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挎几斤挂面来找我借钱,母亲二百块钱就把她打发走,我发火了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4 11:47 5

摘要:"妈,这是干啥呢?二姑挎几斤挂面来借钱,咱们自己还没过上好日子,您一眨眼就给了二百?这不是钱的事,您就这么被人当傻子使唤吗?"我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怒气。母亲擦着手上的水,轻声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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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是干啥呢?二姑挎几斤挂面来借钱,咱们自己还没过上好日子,您一眨眼就给了二百?这不是钱的事,您就这么被人当傻子使唤吗?"我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怒气。母亲擦着手上的水,轻声说:"你不懂......"

年过五十的母亲在我眼中始终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自从父亲走后,家里的担子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我们家住在县城边上的小村庄,算不上富裕,但在村里也能过得去。母亲靠着几亩地和做些零活,硬是把我供到了县城工作。如今我在县建材市场当个小会计,每月工资不高,但总能挤出一些寄回家,好让母亲晚年轻松些。

这天是周末,我骑着摩托车回村看母亲。刚到村口,就看见二姑挎着几斤自家做的挂面,站在我家门口和母亲说话。我放慢速度,不想打扰她们,却听见二姑哭诉的声音飘过来:"嫂子,这回是真有难处了,家里锅都揭不开了。"

二姑是父亲的亲妹妹,比母亲小四岁,今年也有五十多了。她嫁在隔壁村,跟了个爱喝酒打牌的男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些年来,她三天两头往我家跑,每次都是为了借钱。

我停好车,从后院绕进屋里,看见母亲从柜子底下那个旧布口袋里数出二百块钱,递给了二姑。二姑满脸泪痕,千恩万谢地接过钱,连带来的那几斤挂面也没留下,匆匆走了。我这才从屋里出来,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

"妈,这钱是我给您买药的啊!"我忍不住对母亲发了火,"二姑家借钱从来不还,您怎么就记不住教训呢?那二姑父天天在村头打牌,他们家的钱都被他赌光了,您给的钱还不是又要落入赌桌!"

母亲坐在门槛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闺女,你坐下,妈给你讲个事。"

我不情愿地坐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心里还在为那二百块钱生气。那可是我干活好几天的工钱啊。

"你还记得你上小学那会儿吗?那年你爸割麦子时伤了腿,我带着你去县医院,身上只剩下二十块钱。"母亲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理着自己花白的头发,"那时候你也发高烧,医生说得打针,光挂号和药钱就要四十多。我急得直哭,正在医院走廊上发愁,是你二姑骑了一个多小时自行车来了。"

我愣住了,这事我从未听母亲提起过。

"你二姑当时把她家准备买化肥的钱都拿出来了,一共二百块,全给了我。"母亲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回到了那个艰难的日子,"那时候二百块能买五百斤小麦了,是她家攒了大半年的钱啊。"

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注意到母亲手上的老茧比上次回来时又厚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额头上的皱纹刻得更深了。

"后来你爸的腿伤恶化,医生说要做手术,是你二姑日日过来照顾我们。那时候她自己也怀着孕,还冒着雨来医院给我们送饭。"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爸手术后没几年就去世了,那段日子,要不是你二姑帮忙,我怕是连你爸的后事都料理不了。"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这些往事我确实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二姑一直是那个爱占小便宜、总是借钱不还的亲戚。

"可是妈,这些年二姑借了多少次钱啊?"我追问道,"她家那个姑父成天喝酒打牌,欠了一屁股外债,您的血汗钱不是打水漂吗?"

母亲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闺女,人活这一辈子,有些恩情是记在心里的。当年若不是你二姑,咱家可能连你爸的医药费都凑不齐。她家现在是有难处,可我不能忘了她的好啊。"

我沉默了。回想小时候的一些片段,二姑确实经常来我家帮忙。每到收麦子的季节,二姑总是一大早就来,帮母亲干活到天黑。冬天腌菜时,她会带着自家种的白菜萝卜一起腌制,还会分我们一些。只是这些年她家情况越来越差,每次来都是借钱,慢慢地我对她有了成见。

"再说了,"母亲站起身,去院子里的水井打水洗菜,"你二姑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心地是好的。她借钱也是迫不得已,主要是为了她家小儿子上职校。你二姑父那人你也知道,好吃懒做不说,喝了酒就打人。我这钱给了,也是给你二姑有个盼头,不至于在家里太受气。"

我跟着母亲到了水井边,帮她提水。村里的老水井已经用了几十年,井台上的石头被磨得光滑发亮。母亲熟练地甩着辘轳,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

"妈,您不是说那钱是给二姑的吗?那她家那个赌鬼要是抢走了怎么办?"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母亲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你二姑比你想的精明多了。她每次借钱,都会偷偷告诉我钱要干啥用。这次是她小儿子食宿费欠费了,再不交就得回家。她借了钱,会直接送到学校去,根本不会让你姑父知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母亲和二姑之间有这样的默契。想到这里,我对母亲那二百块钱的心疼少了几分。

晚饭后,我和母亲坐在院子里乘凉。夏夜的风带着稻田的清香,远处传来邻居家收音机播放的戏曲声。

"妈,对不起,我不该冲您发火。"我小声说道。

母亲笑了笑:"傻孩子,妈知道你是心疼我。不过啊,这世上有些事,不是用钱就能算清楚的。"

第二天一早,我吃过早饭准备回县城,母亲从里屋拿出一个旧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母亲和二姑,她们穿着同样的花布衣裳,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笑得灿烂。

"这是你出生那年照的,那时候我和你二姑关系最好,有啥事都一起商量。"母亲轻抚着照片,目光柔和,"后来你二姑嫁给了你姑父,日子就慢慢变了。"

我接过照片,仔细端详。年轻时的母亲和二姑长得很像,都是那种朴实的农村姑娘,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谁能想到,岁月会把她们带向如此不同的方向。

"你二姑年轻时可能干了,村里媒婆踏破了门槛,谁知道她偏偏看上了你姑父那个油嘴滑舌的。"母亲摇头叹气,"这些年她受的委屈,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场景。那年夏天,村里闹蝗虫,庄稼遭了殃。二姑背着一袋子自家储存的粮食,冒着大太阳来我家,塞给母亲,说是让我们先扛过这段难关。那时候我上小学二年级,虽然不懂事,但却记得二姑额头上的汗珠和眼睛里的关切。

"妈,我想去看看二姑。"我突然说道。

母亲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去吧,带上我昨晚蒸的豆包,你二姑最爱吃了。"

骑着摩托车,我来到了隔壁村的二姑家。二姑家的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盖的砖瓦房,比起现在村里的楼房显得有些陈旧。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和一畦蔬菜,一条黄狗趴在门口,看见我摇了摇尾巴。

我敲了敲门,二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是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请我进屋:"小芳,你咋来了?你妈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母亲做的豆包递给她:"妈让我给您送些豆包来,说您爱吃。"

二姑接过豆包,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你妈这人,记性真好,我都多少年没吃过她做的豆包了。"

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二姑给我倒了杯井水,自己则蹲在一旁继续洗衣服。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泥土的痕迹,想必是在地里干活回来。虽然同样是五十多岁,但二姑看起来比母亲苍老许多,脸上的皱纹和黑斑诉说着这些年的艰辛。

"二姑,我妈昨天跟我说了,当年您帮了我们家很多。"我斟酌着开口,"我一直不知道,真的很感谢您。"

二姑摆摆手,搓洗着手中的衣服:"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得提。你妈那人,心太软,这些年帮了我不少,我都不好意思去找她了。"

我环顾院子,没看见姑父的身影:"姑父呢?"

二姑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赌场呗,还能去哪。昨天你妈给的钱,我已经托村里去县城的李大爷直接送到了学校。你表弟这孩子听话,就是学习不好,不过技校毕业就能找工作了,比他爹强。"

看着二姑憔悴的脸庞,我心里一阵酸楚。这个曾经帮助过我家的女人,如今却过着这样艰难的生活。

"二姑,要不您搬到我们村来住一阵子吧?离开姑父清静清静。"我忍不住建议道。

二姑苦笑了一下:"傻孩子,我都这把年纪了,能去哪呢?再说,你姑父虽然赌博,但也是我过了大半辈子的人。年轻时他对我也是不错的,只是这些年沾上了牌桌,就变了个人。"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二姑:"二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推辞。"

二姑看着那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小芳,你长大了,比你妈强多了,知道心疼人了。"她擦了擦眼泪,"不过这钱我不能要。你二姑虽然穷,但还有骨气。我借你妈的钱,迟早会还的。"

看着二姑坚决的样子,我把钱收了回去,但在临走时,我悄悄把钱塞在了她家的柴火堆下面,用石头压住。我知道那是她经常劈柴的地方,肯定会发现的。

回到家,我把在二姑家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母亲。母亲坐在堂屋的老藤椅上,一边择着豆角一边听我说话。听完,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二姑这辈子命苦,嫁给了你姑父,算是认了命。不过她有个好儿子,小波今年技校毕业了,听说已经在县上的修理厂找到了工作,每个月有一千多块钱呢。"

"妈,那您为什么还一直帮她?"我坐在母亲对面,帮着掰豆角,好奇地问道。

母亲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纸条,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嫂子,钱我会还的,等小波工作了就还。"落款是去年夏天的日期。

"你二姑读书不多,但她有自尊心。"母亲说,"她每次借钱,都会给我留一张纸条。我知道她心里有数,只是苦于无力偿还罢了。"

看着那张纸条,我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第二天回县城前,我特意去了县里的一家手工艺品店。这家店主要收购农村妇女编的竹篮和草帽,我和老板娘是熟人,经常在建材市场见面。

我把情况告诉了老板娘,她很痛快地答应提供原材料,定期收购成品。这样二姑就可以在家里做手工活,既不耽误农活,又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下周末,我又去了二姑家,把这个主意告诉了她。二姑有些犹豫:"我这把老骨头了,手艺也不好,城里人会买吗?"

"二姑,您试试看。"我鼓励她,"这比借钱强,至少是您自己的劳动所得。再说您的针线活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那针脚细得很呢!"

二姑被我说得笑了起来,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她应允一试,我便把老板娘给的竹篾和草绳留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二姑开始在家编织竹篮和草帽。起初很慢,一周才能完成两三个,但慢慢地,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花样也越来越多。我每周末都会去她家收一次,然后送到县城的店里。老板娘很满意二姑的手艺,说她编的篮子特别结实,还会在边缘上编出漂亮的花纹。

村里人看二姑能靠手艺赚钱,也纷纷来学。不知不觉中,二姑成了村里的"手工达人",还教了几个年轻媳妇一起做。她们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加工队,接县城店里的订单。姑父看到二姑能挣钱了,也渐渐收敛了赌博的习惯,偶尔还会帮着送货。

三个月后,二姑拿到了第一笔像样的收入,足足有六百多块。她高兴得像个孩子,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钱来我家。

"嫂子,这些年你帮了我不少,我都记在心里。"二姑把二百块钱放在母亲手中,母亲起初不肯要,但看到二姑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收下了,"这是欠你的第一笔,剩下的我慢慢还。现在我自己能挣钱了,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母亲笑着点点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咱姐妹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天色渐晚,我送二姑回家。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的小路上,远处的田野里,稻子泛着金黄的光芒。二姑走在前面,背影比以前硬朗了许多。

"二姑,您和我妈年轻时关系真好。"我跟在后面说道。

二姑回过头,脸上的皱纹在夕阳下格外明显,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光彩:"那是啊,我和你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不是亲姐妹,但情分比亲姐妹还深。当年要不是你妈帮我说媒,我可能连你姑父都嫁不上呢。"

"那您为啥这些年总是向我妈借钱呢?"我忍不住问道,"不怕影响感情吗?"

二姑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村庄:"正因为是你妈,我才敢开口啊。这世上,能在你最难的时候帮你一把的,不就是真正的亲人吗?"

听着二姑的话,我心中有些触动。原来在她看来,向母亲借钱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因为信任和依赖。她知道,无论如何,母亲都不会嫌弃她、抛弃她。

后来,二姑的手工艺品越做越好,开始接一些特殊订单。她存了钱,给自己买了一台缝纫机,开始做一些布艺品。她的小儿子也从技校毕业,在县里的修理厂找到了工作,每月有了稳定的收入。姑父看到家里的变化,也慢慢收敛了不良习惯,开始帮着做些力气活。

一年后的春节,二姑拎着一大包东西来我家拜年。有她亲手做的鞋垫、围巾,还有一些自家腌的咸菜和泡菜。最让我惊讶的是,她还带来了五百块钱,是那天母亲借给她的本金加上一些利息。

"嫂子,这是去年你借我的钱,我都记着呢。"二姑红着脸说,"以后家里有困难,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母亲接过钱,眼中闪烁着泪光:"傻妹子,咱姐妹之间,何必这么见外。"

坐在一旁的我,看着她们相拥而泣的场景,突然明白了母亲当初借钱给二姑的用意。那不仅仅是为了帮助二姑度过难关,更是为了维系这份多年的亲情。

村里的大喇叭正播放着喜庆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烟花爆竹的气味。院子里,母亲和二姑坐在一起,说着家长里短,笑声不时传来。我端着茶,站在门口,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

人这一生,遇到困难时能帮一把的,往往是那些血脉相连的亲人。而我们能做的,不是计较得失,而是学会理解和包容,把那份难得的亲情传承下去。

当初那天,二姑挎着几斤挂面来借钱,母亲二百块钱就把她打发走,我发了火。如今想来,我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金钱往来;而母亲看到的,是藏在金钱背后的人情冷暖、亲情羁绊。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金钱更珍贵,那就是患难见真情的亲情。

来源:李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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