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年冬天,我收拾着三年军旅生涯的行李,心里既有即将转业的兴奋,也有对部队生活的不舍。宿舍里弥漫着樟脑丸的气味,混合着军装特有的那种棉布味道。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你不是答应给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吗?"韩班长铁青着脸,我几乎能看到他头顶冒出的青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车班里都传遍了,连书记都知道了!"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1984年退伍说起......
那年冬天,我收拾着三年军旅生涯的行李,心里既有即将转业的兴奋,也有对部队生活的不舍。宿舍里弥漫着樟脑丸的气味,混合着军装特有的那种棉布味道。
"小赵,听说你要回老家县里啊?"我的老班长刘建国一边帮我整理铺盖一边问道。他是个东北大汉,说话总是中气十足。
"是啊,班长。家里托了点关系,说是能进县委小车班当司机。"我一边收拾自己的老三件(搪瓷缸、牙刷、毛巾)一边回答。那时候能进机关单位工作,可是许多农村娃做梦都想的事。
"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刘班长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比咱们连队其他转业的兵都有前途。记得带上咱部队的作风,别学机关里那些懒散毛病!"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点小得意。能从农村直接进县城工作,还是"吃公家饭"的正式工作,这在当时可是天大的好事。何况我在部队学的就是开车,这下可算学有所用了。
转业那天,战友们起了个大早送我。老李、小王还有我们宿舍的张胖子,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这会儿一个个红着眼圈,说话都哽咽了。
"小赵,到了地方记得给兄弟们写信啊!别学那些一走就忘了兄弟的家伙!"张胖子塞给我一包他珍藏的"大前门"香烟。
"有空回来看我们,带点你们那儿的特产!"老李递给我一个他用废军用地图折的小信封,里面是他画的我们连队的速写。
我背着那个进部队时发的老帆布包,装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在火车站挥手告别。汽笛声中,我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那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战友情深"。
回到县城后,我先回了趟农村老家。推开院门,母亲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穿着军装回来,惊喜得手里的谷子都撒了一地。
"儿啊,真壮实了!"母亲摸着我的脸,布满老茧的手还带着喂鸡的谷糠味。
父亲从地里回来,看到我立马放下锄头,激动得手足无措。他捏了捏我的胳膊,憨厚地笑着:"当兵把你小子练出来了,比出去时结实多了!"
吃晚饭时,家里特意杀了只鸡,还烧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父亲甚至拿出了藏了两年的"二锅头",给我倒了一小杯。
"听说你要去县城上班了?"父亲眼里满是自豪,"咱家祖祖辈辈种地,你是第一个吃上公家饭的!"
正聊着,爷爷从隔壁赶来,他已经七十多岁,腿脚不太利索,但听说孙子回来了,硬是拄着他那根磨得发亮的老柳木拐杖过来了。
"娃啊,这身军装真精神!"爷爷的眼睛虽然浑浊,但看我的目光却格外明亮。
饭桌上,父亲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即将去县委小车班的事,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我注意到爷爷听后若有所思的表情,时不时地点点头。
吃完饭,爷爷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小屋。屋里充满了老人家特有的那种药草香味,墙上挂着一面已经褪色的五星红旗,那是爷爷的宝贝。
"小赵,爷爷问你个事。"爷爷慢悠悠地点了旱烟袋,那烟袋锅都磨得发亮,"你知道为啥能进县委小车班吗?"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我在部队开了三年车,又是退伍军人吗?"
爷爷笑着摇摇头,吐出一口烟圈:"那县里有多少开车的退伍兵?凭啥就是你能进去?"
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父亲只说是托了关系,我也没多问。在那个年代,能有个好工作,大家都知道是靠关系,具体怎么走动的,年轻人不便多问。
爷爷见我发愣,缓缓道来:"这事还得从四十年前说起......"
原来,1945年抗战胜利那年,爷爷在县城一家杂货铺帮工。有天傍晚,来了个穿着破旧军装的青年,说是刚从前线回来,身上没钱,想买点东西垫肚子。
爷爷想都没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两个窝窝头,一个给了那个青年,一个自己留着当晚饭。不仅如此,还在店后面的草棚里给那个青年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后来才知道,那人叫韩明,是从山西前线回来的伤员,因为伤势需要调养,暂时留在了县城。
"那个韩明,现在是咱们县委书记。"爷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这个工作,是他托人安排的。他一直记得当年的事,说是要报答我的恩情。"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爷爷继续说:"我啥也没做,就是给了他半个馒头,找了个草棚让他住了几天。没想到他记了一辈子。"
爷爷眼睛湿润了,烟袋在他手里轻轻颤抖:"做人啊,就是要记得别人对你的好。这韩书记,是个明白人。"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工作,竟是爷爷四十年前的一个小善举换来的。
第二天,我正式去县委小车班报到。小车班在县委院子的西北角,一共有五辆车,七个司机。除了破旧的两辆"上海"牌小轿车,还有三辆解放牌卡车。班长姓韩,五十多岁,听说是韩书记的亲侄子,五官和韩书记有几分相似。
刚到车班报到,韩班长就把我叫到了他那间不大的办公室。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安全行车标语。
"小赵是吧?听说你在部队开了三年车?"韩班长点了根"红塔山",眯着眼打量我。
"是的,班长。我在部队主要开东风卡车,偶尔也开过吉普。"我站得笔直,还保持着军人的站姿,说话也不自觉地带着部队的腔调。
韩班长抽了口烟,点点头:"行,先熟悉几天,以后你就负责给办公室和组织部送文件。记住,县委院子不大,规矩却不少。车开得慢一点,看到领导主动打招呼,懂吗?"
我急忙点头:"明白,班长!"
接下来的日子,我逐渐熟悉了工作。每天早上七点半到班,先检查车况,擦车,然后等候派活。有时是送领导去开会,有时是送文件到各个乡镇。忙的时候连轴转,闲的时候就在班里和其他师傅聊天、下象棋,或者听收音机里播放的"春天的故事"。
车班里的师傅们各有特点。老王是车班的老资格,开了十几年车,自认为技术最好,但工作散漫,经常迟到;小李是本地人,话不多,但心眼实在;还有个叫老张的,是韩班长的远房亲戚,整天嘻嘻哈哈,但干活时却很认真。
我很珍惜这份工作,时刻牢记爷爷的话和部队的作风。车子保养得一尘不染,从不迟到早退,领导交代的任务必定认真完成。韩班长很快注意到了我的表现,经常把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有一次,我负责接送韩书记去市里开会。那天下着大雨,路况很差。我提前一小时出发,检查了车辆的每个细节,擦干净了每扇窗户,还特意准备了几个充气的轮胎垫,以防陷车。
韩书记准时出现在县委大院门口,穿着一件朴素的深色雨衣,戴着一顶旧雨帽。我赶紧下车,打着伞迎上去。
"小赵啊,辛苦了,这么大雨还要跑这么远的路。"韩书记和蔼地问候道。
"不辛苦,书记。这是我的工作。"我恭敬地回答。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能见度很低。经过一段泥泞的路段时,车子突然打滑,差点陷进路边的泥坑。我心里一紧,赶紧稳住方向盘,然后小心地挂低档,慢慢通过了那段路。
"小赵,开车技术不错啊,很稳。"韩书记在后座赞许道。
"谢谢书记。这还是在部队学的,我们班长总说,开车就是带着生命在开,容不得半点马虎。"我有些自豪地回答。
韩书记笑了:"好啊,这个观念很正确。你看起来保持了军人的作风,很好。"
虽然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我们还是在会议开始前赶到了。回程路上,韩书记问起了我家里的情况。
"听说你爷爷身体不太好?"韩书记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我有些惊讶:"是的,爷爷腿脚不太好,前几天摔了一跤,现在走路还有些困难。"
韩书记沉吟片刻,说:"下周抽空带你爷爷去县医院看看,我让医院院长给安排。咱们县医院刚从市里请了个骨科专家,挺有经验的。"
我感激不已:"谢谢书记关心。"
韩书记望着窗外的雨景,轻声说:"你爷爷是个好人,我一直记得。"这话让我心里一震,想起爷爷告诉我的往事。
回到车班后,老王见我开着车回来,酸溜溜地说:"哟,大领导的专车回来了啊?"
我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笑笑,认真地擦起了车。韩班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赵,做得不错。书记说你开车稳当,让你以后多跑跑送领导的活儿。"
这消息在车班里引起了一些不满,尤其是老王。他在车班工作了十多年,自认为技术最好,最有资格接送领导,却经常被安排送文件或跑一些琐碎任务。
"小赵,你小子走运啊,书记专门点名要你开车。咱得讨教讨教,有啥秘诀啊?"一天下班后,老王嘴里叼着烟,笑眯眯地问我,眼睛里却带着一丝嫉妒。
"没啥秘诀,可能是因为我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吧。车子保养得好,人也守时,领导可能就放心些。"我实话实说,不想得罪老王,但也不想说谎。
"切,谁不知道你有关系。听说韩书记和你家有什么渊源?不然怎么专门关照你?"老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没接这茬,只是笑笑:"工作嘛,认真做就行了。对了,老王,明天晚上来我宿舍喝点?我从家里带了点自酿的米酒,挺香的。"
老王一听有酒喝,立马来了兴致,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车班站稳了脚跟。每个月发工资那天是最开心的,虽然只有六七十块钱,但在那个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收入了。我每月都会留出一部分钱,坐班车回老家看望父母和爷爷。
爷爷的病在县医院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身体渐渐好转。每次我回去,爷爷都会拉着我的手,问我在县城的工作情况,眼里满是关切和期望。
"小赵,工作一定要认真负责。不要辜负了韩书记的信任啊。"爷爷总是这样叮嘱我。
"爷爷,您放心,我记着呢。部队三年没白当,那股子认真劲我一直保持着呢。"我笑着回答。
1986年春节过后,我在车班已经快两年了。这天,韩班长突然告诉我,要调我去接送新来的副书记。
"这可是个重要任务,县里好几个老司机都想争取呢。"韩班长拍着我的肩膀说,脸上带着几分神秘,"书记点名要你去。好好干,这是个机会。"
我既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得到了信任,紧张的是责任更大了。回到宿舍,我特意把自己的制服洗了又洗,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上任第一天,我早早地擦好了车,在县委大院门口等候。新来的副书记姓李,四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同志,你是新派来的司机?"李副书记上车后问道,声音很平和,但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是的,李书记。我叫赵军,在车班工作两年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嗯,开车稳当点,我不赶时间,但要安全。"李副书记说完就拿出文件看了起来,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接送李副书记上下班,有时还要开车带他下乡调研。李副书记工作很认真,经常早出晚归。跟着他跑了一个多月,我发现他特别关心基层群众的生活,每次下乡都会带着笔记本,详细记录老百姓反映的问题。
有一次,我们从最远的山区乡镇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夜路难行,山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全靠车灯照明。我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生怕出什么意外。
"小赵,今天辛苦你了。"下车时,李副书记难得地和我闲聊了几句,"你们车班的条件怎么样?住宿伙食还行吗?"
"挺好的,李书记。我们宿舍虽然简陋点,但比部队那会儿强多了。食堂的饭菜也不错,尤其是星期四的红烧肉,特别香。"我老实回答。
李副书记笑了笑:"不错,听说你是退伍军人?"
"是的,李书记。我84年退伍的。"
"保持了军人的作风,很好。"李副书记点点头,"韩书记经常夸你工作认真负责,现在我也感受到了。"
我心里一暖:"谢谢领导信任。我会继续努力的。"
李副书记收起文件,准备下车,突然又回过头:"对了,听说你爷爷和韩书记有些渊源?"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副书记见状,摆摆手:"没事,你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只是好奇,韩书记为什么特别关照你。他平时很少对下属特别关注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爷爷在解放前帮过韩书记一个小忙。"我简单地说了爷爷和韩书记的故事。
李副书记听完,若有所思:"半个馒头和一个草棚,换来四十年的感恩......"
"韩书记是个重情义的人。"我补充道。
李副书记点点头:"是啊,做人要懂得感恩。你爷爷的善举,值得敬佩啊。"
这次谈话后,李副书记对我更加信任,经常把一些重要的接送任务交给我。我更加珍惜这份工作,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班,最后一个离开。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下班后,老王喝了点酒,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说起我和韩书记的关系。
"小赵,你小子真会做人啊,专门接送大领导。咱们这些老司机都比不上你啊。"老王的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我本想一笑了之,但这次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痛快:"老王,你别总是这样。我接送领导是因为工作认真,又不是仗着什么关系。"
"哟,还不承认有关系?全车班谁不知道韩书记特别照顾你?这背后没点故事谁信啊?"老王越说越来劲。
"我和韩书记确实没什么秘密关系,就是我爷爷在四十多年前帮过他一点小忙而已。"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车班里其他几个师傅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小忙能让书记记四十年?"老王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我只好把爷爷告诉我的故事简单讲了一遍。没想到第二天,这事就在车班里传开了。不仅如此,连机关食堂的师傅都听说了这个故事。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韩班长很快找我谈话,脸色不太好看。
"小赵啊,你怎么把这事说出去了?"韩班长皱着眉头,声音压得很低,"韩书记一直很低调,不愿意提这些往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班长,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老王一直追问,我就一时没忍住......"
"行了,以后注意点。"韩班长叹了口气,"这事已经传到韩书记耳朵里了。他没说什么,但你知道,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被四处传扬。"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下完了,辜负了爷爷和韩书记的信任。
几天后,我正在洗车,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抬头一看,居然是韩书记的秘书。
"赵军,书记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匆匆擦干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秘书来到了韩书记的办公室。
韩书记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摘下老花镜,示意我坐下。
"小赵,听说你把四十年前的事说出去了?"韩书记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生气,而是平静地问道。
"是的,书记。我不该多嘴,给您添麻烦了。"我低着头说,手心都是汗。
韩书记笑了笑:"没事,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本来也没打算隐瞒,只是不想让大家误会你是靠关系进来的。"
"那会不会影响您......"我担心地问。
"影响什么?"韩书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做人要懂得感恩,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你爷爷的善举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这份情我记了一辈子。"他转过身,眼神柔和,"你能进车班,是因为你有能力,当然也有我的一点心意在里面。但你这两年的表现证明了,我的选择没错。"
我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对了,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韩书记问道。
"好多了。多亏您安排县医院给治疗。爷爷现在能自己下地走动了,还能帮着做些简单的农活呢。"
"那就好。"韩书记点点头,"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记住,做人要像你爷爷那样,心存善念,但也要像你现在这样,靠本事吃饭。"
我站起来,情不自禁地敬了个军礼:"是,书记。我记住了。"
走出办公室,我心里满是感动和敬佩。一个小小的善举,在韩书记心中种下了一颗感恩的种子,四十年后这种子结出了果实,而这果实又将影响更多的人。
回到车班,我看到韩班长铁青着脸向我走来。
"小赵!你不是答应给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吗?"韩班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脸憋得通红。
"可是......"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
"没什么可是的!车班里都传遍了,连书记都知道了!"
就在我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韩书记恰好路过车班。他看了看我们,微微一笑:"老韩,别为难小赵了。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做人要懂得感恩,也要懂得传递善意。"
韩班长一下子愣住了,随即点点头:"是,书记。我明白了。"
韩书记走后,韩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赵。看来是我小题大做了。继续好好干吧。"
从那以后,车班里的气氛反而融洽了许多。老王不再阴阳怪气,而是经常和我讨论技术问题,甚至主动教我一些开车的小窍门。我也渐渐明白,善良和感恩不是秘密,而是应该被传递的品质。
1987年春节,我带着爷爷一起去给韩书记拜年。那是个特别寒冷的冬日,但韩书记家里却格外温暖。韩书记亲自下楼迎接,小心翼翼地扶着爷爷的手走进屋里。两位老人坐在一起,聊起了过去的往事,时而大笑,时而感慨。
爷爷给韩书记带了自己亲手做的布鞋,韩书记则送给爷爷一件厚实的羊毛衫。看着他们相处的场景,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路上,善意和感恩就像接力棒,从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爷爷的善举影响了韩书记,韩书记的感恩又影响了我,而我,也会将这种精神传递下去。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不在车班工作,韩书记和爷爷也都已离世。但每当我回想起那段经历,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那半个馒头、一个草棚和四十年的感恩,教会了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课:善良与感恩,是人这一辈子最值得传承的品质。
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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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