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一则关于“招聘启事”的讨论出现在社交平台时,总会引发大家对“理想工作”的热烈讨论。近日,国泰航空的 “见习飞行员计划”便是如此:21天带薪年假、全球子女教育津贴、满18周岁即可,以及极具吸引力的基本薪资。这些福利的组合,像磁石般吸引眼球。
当一则关于“招聘启事”的讨论出现在社交平台时,总会引发大家对“理想工作”的热烈讨论。近日,国泰航空的 “见习飞行员计划”便是如此:21天带薪年假、全球子女教育津贴、满18周岁即可,以及极具吸引力的基本薪资。这些福利的组合,像磁石般吸引眼球。
飞行员,这个看似遥不可及、象征着“高薪”与“自由”的职业,在国泰的招飞计划下,仿佛变得触手可及。在首批完成培训和考核,并且已经正式上岗的内地飞行员当中,不乏各种非民航专业的毕业生,甚至曾经的“码农”、新闻工作者等跨学科人才。然而,这份令人艳羡的工作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实挑战?
据了解,曾多次斩获Skytrax“世界最佳航空公司”称号的国泰航空,近两年来,已经把人才储备的目光转向了内地,预计到今年底,内地员工总数将达4,000人。这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不可多得的机会。但与此同时,许多“怀揣着飞行梦想”的人,对于飞行员这份职业,其实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国泰航空荣获2025年Skytrax“全球最佳航空公司”第三名,两年蝉联“全球最佳经济舱航空公司”,并在三年内第二次获颁“全球最佳机上娱乐”殊荣。
“全英文面试,考验的是英语的听力和口语能力,通过这一轮还有下一轮,机长或者教员会根据简历问一些与飞行相关的知识。”刚于今年4月份完成航线检查,正式成为二副机师不久的Robert(孙钰明),回忆起两年前参加国泰面试环节时的情形,至今记忆犹新。
2023年2月,当Robert看到国泰航空首次面向内地启动“见习飞行员计划”的消息,怀揣着对蓝天的向往,他经历了面试的筛选、在澳洲一年的系统学习,以及机型的培训,终于将梦想变为了现实,至此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对Robert来说,两年虽然过得很快,但回想起那些培训和考核的过程,好像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Robert首次单飞成功。
翻看国泰航空的招聘启事,那些几乎等同于不设限制的放宽条件,比起行业内其他航司已属于“降低”了门槛标准。只不过,让与Robert同批的学员意想不到的是,原来简单的只是“入门”。入了门之后,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强度训练与持续高压。
曾经做过空乘工作的廉荦,也是首批“见习飞行员计划”通过考核并正式上岗的一位内地女飞行员。据她回忆,即使是上岗后,也依然要经历每3、6、12个月一次的考核。“每次执飞任务,都带着电脑‘满世界学习’,现在看到模拟机训练就 发怵。” 廉荦说,这种持续的学习与评估压力,远超普通职业的“一次性上岗”模式,即只需要通过一次入职考核。
首批通过“见习飞行员计划”考核的内地飞行员廉荦。
更多的压力,还来自他们刚熟悉不久的驾驶舱。Robert描述了他的一次执飞任务,机长短暂地离开了1分钟,而就是这1分钟,当他独自坐在驾驶舱时,他面对着价值数亿美元的精密设备和航空器,尤其是想到身后承载着200余条生命的重量,这对他的内心犹如进行了一番千斤般的锤炼。
“对于驾驶舱内的飞行员来说,每一次起降、每一个飞行过程中的决策,都承载着巨大责任,哪怕是极小的失误,都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Robert说。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数据显示,近些年来航空总事故量在显著下降,2024年总事故率1.13,大概每飞行88万次,才有可能发生1起事故。但这一“低概率”数据背后,是飞行员每日如履薄冰的精神紧绷,正如 Robert 所言:“即使是百万分之一的失误率,背后都是千钧压力,你操控的是无法重来的生命航线。”
这种高压的工作环境,打破Robert过去对“飞行员”等于“高薪自由”的刻板印象,原来高薪是对高风险、高技术和高强度责任的匹配回报,而非轻松享受。每次飞机平稳落地,当来自世界各地的乘客投来肯定的目光,才是他们能够短暂放松的时刻。
近年来,随着航空技术的发展,在飞行这个特定的“人—机”系统中,航空器的可靠性和安全性在不断增加,但同时相反的是,在飞行事故统计中,由于飞行人员失误所导致的飞行事故或事故 征候,也在逐年增加。
研究航空安全的专家纷纷表示,飞行员的身心健康与专注度,直接关联飞行安全。国泰航空将飞行员视为“服务对象”,通过一系列举措守护其职业生态。当记者问国泰航空的飞行员,关于国泰的“安全文化”是怎么样的,他们不约而同都提到了“鼓励暴露错误”“不惩罚无心之失,家丑必须外扬”。
据Robert回忆,在学飞训练期间,有一次自己误以为滑错了滑行道,事后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主动上报后,“预期的处罚”却没有降临,而是全机队的警示学习。原来,他要去的最后一条滑行道,与边界还有一定的距离,这才导致他误以为自己提前进入了别的滑行道,尽管他实际上并没有误判,但大家依然秉持着严谨的态度进行了学习。
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民航业是一个无论从系统协同还是技术集成,都高度复杂的行业。国泰航空这种鼓励飞行员暴露问题而非掩盖的开放态度,其实更有利于从源头上减少行业的系统性风险。
对于飞行员的心理重压,可以看出来国泰航空给予了相当的重视,他们并非把飞行员当成员工,而是将飞行员当成了航司最重要的“资产”,以及悉心服务的对象。
比如,他们自行开发了一套飞行员互助网络(PAN)。面对心理压力,飞行员可通过PAN寻求同行志愿者“感同身受”的支持,这是考虑到同行更能够理解驾驶舱的孤独与责任重压,互相提供私密、共情的疏导。此外,国泰还为飞行员及家属提供了24 小时心理咨询服务,覆盖职业压力、家庭平衡等多重需求,确保飞行员心理健康防线坚实可靠。
一直以来,家庭生活与职业的平衡,常常是高压岗位的痛点,但国泰力求消解后顾之忧。Robert因为太太预产期提前,陪产假的申请变动打乱了原有的工作计划,航司第一时间为他重新排班,调换了班次,并且快速通过了假期审批,让他得以安心陪产。而针对女性飞行员的产假与年假的衔接机制及非正式的女性互助社群,也让像廉荦这样的女飞行员感受到了人性化的关怀。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关怀并非什么特别待遇和特殊政策,而是飞行员日常工作中获得的实际支持。
关于日常的办公,廉荦提到了国泰开放的办公室文化,让沟通变得毫无障碍。“总飞行师也坐在普通工位上,我们可以随时找到他们,向他们反馈问题。” 廉荦说,“我在首飞前必须飞一趟观察航班,而我的观察航班经常因为其他学员的培训冲突被迫调整,反馈了问题后,就迅速得到了解决。”对于那些飞行“前辈”,廉荦记忆里都是他们主动关心新人的身影。
从Robert和廉荦的描述中,我们看到了一个航司渗透在制度细节与日常互动中的“人文关怀”。当飞行员能在“安全文化”中坦承错误、在互助网络中释放压力、在开放沟通中迅速解决困扰时,他们方能在天空中更从容专注地执飞。如此说来,一个良性健康的民航业,其实是航司与每一个民航业的从业人员共同合力的结果。
当我们感受了飞行员身上的“重压”,以及航司为了给飞行员“卸压”做出的努力,才能真正明白,国泰航空对飞行员这一职业特有的“恢复性”安排,比如航班编排、强制休息等,其实并非工作轻松的标志,而是对飞行员高压职业的必要调剂,让他们在高强度工作后得以休整,回归家庭与生活,继而以更饱满的状态重返岗位。
这份工作真正的魅力与价值,在于它提供了一个既充满挑战,又有坚实支撑的平台。高强度的训练与持续的考核筛选出人才与精英,而“人文关怀”则让人才更愿意在此扎根成长。在国泰独特的企业文化滋养下,飞行员不仅能够应对压力,更能够内生出持续奋斗的动力与对职业的坚定信心,在压力下前行、在挑战中精进,最终实现从新手到机长的蜕变。
Robert曾是机务工程师,转型飞行员后,他的专业背景被重新赋予了角色。据他回忆,在某次飞行中,由于设备异常引起了整个机组的紧张,他凭借过去的维修经验,化身“驾驶舱解说员”,通过润滑油压力原理等知识安抚了同事的情绪。这一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国泰尊重每一份过往经验,即使是跨专业的人才价值,也会被真正看见。这种认可转化成了他的职业归属感,让他觉得“想一直在国泰干下去,从二副成长为一名机长”。
对廉荦来说,国泰从人性化角度解决了她的很多后顾之忧,让她在执飞时更专注,“因为彼此之间建立了信任,这种信任才会转化为对航司的忠诚”。当家庭支持、职业发展通道与安全保障均被妥善考虑,飞行员无需分心于外部纷扰,得以全身心投入工作。
廉荦(左)和 R obert( 右)。
当我们仰望航班划过晴空时,看到的不仅是高薪职业的光鲜表象,更应理解其背后的专业深度、生命责任与组织支撑。事实上,国泰的“见习飞行员计划”面向内地,其实也是“以人为本”,为了能够从“人”的角度,从航司的内部建构,首先融合香港和内地的文化差异,如此才能在将来的航空事业里,更好地服务全世界的旅客。
廉荦回忆自己第一次执飞,当飞机来到广州空域时,广播中一句亲切的 “Good evening Guangzhou” ,让她深深感受到了文化融合的触动。那不仅是对地域的认同,更是对国泰作为 “可靠平台” 的共情。
来源:梦宇讲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