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些生在巫师家庭却不会魔法的人,就像被施了永久隐形咒一样,游走在魔法社会的边缘,不被巫师们所关注。
在霍格沃茨的热闹之外,魔法世界还有个隐形群体——哑炮。
这些生在巫师家庭却不会魔法的人,就像被施了永久隐形咒一样,游走在魔法社会的边缘,不被巫师们所关注。
一、被家族除名
布莱克家族老宅的壁纸上,焦黑痕迹比繁复花纹更引人注目。
当马里厄斯·布莱克因为哑炮身份被烧掉头像时,纯血统神话露出了荒诞底色:明明全家都在吹嘘“永远纯粹”,竟是需要通过定期“修剪”家族树来维持体面。
而被赶出家族的哑炮,即使有家人在世却也只能像个孤儿一样。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孩子在外是如何存活下去的。
更讽刺的是,当小天狼星牺牲后,布莱克家族原则上已经没有男性继承人。而想要布莱克的血脉延续下来,还得靠流落在外、早已被抛弃的哑炮。
二、遭受精神虐待
梅洛普·冈特虽然并不是个哑炮,但她的家人因为她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魔法能力,而将她当做哑炮来对待。
所以,如果冈特家真有一个哑炮的话,那么Ta的待遇完全可以参考梅洛普——不仅要承受肉体折磨,还要接受精神暴力。
老马沃罗·冈特经常用蛇佬腔咒骂自己女儿,导致梅洛普产生严重的自我认知扭曲。她既恐惧自身血脉中的“杂质”,又渴望通过魔法证明存在价值。
当她将传家宝斯莱特林挂坠盒偷走,并随一个麻瓜私奔时,本质上就是对家族“信仰”的一种报复与背叛。
三、被巫师亲戚疏远
作为纯血统中的“叛徒”,韦斯莱家族对待哑炮的沉默也同样耐人寻味。
虽然他们并没有将哑炮开除出族谱,但他们也从未公开谈论过哑炮亲戚的存在。
这种“不歧视也不接纳”的态度,恰是对哑炮压迫的一种温和变体——哑炮问题被当作需要回避的家族隐私。
当亚瑟·韦斯莱热情介绍麻瓜发明时,却对哑炮亲戚讳莫如深,似乎也暴露了即便是开明巫师也难以改变骨子里对他们的结构性歧视。
四、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
哑炮很少能在魔法世界自食其力,霍格沃茨的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是个罕见的例外,因为他遇到了好心的邓布利多校长。
然而,即便他在工作岗位勤勤恳恳,甚至身兼数职(保洁、巡逻、教导主任、看门大爷等等),却仍旧对自己哑炮的身份感到自卑,不愿让别人知道。
而费尔奇办公室抽屉里的“快速念咒”函授课程,则是对哑炮群体最悲哀的生存注脚。
他明知再怎么努力地练习咒语,也终究是黄粱一梦,可他就是想通过模拟巫师身份,来补偿自身因魔法缺失所带来的尊严匮乏。
五、在麻瓜世界流浪
哑炮想要生存下去,只能尽量融入到麻瓜社会当中去。
可这注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身份上的认同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
他们既不是巫师,也不是麻瓜,就像是一个异类一样生存在夹缝之中。
当巫师们为保护麻瓜出身者而奔走时,是否有人关心过这些麻瓜出身者的“造就者”哑炮的遭遇呢?
他们的魔杖从未存在,但始终带着枷锁,流浪在“异乡”,而这是大多数哑炮的真实写照。
来源:潇湘文娱星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