知了想关门。

林柏却用一只手抵住了门:“陆总就在楼下的咖啡厅,他说,如果苏小姐不下去,他不介意亲自上来。到时候,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又是威胁。

苏青葙从里屋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脸上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她冷冷地看着林柏:“告诉他,我十五分钟后到。”

咖啡厅里,陆沉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

苏青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陆总,好久不见。一回来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受不起。”

陆沉舟看着她,目光深沉:“五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带刺。”

“比不上陆总,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苏青葙毫不示弱地回敬。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那个孩子,是谁的?”陆沉舟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苏青葙心脏一抽,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陆总真是爱管闲事。我的儿子,当然是跟我丈夫生的,不然呢?”

丈夫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陆沉舟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你结婚了?”

“是啊,”苏青葙继续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丈夫是位瑞典的农场主,人很好,很疼我和望舒。哦,望舒是我的儿子,大名苏望舒。”

【说啊,继续说,说得连自己都信了才好。】

陆沉舟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半晌,他忽然冷笑一声:“苏青ないと,五年不见,你撒谎的本事见长。”

“信不信由你。”

“那个孩子,几岁了?”他又问。

“四岁。”苏青葙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是一个经不起推算的谎言。

陆沉舟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痛楚?

“苏青葙。”他一字一句地叫着她的名字,“你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什么。”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青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回到房间,夏知了立刻迎上来:“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

“老样子。”苏青葙摇摇头。

苏望舒抱着平板电脑凑过来,小眉头皱着:“妈咪,我刚刚黑进了酒店的监控系统。那个陆叔叔离开咖啡厅后,在地下车库里,用拳头打碎了一面车窗。”

苏青葙愣住了。

“他的右手流了很多血。”苏望舒补充道,“妈咪,我觉得,这个病毒好像……有点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舟没有再出现。

苏青葙也乐得清静,全身心投入到比赛的准备中。她的参赛作品名叫“浮生若梦”,灵感来源于五年前她和陆沉舟在一起时,他带她去看的一场昙花。

前调是清冷的月光,中调是昙花乍然绽放的惊艳,尾调则是花败后的寂寥与空芜。

【这是一瓶为他调制的香水,也是一封迟到了五年的,无字的诀别信。】

初赛很顺利,苏青葙的作品以其独特的意境和高超的技艺,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名,直接晋级决赛。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所有人都对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调香师充满了好奇。

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决赛前一天,网上突然爆出一条新闻:

**【惊天丑闻!‘东方之韵’大赛热门选手苏青葙,被指五年前曾因盗取陆氏集团商业机密而被开除!】**

新闻里附上了当年的辞退通告,红色的公章刺眼夺目。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谩骂、质疑、抵制的声音排山倒海般向苏青说到。大赛组委会也打来电话,语气严肃地表示要对她进行调查。

夏知了气得在酒店房间里团团转:“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五年前的事,怎么现在翻出来了?肯定是想让你退赛!”

苏青葙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却异常平静。

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陆沉舟把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苏青葙,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我没有!沉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配方!”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这不是真的……”

“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她听过的,最残忍的话。

如今,这盆脏水又被重新泼了回来。

“妈咪。”苏望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小手牵住她冰凉的手,“别怕。”

他把自己的平板电脑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进度条。

“我已经锁定了爆料的IP地址,正在追踪源头。另外,我还顺便黑进了陆氏集团五年前的内部服务器,正在拷贝相关的所有邮件和监控记录。”苏-望舒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给我十分钟,我能把当年陷害你的人的底裤颜色都扒出来。”

苏青葙和夏知了都惊呆了。

“望舒,你……”

“我黑客技术是跟一个叫‘P’的网友学的,他说他以前在FBI干过。”苏望舒淡定地推了推眼镜。

十分钟后,进度条加载完毕。

一份份加密文件被解开。

苏望舒的小脸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妈咪,有点奇怪。当年负责调查这件事的项目主管,叫陆清远。邮件记录显示,最后是他向陆沉舟提交了认定你‘盗窃’的最终报告。”

“陆清远?”苏青葙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陆沉舟的堂叔,在公司里德高望重,一直以温和儒雅的形象示人。“他为什么要害我?”

“不确定。但是……”苏望舒的小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我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五年前,在你被开除的第二天,陆氏集团有一笔三千万的秘密资金,通过十几个海外账户,最终流入了一个瑞士银行的加密户头。而这个户头的持有人……”

苏望舒抬头,看着苏青葙,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威廉姆斯教授。”**

轰!

苏青葙的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前,她的母亲重病,急需一大笔钱去国外做手术。她走投无路,去找陆沉舟借钱,可他当时正在国外出差,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她 desesperada地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可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笔匿名的巨款打到了医院的账户上,救了她母亲的命。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笔慈善捐款。

现在看来……

【是陆沉舟?他一边用最伤人的方式把我赶走,一边又在背后默默地救了我妈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了她。

这时,房间的门铃又响了。

夏知了透过猫眼一看,脸色大变:“陆沉舟来了!”

苏青葙的心猛地一沉。

他来干什么?来欣赏她的狼狈吗?还是来旧事重提,再羞辱她一次?

“让他进来。”苏青葙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门开了,陆沉舟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没有看别人,目光直直地落在苏青ないと脸上:“网上的事,不是我做的。”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苏青葙冷笑:“不是你,难道还是我自己爆的吗?”

“我查到是陆清远在背后搞鬼。”陆沉舟沉声说,“他想把你逼走,顺便搞臭大赛,让他自己投资的选手上位。”

苏青葙一愣,这和望舒查到的信息对上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不解地问。

陆沉舟看着她,眼神复杂,里面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青葙,”他的声音沙哑,“当年的事,有隐情。”

“隐情?”苏青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有什么隐情?我只记得,你拿着所谓的‘证据’,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给我定了罪,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

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陆沉舟,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相信你!我以为你是我的全世界,结果呢?你亲手把我的世界打碎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陆沉舟的身体僵住了,他想上前,却又不敢。他伸出手,似乎想替她擦去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苏青葙吼道。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一直沉默的苏望舒忽然站了出来,挡在苏青葙面前。他仰着头,用他那双和陆沉舟一模一样的黑眸,冷冷地看着他。

“陆先生,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我母亲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我要求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将报警处理。”

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强大的气场。

陆沉舟的目光落在苏望舒身上,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变得异常柔软。他蹲下身,试图与他平视。

“你叫……望舒?”

“是的。”

“你的父亲……”

“我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苏望舒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骄傲,“不像某些人,只会欺负女人。”

陆沉舟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怔怔地看着这个孩子,看着他酷似自己的眉眼,看着他眼中明晃晃的敌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什么都知道。我的儿子,他什么都知道。】

“我……”陆沉舟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苏青葙和苏望舒一眼,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青葙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子,抱住望舒,失声痛哭。

“妈咪,别哭。”望舒用小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病毒已经被我清理掉了,以后他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苏青葙哭得更凶了。

【傻孩子,有些病毒,是会刻在心里的,一辈子都清理不掉。】

第二天,决赛如期举行。

苏青葙顶着巨大的压力出现在了赛场。评委和观众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

主持人当众向她发难:“苏小姐,关于网上流传的您曾盗窃商业机密的传闻,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苏青葙走到台前,拿起话筒,眼神清澈而坚定。

“第一,我从未盗窃过任何商业机密,五年前的事,我是被陷害的。第二,我相信大赛组委会是公平公正的,不会因为毫无根据的谣言就否定一个调香师的作品。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的作品,会替我说话。”

说完,她转身,开始展示自己的作品——“浮生若梦”。

当那清冷而又绚烂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那香味仿佛有生命,带着人走进了一个寂静的夏夜,看到一株昙花在月下缓缓绽放。极致的美丽,极致的短暂,和极致的落寞。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支香所营造的意境深深打动了。

就连最苛刻的评委,也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然而,就在评委准备打分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上了台。

是陆清远。

他面带微笑,一副长者风范:“各位,实在抱歉打扰一下。作为陆氏集团的代表,也作为当年那件事的亲历者,我不得不说几句。”

他看向苏青葙,眼神里充满了伪善的惋惜。

“苏小姐,你的才华,我们有目共睹。但人品,才是一个人立足的根本。你真的要继续执迷不悟吗?”

说着,他拿出一份文件,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当年你亲笔签名的认罪书。白纸黑字,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全场哗然。

苏青葙看着那份所谓的“认罪书”,上面的签名确实是她的笔迹。

她愣住了。

她不记得自己签过这种东西!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清远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苏青葙在所有人的面前,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本来播放着大赛Logo的屏幕,忽然切换成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陆氏集团的一间办公室。

陆清远正对着一个年轻的助理说话,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那个苏青葙的签名,模仿得怎么样了?”

“陆总放心,绝对能以假乱真!我已经找了国内最好的笔迹鉴定专家,保证天衣无缝!”

“很好。等决赛那天,把这份‘认罪书’抛出去,我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陆总高明!”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陆清远。

陆清远浑身发抖,指着大屏幕,语无伦次:“这……这是伪造的!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警察会调查清楚的。”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会场门口传来。

陆沉舟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径直走到台上,从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苏青葙身上。

“五年前,是我识人不明,冤枉了苏小姐。在此,我代表陆氏集团,向苏青葙小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对着苏青葙,深深地鞠了一躬。

“另外,”他直起身,眼神变得凌厉,“伪造证据,恶意诽谤,窃取商业机密,陆清远,这几项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上几十年了。”

警察上前,给陆清远戴上了手铐。

陆清远疯狂地挣扎着:“陆沉舟!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你不得好死!”

陆沉舟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青ないと。

一切都反转得太快,苏青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她看着陆沉舟,心里五味杂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

大赛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苏青葙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冠军。

后台休息室里,夏知了抱着她又哭又笑:“太好了青葙!沉冤得雪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苏青葙却笑不出来。

她看着手里的冠军奖杯,心里却空落落的。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陆沉舟走了进来。

夏知了很识趣地拉着苏望舒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恭喜你。”陆沉舟先开了口。

“视频……是你放的?”苏青ないと问。

“是望舒找到的,”陆沉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他把证据发给了我。我们的儿子,很出色。”

我们的儿子。

这五个字,让苏青葙的心狠狠一颤。

“陆沉舟,”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沉舟沉默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五年前,陆氏正在进行一个最重要的海外并购案,我是总负责人。而陆清远,一直觊觎我的位置。他查到你是我唯一的弱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他抓了你母亲当年的一个仇家,伪造证据,想要以‘过失杀人’的罪名嫁祸给你妈妈。他拿这个来威胁我。”

苏青葙倒吸一口凉气。

“他给我两个选择。一,放弃并购案,从陆氏滚蛋。二,把你赶走,让你永远离开南城,让他再也看不到你。”

“我如果选择一,他就会把所有资料交给警方,你妈妈会被立刻逮捕。以他当时买通的关系,你妈妈至少会被判十年。而且,他还会动用所有手段,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无法立足。”

“我……别无选择。”

陆沉舟转过身,眼眶泛红。

“我只能选择伤害你。我必须让你恨我,让你对我彻底死心,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这样,你才是安全的。”

“那份辞退通告,是我亲手签的字。那些伤人的话,是我逼着自己说的。青葙,那晚你走后,我在你的公寓楼下,站了一整夜。”

“你妈妈的手术费,是我托人匿名打过去的。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们,看着你毕业,看着你工作,看着你……带着望舒,在国外过得很好。”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我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

一滴泪,从陆沉舟的眼角滑落。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青葙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细细密密地扎着,疼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所有的背叛和伤害,背后都藏着这样沉重而绝望的守护。

她恨了五年,怨了五年的人,其实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她五年。

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冲过去,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像是要把这五年的委屈和心痛全部发泄出来。

“陆沉舟!你是个混蛋!你是个王八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恨了你五年!”

陆沉舟没有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他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对不起……青葙……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声音哽咽。

两个人在这个夜晚,用眼泪和拥抱,洗刷了长达五年的误会和伤痛。

门外,苏望舒和夏知了趴在门上偷听。

“干妈,根据他们的心率和多巴胺分泌水平判断,他们复合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苏望舒冷静地分析道。

夏知了抹了把眼泪:“我这该死的、为别人的爱情流泪的体质啊!”

第二天,陆沉舟带着苏青葙和苏望舒,去了城郊的一处墓地。

墓碑上,是一个温婉女人的照片。

“这是我妈妈。”陆沉舟轻声说,“她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陆清远是我父亲的弟弟,但他一直觉得我父亲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包括我妈妈。所以,他恨我们父子。”

“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报复。”

苏青葙看着墓碑上的女人,终于明白了陆清远那近乎偏执的恨意从何而来。

她握住陆沉舟的手。

“都过去了。”

陆沉舟反手将她握得更紧。

阳光下,苏望舒站在他们中间,仰着小脸,看着天空。

“妈咪,陆叔叔,”他忽然开口,“根据基因重组和社会伦理学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算作一个标准的‘核心家庭’了?”

苏青葙和陆沉舟对视一眼,都笑了。

“是的,望舒。”陆沉舟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们以后,永远都是一家人。”

苏望舒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吧,看在你昨天哭得那么惨的份上,暂时接受你这个‘可疑病毒’转正为‘家庭杀毒软件’的申请。”

回城的路上,陆沉舟接到了林柏的电话。

“陆总,都处理好了。陆清远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他涉及多项商业犯罪,证据确凿,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里面过了。”

“嗯。”陆沉舟淡淡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熟睡的脸庞,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东方之韵”大赛后,苏青葙名声大噪。她没有接受“天堂花园”的签约,而是在陆沉舟的支持下,创立了自己的香水品牌,就叫“青葙”。

品牌发布会那天,记者问她:“苏小姐,您的品牌Logo为什么是一个修复的裂痕?”

苏青葙微笑着回答:“因为我相信,所有破碎的,都可以被温柔地修复。所有错过的,也终将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归来。”

台下,陆沉舟抱着苏望舒,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苏望舒在他怀里,小声吐槽:“妈咪的发言稿是我写的,充满了人文主义关怀和商业哲学思辨,完美。”

陆沉舟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臭小子。”

生活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

然而,苏青ないと心里,一直还有一个小小的疑团没有解开。

这天晚上,等望舒睡着后,她靠在陆沉舟怀里,状似无意地问:“对了,五年前,你为什么要突然去国外出差?还一句话都不留。”

这正是所有误会的开端。

陆沉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半晌,才有些不自然地说:“公司……临时有急事。”

苏青葙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在撒谎。】

她不动声色,换了个话题:“那好吧。对了,望舒说教他黑客技术的那个网友,代号叫‘P’,你知道是谁吗?我总觉得一个陌生人教孩子这个,不太放心。”

陆沉舟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了。

“不……不认识。”他眼神躲闪。

苏青葙坐起身,眯起眼睛看着他,像一只审问犯人的小狐狸。

“陆沉舟,你老实交代。那个‘P’,是不是就是你?”

陆沉舟:“……”

“你五年前根本不是去出差,而是去见那个‘P’,让他帮忙调查陆清远,对不对?”

陆沉舟:“……”

“你早就怀疑陆清远了,所以提前布局,一边假装被他威胁,一边在暗中搜集他的证据!”

陆沉舟看着自家老婆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终于放弃了抵抗,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望舒告诉我的。”苏青葙一脸“我儿子最棒”的表情,“他说他追踪‘P’的IP时,发现最终信号源指向了你书房里的那台加密电脑。他还说,‘P’的编程习惯和你有百分之九十八的相似度。”

陆沉舟扶额。

养个天才儿子,真是毫无秘密可言。

“所以……”苏青葙拖长了声音,“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把我,把陆清远,甚至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我不是……”陆沉舟试图解释。

“好啊你,陆沉舟!”苏青葙忽然笑了起来,扑到他身上,又捶又打,“你这个老狐狸!害我白白哭了那么多次!赔我的眼泪!”

陆沉舟任由她闹,抱着她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笑着说:“好,都赔给你。用一辈子来赔,好不好?”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地落了下来。

窗外,月色正好。

一年后。

苏青ないと的个人品牌“青葙”享誉国际。

陆沉舟把陆氏集团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则当起了“家庭主夫”,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接送儿子上下学,以及给老婆当试香的小白鼠。

苏望舒小朋友跳级读了小学,在学校里依旧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小天才。

这天,一家三口去海边度假。

夕阳下,沙滩上。

陆沉舟从背后抱着苏青ないと,看着不远处正在用沙子堆一个“服务器模型”的儿子。

“青葙,”他忽然开口,“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苏青葙靠在他怀里,笑着问:“为什么?”

“我怕望舒一个人太孤单了。而且……”陆沉舟在她耳边低语,“我想有个长得像你的小公主,把她宠上天。”

“那万一又生个儿子呢?跟你一样,又酷又拽,天天跟我抢电脑怎么办?”

“那也很好。”陆沉舟吻了吻她的发顶,“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苏望舒这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

“父亲,母亲,这是我根据你们的DNA优劣势分析,以及未来家庭资源分配模型,做出的关于‘是否应该增加新家庭成员’的可行性报告。”他一脸严肃地递上纸条,“结论是:可以。但是,我要求拥有最终命名权和百分之五十的玩具优先选择权。”

苏青葙和陆沉舟看着那张写满了各种数据和图表的“报告”,哭笑不得。

陆沉舟把他抱起来,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海风吹过,带来了咸咸的味道和远处传来的笑声。

苏青葙想,这就是幸福吧。

它也许会迟到,会经历风雨,会被误会所笼罩。

但只要心中还有爱,那些生命中的裂痕,最终都会被岁月温柔地抚平,然后开出最美的花。

就像她的名字,青葙。

一种平凡而坚韧的植物,即使在最贫瘠的土地上,也能迎着阳光,热烈地生长。

来源:小模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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