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大伯种了一亩荒地 城里媳妇一直嫌弃 如今一斤卖80元成了致富经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21 05:36 5

摘要:韩大伯今年六十有八了,腰板还是直挺挺的。村里人都说他命硬,不然怎么解释那场山洪冲走了半个村子,偏偏他家那块靠山的荒地完好无损。

韩大伯今年六十有八了,腰板还是直挺挺的。村里人都说他命硬,不然怎么解释那场山洪冲走了半个村子,偏偏他家那块靠山的荒地完好无损。

“种啥不好,专找罪受。”儿媳妇小兰第一次来村里,看到那块杂草丛生的荒地,眉头皱得能夹住一根筷子。

韩大伯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耳后那颗黄豆大的老年斑。那是二十年前被蜜蜂蛰的,至今留着印子。他常说:“这辈子,让我记得最牢的就是痛。”

小兰是市里卫校毕业的护士,跟儿子小东在县医院认识的。结婚那天,韩大伯穿着八年前买的唯一一套西装,袖口已经发白,但被熨得笔挺。媒婆在一旁嘀咕:“这姑娘家里楼房都有三套了,怎么看上咱小东的?”

“缘分。”韩大伯把烟头按灭在墙角那个已经掉了把手的搪瓷缸里,缸底积着一层发黑的烟灰。

结婚后小东跟着媳妇住进了县城,一个多月才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韩大伯都会问一句:“你妈那个旧收音机修好了没?”小东总是摇头,有时候会从口袋掏出几百块钱塞给老人。韩大伯接过钱,然后放进贴着”农用肥料”标签的铁盒子里。那标签已经泛黄,连农字都掉了半截。

去年清明,小东带着小兰回来扫墓。路过那块荒地时,韩大伯停下来,指着地说:“等你妈走了一周年,我就开始种这块地。”

小兰没吱声,只是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种啥啊,爸?”小东问。

“药材。”韩大伯的脸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黝黑。

“那得多少年才见效益啊?”小兰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城里人特有的那种”我懂行情”的自信。

“十年,八年,也许五年。”韩大伯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十年?”小兰笑了,“那时候我们家小宝都上小学了。”

韩大伯没回头,只是说:“那时候,我还能走得动路就行。”

清明过后,韩大伯真的开始收拾那块荒地了。村里人都觉得他犯傻,隔壁老刘家的儿子从深圳回来开了个淘宝店,一个月就挣几千。而韩大伯每天天不亮就拄着锄头去那块地,晚上回来时满身是土,裤脚上挂着野草的种子。

他盘算着种甘草。倒不是因为值钱,而是因为老伴生前常说嗓子不舒服,他就去集市上买甘草片给她含着。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早期肺癌的症状,只是村里没个懂行的医生,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种甘草要先整地。”韩大伯对着院墙上晒着的一件洗到发白的背心说话,仿佛老伴还在那里晾衣服。

夏天来了又走,一场大雨后,韩大伯发现有个问题:土壤不对。甘草需要的是沙质土壤,而他家那块地是黏土。村里人见他犯了难,都来起哄:“就说吧,折腾啥呢,还不如把地租出去。”

正发愁时,小东打来电话说要带小兰回来住几天。电话那头嘈杂,像是在医院走廊。

“有空就回来。”韩大伯朝着听筒里喊,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

小东回来的那天下着小雨,韩大伯早早地就站在村口的槐树下等。小东从车上下来,脸色不太好,小兰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

“吵架了?”韩大伯问。

小东摇头:“医院太累了,小兰想休息几天。”

那几天,小兰总是睡到中午才起来。韩大伯在厨房忙活,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传出老远。他做的饭菜寡淡,小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爸,您这菜…”

“我知道,没味。”韩大伯起身去拿放在窗台上的盐罐,“你妈走后,我就觉得啥都没味了。”

小兰眼圈又红了。

晚上,韩大伯听见小兰在院子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乡下的夜里,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没怀上…试管婴儿也失败了两次…他爸妈也催…我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韩大伯照常去地里。快到中午时,看见小兰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地头。

“大伯,您这是种啥呢?”

“还没种呢,发现土不合适。”韩大伯直起腰,擦了把额头的汗。五月的太阳已经很毒了。

“那您想种啥?”

“甘草。你婆婆生前喜欢含甘草片。”

小兰点点头,走近了一些,看着翻开的黑土。

“这地确实不适合种甘草。”小兰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搓了搓,“但是…可以种灵芝。”

韩大伯愣了一下:“灵芝?那不是山上采的野菇吗?”

小兰笑了:“那是野生的。现在人工种植的技术很成熟了,我大学室友的父亲就在四川种植灵芝,年收入十几万呢。”

“这地适合?”

“黏土加上靠山,湿度够,再搭个简易棚子遮阳,应该可以。”小兰看着韩大伯,“就是…投入有点大,前期要买菌种,搭棚子…”

韩大伯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山。那山顶有棵歪脖子松,二十年如一日地倾斜着,却始终没倒下。

晚上,韩大伯从那个”农用肥料”铁盒子里拿出了所有的钱,数了数,一共两万三千八百。这是他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加上儿子这些年塞给他的钱。

“行,就种灵芝。”韩大伯一拍大腿,声音把堂屋角落里打盹的老黄狗都惊醒了。

小兰没想到老人这么快就下了决心。她拿出手机,翻出那个大学室友的微信,发了一连串消息。

第二天,韩大伯和小兰一起去了县城,采购了第一批菌种和搭棚子的材料。村里人看见韩大伯坐在小兰开的车里回来,后备箱塞满了东西,都议论纷纷。

“老韩这是转了性了?听说城里媳妇要带他做生意。”

“能有啥生意?那块破地,连庄稼都懒得长。”

韩大伯懒得解释,他和小兰忙着在地里搭棚子,铺设菌棒。小兰的手很快起了水泡,但她没叫一声苦。

“你们医院不是很忙吗?”韩大伯问。

“请了长假。”小兰简短地回答,没提别的。

棚子搭好的那天,下了场大雨。雨水顺着棚子的塑料布哗哗流下,像是给新房子洗礼。韩大伯和小兰站在棚子里,看着整齐摆放的菌棒,一时无话。

“回去吧,该吃饭了。”韩大伯终于开口。

“嗯,我来做饭,您歇着。”小兰说。

“你会做饭?”韩大伯有些惊讶。

“会一点,不过可能不合您胃口。”

当晚,小兰做了几个小炒,味道咸了点,但韩大伯吃得很香。饭后,小兰拿出手机,给韩大伯看了一些灵芝种植的视频和文章。

“现在的灵芝不愁销路,特别是有机种植的。”小兰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一斤干品能卖到八九十元,要是做成深加工产品,价格还能翻几倍。”

韩大伯听得半懂不懂,只是不停地点头。老黄狗趴在他脚边,偶尔抬头看看这对忽然变得亲密的婆媳。

小兰的假期结束前,教会了韩大伯如何照料灵芝,还给他买了个新手机,设置了远程视频,说有问题随时可以联系她或她的大学室友。

“你要回去了?”临行前一晚,韩大伯问。

“嗯,得回去上班了。”小兰整理着行李。

“小东…”

“他…过几天可能会来看您。”小兰没抬头。

韩大伯知道有些话不该问,就像村里人不会问为什么今年的龙舟赛取消了一样。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小兰走后,韩大伯每天两趟地跑去看他的灵芝。刚开始时很顺利,菌丝生长得好,但进入六月后,连着几天高温,棚子里闷热异常,几个菌棒出现了异常。

他赶紧拍照发给小兰,小兰联系了她的大学室友,给出了解决方案。韩大伯按照指导,调整了通风和遮阳,情况才好转。

七月的一天,一辆陌生的面包车停在了村口。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自称是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听说村里有人在种灵芝,特地来参观学习。

韩大伯将信将疑地带他去看了棚子。那人转了一圈,连连点头:“大爷,您这种植很专业啊,连菌棒的间距都这么讲究。”

“都是我儿媳妇安排的。”韩大伯有些得意。

“您儿媳妇懂这行?”

“她是护士,但研究这个。”韩大伯不知为何,没提小兰只是从网上学来的知识。

那人留下了联系方式,说等灵芝成熟了可以联系他,他们学校有收购渠道。韩大伯把名片收进了口袋,但并没太当回事。

八月底,第一批灵芝开始成熟。韩大伯按照小兰教的方法采收、晾晒。小兰隔三差五就视频询问进展,有时候还会请她的大学室友来指导。

十月初,小东回来了,独自一人。他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爸,我和小兰…可能要离婚了。”在看过灵芝棚子后,小东终于说出了实情。

韩大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攥着一把刚采的灵芝,半晌没说话。

“为啥?”

“就是…观念不合。她想先立业再要孩子,我觉得年龄等不起了。再加上…试管婴儿失败了几次,她心理压力大,我们就…”小东说不下去了。

“她这段时间怎么样?”韩大伯问。

“挺好的,在医院升职了,还在网上开了个小店,卖些保健品。”小东苦笑,“她比我活得都明白。”

韩大伯把灵芝放在石凳上,站起身:“你跟我来。”

他领着小东来到后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箱子上落了灰,但锁扣擦得很亮。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包包装精美的灵芝制品,有切片的,有粉末的,还有包装成小礼盒的。

“这是…”

“你媳妇寄来的。说是用咱家的灵芝做的成品,让我留着自己吃,多余的就送人。”韩大伯拿出一包切片,“我天天泡水喝,这把老骨头,真觉得比去年硬朗多了。”

小东翻看着那些产品,每一包都有精美的标签:“云山有机灵芝,韩氏古法种植”。

“她…这是用咱家的灵芝创业呢?”小东有些惊讶。

“可不是。”韩大伯点点头,“前天她视频,说她那个网店已经有固定客户了,一斤干灵芝能卖到八十多,做成成品更值钱。下个月还要来电视台录制什么致富经呢。”

小东沉默了。

“年轻人,有时候路不一样,走着走着就能汇合。”韩大伯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媳妇有本事,你应该支持她。”

那天晚上,小东给小兰打了电话。韩大伯没刻意去听,但小东的笑声从堂屋传来,比这半年来都要爽朗。

年底,韩大伯的灵芝种植面积扩大了一倍。村里人不再嘲笑他,反而有人来问经验。那个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又来了几次,带着几个教授,还跟韩大伯签了一份产学研合作协议。

小兰的网店生意越来越好,“韩氏灵芝”成了当地的一个小品牌。电视台来拍了致富经,播出那天,全村人都聚在韩大伯家的院子里,支起一个大电视机观看。

镜头里,小兰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站在灵芝棚前侃侃而谈:“我们的灵芝完全是有机种植,从选地到采收,都遵循古法…”

“哪有啥古法,都是现学的。”韩大伯在一旁小声嘀咕,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春节那天,小东和小兰一起回来了。小兰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据说是在最后一次试管婴儿成功后自然怀上的。

“爸,我们决定搬回来住了。”小东说,“县医院给小兰批了项目,就在咱们村建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我也调回县医院了。”

韩大伯点点头,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晚上,村里人都来韩家拜年,顺便打听灵芝种植的事。小兰耐心地回答着各种问题,还给每家每户送了一小包灵芝粉。

“你婆婆要是在,一定很高兴。”村里的王婶对小兰说。

小兰点点头,眼圈有些红。她走到院子里,看见韩大伯正在往天上放烟花,花炮”啪”地一声破空而去,在漆黑的夜里绽放出一朵绚烂的菊花。

“爸,您说婆婆能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吗?”小兰问。

韩大伯仰着头,脸被烟花照得一明一暗:“能看见。你婆婆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现在好了,不仅人齐全了,还多了个小的。”

小兰轻轻地把手放在肚子上:“爸,谢谢您信任我。”

“应该我谢谢你。”韩大伯把剩下的烟花递给小东,自己缓缓蹲下身,抚摸着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老黄狗,“如果不是你,那块地现在可能还是一片荒芜。”

“不会的,您一定会找到适合的东西种。”小兰说。

“也许吧。但肯定没有灵芝这么值钱。”韩大伯笑了,眼角的皱纹在烟花的光影下舒展开来,“一斤能卖八十,哪是致富经,简直是聚宝盆啊。”

村里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院子里的一家三口,还有那条老黄狗,在烟花的映照下,留下了一个温暖的剪影。

远处的山头,那棵歪脖子松依旧固执地倾斜着,但在它的旁边,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一棵小松树,正笔直地向上生长。

注: 有人说韩大伯的灵芝是纯有机种植,一斤干品能卖到八十甚至更高的价格。也有人说,其实最值钱的不是灵芝,而是小兰的那颗肯吃苦、肯学习的心。还有人说,最厉害的是韩大伯那双慧眼,不仅看中了那块荒地,还看中了这个城里媳妇。

但韩大伯只是笑笑:“地不会选错主人,人也一样。”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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