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以男儿身从军,白莲花堂妹设计我给病秧子皇子“冲喜”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6 09:30 4

摘要:我甚至不用细看,只凭气味和触感,便能准确地说出药材的名称、产地、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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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马车停在气派的侯府门前。

我回来了,以白芷薇的身份。

“姐姐一路辛苦,快进府歇息。”

她亲昵地扶着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白世昌捋着胡须,笑容客套。

“芷薇啊,回来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疏离和冷漠。

我被安排住进偏僻的西厢。

屋内陈设简陋,蛛网尘封。

几个仆妇懒散地收拾着,对我爱答不理。

“这儿就是大小姐的住处了,可别嫌弃。”

领头的婆子阴阳怪气。

我冷眼扫过,没有说话。

白莲馨端着一碗燕窝,款款而来。

“姐姐,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补补身子。”

她笑得温柔,声音甜腻。

我接过燕窝,一股淡淡的异味扑鼻而来。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妹妹有心了。”

我假意喝下燕窝,身体微微颤抖。

白莲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故作关切,语气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这燕窝……怕是不干净。”

白莲馨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姐姐说笑了,这燕窝怎么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晕”了过去。

我躺在床上,听着白莲馨和白世昌的对话。

“爹,她真的中毒了?”

白莲馨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放心吧,这药无色无味,只会让人慢慢虚弱而死。”

白世昌的声音阴冷。

“这个贱 人,竟然敢回来跟我争,真是自寻死路。”

白莲馨的声音恶毒。

我心中冷笑,原来这就是我的家人。

不过,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我不会任人宰割。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4

我暗中观察白莲馨,这女子倒也通晓药理。

只是,她那行医的路数与太医院截然不同。

这手法不像救人,倒像在卖弄。

甚至还透着一股邪气。

这让我更加警惕。

我在府里闲逛,遇到一个咳嗽不止的丫鬟。

她脸色蜡黄,呼吸急促。

我上前询问,得知她已病了多日。

府里的管事只给她开了些便宜的药。

根本不管用。

我悄悄为她诊脉。

是风寒入肺,拖久了恐怕会出大事。

我写下一个方子,让她按方抓药。

并叮嘱她煎药的细节。

几日后,丫鬟的病痊愈了。

她感激涕零,在府里传开了我的好名声。

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白莲馨在摆起了“义诊”。

阵仗很大。

吸引了不少人。

她端坐在桌案后,装模作样地为人诊脉。

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些晦涩难懂的医书词句。

开出的药方,全是名贵药材。

普通百姓根本负担不起。

有人抱怨药价太高,她却一脸不耐。

“良药苦口,舍不得银子,如何能好?”

我冷眼旁观。

她背诵医书倒是熟练,临症经验却少得可怜。

用药偏颇,全无章法。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害人!

一位老妇人,抱着孙子,跪倒在地。

“求大小姐救救我的孙儿,他快不行了!”

白莲馨诊了脉,却只是摇头。

“这病,我治不了。”

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险些晕厥。

我本不想多事,可实在看不下去。

我上前,扶起老妇人。

“我来看看。”

白莲馨见我插手,脸色一沉。

“姐姐这是何意?莫非信不过我?”

我没理她,径自查看孩子的病情。

片刻后,我已了然于胸。

“他并非绝症,只是你诊断错了。”

我当众说出病症,并开出药方。

“照方抓药,三日内必见效。”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白莲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诊断错?”

她恼羞成怒,声音尖锐。

“姐姐莫不是嫉妒我,故意捣乱?”

我冷笑,看着她。

“医者仁心,岂容你这般儿戏?”

白世昌夫妇闻讯赶来。

他们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地训斥我。

“白芷薇,你竟敢顶撞你 妹妹!”

“还不快向莲馨道歉!”

白夫人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我冷笑,拒绝道歉。

“庸医误人,我不道歉。”

我直视白莲馨,声音冰冷。

“我将参加太医院的比试。”

“一个月后,太医院医学比试,我们一较高下!”

我当众宣布,掷地有声,人群哗然。

白莲馨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白世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5

医学比试,是我在白家立足的关键。

白莲馨眼底的慌乱,我尽收眼底。

她那点伎俩,瞒不过我。

我知道,她一定会出招。

只是没想到,她如此沉不住气。

直接收买了太医院的考官。

考官姓李,是白世昌的远房亲戚。

这些年,没少收白家的好处。

我冷笑,想用这种手段对付我?

太天真了。

白世昌夫妇也开始行动。

他们明面上对我嘘寒问暖。

背地里却散布谣言。

说我目无尊长,医术低劣。

甚至,还想阻止我参加比试。

他们越是这样,我越要证明自己。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白家传人。

太医院,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人对白世昌一家把持太医院不满。

这些人,成了我的助力。

一位老药师,悄悄告诉我考官被收买的事。

他叹息,世风日下。

还提醒我,要小心白莲馨的暗算。

我谢过老药师,心中有了计较。

白莲馨,你也太小看我白芷薇了。

比试前夜,白莲馨来了。

她端来了茶水,笑得虚伪。

“姐姐,明日就要比试了,喝杯茶,放松一下。”

茶香袅袅,带着一丝甜腻。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接过茶碗,将计就计,假装喝下茶水。

然后,我“脸色苍白”,“身体不适”。

白莲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她的计划得逞了。

可她不知道,我早已将茶水换掉。

她喝的那碗茶里,才有“料”。

6

药香弥散,那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我站在一堆药材前,心如止水。

白莲馨站在我身侧,笑得虚伪。

她手里攥着小册子,那是她临时抱佛脚的药材图谱。

第一种药材,简单。

她对答如流,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考官们微微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我轻笑,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第二种,第三种……

难度逐渐增加。

白莲馨额头开始冒汗,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眼神慌乱,却强作镇定。

终于,一种生僻药材出现在她面前。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脸色煞白,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考官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这是……”她胡乱编造着药材的名字和功效。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我心中冷笑,纸上得来终觉浅。

轮到我。

我甚至不用细看,只凭气味和触感,便能准确地说出药材的名称、产地、功效。

甚至连它的生长习性,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考官们露出赞许的神色,频频点头。

他们交头接耳,对我投来欣赏的目光。

白莲馨站在一旁,像个跳梁小丑。

第二轮比试针灸之术。

铜人模型摆在考场中央,穴位密密麻麻。

白莲馨拿着银针,镇定地开始施针。

然而她还没有结束施针,就有一位老前辈突然站了起来。

他指着白莲馨,声音颤抖:“你……你用的针法……”

“这针法,与多年前太医院失传的秘术极为相似!”

老前辈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莲馨身上。

白莲馨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老前辈步步紧逼,声音严厉。

白莲馨在老前辈的追问下,

她不得不承认。

她剽窃了祖父白崇明遗留的医书。

白莲馨颜面尽失。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医学比试继续进行。

我凭借精湛的医术,一路过关斩将。

无论是辨识药材,还是针灸之术,亦或是临症诊断。

我都表现得游刃有余,无可挑剔。

我碾压白莲馨,赢得所有考官和老前辈的认可。

我的名字,在太医院传开。

我成了太医院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老前辈们对我赞赏有加,纷纷表示我继承了祖父的衣钵。

他们说我医术精湛,前途不可限量。

甚至,他们当众宣布,将破格收我为徒,亲自指导我学习更高深的医术。

白世昌一家站在人群中,见我锋芒毕露,受到老前辈们的赏识,脸色铁青。

但他们表面上却不得不装作欣喜若狂,假意恭喜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白莲馨躲在人群后面,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比试结束后,白莲馨并未消停。

她为了挽回颜面,开始四处散布谣言。

她污蔑我靠不正当手段赢得比试。

甚至编造我与考官有私情等恶毒谣言,企图败坏我的名声。

那些谣言在太医院里传开。

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听在耳中,冷笑在心里。

这些伎俩太拙劣了。

谣言很快传到老前辈们耳中。

他们震怒,亲自出面澄清。

他们力挺我,斥责白莲馨恶毒诽谤。

并宣布将严惩造谣者。

谣言不攻自破,白莲馨偷鸡不成蚀把米,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则在太医院站稳了脚跟。

我开始着手调查祖父蒙冤的真相。

我从祖父遗留的医书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那些线索,隐约指向当年宫廷斗争。

牵扯甚广,错综复杂。

我知道,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但我不会退缩。

我要为祖父洗刷冤屈,还他一个清白。

我要让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7

皇帝宠妃病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宫廷内外。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却被卷入其中。

圣旨到,我必须入宫。

为了救人,也为了自保。

白莲馨的笑,刺眼又虚伪。

她说:“姐姐医术高明,定能妙手回春。”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话里藏了多少算计?

白世昌倒是难得的严肃:“此行凶险,万事小心。”

我没应声,转身离开。

进了宫门,那些侍卫和太监的眼神,轻蔑又鄙夷。

他们打量我,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就她?能治好娘娘的病?”

“别是来送死的吧?”

我挺直脊背,无视这些冷嘲热讽。

贵妃榻上,那张脸青紫得吓人。

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太医们围成一圈,一个个愁眉苦脸,摇头叹息。

“怪病……”

“不祥之兆……”

我拨开人群,走到榻前。

不理会那些质疑的目光。

诊脉、望诊、问诊。

军营里的经验告诉我,这不是怪病。

是中毒,剧毒。

我取出银针,消毒。

“住手!”太医们惊呼。

“你想干什么?”

“这是要害死娘娘吗?”

我没理他们,直接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我捻转提插。

质疑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我充耳不闻,只专注于手中的银针。

片刻后,贵妃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脸色缓和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太医们愣住了,那些质疑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开了药方,交给宫女。

“按方抓药,煎服。”

贵妃醒了,宫里宫外都松了口气。

皇帝的赏赐如流水般送来。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安平县主”的封号。

我跪地谢恩,心中却一片冰冷。

这泼天的富贵,是用命换来的。

白莲馨又来了,这次,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嫉恨。

那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面目扭曲。

“姐姐真是好本事,竟得了皇上的青睐。”

“妹妹我,真是自愧不如。”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8

皇帝的赏赐堆满桌案。

我成了焦点,反而如芒刺在背。

白莲馨凑过来,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

“姐姐,您如今可是风光无限,妹妹真为您高兴。”

我看着她闪烁的眼神,里面藏着毒。

白世昌也来了,捻着胡须,满脸堆笑。

“芷薇有今日,全靠白家栽培,老夫倍感欣慰!”

皇帝突然开口,要为我指婚。

对象,竟是那位身患恶疾、性情乖戾的七皇子。

大殿之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她要嫁给七皇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嫁入皇室?”

“七皇子活不了多久,她这是要去守寡啊!”

那些轻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

我立了功,却成了笑柄,还成为了一个用来“冲喜”的工具。

白莲馨和白世昌交换了一个眼神。

得意、阴狠。

我瞬间明白,这又是他们的“杰作”。

克夫的谣言,病弱的皇子,一箭双雕的毒计。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

皇帝高高在上,看着我。

等待我的回应,或者说,等待我的谢恩。

我跪在地上,拒绝的话冲口而出。

“臣女不愿。”

大殿内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

抗旨不遵,是杀头的大罪。

但我不在乎。

我白芷薇,绝不任人摆布。

即使是皇帝,也不行。

可我不能硬碰硬。

我低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若要臣女嫁给七皇子,必先应允臣女两个条件。”

死寂。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嘲讽,也有幸灾乐祸。

皇帝的脸色变幻莫测。

“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第一,我要亲自为七皇子诊治。”

“第二,我要重查祖父白崇明当年的案子。”

我抬起头,直视皇帝。

没有退缩,没有畏惧。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也是我为祖父洗刷冤屈的唯一希望。

大殿之上,气氛凝重。

每个人的心思,都隐藏在那一张张面具之下。

白莲馨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

白世昌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当年的事,他脱不了干系。

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也收起了轻视之心。

所有人都被我的大胆震惊。

9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

我被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七皇子府。

爆竹声稀稀落落,像是谁家在办丧事。

盖头被我一把扯下。

满眼破败,连个喜字都残破不全。

下人们低眉顺眼,却难掩眼中的讥讽。

这里,与其说是皇子府,不如说是冷宫。

喜娘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屋子的冷清。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七皇子砸碎了桌上的茶盏,碎片四溅。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滚出去!”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

“你这个扫把星!谁让你进来的!”

他抓起手边的东西,朝我扔来。

我没有躲,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身上。

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不是病,是毒。

与贵妃中的毒相似,却更加隐蔽,更加霸道。

毒发时,他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人要害他,而且,不止一个人。

这皇宫,这皇子府,步步都是陷阱。

我稳住心神,开口:“殿下,我是你的皇子妃。”

“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没用的!谁都救不了我!”

“你们都想我死!”

“你也是!你跟他们一样!”

我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不,我跟他们不一样。”

“我是来救你的。”

“我会治好你的。”

10

白莲馨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扭着腰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姐姐,恭喜你啊,嫁给了七皇子。”

“不过,这七皇子府,可真是……冷清啊。”

“听说,七皇子活不了多久了。”

“姐姐,你可要做好守寡的准备啊。”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对了,妹妹我,过几日就要嫁给安远侯世子了。”

“到时候,姐姐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白莲馨,你得意得太早了。”

“你做的那些事,迟早会暴露的。”

她的脸色一变,笑容僵在脸上。

我没有再理她,转身进了内室。

七皇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我坐在床边,为他诊脉。

他的脉象紊乱,时有时无。

这毒,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我必须尽快找到解毒的方法。

我不停地进出太医院,翻看所有能找到的医书古籍。

我要找到线索,揪出幕后黑手。

我要为七皇子解毒,要为自己报仇。

这皇子府,不是我的坟墓。

而是,我的战场。

11

我捻起银针,刺入七皇子腕间的穴位。

这是缓解毒性的第一步。

他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从最初的狂躁,慢慢变得平静。

针灸配合药膳,双管齐下。

我亲自盯着他喝下每一碗药。

他的毒发作次数越来越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眼中的戾气,也渐渐消散。

他开始主动和我说话,虽然声音依旧沙哑。

“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是你的皇子妃。”

他别过头,不再看我。

我知道,他开始信任我了。

他不再砸东西,不再对我恶语相向。

甚至,会主动问起我的过去。

“你……在军营里,过得好吗?”

“很好,将士们都很照顾我。”

他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羡慕?

他开始配合我的治疗,按时服药,按时针灸。

身体也逐渐好转。

有时,他会看着我发呆。

眼神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

那眼神,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莲馨又来了,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姐姐,七皇子好些了吗?”

“听说,姐姐一直在为七皇子调理身体。”

“妹妹我,真是佩服姐姐的医术。”

她带来的食盒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这是我亲手做的药膳,给七皇子补补身子。”

我接过食盒,心中冷笑。

她又想故技重施?

我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那是……断肠草。

她竟然敢在皇子府下毒,真是胆大包天。

我将药膳端进内室,七皇子正坐在桌边等我。

“这是……什么?”

“白莲馨送来的药膳。”

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没有说话,用银针试毒。

银针瞬间变黑,这毒,比上次更烈。

我将药膳倒掉,换上自己准备的。

“以后,除了我做的东西,你什么都不要吃。”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让七皇子装作不知情,继续服用“药膳”。

暗中,我将白莲馨下毒的证据收集起来。

我要让她,自食恶果。

七皇子虽然不明白我的计划,但他选择相信我。

他按照我的吩咐,每天“按时服毒”。

他的“病情”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差。

白莲馨来看他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的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快意。

她以为,她的计划成功了。

白莲馨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解药”。

“姐姐,七皇子的病,不能再拖了。”

“我这里有一颗祖传的解毒丸,或许能救他一命。”

她将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我接过药丸,冷冷地看着她。

“白莲馨,你真是死不悔改。”

我将她带来的药膳和药丸,全部扔在她面前。

“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她脸色大变,想要逃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内室。

七皇子“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她。

我将白莲馨押到皇帝面前,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

人证物证俱在,她无从抵赖。

皇帝震怒,下令将白莲馨关入大牢,择日处斩。

白世昌一家,彻底倒台。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此刻都对我刮目相看。

他们开始相信,我真的能治好七皇子。

他们开始相信,我真的能为祖父洗刷冤屈。

白世昌被革职查办,家产全部充公。

他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跪在七皇子府门前,痛哭流涕。

“芷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莲馨吧,她还年轻啊。”

我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白世昌,你作恶多端,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白莲馨罪有应得,谁也救不了她。”

他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他曾经的骄傲和自负,此刻荡然无存。

他终于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12

祖父的冤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问七皇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细节,但他会查。

我相信他。

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子。

更是因为,他眼中想要保护我的真诚。

调查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七皇子动用了他能动用的一切力量。

我也在查,从祖父留下的医书里,从那些蛛丝马迹中,一点点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当年,祖父发现了宫中有人使用违禁药物。

那些药物,能让人欲罢不能。

也能让人死于非命。

祖父想要阻止,却触犯了权贵的利益。

于是,他们联手陷害祖父。

我的祖父,就这么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含冤而死。

可笑,可悲。

这就是皇宫,这就是权贵。

草菅人命,只手遮天。

七皇子知道真相后,沉默了很久。

他震惊、愤怒,还有自责。

他也是皇室的一员,无法逃避。

他决定为祖父翻案,还祖父清白。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七皇子站在大殿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将我整理的证据,连同他自己的调查结果,一一呈上。

“父皇,白院判当年是被冤枉的!”

“他发现有人使用违禁药物,想要上报,却被奸人所害!”

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看不出情绪。

那些曾经参与陷害祖父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他们开始反驳,试图狡辩。

“七皇子,你可有证据?”

“空口无凭,怎能污蔑我等?”

“白崇明当年罪证确凿,岂容你随意翻案?”

七皇子冷笑,他早有准备。

他拿出一份份供词,一份份证物。

那些都是我们暗中调查得来的。

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抵赖。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支持七皇子的,义愤填膺。

反对七皇子的,垂死挣扎。

两派势力,剑拔弩张,争吵不休。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祖父的冤屈,能否洗刷,全在此一举。

然而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看不清喜怒。

待得两派吵得累了,留下一句“改日再议”,便退朝了。

13

深夜,七皇子府。

我坐在灯下,翻看着祖父留下的医书。

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异响。

几乎是本能的,我抓起桌上的银针,藏在袖中。

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持利刃,直扑我和七皇子。

七皇子将我护在身后,拔出佩剑,与刺客搏斗。

他虽然身体虚弱,但剑法凌厉,毫不畏惧。

我也瞅准时机,将手中的银针射向刺客。

银针刺中穴位,刺客的动作瞬间迟缓。

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渐渐落入下风。

“小心!”

七皇子大喊一声,将我扑倒在地。

一柄利刃,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带起一阵凉风。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死亡,从未如此接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府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陆星辰带着一队士兵,冲了进来。

他手持长枪,如天神降临。

“保护皇子!保护皇子妃!”

士兵们训练有素,很快将刺客包围。

陆星辰一马当先,长枪挥舞。

刺客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陆星辰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他还是那么英勇,那么可靠。

刺客被击退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让人作呕。

这场刺杀刺激到了皇帝。

他下旨,重审白崇明一案。

七皇子和陆星辰,成了最关键的证人。

那些曾经参与陷害祖父的人,被一一传唤。

他们的罪行,被公之于众。

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无从抵赖。

真相大白,祖父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

皇帝下令,恢复祖父的名誉,追封他为太医院院使。

我的名字,也传遍了京城。

我成了人人敬仰的安平县主,医术高超,为民除害。

那些曾经陷害祖父的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们被革职查办,家产充公,甚至有人被判处死刑。

14

边境急报传来,战火重燃,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然而还有更可怕的,一场瘟疫逐渐蔓延。

七皇子请命前往边境,不仅为了平乱,更为了救人。

我决定与他同行,要随他出征。

这把太医院的老家伙们气得不轻。

“成何体统!”

“一个妇道人家,去什么边境?”

七皇子也劝阻我,让我安心等他回来。

可我是医者,瘟疫蔓延,又怎能袖手旁观?

军营的生活艰苦,条件简陋。

七皇子身先士卒,挥剑杀敌。

我穿梭在伤兵之间,止血、包扎、缝合。

我不知道自己救了多少人,只知道不能停。

我习惯了战场上的硝烟,习惯了日夜不停的忙碌。

我的心,也越来越清晰。

我爱他。

不是因为他是皇子,而是因为,他是他。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花前月下。

只有两颗心,紧紧相依。

战事逐渐平息,瘟疫也被控制住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庆祝胜利。

七皇子和我凯旋,百姓们夹道欢迎。

他们高呼着我们的名字,将我们视为英雄。

15

他终是成了帝王。

九五之尊,君临天下。

我站在他身侧,凤冠霞帔,受万民朝拜。

却没有任何实感。

我依旧日夜钻研医术。

治病救人,才是我心之所向。

他懂我。

从未强求,亦不曾冷落。

“芷薇,你若不喜,便不必勉强。”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温柔。

京城内外,医馆林立。

皆以我“安平”为名。

我广收门徒,不分贵贱。

只要有心学医,我便倾囊相授。

有人不解,质疑我。

“县主,您这是何苦?您已是皇后,何必如此操劳?”

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

“医者,不为名,不为利,只为救死扶伤。”

“我希望,这世间再无病痛之苦。”

他们沉默了,似懂非懂。

我不在意,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白莲馨死了,死在牢里,听闻是自尽。

她至死,都未曾悔悟。

白世昌疯了,整日念叨着要复仇。

可他已家破人亡,自身难保。

我去看过他一次,他披头散发,认不出我。

嘴里,依旧是恶毒的诅咒。

我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我的弟子,遍布天下。

他们有的在朝为官,有的在野行医。

他们都谨记我的教诲,救死扶伤,不计回报。

我的声望日渐高涨。

百姓们渐渐称呼我为“医圣”。

我愧不敢当,我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分。

他也为我感到骄傲。

他说,我比他更有资格接受万民敬仰。

岁月流逝,容颜老去。

他已不再年轻,鬓角有了白发。

我也是。

我们依旧相爱,相知,相守。

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都已随风而去。

他退位了,将皇位传给了我们的儿子。

他说,他累了,想与我归隐山林,过几天清净日子。

我答应了,我亦向往那样的生活。

山间小屋,简朴而温馨。

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种菜,养花,读书,写字。

远离尘世喧嚣,只余岁月静好。

我偶尔,会想起过去。

想起军营里的生死与共,想起白府的勾心斗角。

想起皇宫里的尔虞我诈,想起太医院的比试风波。

那些曾经的苦难,都已化作过眼云烟。

我不再怨恨,不再执着。

我已放下,一切。

我的心,平静如水。

我这一生,值了。

从边境军医,到侯门弃女。

再到母仪天下的医后。

我历经坎坷,终成正果。

我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也收获了最真挚的爱情。

我无怨无悔。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芷薇,此生有你,足矣。”

我看着他,笑着点头。

是啊,此生有你,足矣。

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但,我的传奇,永不落幕。

我的医术,我的医德,将永远流传。

我,白芷薇,问心无愧。

(全文完)

来源:颜言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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