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也不是个人道德审判。 马克思恩格斯揭示资本主义制度的剥削本质和内在矛盾,指出资产阶级作为一个整体,其生存和发展是建立在榨取无产阶级剩余价值的基础之上的。这是一种结构性、系统性的分析。
最近热播的一部电视剧,引起大家热议,认为淡化了地主的坏,是为地主“翻案”。
这种观点其实是混淆了阶级本质和个人道德,没有一分为二地正确看待,我们批判的是阶级,不代表被批判阶级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也不是个人道德审判。 马克思恩格斯揭示资本主义制度的剥削本质和内在矛盾,指出资产阶级作为一个整体,其生存和发展是建立在榨取无产阶级剩余价值的基础之上的。这是一种结构性、系统性的分析。
而恩格斯本人就是一位资本家,但他通过理论和财力支持无产阶级革命,以身作则批判自己所属的阶级所维护的那个制度。
恩格斯作为马克思最亲密的战友,充分说明,一个人的阶级出身、阶级立场和个人思想觉悟是可以分离的。批判一个阶级的落后性和反动性,并不等同于否定这个阶级中每一个个体的道德水平。
批判地主阶级也是一个道理。
地主阶级的本质不是由个人的“好”与“坏”定义的,而是由封建土地所有制这一经济基础定义的。在这个制度下,少数地主占有大量土地,而多数农民没有或只有很少土地,只能通过租佃、承受高额地租来生存。这严重束缚了农业生产力的发展。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摧毁这一封建的经济基础。“打倒地主阶级”的本质是“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实现“耕者有其田”。这是一个解放生产力、推动社会向前发展的、具有历史必然性和进步性的革命行动。这不是基于个人恩怨的道德审判,而是基于社会发展规律的政治和经济革命。
但是作为阶级中的个体,个体的能动性与阶级身份是可以分离的。
一个人虽然出身于某个阶级,但他的思想和行动可以通过教育、学习和个人选择而超越其阶级的局限性。这就是人的主观能动性。
比如很多开明绅士在抗日战争时期,支持抗日、减租减息。更有一些地主家庭的子女,如彭湃等人,背叛了自己的出身阶级,成为坚定的革命者,毅然投身于推翻包括地主阶级在内的旧制度的革命。
更多的地主可能是生活中的普通人,他们有善有恶,他们的行为受到传统宗族文化、个人教养和具体环境的影响,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扮演着“阶级恶魔”的角色。
因此,地主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宏观角度必须被打倒,和个体的“不坏”,甚至还是革命者,这并不冲突。
我们之所以对地主阶级的历史评价是负面的,因为它代表的生产关系是落后的、需要被推翻的。这是历史的正义。
对具体地主个人的道德评价可以是多元的、具体的,人性也是复杂的,需要放在具体情境中看待,这也是人文的关怀。
我们土改的目的是消灭阶级、消灭剥削制度,而不是从肉体上消灭每一个地主个人。党的政策也历来强调要区分“恶霸地主”与“一般地主”,给予出路,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本身就在政策层面体现了这种区分。
批判电视剧“美化地主”的人,是担心文艺作品模糊了宏观的历史是非,弱化了革命的历史必然性和正当性。这大可不必,如果我们能正确区分阶级本质和个人道德,一分为二地看待问题,就不会有这种担心。
这两者完全可以在一个更高层次的认知中得到统一。我们既要肯定土地改革历史必然性和进步意义,也要有用客观态度去审视历史洪流中每一个个体的复杂命运和人性表现。
既不因宏观的必然性而否定微观的复杂性,也不因微观的复杂性而质疑宏观的必然性,这才是我们正确看待历史的客观态度。
来源:史海趣闻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