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觉醒来,南佳人头痛欲裂,床上躺了个身材样貌均是顶级的绝色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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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南佳人头痛欲裂,床上躺了个身材样貌均是顶级的绝色陌生男人。
是她那位好老公在外面养的小情人,送来‘孝敬’她这个原配的一份大礼。
呵!那小三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她脸上了。
房间内,男女衣物交叠凌乱地散落一地。
眼前的男人赤着上半身,生物学上叫得出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宽阔的脊背上,惨不忍睹,是她留下的道道抓痕,以及咬痕。
昨夜的记忆呈断片式袭来,疯!太疯狂!太激烈了!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
任何人都会崩溃,恨不得想将那个小三千刀万剐。
但南佳人没哭没喊没叫,坐在床上默默点了根事后烟。
理智的像个没感情的疯子。
那女人为了上位,居然不惜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算计她。
万幸的是,这男人是干干净净的,没X病。
她红唇叼着细烟,大卷长发慵懒的披散在身后,光洁如玉的美背若隐若现,沿发梢往下,蔓延一段纤细扶风的柳腰。
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让人移不开眼。
南佳人浅浅咬着烟蒂,拿出手机,拍照,取证一步到位。
男人帮她挽过耳边的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喉结轻滚了下,眼眸渐沉。
欲求不满地看着她。
长睫毛忽闪忽闪,像某种乖顺的大型犬科动物,低软着声音说。
“刚刚没够?你教教我,再做一次。”
下一秒,他俯身压过来,拿掉了她唇上的烟,帮她吸完最后一口,狠狠捻灭烟蒂,缠着她再次吻了上来。
男妖精太过于勾人,一股淡淡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直往口腔中钻。
就在这时,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男人长臂一伸,顺手摸过来,视线扫到屏幕显示的来电人,轻蹙了下眉。
“你老公的电话,要帮你接吗?”
“哦。”南佳人觑了一眼,修长的指尖按下关机键,“晦气。”
电话挂断,男人直勾勾看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我们继续?”
“下次吧。”
南佳人抬手推开他,下地的时候拧眉‘嘶’了一声,好痛!
处男就是麻烦,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就知道生生硬来!
她微微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包包,随手开了张大额支票,并印上自己的红唇印,放在男人整齐的八块腹肌上。
完事后,还不忘顺手摸了两把。
“鸭头,姐姐有家室,等离婚再找你玩。”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支票的金额,数不清的‘0’。
本应该开心的事情,他面上却隐隐不悦,额角青筋在跳,低气压问。
“你敢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
“什么时候离?”
“下月八号,黄道吉日。”
“我等你。”
南佳人不走心地随口说了个日期,然后捡起包裹在男人贴身衣物中的内衣裤,快速穿好衣服,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
连背影都是绝杀。
男人不死心,对着她的背影说,“我不介意你有老公。”
南佳人,“我介意。”
等房门关上,男人看着支票上面那枚清晰的唇印,意犹未尽地勾了勾唇。
这辈子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缺人。
-
南佳人开着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从会所出来的时候,暮色渐晚,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十字路口,红灯转绿。
她正在扫股市信息,油门踩得很轻,行车速度缓慢。
迎面驶来一辆拉风的红色限量版兰博基尼。
那抹红色太鲜艳太刺眼,让她想忽视都难。
车牌号清一水的‘6’,全明城找不出第二个。
而那兰博驾驶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浪出天际的丈夫沈嗣。
只不过,副驾驶还坐着一个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看不清面容。
南佳人看了眼中控台表盘的时间,皮笑肉不笑地轻扯下唇角。
这个时间点,除了去开房还能去干什么?
总不能是去斗地主吧?
她右脚微微用力,一脚油门踩下去,阿斯顿马丁飞速驶离。
开车回到浮华苑别墅区。
洗完澡后,南佳人瞧见镜子中锁骨以及以下位置星星点点的大片吻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啊啊啊啊啊!
要疯了!
小野狗啃太狠了!
她换了件领子稍高点的家居服,转身去了厨房。
正当她在厨房专注地做着饭,脑子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曾想,她老公沈嗣竟然突然回来了。
油烟机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并未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后面笼罩过来,裹挟着丝丝缕缕的薄荷柑橘香。
沈嗣伸手从后面环腰抱住了她,微凉的大手下移,欲要往她的衣服下摆中钻。
南佳人呼吸一窒,回过神,手中握着炒菜的锅铲,转头就是狠狠一铲子。
沈嗣没料到南佳人突然会有这样的举动,他猛地往后一退。
但还是没能完全躲开,锅铲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你疯了?”
“哎呀~老公,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你说你回来也不吱一声。”
南佳人假装一脸歉意且无辜地看着他,实际上她就是故意的。
“啊,都红了呢,痛不痛,要不要给你吹吹,老公?”
沈嗣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摸了摸自己有些刺痛的脸颊。
“下次注意点。”
南佳人心中冷笑,没给你头打掉就算我佛慈悲。
就在这时,沈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屏幕显示来了两条信息。
【亲爱的,你到家了没?有没有想我?】
【亲爱的,你走了之后我好想你,今天你的抚摸还让我浑身发烫,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555我好想你~亲亲~】
南佳人眼尖地瞥见那屏幕上弹出的暧昧话语,心中毫无波澜,面上却依旧佯装很关心的模样。
屏幕显示信息发送人,备注的是[音音宝贝]。
南佳人当然知道她,这女孩全名叫‘赵音音’,是沈嗣的秘书。
亦是沈嗣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她与赵音音有过几面之缘,第一次见她,是在沈嗣生日那天,公司的高管以及多名员工集体给沈嗣庆祝生日。
包了明城最顶级的会所‘佳人在洲’整整一层楼的场子。
南佳人也在场。
那时候赵音音还是沈嗣身边的一名小秘书,还会甜甜的喊她‘嫂子’,殷切的给她端茶倒水。
赵音音长相甜美,清纯可人,看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南佳人当时还假装吃醋般的调侃了两句,“老公,你这小秘书长得可真水灵,你可别被她迷了眼哦。”
赵音音嘴甜的不行,搂着她的胳膊亲昵地笑着说,“嫂子,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你漂亮,你长得跟天仙儿似的,沈总的眼里心里都是你,装不下其他人。”
“再说了嫂子,我有几个脑袋也不敢觊觎沈总啊。”
赵音音这话,成功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人美嘴巴还甜,就连南佳人也很喜欢这小姑娘。
当时沈嗣也只是笑着搂住她的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她想多了,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个。
第二次见赵音音,是在一个雨天的午后。
南佳人跟闺蜜叶薇薇从商场出来,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赵音音。
此时的赵音音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南佳人还以为她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主动走到她身边,上前询问,“赵秘书?你这是怎么了?”
赵音音抬起头,泪眼婆娑,看到是南佳人后,先是一愣,然后哭得更加厉害了。
“嫂子... 我,我家里出了点事。”
南佳人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音音抽泣着讲述了原委,原来是她的父亲突然病重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而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她四处借钱,却处处碰壁,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再没钱父亲就要被医院断药了。
南佳人二话不说,给她开了一张大额支票帮助她。
赵音音颤抖着双手接过支票,“嫂子,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我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南佳人微笑着说,“不用报答,只要你能度过这个难关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还有,祝你父亲早日康复。”
赵音音感动得热泪盈眶,就差跪在地上当众给她下跪。
可谁能想到,没过多久,这个看似单纯甜美的小秘书为了‘感谢’她。
爬上了沈嗣的床,成了他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还不止一次地发来短信挑衅:
【姐姐,你老公现在躺在我床上呢,这就是我报答你的方式,喜欢吗?】
【姐姐,你要不要听听你老公卖力的声音?】
【姐姐,嗣哥说他现在最爱的人是我。】
……
曾经发生的事情,南佳人历历在目。
沈嗣似乎也有些紧张,他快速地将手机息屏,眼神有些闪烁地看向南佳人。
“谁的消息啊?这么紧张?” 南佳人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手上还拿着锅铲,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沈嗣敷衍地回答,试图转移话题,“饭做好了没?我饿了。”
南佳人勾唇,言语讥讽,“哦?是赵秘书吗?这么晚了,她可真是热爱工作啊,这么努力,回头别忘了给她发年终奖。”
沈嗣正想反驳,手机又亮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拿手机,却被南佳人抢先一步。
赵音音又发来了几条信息。
【嗣哥,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呀?人家好想你呢,什么时候再见面呀?】
【嫂子没发现我们的事吧?她要是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会不会气疯了?】
【我好害怕,嗣哥,这个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想把他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很幸福的。】
南佳人看着这些信息,心中一阵冷笑。
她把手机扔给沈嗣,啧啧两声,不痛不痒地笑着说,“看来,你跟小秘书玩得很花嘛,恭喜你啊,播种成功,要当爸爸了。”
沈嗣愣了一下。
随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大声说,“南佳人,没错,我是和赵音音在一起了,我也不打算瞒你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沈嗣的眼神中隐约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混账!”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大力推开,沈奶奶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沈母刘淑仪,以及那喜欢兴风作浪的小姑子沈蓉。
沈嗣神色微怔,“奶奶,您怎么来了?”
在看见沈奶奶的那一刻,南佳人平静无波的脸上这才泛起一丝涟漪。
因为在沈家,与沈嗣结婚两年,沈奶奶对她最好。
早在他们结婚的时候就把沈家的传家宝给了她,这可是连刘淑仪都没给,直接隔代传给了她。
老太太年事已高,又有病在身,最近一直在贵和景苑的山区静养,这次突然回来,想必也是为了她。
沈奶奶手中的紫光檀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发出阵阵响声。
显然是被气坏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就是这么欺负佳人的?沈嗣,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嗣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奶奶,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和佳人现在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不能为了责任就一直和她绑在一起,耽误她的下半辈子的幸福。”
“音音她不一样,她给了我新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让我又有了生活的激情,而且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对他们母子负责。”
沈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指着沈嗣骂道,“你这个糊涂东西!你把婚姻当什么了?佳人陪你白手起家,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因为这个女人怀孕了,就要抛弃佳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沈嗣不以为意,看了一眼南佳人,“佳人,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可以好聚好散,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你以后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南佳人听着他这些无耻的话,倏地笑了。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生死不离。”
“沈嗣,我们离婚吧。”
沈嗣闻言明显一愣,似是怎么都没想到南佳人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而南佳人之所以能轻飘飘地说出口这句话,还要归功于两个月前的今天,同样也是十五号。
是她和沈嗣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南佳人在家哼着小曲插花,布置庆祝的场地。
还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全部都是丈夫喜欢吃的饭菜。
她像寻常妻子一样,心情美美地等待着丈夫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等到饭菜都凉了,她的惊喜没送出去,却收到了一份大礼。
是一份孕八周的产检单。
孕检单是赵音音寄来的。
那个她曾经施以援手的年轻女孩,居然在他们结婚纪念日当天公然挑衅她。
在这之前,南佳人就察觉到沈嗣有些不对劲。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回来喝的烂醉如泥,倒头就睡。
甚至后来晚上都睡在外面,没有回过家。
她独自坐在偌大的房子里,打了一次又一次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还有一次,她手机在充电,想用他手机打个电话,却发现从来没有改过手机密码的沈嗣,居然破天荒改了密码。
而且是她试了好多次都猜不对的密码。
南佳人紧紧抓着那份孕检单,骨节用力到泛白,看着上面的字眼,豆大的泪滴砸在白色的纸张上,晕染开来。
一气之下,她拿着孕检单跑去找沈嗣质问。
却又在厢门口,停住了脚步。
南佳人听见他在跟几个哥们闲聊,语气中尽是不屑。
“谁让南佳人不能生?母鸡还能下蛋呢,她呢?”
“她霸占着沈太太的身份这么久,我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他哥们说,“不是,老沈,那可是南佳人啊,人如其名,全明城都找不出比你老婆更漂亮的女人了。”
沈嗣戏谑,“好看又怎样?这么多年过去,早腻了,你想要?给你啊。”
众人一阵哄笑,都说沈嗣真是够大方,见过送车送房送美女的,第一次见送自己老婆的。
南佳人怒上心头,直接推门进去质问。
而沈嗣却嗤笑着看她,那轻蔑的眼神南佳人可以记一辈子。
他当众说,“南佳人,你别不知好歹,是我养的你,你身上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的钱?赶紧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那一刻,南佳人被气到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落下,牙齿跟着打颤。
他没钱的时候她就跟了他,连一顿火锅都不舍得吃,衣服也不舍得买新的。
最穷那会,两人住在狭窄的出租屋中吃了一个月的泡面和榨菜。
她把自己攒下的全部积蓄给他创业,给他介绍自己的人脉。
陪他吃苦,陪他赚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陪他从校园到婚纱,从一无所有到鼎鼎有名的富商,拼下万贯家财。
整整八年。
当初她违背父母的意愿嫁给他,那个曾跪在她父亲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会永远爱她直到生命尽头。
总是温柔地连讲话都没有大声的男人,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居然说她花他的钱?
可是——
当初三番两次求着她不要出去工作,让她在家安心做他沈太太的那个人是他。
说不在乎她能不能生,愿意陪她丁克的人是他。
说一辈子只爱她一个的人也是他啊。
婚后两年不到,全变了。
原来,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刀子扎你哪里最疼。
婚前南父就曾数次劝诫过她,永远不要去陪一个男人吃苦。
她没有听爸爸的话,还拉着他的手笑眼弯弯拍着胸脯保证,‘沈嗣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可终究是沈嗣让她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沉重的一击,让南佳人终于明白了一个现实——
没有人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也没有人能一生只爱一个人,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她从前以为沈嗣是特别的,是例外。
很不幸,沈嗣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有钱后就飘了。
在纸醉金迷的世界迷了眼,丢了初心,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说的就是沈嗣。
南佳人跟他大吵一架,恍恍惚惚独自驱车离开,路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也因此出了车祸。
救护车呼啸而过,她躺在医院准备手术的时候,急需家属签字,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只能打给丈夫。
而沈嗣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只轻描淡写道,“老婆,办正事呢,一会说。”
透过电话,她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暧昧的声音。
明显是在跟女人行床笫之欢。
她陪他白手起家,他还她遍体鳞伤。
南佳人独自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缝合针一针针穿过她皮肤,鲜血淋漓。
那一刻,她深刻领悟到‘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滋味。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连哭都是无声的。
累了,痛了,麻了,她不要爱他了。
从那天起,南佳人便知:
恩宠不可测,貌美终相移。
钱和权,唯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重要。
南佳人话落——
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特别是沈奶奶,看着她显然是心疼坏了。
“佳人啊,你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奶奶一定会替你解决,不要为了说气话而离婚。”
南佳人回握着沈奶奶的手,“奶奶,谢谢您替我做主,但我没有说气话,总不能等孩子生下来让我无痛当妈吧?”
背叛一次,终生不用。
这是她的原则,亦是底线。
沈嗣不知怎的,听到她亲口说离婚的时候,心脏竟然莫名抽痛了一下。
“南佳人,你自己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孩子,居然还想要我和音音的孩子?你不会以为孩子过继到你名下,我就不会跟你离婚了吧?”
南佳人眼底似星光闪烁,但仔细看,却是一抹锐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生气的迹象。
她当然不会生气了。
看到沈嗣这么宝贝这个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其实,去医院检查出不孕不育的人不是她,而是沈嗣。
她知道沈嗣喜欢小孩,当时怕他心里难受,有压力。
这才说是她身体出了问题。
谁知道,她偷偷扛下了所有,他却用这件事三番两次羞辱她。
她现在特希望这个孩子能健健康康地出生。
然后静静看沈嗣戴着绿帽子给别人养孩子。
沈嗣见她不说话,以为南佳人是被他说中了心思。
他就知道,南佳人爱他爱的不行,根本离不开他,不过是为了以退为进让奶奶给他施压的手段罢了。
“你不会是想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吧?我告诉你,南佳人,天王老子来了,这婚也得离。”
南佳人脸上笑意加深。
她对沈嗣,经历过大吵大闹和他夜夜不归家的绝望后,如今只剩下失望。
大吵大闹只是因为心里还在乎,没有情绪才是分别的开始。
接下来,她的话让沈嗣彻底变了脸色。
她对沈嗣说——
“离婚可以,前提是,我要你净身出户。”
沈嗣闻言瞳孔放大,不可思议道,“南佳人,你疯了吧?净身出户?我这些年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沈母刘淑仪也说,“是啊,妈难道您想让沈家绝后吗?”
沈蓉也跟他们蛇鼠一窝,“奶奶,哥哥说得没错,她嫁到我们家这么久,什么都没做,现在还想分走财产,这太不公平了。”
沈奶奶厉声呵斥,“这些年佳人在沈家的付出你们都看不到吗?要不是她在背后默默支持,沈嗣能在外面安心打拼?你们现在倒好,联合起来欺负她,真是一群白眼狼。”
沈母刘淑仪皱了皱眉,“妈,您这话说得就有些偏袒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沈家不能没有后,音音已经怀了嗣儿的孩子,这是事实,而且,沈嗣这些年的成就,大部分都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凭什么要把财产都给佳人?”
头顶水晶灯的光芒在南佳人身上交织,却没有半分烟火气,眼底只有冰冷。
连反驳都觉得是浪费口舌。
“话我说完了,要想离婚,沈嗣必须净身出户,否则免谈。”
沈嗣戏谑,“今天我话也放这了,我的财产你最好别肖想,否则我会请最顶级的律师团队起诉你。”
南佳人嫣然一笑,却是漫不经心地敛眸,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无情。
是不是她在家待着当无业游民久了,可能就连沈嗣都忘了。
嫁给他之前,她本是一名出色的律师,是国内顶尖政法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曾经做过多起轰动全国的大案子,是两年前唯一一名入选中国顶尖律师的女性。
最开始沈嗣开公司的创业基金,就是她大学时期兼职做了无数个小案子赚来的钱。
她在人生最鼎盛辉煌的时刻嫁给沈嗣,又在沈嗣的乞求下放弃自己的事业。
为他洗手做羹,对他无微不至...
她跟了他八年,在他人生中也曾经留下了那么长的足迹。
现在却因为一个孩子,让他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所以,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与梦想。
可如今——
她不在职场,不代表她死了,更不代表她上不了法庭了。
南佳人一句话没说,就是她这副处之泰然的模样,隐约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
美眸盼兮,却莫名勾的沈嗣心痒。
愣神间,沈奶奶伸手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还敢起诉佳人?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龟孙!”
沈嗣却不以为然,“奶奶,她生不了孩子,这是个大问题,难道您要眼睁睁地看着沈家绝后吗?我找别的女人也是迫不得已。”
沈奶奶一针见血,“迫不得已?别为你下半身犯的错误找借口,你要是敢和佳人离婚娶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就送你去见你爷爷!”
南佳人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嗣的爷爷早死了,据说是因为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去世的,就连她都没见过。
沈奶奶话音落下。
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赵音音打来的。
电话那端,赵音音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一个字不落地传进南佳人的耳朵。
她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嗣哥,外面打雷了,我好怕啊,肚子也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在明城除了你没有亲人。”
沈嗣看都没看南佳人一眼,就急冲冲的向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在电话里柔声哄着她。
沈奶奶气的血压蹭蹭上涨,“沈嗣,你不准去!”
沈嗣脚步一顿,“奶奶,她怀孕了,我必须要亲自过去,要不然我不放心。”
南佳人笑意盈盈说,“我也不放心,要不要我送你过去?包邮到家。”
沈嗣冷冷看她,“你少装好心。”
南佳人冲他挥挥手,“那慢走不送啊,祝你们早生贵子,恩爱两不疑 。”
闻言,沈嗣脸色变了又变。
他没想到的是,南佳人居然这么会演戏。
呵,面上装的这么大度,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吧。
沈嗣全然不顾在场其他人的目光,扭头警告,“南佳人,如果音音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奶奶望着他的背影说,“沈嗣,失去佳人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回来!”
然而,沈嗣一心只在赵音音身上,哪能听进去这些。
刘淑仪随即幸灾乐祸地对南佳人说,“你说说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不知道好好伺候嗣哥,哄着他,这下好了吧…”
沈蓉冷也冷睨了她一眼,“南佳人,你以为你装的落落大方,我哥就能回心转意了?简直是痴心妄想。”
丢下一句话,她小跑着离开。
南佳人,“?”
谁装了?她现在情真意切,比谁都关心那个孩子好不好?
等刘淑仪和沈蓉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的沈奶奶。
沈奶奶眼中满是疼惜,“孩子,你受委屈了,奶奶心疼。”
“奶奶,我不委屈,人是会变的,我看得开。”
“他们是瞎啊!” 沈奶奶气得拐杖在地上顿了顿,“佳人,你是个好孩子,奶奶一直都知道,沈嗣他现在糊涂,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想离就离吧,奶奶也不劝你,你值得更好的。”
南佳人鼻尖泛酸,“谢谢奶奶,无论以后我跟沈嗣怎么样,您都是我的亲奶奶。”
沈奶奶点点头,“好,以后要是有困难,就跟奶奶说。”
在沈家,沈奶奶就是她最后唯一的那点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等沈奶奶走后,南佳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赵音音发来的。
内容是:【姐姐,谢谢你让你老公看我,我送你的大礼你还喜欢吗?】
看到这条短信,她都能想象到赵音音窝在沈嗣怀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南佳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
实际上,自从知道沈嗣出轨后,她没有立即大吵大闹着要离婚。
而是假装委曲求全,忍气吞声,让沈嗣放下戒心。
但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收集证据。
无论是赵音音发来的挑衅短信也好,还是沈嗣以及沈家侮辱她的每一句话。
都能成为呈堂证供。
南佳人这人太爱记仇,要么不做,要做就一下来个狠的。
水晶灯映衬着她巴掌大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肤色白如瓷,漂亮到带了点攻击性。
她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根烟。
浅浅咬着烟蒂,眉目间皆是风情。
将赵音音发来的短信保存,随后她找到通讯录中备注为‘老贺’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男人低醇如清酒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南南。”
南佳人眉眼盈盈,“最近忙吗?不忙的话帮个忙呗。”
老贺名叫‘贺君珩’,是法律系大她三届的学长。
两人志同道合,是多年的老友亦是知己。
贺君珩笑着温声道,“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有事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尽力帮。”
南佳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最近帮我监控一个人,如果他有转移财产的动向,立马告诉我。”
贺君珩问,“谁啊?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南佳人纤白的手指夹着烟,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
半阖的眉眼模糊在那飘渺的烟雾中。
“我老公,沈嗣。”
刚刚南佳人是故意说让沈嗣净身出户刺激他。
想必沈嗣为了防着她,势必会动转移婚内财产的念头。
只有沈嗣自己先触犯了法律,她才能依法以‘企图侵占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为名起诉他。
净身出户听起来很过瘾。
但要想真的做到让沈嗣净身出户其实很难。
因为就我国目前的法律,别说婚内出轨,哪怕是家暴、重婚都不能让另一方少分财产。
纵观整部婚姻法,及三部婚姻法的司法解释——
只有一条规定了可以让夫妻一方不分或者少分财产。
那便是婚姻法第四十七条。
“叮——”
南佳人刚跟老友打完电话,这边手机屏幕又闪了一下。
这次是邮箱中收到一封邮件。
她随手点开查看,显示是‘明氏MIN集团总部’发来的offer(职场邀约函)。
南佳人神色微怔,她最近并没有向任何一家公司投过简历。
而且,明家的公司是多少人挤破头都很难进去的,从简历筛选开始,就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更别说是被总部邀请,还是总裁办直发。
含金量相当于拿到了一张行业内的金牌通行证,够出去吹一辈子牛。
明氏明家——
外界一直有一个说法,明城是明家的后花园。
都说富不过三代,但据她所知。
明家作为国内(唐宋元明清)五大家族的顶级豪门之一。
从南宋开始到现代21代,非富即贵,从未中断,可谓是人才辈出。
通过开设布庄、码头、赌坊等买卖,奠定家族近现代基业的明懋(mào)振,已经是第十五世。
而明家现任的掌权人始终是个迷。
只知那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叫‘明京洲’,却从未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就连财经杂志上也只是出现过一个模糊的背影。
南佳人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勾唇笑了笑。
没拒绝也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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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监视了七天,沈嗣那边都没有任何动向。
南佳人倒是沉得住气。
最近刘淑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间谍’吴嫂回了老家。
她眼不见为净,悠闲地在后花园修剪满园的花卉。
南佳人喜花花草草,花园中亲自栽种了很多名贵的花卉,朱丽叶玫瑰,君子兰,睡火莲等等...
阳光正好,层层叠叠的花枝伸展到外面的鹅卵石小径上来,年年岁岁盛开不败。
南佳人穿着工装裤,半扎着丸子头,素面朝天,人比花娇。
“叮铃铃——”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是沈嗣的电话。
她不假思索,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直接挂了。
紧接着,他又打过来。
南佳人被这道电话铃声吵的要死,正准备打开勿扰模式之际。
闺蜜叶薇薇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接听,叶薇薇甜腻腻的声音传了过来,“南南,最近忙什么呢?怎么神龙不见首不见尾?”
南佳人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在家玩花呢。”
叶薇薇贼兮兮地说,“花有什么好玩的?晚上出来玩男人,我请客。”
南佳人将手机夹在肩膀上,用水管冲洗了一下手,“最近不去了,等我把沈嗣的事情处理完。”
叶薇薇口中的‘玩男人’,实际上是去高级会所点身材顶级的男模玩。
以前叶薇薇喊她,她从来不去这种地方,问就是在家陪老公。
知道沈嗣出轨后她跟着去玩过几次。
发泄也好,挥霍也罢。
只想让自己开心。
那里简直是堕落的销金窟,男人女人的天堂。
难怪沈嗣经常泡在酒吧不回家。
“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是联系不到你,我都合理怀疑你被沈嗣抛尸了。”
叶薇薇话落,南佳人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消息,是沈嗣发过来的。
他短信上说:【南佳人,你胆子大了是吧?不接你老公电话接别人的???】
南佳人擦了擦手,顺手将沈嗣拖进黑名单。
简单的像是随手处理一件垃圾。
“谁抛谁?要抛也是我弄死他,还是日抛的那种。”
这话给叶薇薇听乐了,透过电话都能听出来她快要笑劈叉了。
“那我可太有经验了,我友情支援你一把电锯,先割那根最没用的东西。”
叶薇薇是个隐形的富二代,口味很重,平时就喜欢看惊悚片。
还有碎尸案,抛尸案等等,而且这类案子一般多发于丈夫对妻子。
再加上亲眼看着南佳人和沈嗣八年的感情,最后也落到兵戎相向的地步。
让本就对婚姻从不抱有任何幻想的她更是谈婚色变。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婚族。
恋爱只谈弟弟。
谈够了就分。
绝对潇洒自由。
恋爱史可谓是精彩纷呈,恋爱的最高时长是三个月,至今还未破记录。
叶薇薇这次谈了个二十岁清纯男大,最近刚分手,显然是在家无聊憋坏了。
架不住她的碎碎念——
南佳人提议,“实在不行,我们去玩点高雅运动?”
-
当天下午,叶薇薇就被南佳人带来了明城一家高奢顶级贵妇SPA店——秘境。
站在大门口,看着这犹如宫殿般富丽堂皇的装潢。
叶薇薇努努嘴,“这就是你说的高雅运动?哪里需要我动了?”
南佳人揶揄,“呼吸也算。”
叶薇薇,“......”
这里实行会员制,需要提前预约,没有会员不让进。
店里明文规定,单人单次低消三十万,一个月至少消费五次。
而且在这里办的卡相当于是一张打开进上流社会贵妇圈的入场券。
要知道,这家店是明家掌权人的母亲唐徽茵开的。
在秘境,顾客是绝对的上帝,服务一绝。
一进门,就有训练有素、身着统一制服的侍应生面带微笑,恭敬地迎了上来。
“南小姐,欢迎光临秘境,您是先跟您的朋友熟悉一下环境,还是直接办理会员卡呢?”
南佳人没有任何一丝犹豫,“先办卡吧。”
“好的,南小姐,这边请。” 侍应生引领着她们来到会员的服务区域。
柔软的进口地毯,踩上去如同漫步云端。
与此同时,门口方向传来不小的轰动声。
店内的员工齐刷刷地站了两排,似是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
南佳人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了西装笔挺男人优越的后脑勺。
以及背影中散发的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负责会员充值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南小姐,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会员卡您要充值多少?”
南佳人回过神,正要开口之际。
身后传来几个女人由远及近的说话声。
“音音,在这里做一次spa很贵吧?”
“我家嗣哥刚刚说了,今天在这里你们所有的消费,他买单。”
“哇,音音,你男朋友也太大方了吧!”
南佳人抬眼看过去,只见赵音音身边跟着几个看似闺蜜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很明显,她也一眼看见了南佳人。
赵音音穿着一身当季最新款的名牌连衣裙,手里挎着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托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四肢依旧纤瘦。
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怀孕了。
“哟,碰见熟人了,这不是姐姐吗?你老公呢?没陪你吗?”
叶薇薇看见赵音音就来气,垂在身侧的拳头都硬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乱攀什么关系呢?南南可没有爬有妇之夫床的妹妹。”
南佳人握住叶薇薇的手拍了拍,示意她不要冲动。
她嘴角半勾,漫不经心地敛眸。
而后,笑嘻嘻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秘书啊,哦,不对,忘了你现在升级了,应该叫你赵小三了,你看我这记性。”
叶薇薇笑着附和,“还真是应了那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她不升级谁升级?”
赵音音的脸色微微一变,“姐姐,话不可以乱说哦,我和嗣哥是真心相爱的,嗣哥早就不爱你了,现在你才是那个三儿吧?”
这时,她身边的闺蜜们也开始帮腔,“对啊,音音现在才是沈总最爱的人,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南佳人听笑了,看着赵音音的眼神悲悯,玩味。
她四两拨千斤轻笑开口,“好好好,你们是因为爱情,我是多余的,烂黄瓜给我我都不玩,你抱回家好好保存,小心别烂了。”
赵音音轻轻咬了咬唇,“姐姐,你怎么这么能说嗣哥呢?难怪沈嗣不爱你。”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倒是也没太惊讶。
来他们这里消费的顾客非富即贵,还有很多是像赵音音这种被包养急于上位的小三。
见的多了,她扫一眼两人的穿着打扮便知,哪个是正宫。
赵音音打扮的花枝招展,恨不得将身上所有的名牌logo展示出来。
而南佳人不穿金不戴银,只脖颈间佩戴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就足以代表了她的身份。
工作人员轻咳两声,职业式微笑道,“这位小姐,您是要充会员卡吗?”
赵音音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高昂着头颅,立马从爱马仕包包中摸出一张银行卡。
眉梢眼角尽是嚣张之态。
“先充二百万。”
“好,您稍等。”
工作人员双手接过,熟练地进行刷卡操作。
赵音音的闺蜜们纷纷发出一阵惊叹。
“音音,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二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充进去了。”
“可不是嘛,瞧瞧这气魄,一般人哪能比得上。”
说完还看了南佳人一眼,面上尽是嘲讽。
赵音音得意地扬起下巴,“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嗣哥对我的爱,他愿意主动给我花钱,让我享受最好的。”
南佳人却只是淡然一笑,“钱能买来的东西,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叶薇薇戏谑,“就是,我家南南根本不稀罕。”
赵音音眨巴一双水眸,讪笑,“稀不稀罕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工作人员刷完卡将卡递还给赵音音,微微颔首,“赵小姐,充值已完成,卡您收好。”
办完这边的业务,她又转头问南佳人,“请问南小姐充值多少?”
赵音音斜睨着她,揶揄,“姐姐,没钱就说没钱,还说什么不稀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嗣哥现在不给你钱花了?要不要妹妹我接济一下你啊?”
赵音音话落,她身边的几个好姐妹捂嘴偷笑出声,似是看笑话般看着南佳人。
南佳人抿着唇笑了,优雅且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一旁工作人员。
“两千万。”
“刷卡,谢谢。”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一下充值这么多钱。
但还是凭借过硬的职业素养,双手接过南佳人的卡,“好的,您稍等。”
赵音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连她的闺蜜们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刷卡的间隙,叶薇薇用胳膊肘轻轻怼了她一下,用眼神询问。
‘疯了?日子不过了?’
叶薇薇虽然也有钱,但是还没这么壕气过。
两千万说花就花,南佳人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仿佛在花两块钱。
她倒是微微替她肉疼了一下。
南佳人眉眼弯弯,红唇一张一合,“刷的是我老公的卡。”
反正沈嗣说了她花他的钱,那她就给他个机会多花一点。
南佳人是吃苦过来的,所以特别珍惜现在当下的富足生活。
从前她心疼沈嗣在外辛苦打拼,舍不得花他的钱。
其实这两年她就算是在家没有出去工作,也不是像沈嗣说的那样一无是处。
她会把钱存起来帮着他做理财,做投资,买股票,用钱生钱。
她赚到的钱远比沈嗣知道的多的多。
但现在,她想通了,沈嗣的钱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她不花,就会有小三小四来替她花。
这不,她这边刚刚消费成功,南佳人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一串座机号。
南佳人认识这个号码,是沈嗣办公室的座机号。
她把沈嗣拉黑了,他只能换别的手机号打过来。
南佳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沈嗣低气压的声音,“南佳人,你在干什么?”
南佳人夹着嗓子,嗓音软软的,甚至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亲爱的老公,我在消费呀,你给我的卡,我当然要好好用啦,你看,我刚刚在我最爱的秘境SPA店充了两千万哦,这里的服务可真好呢,下次带咱妈过来。”
沈嗣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压抑着怒火,“你疯了吗?一下子花这么多钱。”
南佳人轻笑一声,嗓音如化骨般让人心痒。
“怎么啦,老公,你不是说让我花你的钱吗?我这是在听你的话呀,而且我花这点钱算什么,你那么厉害,那么会赚钱,我可得多花点,不能让别人觉得你老婆我小家子气呢。”
沈嗣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语气更加冰冷。
“南佳人,你别无理取闹。”
“好了啦,老公,知道你最疼我了。”
南佳人故意声音拔高几分,“那我再充两千万。”
一瞬间,沈嗣怒火值达到顶峰,“南佳人!!!你怎么敢的?那是我的钱,你给我住手!”
南佳人料到他会暴跳如雷,早就拿着手机离自己耳朵远远的。
“么么大~爱你哦老公。”
她对着电话一阵飞吻。
然后——
‘啪’一下将电话挂了。
来源:幸运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