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上, 邻居当众羞辱我妈, 我拿出父亲遗物, 仇人当场瘫软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8-28 16:29 2

摘要:梧桐巷的夏天,黏稠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热浪从被太阳炙烤得发白的水泥地上蒸腾起来,卷着垃圾桶里若有若无的酸腐气,钻进每一户敞开的门窗。

梧桐巷的夏天,黏稠得像化不开的麦芽糖。热浪从被太阳炙烤得发白的水泥地上蒸腾起来,卷着垃圾桶里若有若无的酸腐气,钻进每一户敞开的门窗。

沈青芜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桌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红色的封皮,黑色的宋体字,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与这条破败巷弄格格不入的庄严。京华大学。全国最高学府。

他身后,母亲林蕙芷正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擦拭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上的男人眉目清朗,和沈青芜有七分相似,那是他早逝的父亲。

“青芜,你爸要是知道,该有多高兴。”林蕙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沈青芜回过头,看着母亲瘦削的背影和鬓角的几缕银丝,心中五味杂陈。【高兴?妈,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正此时,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哎哟,蕙芷妹子!听说你家青芜考上大学了?还是京华大学?真的假的啊?”

人未到,声先至。穿着碎花睡衣、烫着一头劣质卷发的王翠芬,摇着一把蒲扇,扭着水桶腰就跨进了门槛。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邻里街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混杂着好奇、嫉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蕙芷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局促的笑容:“是啊,翠芬姐。孩子运气好,侥幸……”

“侥幸?”王翠芬夸张地拔高了音量,蒲扇“啪”地一声拍在大腿上,“这可不是侥幸!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们梧桐巷飞出金凤凰了!不像我家那臭小子孙浩,考个二本还乐得屁颠屁颠的。”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像扫描仪一样,把沈家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扫了个遍。墙壁上渗水的霉斑,脱了漆的家具,还有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电风扇。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桌上的录取通知书上,眼神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京华大学啊,学费不便宜吧?”王翠芬话锋一转,看似关切地问道。

林蕙芷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她这几天最愁的事。她白天在超市做理货员,晚上还要打一份零工,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三千出头,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所剩无几。

“总会有办法的。”她含糊地应道。

“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王翠芬的嘴角撇出一抹嘲弄,“蕙芷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要强。青芜考上大学是咱们整个巷子的骄傲,大家理应帮你一把。这样吧,”她大手一挥,仿佛自己是这条巷子的女王,“咱们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摆几桌,办个升学宴,让街坊邻里都来随个份子,给你家青芜凑凑学费!大家说好不好啊?”

她身后的人立马附和起来。

“对对对,翠芬姐说得对!”

“是该庆祝庆祝!”

“我们都来捧场!”

林蕙芷的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麻烦大家……”

沈青芜一直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站起身,将母亲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迎上王翠芬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王阿姨,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升学宴就不必了,我妈身体不好,操办不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办升学宴?说是凑学费,其实就是想当众看我们家的笑话。到时候每家随个十块二十的红包,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数落我们孤儿寡母,最后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真是好算盘。】

王翠芬脸上的笑容一滞,没想到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书呆子敢当面顶撞她。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青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妈一个人拉扯你多不容易,我们做邻居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能这么不领情,伤了大家的心呢?”

她这话一出,舆论立刻倒向了她那边。

“就是啊,这孩子,读了点书就瞧不起我们这些老邻居了?”

“翠芬姐一片好心,真是……”

“林蕙芷,你儿子你得好好管管!”

林蕙芷急得快哭了,拉着沈青芜的胳膊,“青芜,别乱说话,快给王阿姨道歉。”

沈青芜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一痛。他知道,母亲善良懦弱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和人起冲突,更怕落人口实。为了不让母亲为难,他深吸一口气,微微低头:“王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太麻烦大家了。”

王翠芬见他服软,立刻得意起来,鼻孔里哼出一声:“行了行了,知道你心高气傲。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天后,老槐树下,我来张罗!你们娘俩就擎好吧!”

说完,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风扇徒劳的嗡鸣。

林蕙芷坐在床边,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青芜,我们……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们就不该……”

沈青芜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妈,我们没错。错的是他们。”

他的眼神穿过狭小的窗户,望向巷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目光深邃而冰冷。

【你们想看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只是,这出戏的结局,恐怕不会是你们想看的那样。】

三天后,升学宴如期在老槐树下举行。

王翠芬果然“费心”张罗,几张破旧的折叠桌拼在一起,铺上一次性的塑料桌布。菜是巷口小饭馆里最便宜的几个家常菜,啤酒也是最廉价的牌子。街坊邻里陆陆续续地来了,说是捧场,更像是来看热闹。

王翠芬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挨个收份子钱。她故意扯着嗓门喊:“张婶,五十!够意思!”“李叔,二十!心意到了就行!”

轮到林蕙芷的几个远房亲戚时,他们尴尬地塞过五十、一百,王翠芬的嘴角就撇得更高了。

沈青芜和林蕙芷被安排在主位,如坐针毡。林蕙芷的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酒过三巡,王翠芬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宴会的高潮来了。

“各位街坊邻里,今天,我们是为了庆祝咱们巷子的骄傲,沈青芜同学,考上京华大学!”她先是冠冕堂皇地开了个头。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青芜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但也命苦,爹死得早,全靠他妈一个人拉扯大。蕙芷啊,你也是真不容易。”王翠芬话锋一转,开始卖弄她的“同情心”,“不过好在,青芜有出息!不像我家孙浩,不争气,就考了个破二本。不过呢,”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炫耀,**“我家孙浩他爸有本事啊!前两天刚给他全款在市中心买了套房,还配了辆二十多万的车!以后毕业了,工作也给他安排好了,这辈子吃喝不愁!”**

众人发出一阵艳羡的惊呼。

“哎哟,老孙真厉害!”

“浩浩这福气,羡慕不来啊!”

王翠芬得意地扫了沈青芜一眼,继续说道:“所以说啊,读书好,不如有个好爹!青芜啊,你以后到了京城,可得好好努力。你跟孙浩不一样,你什么都得靠自己。毕业了工作也不好找,京城的房价多贵啊,你妈跟着你,怕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咯!”

这番话,明着是“勉励”,实则字字诛心。不仅贬低了沈青芜的努力,羞辱了他的出身,还诅咒了他的未来。

林蕙芷的脸已经白得像纸,身体微微发抖。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

“翠芬说的是实话,现在这社会,没人脉没背景,读再多书也没用。”

“是啊,京华大学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给人打工。”

“可怜见的,这学费凑齐了,生活费怎么办哟。”

一道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潮水般将沈青芜母子淹没。

就在王翠芬享受着众人瞩目,准备再说几句更难听的话时,沈青芜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愤怒,没有激动,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王阿姨,谢谢您的‘金玉良言’。”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您刚才说,我读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是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张卡吸引了过去。

“京华大学给我提供了全额奖学金,并且,因为我在全国中学生科创大赛上拿过一个奖,国家科学院的一个重点实验室特聘我为‘少年研究员’,每个月会有一笔津贴。”沈青芜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众人心上,“津贴不算多,一个月也就两万块吧。应该……够我和我妈在京城租个小房子生活了。”

**一个月,两万块!**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梧桐巷闷热的空气中轰然炸响!

整个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王翠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的劣质奶油。她儿子孙浩找个工作,一个月能不能挣到五千都难说。两万?那是他们家不吃不喝大半年的收入!

“你……你吹牛!”王翠芬结结巴巴地喊道,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沈青芜笑了笑,没有跟她争辩,而是拿起了那个装满份子钱的红色塑料袋。

“另外,今天大家随的份子钱,我们不能要。”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袋子里的钱倒了出来。一堆零零碎碎的十块、二十、五十,最大的一张是一百。总共加起来,不到一千块。

“我妈说,邻里之间,情义为重。所以,这些钱,我们心领了。但是,既然是升学宴,按照规矩,主家是要回礼的。”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红包。

“今天到场的,一共二十三户人家。我准备了二十三个红包,每人一份,聊表心意。”

说着,他开始一个一个地发红包。

接到红包的人下意识地捏了捏,那厚度,不对劲!

有人忍不住偷偷打开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一……一千块!”那人失声喊了出来。

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随了二三十,人家回礼一千?这哪里是升学宴,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王翠芬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死死地盯着沈青芜,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沈青芜走到她面前,将最后一个、也是最厚的一个红包递给她。

“王阿姨,今天这顿宴席,您最辛苦。这份,是您的。”

王翠芬颤抖着手接过,那红包的重量让她心惊肉跳。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您。”沈青芜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我父亲当年在巷口的轧钢厂上班,是因为工伤去世的。我最近整理他的遗物,发现了一些他当年的工作笔记。上面记录了一些关于‘3号高炉耐火砖采购’的事情,里面好几次提到了孙叔叔的名字。”

**“孙叔叔”,就是王翠芬的丈夫孙大海。**

王翠芬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沈青芜仿佛没看见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笔记上说,那批耐火砖是劣质品,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我爸当时准备向上级举报,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出事了。王阿姨,您和孙叔叔是我爸的老同事,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已经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嫉妒邻居家的孩子有出息是一回事,但如果牵扯到人命和当年的工厂事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翠芬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丈夫孙大海当年只是个采购员,沈青芜父亲去世后没多久,他们家就突然暴富,搬出了巷子,买了新房。只是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才又搬了回来。这件事,当年就有人私下议论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翠芬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不知道没关系。”沈青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已经把父亲的笔记复印件,连同我写的一份情况说明,寄给了市纪委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我想,他们会比我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砰!**

王翠芬手里的红包掉在地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刺眼夺目。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身体摇摇欲坠,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沈青芜不再看她,牵起早已泪流满面的母亲的手,转身回家。

“妈,我们走。”

老槐树下,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邻居,和瘫坐在地上的王翠芬。那顿本该用来羞辱别人的升学宴,成了一场审判。

回到家,林蕙芷反手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哽咽:“青芜,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父亲他……”

沈青芜扶着母亲坐下,眼神中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悲伤。

“妈,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诈她的。”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的木箱,打开来,里面果然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我确实找到了父亲的笔记。上面记录了他对那批耐火砖的怀疑,也提到了孙大海经手此事。但我爸还没来得及举报,就出事了。至于寄材料给纪委,是我刚才临时编的。”

【但是,看王翠芬的反应,我猜对了。我爸的死,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林蕙芷捂住嘴,泪水汹涌而出。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丈夫的死只是个意外,原来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阴谋。

“青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林蕙芷害怕地抓住儿子的胳膊。

“妈,你别怕。”沈青芜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以前我们孤儿寡母,人微言轻,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握了握拳头,“他们以为我只是个穷学生,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他们不知道,知识,有时候是比拳头和金钱更强大的武器。”

他所谓的“科创大赛奖项”和“少年研究员”身份,都是真的。只是津贴没有两万那么夸张,但一万出头是有的。而这个身份,让他有机会接触到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层面和资源。

【王翠芬和孙大海只是小角色。他们背后,一定还有人。当年轧钢厂的领导,那批劣质耐火砖的供应商……这是一个利益链。我要做的,就是把这条链子上的人,一个一个地揪出来,为我爸讨回公道。】

接下来的几天,梧桐巷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王翠芬一家大门紧闭,再也不敢出来作妖。其他邻居见到沈青芜母子,也都绕着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沈青芜没有理会这些,他利用开学前的最后一段时间,开始了真正的调查。

他去了市档案馆,以京华大学社会学系学生进行“工业历史遗迹调研”的名义,查阅了当年轧钢厂的旧档案。泛黄的纸页中,他找到了那批“3号高炉耐火砖”的采购合同。供应商是一家名为“宏发建材”的公司,而当时在合同上签字的厂方负责人,是时任副厂长的——**周培安**。

沈青芜在网上搜索“周培安”这个名字。很快,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周培安,现任本市建发集团董事长,知名企业家,市人大代表。

【原来是条大鱼。难怪孙大海这种小人物能发家,原来是找了个大靠山。】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对方有钱有势,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沈青芜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仅凭一本笔记和一份有疑点的合同,根本无法扳倒一个如此地位的人。他需要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

他把目光投向了突破口——孙大海和王翠芬的儿子,孙浩。

【这种被父母宠坏的二世祖,虚荣、愚蠢,又有点小聪明,是最好的突破口。】

开学的日子到了,沈青芜告别母亲,登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

在崭新的大学校园里,他一边进行着繁重的学业,一边通过网络,默默地关注着孙浩的动向。

孙浩的社交账号上,每天都在炫耀着他那辆二十多万的车,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身边围着一群酒肉朋友。

沈青芜利用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悄悄地潜入了孙浩的社交圈。他伪装成一个同样喜欢玩车的富二代,和孙浩的几个朋友搭上了线。

通过几个月的线上交流和几次不经意的“信息透露”,沈青芜成功在孙浩的朋友圈里塑造了一个“京城神秘阔少”的形象。他从不露面,但总能搞到稀有的球鞋,或者对改装车发表极为专业的见解,偶尔还会“不小心”透露出自己认识某些大人物。

孙浩这种级别的富二代,对真正的权贵充满了向往和崇拜。很快,他就通过朋友,主动加了沈青芜的联系方式。

“哥们儿,京城的?听我朋友说你玩车特牛逼?”孙浩发来了第一条消息。

沈青芜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鱼儿,上钩了。】

他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晾了孙浩半天,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还行吧。你那辆阿特兹改得不错,就是涡轮压力值调得太激进了,伤发动机。”

一句话,就镇住了孙浩。因为这正是他最近去改装店,老板吹嘘的“极限调校”。

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孙浩对这位神秘的“京城大哥”佩服得五体投地,开始无话不谈,甚至把家里的事情也当成吹牛的资本说了出来。

“我爸妈最近可烦了,就因为我们家老巷子那个考上京华的穷逼。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翻出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想讹我们家。”

“哦?什么事?”沈青芜不动声色地问。

“嗨,不就是十几年前我爸在厂里那点事嘛。当年他跟着领导赚了点小钱,摆平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刺头。那小子就是那刺头的儿子。现在读了点书,就想翻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孙浩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摆平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刺头。”**

沈青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继续打字:“这么说,你爸还挺有手段的。”

“那当然!”孙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说出去。当年那刺头死得挺蹊跷的,我爸说,是周叔叔,就是现在建发集团的周董,亲自安排的。做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查都查不出来!哈哈哈哈!”

沈青芜看着屏幕上的这段文字,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他迅速将聊天记录截图、录屏,保存了多份备份。

【周培安,孙大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工伤事故,而是蓄意谋杀!】

有了这份关键的口供,虽然不能作为直接的法律证据,但已经足够作为引爆舆论和引起警方重视的导火索了。

但他还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孙大海和周培安无法抵赖、无法动用关系压下去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建发集团投资的一个大型楼盘即将开盘,市里所有媒体的焦点都聚集在那里。开盘仪式上,周培安会亲自出席剪彩。

沈青芜知道,他的舞台,就在那里。

他向学校请了几天假,回到了家。

林蕙芷看到儿子突然回来,既惊喜又担忧:“青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青芜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妈,我要为爸爸报仇了。你相信我吗?”

林蕙芷看着儿子沉稳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楼盘开盘仪式当天,现场人山人海,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场面极为盛大。

周培安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满面春风地站在主席台上,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闪光灯的洗礼。孙大海也作为“重要合作伙伴”,站在不那么起眼但同样体面的位置,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就在仪式进行到最高潮,周培安拿起金剪刀准备剪彩的瞬间——

**“周培安!孙大海!你们还记得我父亲沈卫国吗!”**

一声清朗而悲愤的呐喊,如同一道惊雷,响彻整个广场!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镜头,齐刷刷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瘦少年,手举着一张放大的黑白遗照,一步一步地从人群中走出。他身后,跟着一位同样神情悲戚的中年妇女。

正是沈青芜和林蕙芷。

现场的保安立刻反应过来,想要上前阻拦。

但沈青芜早有准备。他大声喊道:“各位媒体朋友!我叫沈青芜,京华大学在校生!我手上有证据,证明建发集团董事长周培安,及他的同伙孙大海,在十五年前,为侵吞国有财产,掩盖重大安全事故,合谋杀害了我的父亲,轧钢厂工程师沈卫国!”

**谋杀!**

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他们立刻将镜头死死对准沈青芜,闪光灯亮成一片。

周培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对着身边的助理低吼:“把他给我弄走!快!”

孙大海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几名保安冲了上来,但沈青芜根本不与他们纠缠。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起:“这里面,是孙大海的儿子孙浩亲口承认他们犯罪事实的聊天记录和录音!我已经将全部内容上传到了网上,并且发送给了所有媒体的邮箱!”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键。

几乎是同一时间,现场所有记者的手机都收到了邮件提醒。

网络上,一篇标题为《一个状元郎的血泪控诉:百亿企业家周培安的杀人发家史》的帖子,开始以病毒式的速度疯狂传播!

帖子内容详实,逻辑清晰。从父亲的笔记,到档案馆的合同,再到孙浩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据链条环环相扣,直指周培安和孙大海。

周培安看着台下那些记者变换的眼神,看着他们手机屏幕上那刺目的标题,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想跑,但已经晚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撕碎了现场的虚假繁荣。

为首的一名警官走上台,面容严肃地出示了证件和一份文件。

“周培安,孙大海,我们是市刑侦总队。现在怀疑你们与十五年前的一起命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周培安和孙大海曾经不可一世的手。

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这两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人物,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押下台。

当周培安经过沈青芜身边时,他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个毁掉他一切的少年。

沈青芜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冰冷而平静。

【这,只是开始。】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有了孙浩的聊天记录作为突破口,加上沈青芜提供的详实线索,警方的调查进展神速。孙大海心理防线很快崩溃,交代了当年周培安如何指使他,用一批劣质耐火砖替换掉合格产品,侵吞差价。而后沈卫国发现了问题,准备举报,周培安便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他永远闭上了嘴。

铁证如山。

周培安和孙大海因涉嫌故意杀人、贪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建发集团被彻查,牵出了一连串的贪腐问题,引发了本市官场和商界的一场大地震。

而王翠芬,在得知丈夫和儿子都被抓了之后,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她想去求沈青芜母子,却连沈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最终,她因为涉嫌包庇罪,也被带走调查。那个曾经在梧桐巷作威作福的女人,彻底垮了。

梧桐巷的邻居们,再也不敢对沈家有丝毫的不敬。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身体里蕴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他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天翻地覆。

尘埃落定后,沈青芜为父亲举办了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追悼会。

墓碑前,他和母亲并肩而立。

林蕙芷抚摸着墓碑上丈夫的名字,泪流满面,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卫国,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他长大了,他为你讨回了公道。”

沈青芜没有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的照片,在心里说:

【爸,安息吧。以后,我会照顾好妈妈。】

京华大学的校领导得知此事后,对沈青芜的才智和勇气大加赞赏,不仅给予了他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还将他的事迹作为法学院的经典案例进行研讨。他成了京华大学真正的风云人物,不是因为他的高考分数,而是因为他以一己之力,用法律和智慧,扳倒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沈青芜卖掉了梧桐巷的老房子,用那笔钱,加上父亲的赔偿款和自己的奖学金,在京城一所不错的大学城附近,给母亲买了一套明亮宽敞的公寓。

搬家那天,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整个屋子照得暖洋洋的。

林蕙芷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她再也不用看邻居的脸色,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再也不用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沈青芜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妈,喜欢这里吗?”

“喜欢,喜欢……”林蕙芷笑着点头,眼角却泛起了泪花。

沈青芜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导师打来的。

“青芜,上次跟你提的那个‘国家级司法改革课题组’,上面已经正式批准你加入了。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成员,好好干,未来是你的。”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的。”沈青芜挂掉电话,眼中闪烁着自信而明亮的光芒。

复仇已经结束,但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将用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去守护他想守护的人,去维护他所信仰的正义。

窗外,天空湛蓝如洗,一望无际。

来源:就喜欢说三道四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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