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欠债50万找我担保 妻子坚决反对 如今我开车送他上班他却落泪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21 04:36 4

摘要:老郭又来借烟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处线头散着,口袋上还沾着早饭的油渍。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他,他点燃后深吸一口,说:“老赵,明天去给小顺看看不?”

老郭又来借烟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处线头散着,口袋上还沾着早饭的油渍。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他,他点燃后深吸一口,说:“老赵,明天去给小顺看看不?”

我嗯了一声,其实心里有点犹豫。小顺是我堂弟,比我小八岁,从小没了爹,他妈跟人跑了,一直是我爸妈带大的。现在在县城东头的汽修厂上班,手艺不错,就是爱打牌。

“你嫂子咋说?”老郭问。

烟灰掉在了我的裤子上,我随手拍了拍,没吭声。老郭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我那辆停在树荫下的二手福特。当初为了买这车,我和媳妇吵了一架,她说咱家没必要买车,骑电动车也方便。可我坚持,县城虽小,有车总比没车体面。

“行了,明天喊我一声,咱俩一块去。”老郭掐灭烟头,站起身来。

我家住在县城西边的锦绣小区,房子是十年前买的,两室一厅,不大不小,够住。小区里种了几棵银杏树,现在已经长得挺高了,每到秋天,地上铺满金黄的叶子,小区里的大妈们总要扫上大半天。

媳妇正在洗菜,听到我进门,头也没抬:“谁的电话?”

“老郭。”我顿了顿,“明天准备去看看小顺。”

切菜的声音停了。媳妇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又出什么事了?”

我把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那衣架是去年春节前从街上买的,木头的,3年保修,如今已经歪了一边。

“小顺欠了点钱,想让我帮忙。”

“多少?”

“50万。”

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媳妇转过身,擦了擦手,看着我:“你疯了吗?”

我知道会是这反应。小顺不是第一次借钱了,去年借了两万说是要交房租,到现在也没还。前年借了五千说是买摩托车,最后摩托车是买了,可钱也没见还。

“他这次是真有困难,听说是赌债。”

“赌债?”媳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赵明,你别犯傻!那是赌债!你知道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是什么人吗?”

我没接话。客厅角落里的绿萝长得太长了,都垂到了地上。那是媳妇五年前买的,据说能净化空气。当时花了九块九,还搭了个塑料花盆。

“我就是去看看情况。”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

“你要是敢给他担保,咱们就离婚。”媳妇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明天买什么菜一样。

我仰头喝了口啤酒,微苦。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郭去了东头的汽修厂。路过那家废弃的加油站时,老郭突然说:“听说要拆了,要盖个新的购物广场。”

我点点头:“早该拆了,那加油站荒着都五六年了。”

汽修厂门口停着几辆待修的车,大门上的牌子已经掉了一半,只剩下”兴达”两个字。小顺正在给一辆面包车修发动机,满手机油,见我们来了,急忙站起身,拿抹布擦了擦手。

“哥,你来啦。”小顺的脸上有疲惫,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吃早饭没?我请你们。”

老郭摆摆手:“吃过了。”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说要去买包烟,转身走了。

小顺带我到旁边的小饭馆。那里只有三张桌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花围裙,头发有点花白。桌子上的醋瓶贴着一层厚厚的油垢,里面的醋已经浑浊了。

“哥,我知道你媳妇肯定不同意。”小顺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但我这次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他告诉我,半年前开始和几个朋友打牌,起初只是小赌怡情,后来越赌越大。输了钱就找高利贷,以为能翻本,结果越陷越深。现在欠了五个老板总共50万,再不还钱,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我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小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戒了,真的,这一个月都没碰过牌。”

饭馆电视里正播着午间新闻,音量开得很大,说是县里要修一条新公路,连接东西两头。老板娘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过来,顺便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些。

“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我想借钱还债,然后慢慢还你。”小顺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我现在月薪七千,每个月能还你三千。我跟厂里说了,以后周末也加班,能多挣点就多挣点。”

我搅动着面前的面条,突然没了胃口。旁边桌子的客人放下了十块钱,起身离开,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担保需要抵押,我名下只有那套房子和车。”我说。

“哥,我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小顺的眼眶红了,“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一只苍蝇落在了桌子上,我挥了挥手,它飞走了,又落回来。就像小顺的那些烂事,总是甩不掉。

回家路上,我绕道去了趟农贸市场。因为知道媳妇爱吃荷兰豆炒肉末,就多买了半斤。卖菜的是个老阿姨,手上全是厚茧,她一边称一边问我:“闺女喜欢吃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是,是我媳妇。”

“哦,媳妇啊,那更得惯着点。”老阿姨笑眯眯地说,顺手多放了几颗豆子。

进门时,媳妇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她把我的白衬衫和她的连衣裙挂在一起,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买菜回来了?”她问。

我点点头,把菜放在厨房的洗菜盆里。

“小顺怎么说?”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

我犹豫了一下:“他确实欠了钱,而且……是赌债。”

媳妇的手停住了,转过身看着我:“我就知道。然后呢?”

“他说会还,每个月还三千。”

“你信?”

我没回答。其实我也不太信,但他毕竟是我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管。

“你要是真想帮他,我们可以拿出十万,不能更多了。”媳妇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是我有条件。”

我看着她。

“第一,钱直接还给债主,不能给小顺;第二,小顺必须写借条,写清楚还款计划;第三,你每天接送他上下班,监督他,确保他不再赌博。”

我没想到媳妇会松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考虑好再说。”媳妇转身继续晾衣服,“你知道我不是小气的人,但这次不一样。”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媳妇已经熟睡,呼吸均匀。窗帘没拉严,月光透进来,照在床脚。我想起小时候和小顺一起睡一张床,那时他总做噩梦,我就帮他挡着窗户,不让月光照到他脸上,他说月光会引来狼。

清晨,我做了决定。

借钱是一回事,但50万实在太多了。我和媳妇商量后,决定拿出20万,剩下的让小顺自己想办法。媳妇的姐姐在建设银行工作,帮忙办了个低息贷款,加上我们的积蓄,凑了20万。

媳妇写了一份详细的还款协议,上面写明每月还款金额、期限,以及违约责任。小顺在协议上按了手印,说什么也要还,一分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上6点半出门,去东头接小顺上班,晚上7点再去接他回家。媳妇不放心,要求我亲自监督他,确保他不再打牌。

起初小顺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他住在汽修厂后面的一间小平房里,房租便宜,就是条件差了点。

第一周,我早早到了他住的地方。敲了半天门他才开,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是红的。

“昨晚没睡好?”我问。

他摇摇头:“做噩梦了,梦见有人追我。”

我没多问,但心里明白,那些债主肯定没少找他麻烦。

每天接送的路上,我们很少说话。有时候会聊聊工作,聊聊天气,但多数时候都是沉默。车里放着县广播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充满活力,和车内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月过去了,小顺准时还了三千块钱。我把钱存进了专门为还债开的账户,看着余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两个月过去,小顺继续按时还钱。但我发现他越来越瘦,脸色也不好看。一天下班后,我问他是不是病了。

“没事,就是最近加班多,有点累。”他勉强笑了笑。

我不太信,但也没追问。路过一家烧烤摊时,我停下车:“饿了吧?吃点再回去。”

小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烧烤摊上人不多,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顶油腻的帽子,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我们要了十串羊肉,五串鸡翅,外加两瓶啤酒。

“哥,其实我有话想跟你说。”小顺喝了口啤酒,犹豫着开口。

我等着他继续。

“我……我想去深圳工作。那边有个朋友说能介绍我去一家4S店,工资比现在高一倍。”

“那挺好啊。”我说,“什么时候去?”

“下个月初。”小顺看着我,“但是我怕你和嫂子会觉得我是想逃债。”

我笑了:“你要是想逃债,何必等到现在?”

小顺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你们不反对?”

“你是大人了,该做什么决定自己清楚。只要记得按时还钱就行。”

“我保证,一定按时还,一分不少。”小顺举起酒瓶,和我碰了一下,“谢谢哥。”

回去的路上,小顺问我能不能借他三千块钱买张去深圳的机票。我答应了,但没告诉他,这钱是我自己掏的,没跟媳妇说。

小顺走后,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不用早起送他上班,可以多睡一会儿。媳妇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不再整天绷着脸。

刚开始,小顺每个月都按时转账,三千块钱,雷打不动。他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说在深圳过得不错,工作忙但收入好。我也为他高兴。

但好景不长,第六个月,钱没按时到账。我发微信问他,没回应。打电话,显示关机。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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