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为方便大家阅读，全篇用第一人称写故事，情节虚构处理，切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声明：为方便大家阅读，全篇用第一人称写故事，情节虚构处理，切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结婚这天，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叫秦志强，在苏北一个小县城开了间五金店。那年我三十岁，和相恋三年的女友小芳终于要步入婚姻殿堂。小芳是县城医院的护士，温柔贤惠，我们感情很好。

六月的天气闷热异常，婚礼现场却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晚上送走宾客后，我妈突然闯进了我们的新房。

"志强，今晚我要睡这儿！"我妈理直气壮地往床上一坐。

我还以为听错了："妈，您说啥？"

"我说了，今晚我要睡这儿，就睡在你们中间！"我妈一脸认真地说。

我和小芳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小芳小声劝道："阿姨，这...不太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我是他亲妈，难道还能害他不成？"我妈提高了嗓门，"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我就要睡这儿！"

我强忍着火气："妈，您先回去吧，这是我和小芳的新房..."

"你敢顶撞我？"我妈腾地站起来，"你这个不孝子！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娘了？"

我妈说着就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撒泼："你们要是不让我睡，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亲戚们闻声赶来，七嘴八舌地劝说。我妈却越闹越凶，抓起桌上的花瓶就往地上砸。新房里一片狼藉，我和小芳的幸福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其实我早该想到会这样。自从我和小芳订婚后，我妈就处处和小芳作对。

我妈叫李桂芝，在我们镇上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年轻时倒是个美人，就是性子太泼辣。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常常被她呼来喝去。

在我记忆里，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我妈说了算。我爸几乎没有发言权，连我上什么学校都得听我妈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妈做服装生意发了财。有了钱后，她变得更加强势。街坊邻居都躲着她走，就怕惹上麻烦。

我还记得有一次，隔壁王婶的鸡跑到我家菜园啄食，我妈二话不说就拧断了鸡脖子。王婶来讨说法，却被我妈泼了一身粪水。从那以后，街坊邻居见了我妈都绕道走。

和小芳谈恋爱时，我妈就极力反对。她嫌弃小芳家境不好，说我找了个"穷丫头"。其实小芳的工作稳定，人也善良，就是家里条件差些。

我爸倒是很喜欢小芳，常偷偷说："这姑娘好，贤惠。"可在我妈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订婚那天，我妈闹得更凶。她要小芳家出十万彩礼，还得买一辆轿车。小芳父母是种田的，哪来这么多钱？我看不下去，偷偷把自己的积蓄给了小芳家。

这事被我妈发现后，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存的钱不给我，倒给了外人！我这个当妈的算是白养你了！"

现在想想，我就该料到婚礼不会太平。可我没想到我妈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天晚上闹到很晚，最后是我二叔和几个堂兄把我妈强行架走的。临走时，我妈还在大喊大叫："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去了民政局，非要我和小芳离婚。工作人员说这是我们的私事，她却不依不饶，在民政局门口坐了整整一天。

从那以后，我妈开始了"持久战"。她三天两头跑到医院闹事，说小芳是个"狐狸精"，抢走了她的儿子。有时还往小芳办公室泼粪水，搞得小芳差点丢了工作。

我也没好到哪去。我妈经常去我店里闹，把商品扔得满地都是，还当着顾客的面骂我忘恩负义。生意自然是越来越差。

小芳受不了了，提出分居冷静一段时间。我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干脆带着小芳搬到县城另一头租房子住。

谁知道我妈派人打听到了地址，每天早上五点就来楼下喊："天下人听啊，我儿子是个大混蛋，和个穷丫头私奔了，把他老娘给抛弃了！"

邻居们不堪其扰，我们只好再次搬家。可我妈就像附骨之蛆，总能找到我们。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小芳终于撑不住了。她流着泪对我说："志强，要不...我们分开吧..."

我一把抱住她："不行！我绝不会让你走！"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喝得烂醉。酒劲上头，我跑到我妈家，抱着她的腿哭："妈，你就放过我们吧！我是你儿子啊..."

我妈却冷笑着说："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儿子？要么跟那个丫头离婚，要么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我抹了把眼泪，站起来说："那就断绝关系吧。"

我妈愣住了，随即脸色铁青："好啊，你有种！你等着，我让你们不得安宁！"

第二天，我妈真的去公证处办理了断绝关系的手续。街坊邻居都说我狠心，可他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和小芳终于过上了清静日子，但好景不长。一个月后，我妈住进了医院，说是得了重病。

我爸偷偷来找我，说我妈整天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最后急火攻心住院了。他恳求我去看看。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管怎么说，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带着小芳去了医院。

谁知这又是我妈的苦肉计。她见我们来了，立马从病床上跳起来，抓着小芳的头发就打。要不是护士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这次过后，我对我妈彻底死了心。我和小芳搬到了邻省的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两年后，小芳怀孕了。这本该是件喜事，可我们都提心吊胆的。果然，我妈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又找上门来。

这次她换了策略，不再骂骂咧咧，而是以一个"慈祥"的长辈形象出现。她说想开了，要给我们带孩子。

小芳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见我妈态度转变，心软了。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我妈刚住进来没两天，就开始作妖。她说小芳克夫克子，肚子里的孩子命硬，会克死全家。每天变着法子折腾小芳，害得小芳差点动了胎气。

我二话不说把我妈轰了出去。这次我妈恼羞成怒，居然去派出所报案说我们虐待她这个老人！

警察来了解情况，我妈又哭又闹，说我们不给她饭吃，还打她。幸好邻居们都能作证，这事才算完。

但我妈还不死心，她找到电视台的评论版块，说要曝光我这个"不孝子"。节目组来采访时，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看到节目播出后，我和小芳都笑了。因为我妈的表演实在太过夸张，连观众都看出是在演戏。弹幕里都在说："这位大妈是来搞笑的吧？"

后来我得知，我妈在老家也混不下去了。她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得罪了太多人，连跳广场舞都没人愿意和她一起。

我爸终于看不下去了，有一天他竟然顶撞我妈："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儿子都被你逼到外地去了！"

这可能是我爸这辈子第一次对我妈发火。我妈气得晕过去，送医院抢救了一宿。

从那以后，我妈性格收敛了许多。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开始反省。但为时已晚，我和小芳已经不相信她了。

现在，我们的儿子都五岁了。我妈托人带话说想见见孙子，被我们婉拒了。这些年的伤害太深，不是一句"想开了"就能抹去的。

有时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生活的压力让她性格扭曲，也许她太爱控制别人了。但无论如何，一个母亲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现在我们过得很好，我在这边开了两家五金店，小芳在医院当了护士长。儿子虽然没有奶奶疼，但有我们的爱也足够了。

至于我妈，听说她现在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我爸说她经常念叨我和孙子，但我已经不想再给她机会了。

有些伤害，就像墙上的裂缝，就算修补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这些年我明白了，亲情不是用来要挟的筹码，爱也不是控制的借口。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包括我，也包括我妈。

来源：史海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