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养的鸡被偷光,气得卧病在床,小偷捉到后她却做了一桌酒席!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7 05:26 3

摘要:村里的广播喇叭坏了有两个月了,连村委会门口那棵老槐树上挂的喇叭也不响了。刘婶说,这倒也好,早上少了那段《东方红》,她家的鸡下蛋都勤快了。

村里的广播喇叭坏了有两个月了,连村委会门口那棵老槐树上挂的喇叭也不响了。刘婶说,这倒也好,早上少了那段《东方红》,她家的鸡下蛋都勤快了。

刘婶今年六十有八,丈夫五年前走了,是喝了一辈子的烧酒,最后倒在了去供销社的路上。她守着三间半砖瓦房,前后两个院子,儿子在县城干点小生意,隔三差五回来看看。

我是去年从城里回来的,在村小教书。老房子里住着我爷爷,我便在隔壁搭了两间砖房。刘婶是我家的老邻居,说起来隔了两辈的亲戚,不过谁也没去翻族谱考证过。

刘婶养了三十多只鸡,说是养给孙子吃的,可我知道,孙子两年没回来了,在南方读大学。那鸡成了她的解闷物件,一个个都取了名字,有的叫”小黄毛”,有的叫”大花脖”,还有一只瘸腿的公鸡,刘婶管它叫”瘸子老刘”,说是像她死去的丈夫。

每天早上,刘婶总要把鸡从后院放到前院,让它们在院子里晒太阳。然后她会坐在门槛上,夹着半截白菜杆子望着那些鸡,有时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下午收鸡时,她总要数上三遍,才放心地把鸡赶回后院的鸡舍。

“刘婶,您那么爱这些鸡,怎么不卖几只换点钱?”有一次我帮她抬水时问她。

她把铁桶重重地放下,脸上的褶子里掉出几颗汗珠:“卖啥卖,我家老刘生前说了,咱家穷,给不了儿子啥,但一定要供他念书。如今儿子成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缺那几个钱?”

她从衣兜里摸出一块已经泛黄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这些鸡啊,老刘活着时就养了。现在它们下的蛋,攒起来,孙子放假回来可以吃个够。”

刘婶家里有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是她儿子十年前买的,她珍贵地擦拭着,但从不轻易打开,说是怕没电了儿子回来听不成。村里通了有线电视,她家也没装,说是浪费钱。但她每天都要听收音机里的新闻联播,说是知道了时事,孙子回来好聊天。

九月底的一天早上,刘婶像往常一样把鸡放了出来,然后去村口菜地浇水。我正好要去县城办点事,路过她家时,看见院子里安静得出奇,连只鸡毛都没有。我以为她把鸡赶到后院去了,也没多想。

第二天一早,村里炸开了锅。刘婶的三十多只鸡,一夜之间全部不见了,连那只瘸腿的公鸡也不放过。最夸张的是,贼人居然还在鸡舍门上挂了一把生了锈的铁锁,像是怕鸡跑了似的。

“刘婶哭得昏过去了。”我隔壁的张大娘端着一盆洗好的萝卜对我说,“你是读过书的人,去看看她吧。”

我赶到刘婶家时,她正躺在堂屋的老木床上,脸色蜡黄。床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菊花茶,茶面上飘着几粒灰尘。墙上挂着她丈夫的黑白照片,照片前是个掉了漆的铁烟灰缸,里面插着几根已经燃尽的香。

“哎哟,老师来了。”刘婶勉强撑起身子,却又无力地躺下,“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气不过啊。”

“刘婶,您先别伤心,我去找村长报警。”

她摆摆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角:“没用的,这鸡丢了就丢了。我就是想不通,那瘸子老刘也偷,这不是折我家老头子的寿吗?”

刘婶的病越来越重,有人说是气的,也有人说她本来就有高血压,这一气更是加重了病情。村医来看过,说是心脏不太好,开了一些药,但刘婶根本不吃,只是躺在床上念叨她的鸡。

村长来看过她,承诺一定会找到偷鸡贼。但农村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小偷肯定是早把鸡卖了或者吃了,哪还能找回来。

刘婶的儿子老周从县城赶回来,见母亲病得厉害,急忙要送医院。刘婶却坚决不去:“咱家鸡没了,哪有钱看病?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倒也值几只鸡?”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刘婶的身体稍微好了些,能下地走动了。这天晚上,村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我正在备课,听见有人在喊:“抓住了,抓住了!”

我赶紧出门一看,只见村口围了一群人,村长和几个壮年男子押着两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往村委会走。

“是谁家的娃?”我拉住一个看热闹的老人问道。

“听说是隔壁庙湾村的,都是些没出息的后生,偷鸡摸狗的。这回可是栽了,偷了刘婶的鸡不算,昨晚又去李家偷兔子,被李家的狗发现了。”

我赶紧去找刘婶,却发现她的门锁着。邻居说她早就听到风声,拄着拐杖去村委会了。

村委会里乱哄哄的,十几个村民围着,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两个小偷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敢说话。一个二十出头,脸上还有些青春痘;另一个看着有三十多了,留着短寸头,眼神闪烁。

村长见到刘婶来了,赶紧让出位置:“刘婶,您来了,这两个小畜生就是偷您家鸡的。已经承认了,说是把鸡全卖给了县城的烧鸡店,一共卖了八百多块钱。”

“钱呢?”刘婶盯着那两个小偷,声音出奇地平静。

“花、花了。”年轻的那个结结巴巴地说。

刘婶走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着。忽然,她转向年长些的那个小偷:“你是卫家的大儿子吧?”

那人眼神躲闪,不作声。

“我记得你,小时候你爹得了肺炎,是我家老刘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到镇医院的。那会儿你还不到十岁吧?”刘婶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村里的人小声议论起来,原来这偷鸡贼和刘婶还有这层关系。

“刘、刘婶,我……”那小偷支支吾吾地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刘婶转身对村长说:“老李,这事我不想声张,这两个孩子放了吧。”

“这怎么行!”村长急了,“他们偷了您三十多只鸡啊!”

“放了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和这些娃娃计较什么。”刘婶语气坚决。

在众人的惊讶中,刘婶拄着拐杖,慢慢走出了村委会。我跟了出去,她在月光下的背影显得格外佝偻。

“刘婶,您这是……”

“老师啊,你读过那么多书,应该明白,有些事,不是靠恨能解决的。这孩子的爹当年欠了我家老刘一条命,现在他儿子偷了我家的鸡,咱也不能把他往死路上逼不是?”

我沉默不语,只听见她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明天,你帮我去趟镇上,买些菜和肉回来。我要做一桌酒席。”临别时,刘婶忽然对我说。

“办酒席?”我有些不解。

“是啊,请那两个小偷吃饭。”

第二天一早,我就按照刘婶的要求去镇上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村里人都知道刘婶要请偷鸡贼吃饭的事,议论纷纷。有人说刘婶老糊涂了,有人说她是善心,还有人猜测她是想当面讨个说法。

中午时分,刘婶家的院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是一荤四素的家常菜,还有一瓶老白干。村长领着那两个小偷来了,他们低着头,像是等待判决的囚犯。

村长有些为难:“刘婶,您这是…”

“坐吧,吃顿饭再说。”刘婶招呼着大家。

两个小偷不敢坐,站在一旁搓着手,脸上的表情既惭愧又困惑。

刘婶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年长的那个:“来,喝一杯。你爹当年可是我家老刘拼了命救回来的,他现在还好吗?”

那小偷接过酒杯,眼圈红了:“我爹三年前走了,肺病复发……”

刘婶叹了口气:“可惜,可惜。当年他欠我家老刘一条命,现在你偷了我的鸡,这恩怨就算扯平了吧?”

小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刘婶,我鬼迷心窍,我……”

“起来吧,都过去了。”刘婶温和地说,“我这把老骨头,气也气够了,恨也没用。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做人,别再走歪路了。”

村长看不下去了:“刘婶,您这是纵容他们啊!”

刘婶摆摆手:“老李,年轻人犯了错,教育就行了。真把他们送公安局,一辈子就完了。那鸡没了就没了,我还能再养。”

席间,那两个小偷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地道歉。饭后,年长的那个小偷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八百块钱:“刘婶,这是我借的钱,一定要还给您。”

刘婶接过信封,却从里面只取了一百块:“剩下的你拿去,给你爹上坟用。当年他和我家老刘说过,如果能好起来,一定会报答的。这笔账,就这么结了吧。”

小偷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年轻的那个小偷也跪下磕了三个头:“刘婶,我也跟您认错,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刘婶扶他起来:“好了,以后别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年轻人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送走了他们,刘婶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慢慢西沉。我在一旁默默收拾着碗筷,心里有太多的感慨。

“老师啊,你别觉得我糊涂。”刘婶忽然开口,“那天我去地里,刚好看见他们偷鸡,我认出了卫家的儿子,没有声张。”

我惊讶地看着她:“您早就知道?”

“知道啊,我就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刘婶苦笑道,“可没想到,自己气病了。躺在床上那几天,我想通了,当年他爹欠我家老刘一条命,现在他偷了我的鸡,这其实是老天的安排,让这段恩怨有个了结。”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人这一辈子啊,计较得越多,活得越累。”刘婶拍了拍我的肩膀,“记得明天去镇上,帮我买二十只小鸡回来。我得重新养起,等孙子放假回来呢。”

第二天一早,我刚要出门去镇上,就看见刘婶的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人,有村里的,也有隔壁村的。

“刘婶,听说您想养鸡,我家刚好有几只下蛋的母鸡,送您几只。”

“婶子,这是我特意从集市上买的小鸡,您拿去养吧。”

“刘大娘,这是我家的种鸡,特别能下蛋……”

不到半天工夫,刘婶的鸡舍里又热闹起来,竟然有了四十多只鸡,比被偷的还多。

刘婶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些叽叽喳喳的鸡,眼眶湿润了。

“哟,这下好了,孙子回来有鸡吃了。”她轻声说道,然后弯腰捡起一根白菜杆子,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鸡在阳光下散步。

那个偷鸡的卫家儿子后来怎么样了?听说他去了县城,在一个养鸡场打工,每个月都会给刘婶寄一些鸡蛋和钱。还有人说,刘婶的孙子放假回来,那卫家儿子特意来拜访,两人竟成了朋友。

村里的广播喇叭修好了,早上又开始播放《东方红》。刘婶说,她的鸡反而下蛋更勤快了,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了一块石头落了地的缘故吧。

有时候,我路过刘婶家,总能看见她坐在门槛上,看着那些鸡,嘴里念叨着什么。偶尔,风会把她的话吹到我耳边:“老刘啊老刘,你看,这日子,越过越顺当了……”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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