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后,她打电话问助理-三个月了,他知错了吗-助理-先生今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8-29 21:32 3

摘要:冰冷的别墅里,祁砚一个人守着一桌早已凉透的饭菜,墙上挂钟的指针,无情地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冰冷的别墅里,祁砚一个人守着一桌早已凉透的饭菜,墙上挂钟的指针,无情地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他从早上五点就开始准备,亲手做了慕晚晴最爱吃的九道菜,还用自己攒了半年的私房钱,买了一条她曾在杂志上多看了一眼的钻石项链。

可他等来的,不是他的妻子。

“咔哒。”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涌了进来。

慕晚晴高挑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身边扶着她的,是她的“男闺蜜”,海城四少之一的顾泽宇。

“晚晴,慢点。”顾泽宇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无视了站在一旁的祁砚,径直将慕晚晴扶到沙发上,甚至亲昵地拿起纸巾,为她擦拭着嘴角。

祁砚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走上前,声音沙哑:“我来吧。”

顾泽宇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厨房转,手上都是油烟味,别熏到晚晴了。真没出息。”

这句“没出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祁砚的心脏。

三年来,他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

入赘慕家,他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为能陪在自己深爱的女人身边。他包揽了所有家务,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换来的,却是整个慕家上下的鄙夷,和她日益冰冷的眼神。

他看向沙发上的慕晚晴,期望她能像以前一样,至少呵斥顾泽宇一句。

然而,慕晚晴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祁砚,你杵在这干什么?滚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滚出去……

祁砚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桌上那精心准备的饭菜,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祁砚,听见没有?晚晴让你滚呢。”顾泽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对了,你准备的这些垃圾,还是自己收拾一下吧。”

说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拿起桌上那个装着钻石项链的礼盒,随手一扬。

“啪!”

礼盒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垃圾桶内。

那一瞬间,祁砚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

三年的忍耐,三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他的眼神,从痛苦,到麻木,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没有再看那对男女一眼,转身,默默地走出了别墅,走进了无尽的黑夜。

寒风刺骨,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因为他的心,已经冻成了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他看到号码的瞬间,瞳孔却猛地一缩。

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却又带着一丝激动颤抖的声音:“少主,三年之期……已到!天穹集团上下,恭迎您……回家!”

祁砚缓缓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知道了。”

声音平静,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天,要亮了。

……

第二天一早,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晚晴头痛欲裂地从休息室醒来,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她只记得自己和顾泽宇谈完合作,多喝了几杯。

“总裁,您醒了。”助理敲门进来,脸色却异常难看,“出事了,我们最大的合作方,环球资本,今天一早单方面宣布和我们撤资解约,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什么?”慕晚晴脸色瞬间煞白。

环球资本是慕氏的命脉,一旦撤资,公司不出三天就会破产!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突然撤资?”

助理面露难色:“听说……听说他们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一家刚在海城注册,名叫‘新世界’的神秘公司。”

慕晚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立刻拿起电话,拨给了环球资本的负责人,可对方的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无论她说什么,都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无可奉告”。

绝望之际,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立刻回家,冲进了别墅,看到正在默默收拾行李的祁砚,颐指气使地命令道:“祁砚,别收拾了!现在立刻去给你那些穷亲戚打电话,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借五千万过来!要是借不到,我们就离婚!”

她一直知道祁砚有个所谓的“远房亲戚”,虽然穷,但似乎有些门路。此刻,她只能把祁砚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祁砚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慕晚晴面前。

“这是什么?”慕晚晴不耐烦地问。

“离婚协议书。”祁砚淡淡道,“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净身出户,我一分钱都不要。”

慕晚晴愣住了。

三年来,这个男人对她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算她再怎么羞辱他,他也只会默默承受。她一直以为,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可现在,他居然主动提离婚?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慕晚晴冷笑一声:“好,很好!祁砚,你别后悔!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协议书狠狠甩在祁砚脸上:“滚!现在就滚!”

祁砚没有再看她一眼,拉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他待了三年的“家”。

半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祁砚拿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三年来压在身上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碎。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阵低沉而震撼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十辆车牌号从“海A·00001”到“海A·00010”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组成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整齐划一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周围的路人全都看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为首那辆“00001”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质凌厉如刀的男人快步走到祁砚面前,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单膝跪地!

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响彻整条街道:

“苍擎,恭迎少主回归!让您……受委屈了!”

与此同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不远处。

顾泽宇吹着口哨下了车,他今天是特意来接慕晚晴,顺便再好好羞辱一下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

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那……那不是祁砚那个废物吗?

劳斯莱斯车队?单膝下跪?少主?

顾泽宇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祁砚,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苍擎,语气平静:“起来吧,这三年,辛苦你了。”

“为少主效劳,万死不辞!”苍擎起身,恭敬地为祁砚拉开车门。

祁砚坐进车里,车队缓缓启动,绝尘而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目瞪口呆的顾泽宇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粒不值得在意的尘埃。

……

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晚晴心烦意乱地处理着公司濒临破产的烂摊子,就在这时,顾泽宇失魂落魄地冲了进来。

“晚晴!不好了!我……我刚才在民政局门口,看到祁砚了!”

“看到他又怎么了?一个废物而已。”慕晚晴头也不抬。

“不是啊!”顾泽宇声音都在发抖,“他……他坐着一排劳斯莱斯走了!车牌都是五连号!还有人跪下喊他少主!”

慕晚晴停下了手中的笔,皱起了眉:“泽宇,你是不是眼花了?他一个孤儿,哪来的背景?”

她根本不信,只当是顾泽宇在开玩笑。

然而,她办公室的门再次被猛地推开,助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总……总裁!完了!彻底完了!”

“又怎么了?”慕晚晴心头一紧。

“刚刚接到通知,海城所有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企业,全部单方面解约!银行也冻结了我们的所有贷款!我们……我们破产了!”

“什么?!”慕晚晴猛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这不可能!就算环球资本撤资,也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除非……除非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是谁?到底是谁在搞我们?”她声音嘶哑地问道。

助理颤抖着递上一份文件:“是……是那家‘新世界’公司。他们今天早上召集了海城商界所有头面人物,当众宣布,任何与慕氏合作的企业,都将被‘新世界’……永久拉入黑名单。”

新世界!

又是新世界!

慕晚晴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备车!我要去见这个‘新世界’的董事长!我一定要问清楚,我们慕氏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半小时后,海城CBD顶层,“新世界”集团总部。

慕晚晴被前台拦在了门外,对方公式化地告诉她,董事长正在会见贵客,让她等着。

这一等,就是整整三个小时。

从日上三竿,等到夕阳西下。

慕晚晴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焦急,再到最后的麻木。她堂堂慕氏集团总裁,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嘎吱”一声,那扇紧闭的董事长办公室大门,终于开了。

慕晚晴立刻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用自己最高傲的姿态去面对那个神秘的董事长。

然而,当她看清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个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定制西服,气质卓然,眼神冷漠如冰,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上位者气息。

他的身边,还跟着之前宣布和慕氏解约的环球资本负责人。那位平日里在她面前都趾高气扬的资本大鳄,此刻却像个小学生一样,跟在那人身后,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而那个人,赫然就是她不屑一顾,刚刚才被她扫地出门的前夫——祁砚!

慕晚晴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祁砚仿佛没有看到她一样,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只对身旁的环球资本负责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记住,凡是和慕氏合作的,一律列入我的黑名单。”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停留,在助理苍擎的护送下,走进了专属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慕晚晴才如梦初醒。她踉跄地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原来……

原来那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巨手,竟然是她眼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那个被她羞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

接下来的日子,对慕晚晴而言,是地狱。

祁砚的天穹集团,化身为“新世界”,对慕氏展开了全方位的围剿。

断资金链,挖核心团队,抢夺所有项目……

祁砚的手段狠辣而精准,每一招都打在慕氏的七寸上,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如今却沦落到四处求人、焦头烂额的境地。她放下所有尊严,去求见那些曾经的合作伙伴,可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闭门羹。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新世界”那位神秘的祁先生,就等于在海城商界被判了死刑。

慕晚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在短短半个月内,从一个行业巨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濒临破产。

她终于开始反思,开始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这天晚上,她母亲,那个一向尖酸刻薄的女人冲进她的办公室,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慕晚晴!你这个蠢货!当初我就说祁砚那小子不对劲,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公司要完了!我们都要去睡大马路了!”

“你还有脸坐在这?你不会去求求他吗?你只要跪下求他,他那么爱你,肯定会心软的!”

慕晚晴被骂得脸色惨白。

求他?

她脑海中浮现出祁砚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

她知道,现在的祁砚,已经不是那个会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了。

“妈,没用的……”

“什么没用?你就是拉不下你那张破脸!”岳母气急败坏,“你不去,我去!”

然而,她连祁砚的面都见不到,直接被苍擎的人拦在了天穹集团大楼下。

就在慕家走投无路之时,顾泽宇却突然找到了慕晚晴。

“晚晴,你别怕!”顾泽宇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查过了,那个祁砚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根基不稳!我们顾家在海城经营了三代,人脉通天,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自以为是地认为,祁砚只是突然中了彩票,或者继承了某个远房亲戚的遗产,根本不足为惧。

“我已经动用我们家的关系,在海外市场上狙击他的‘新世界’了!我还找人散播谣言,说他资金来源不明,很快他就会焦头烂额,到时候他就会知道,得罪我们顾家的下场!”

看着顾泽宇自信满满的样子,慕晚晴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祁砚的求饶,而是顾家的灭顶之灾。

第二天,新闻铺天盖地地爆出:顾氏集团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非法洗钱,被相关部门联合调查,公司所有资产被冻结,董事长顾天雄被当场带走!

顾泽宇,这个海城四少之一的天之骄子,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了泥潭。

他想不通,自己家经营了三代的关系网,为什么在一夜之间全部失灵?他那些叔叔伯伯,为什么一接到他的电话,就跟见了鬼一样挂断?

他不知道,在天穹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小小的顾家,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祁砚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只是苍擎打了一个电话而已。

顾家的倒台,彻底击垮了慕晚晴最后一丝希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和祁砚之间的差距,是云泥之别。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三个月了。

从离婚到现在,整整三个月。

她每天都活在煎熬和悔恨之中。

她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无论她多晚回家,祁砚都会为她留一盏灯,一碗热汤。

她想起,她生理期肚子疼,祁砚会整夜不睡,用手掌为她焐热。

她想起,她随口说的一句话,祁砚都会默默记在心里,然后想尽办法为她实现。

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付出,如今却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的心。

她终于承认,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她以为祁砚是在报复她,是在等她低头。

她想,只要自己放下所有高傲,去求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毕竟,他曾经那么爱她。

这天,她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自己助理的电话。她强装镇定,用以往那种冰冷高傲的语气,冷冷地问道:

“三个月了,先生……知错了么?肯回来求我了么?”

她口中的“先生”,自然指的是祁砚。在她潜意识里,祁砚依然是那个需要向她摇尾乞怜的男人。

电话那头,助理沉默了良久,久到慕晚晴的心都沉了下去。

终于,助理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和同情:

“总……总裁,先生他……”

“他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问题了?还是他后悔了?”慕晚晴急切地追问。

“不……不是……”助理的声音都在发颤,“总裁,您快看新闻……先生他……今天和霍氏千金霍烟树小姐,在全城直播下,举行了世纪婚礼……”

轰隆!

慕晚晴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疯了一样地冲向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窗外,海城中心广场的巨型LED屏幕上,正在同步直播着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画面上,祁砚身穿白色礼服,英俊非凡,眼神中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霍氏财阀的掌上明珠霍烟树,美丽、高贵,笑靥如花。

他们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戒指,然后……深情拥吻。

那一刻,全城烟花绽放,绚烂夺目。

而慕晚晴的世界,却彻底陷入了黑暗。

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蔓延至全身。

“先生知错了吗?”

“先生已经结婚了。”

这两句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她失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她失去了那个,她曾经唾手可得,如今却再也无法触及的全世界。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一个月后,慕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拍卖会,在海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慕晚晴面容憔悴地坐在台下,双眼无神。

这是她父亲留下的最后基业,今天过后,就将彻底易主。她来这里,只是想最后再看它一眼。

拍卖会进行得很快,当慕氏集团的整体资产包开始拍卖时,全场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穹集团那位祁先生的囊中之物,谁也不敢与他争抢。

主持人正要宣布底价,会场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影狼狈,眼神却充满了疯狂怨毒的男人冲了进来,正是消失了一个月的顾泽宇!

“祁砚!你这个卑鄙小人!给我滚出来!”顾泽宇嘶吼着,像一头穷途末路的疯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贵宾席上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男人——祁砚。

他的身边,坐着他美丽的新婚妻子,霍烟树。

祁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顾泽宇的叫嚣。

顾泽宇见状,更加疯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祁砚!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今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个U盘里,是你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全都在这里面!包括你是怎么一步步陷害我们顾家和慕家的!”

“现在,你马上跪下给我磕头道歉,并且放弃收购慕氏,否则,我就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让你和你那个新老婆,一起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祁砚的软肋,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一场惊天大戏的上演。

慕晚晴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顾泽宇成功,还是希望他失败。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祁砚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小丑般的顾泽宇,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会场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

所有人都以为屏幕上会播放祁砚的黑料,然而,画面上出现的,却是顾泽宇和他父亲顾天雄在办公室里密谋的场景!

高清的监控画面,清晰的录音,将他们如何设计陷害慕氏,如何做假账,如何挪用公款,如何计划将慕氏吞并后嫁祸给祁砚的全部过程,都播放得一清二楚!

“……等慕氏破产,慕晚晴那个蠢女人走投无路,还不是任我拿捏?”

“祁砚那个废物,就是我们最好的替罪羊……”

顾泽宇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听着自己和父亲那不堪入耳的对话,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错愕,再到无边的恐惧。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会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面容严肃地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顾泽宇。

“顾泽宇,你涉嫌商业诈骗、伪造证据、恶意诽谤,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顾泽宇的双手。他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在所有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祁砚缓缓站起身,他甚至都没有再看顾泽宇一眼,只是拿起面前的拍卖牌,随意地举了一下。

“一元。”

他淡淡地开口。

主持人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敲槌子:

“一元一次!一元两次!一元三次!成交!恭喜祁先生,以一元的价格,成功拍下慕氏集团!”

全场,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用一种仰望神明般的眼神,看着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手段!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祁砚拿过那份象征着慕氏集团所有权的文件。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尤其是让慕晚晴肝胆俱裂的动作。

他转身,将那份文件,温柔地递到了新婚妻子霍烟树的手中,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笑道:

“送你的,新婚礼物,喜欢吗?”

霍烟树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这一幕,通过无数镜头,传遍了整个海城,传遍了整个世界。

台下,慕晚晴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男人,将她父亲一生的心血,当成一件讨好另一个女人的礼物,随意送出。

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悔恨、痛苦、绝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撕成了碎片。

两行滚烫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她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尊严,失去了那个……曾经爱她如命,视她为全世界的男人。

而祁砚,在万众瞩目之下,牵着真正懂得珍惜他的爱人,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属于他的崭新人生。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慕晚晴一眼。

仿佛她,只是他辉煌人生中,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过客。

只留下那个追悔莫及的女人,在人群的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

阳光透过会展中心的穹顶照耀进来,落在祁砚和霍烟树的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圣光。而慕晚晴所在的位置,却是一片无法被照亮的,永恒的阴影。

来源:葡萄园里酿酒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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