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知名黑老大直言:我情愿被共产党管,也不想台湾和大陆分开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8-28 15:01 1

摘要:在2007年11月8日,台北街头出现罕见的送葬场面:黑色车队缓慢前行,两侧人群手捧白花肃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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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2007年11月8日,台北街头出现罕见的送葬场面:黑色车队缓慢前行,两侧人群手捧白花肃立致意。

队伍中既有纹身大汉,也有西装中年,排场跟电影场景一样。

这是台湾最大帮派“竹联帮”创始人陈启礼的葬礼。

日本山口组、香港新义安等黑道代表都在场,媒体也直播全程。

陈启礼生前多次表态台湾属于中国,并说过“宁愿被共产党管着,也不愿台湾落在外人手里”,引发岛内外广泛关注。

那么,这样一个黑帮大佬,为什么会有如此坚定的立场?

他的那句“宁愿被共产党管”背后,是怎么走过来的一生?

我们来聊一聊陈启礼。

外省孩子的起点:眷村里的日子

陈启礼的出身,决定了他从一开始就站在台湾的“边缘”。

1943年春天,他出生在四川广安,那是战火仍未退去的年代。

他的父亲陈忠是江苏高淳人,年轻时为了抗日加入国民党军,跟着部队辗转多地。

抗战胜利后,本以为可以安稳过日子,然而内战爆发,国民党一路败退,部队与家属流离到了四川。

1949年,六岁的陈启礼跟着父母,被迫踏上前往台湾的船。

台湾在当时对他们并没有多少欢迎,政府口头许诺的“安家立业”只是说说,大批外省家庭被安置在台北、基隆等地的“眷村”。

那是临时搭建的低矮房屋,冬冷夏热,条件简陋。

眷村的孩子,在外面总是容易被认出来,因为口音、生相,加上家长的军人背景,让他们成了本省孩子嘲弄的对象。

“阿山仔”这个带有贬义的称呼,在陈启礼耳里,从小就是个刺。

小学里,他是班上三个外省孩子之一。

下课铃一响,不是回家为作业发愁,而是要防着走廊尽头那些盯着自己的拳头。

在那个年代,校方多数时候选择装作没看到,社会上的省籍隔阂太常见,老师既不愿插手,也不敢插手。

在那样的环境里,陈启礼从最初的忍让,逐渐变成会直接反击的孩子。

他不是天生的惹事精,但现实逼着他明白,“讲理”不如“有力”。

这种早年的反抗,也为他后来的路埋下了伏笔。

第一堂江湖课:校园帮派

上了初中后,社会的那股乱气息在校园里同样有映射。

那时台湾各地都有校园帮派,学生入学,打听“哪个帮罩着这所学校”几乎是规矩。

那个年代的“中和帮”,是在外省子弟圈里有名的帮会,起初成立是为了守望相助,不被欺负。

虽然也收保护费,但基本真的会出手相帮,这与很多只收钱不管事的帮派不同。

12岁的陈启礼找上了中和帮老大孙德培,加入帮会。

他从小弟干起,打扫、传话、跑腿,哪样活都干。

不同于那些为了混日子的少年,他打架时不要命的劲头很快出名。

在地盘冲突中,他总是最先冲上去,揍得对手怕他。

这种能拼的形象吸引了不少新人投入在他名下,威名逐步上升。

但帮派内部的人心并不总往一处使,一些资历更老却威信下滑的“元老”开始排挤这个新冒头的小兄弟。

他们背后说坏话、暗地里阻扰、有时候甚至与外帮合作设坑。

陈启礼渐渐意识到,这个帮派和他想象中不一样,里面同样有小人、有明争暗斗。

当时的他还没想到,这也是整个黑道世界的常态。

没过多久,中和帮在一次冲突中闹出人命,孙德培等骨干被捕,帮派迅速分割。

老友赵宁找陈启礼商量,不如另起炉灶,拉上原班信得过的人,成立一个新帮会。

于是在1956年,他们在竹林里歃血结盟,“竹林联盟”诞生,这便是竹联帮的雏形。

从眷村少年到黑道新星

竹联帮早期刻意避开大帮派的地盘,先在学生中收保护费立足,规则是交费就保护,真有人找事会出面。

这种做法降低了老帮派的警觉,也让竹联帮有了发展空间。

六年后,一次机会让他们跃上舞台。

1962年,台湾的“四海帮”因当局打压而元气大伤,陈启礼敏锐地带人接手了一部分地盘。

靠着善于经营人脉和控制手下纪律,他接连吞并小帮派,把它们纳入自己的势力网络。

不久,继张安乐这样的“外省学霸”加入之后,竹联帮的管理风格更趋近现代企业,有分工,有规矩。

陈启礼的思路很清楚:小打小闹是混不大的,要想持续壮大,就得“开商业”。

然后他们把保护费目标转向有实力的商户,收钱不收多,关键是在必要的时候真帮人化解麻烦。

有些老人小店付不起钱,他也会出手帮助,不让对方吃亏。

这些事,在市井口碑里,为他赢得了“有义气”的评价。

到60年代末,竹联帮已在台北立稳脚跟。

一次与“牛埔帮”的街头冲突,更是打出了名气,在人数劣势下还能赢回场子,被媒体报道得有声有色。

于是在众人推举下,他成为总堂主,确立了帮会的堂口制度。

升向海外与政黑纠缠

1970年代初,竹联帮规模快速扩张,与此同时,陈启礼也遭遇到背叛,帮派中陈仁带着巨款脱离组织,并寻求警方保护。

愤怒中,竹联帮成员当街将陈仁刺死,这在警界看来已是公然挑衅。

陈启礼因此入狱,但机会也在这里出现。

他在狱中结识了国民党的军事情报系统人员,建立起联系。

这段关系,使他出狱后得到一些庇护,竹联帮的发展更为顺畅,还买下菲律宾的一座小岛作为物资中转站,东南亚、日本、美国等地都有他们的身影。

然而,与政治沾手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1984年的江南案就是转折。

美国籍作家江南出版了披露蒋经国隐秘的传记,引起台湾当局不满。

岛内情报单位找到陈启礼,希望他出手。

10月15日,在美国旧金山,江南遇刺身亡,案件随即引爆国际舆论。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很快锁定犯罪链条,压力直逼台湾当局。

结果,政治体系迅速与竹联帮切割,陈启礼沦为替罪羊,被判刑入狱。

漂泊与初心

1988年,陈启礼因政治环境变化获得释放。

之后一段时间,他选择到柬埔寨发展生意,在金边投身赌场、房地产,也做慈善修桥铺路,结交到当地政商圈。

久居海外,他依然向媒体重申自己是中国人,强调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

这样的表态,在台湾同类出身的人群里,并不多见。

他并不是只把话当作口号。

上世纪90年代初台湾“台独”势力抬头时,他利用帮派影响力多次暗示,如果有人企图推动任何形式的“台独”,将会组织力量抵制。

在一些公开采访中,他直接质疑台湾当局背离民族大义,并公开称“共产党有什么不好”。

2007年,陈启礼在香港确诊病情,身患重病的他仍有两个未了的愿望:赴北京观看奥运会和目睹两岸统一。

虽然第一个未能实现,但第二个愿望,他对身边人说,相信有生之年可以看到。

那一年10月4日,他在香港病逝。

谢幕与评说

他的葬礼,成了一次全社会的看台。

亚太多地的黑帮代表集结台北,也有政界、商界人物到场。

警方出动全副武装严控秩序。

国民党内部有人批评他,主要针对他的政治立场,尤其是他那句宁愿被共产党管。

可在这一日,更多江湖旧人只是来送行,不谈成败。

在大陆视角看来,陈启礼的人生,是省籍隔阂的产物,也是那个动荡年代的缩影。

黑帮身份不值得鼓吹,但他在统一问题上的鲜明立场,尤其是在外省人群体历史背景下的坚定,给人提供了不同的解读维度。

陈启礼的经历提醒人们,身份、职业并不替代一个人的民族归属感。

生长于乱世的人,哪怕行走于灰色地带,心底也可能有对家国的执念。

这种执念穿越时间流到今天,仍有现实意义,因为两岸终归是血脉相连,“台独”只会让更多人失去依靠。

当年台北街头那支黑色车队载走的,不只是一个人的骸骨,还有一个时代的印记。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台湾竹联帮元老张安乐:重出江湖为祖国统一,和陈启礼一样

央视网——陈启礼终结一个时代 江南遗孀称“早已原谅他”

来源:渣叔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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