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隔壁大妈打麦,打出了麻烦打出火花,她硬塞漂亮闺女到我家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3-26 02:43 3

摘要:农村有句老话,“房顶有洞,喇叭有声。”意思是说,家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跟喇叭广播一样,没一会全村就都知道了。

农村有句老话,“房顶有洞,喇叭有声。”意思是说,家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跟喇叭广播一样,没一会全村就都知道了。

这话可一点不假。不过在当时,这些家长里短可丰富了我这无聊闭塞的生活,让我这爱看热闹的毛头小子对未来浮想联翩。

1987年,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已经实行好几年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家家户户都铆足了劲儿,要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种出个好收成。

虽然粮食产量是上去了,但农业机械化水平还很低,很多农活还得靠人力来完成,比如收麦子,就是一个又苦又累的活计。

那年麦收时节,天气出奇地好,金灿灿的麦田一望无际,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子新麦的清香,田地里全是忙碌的人。

我家主要种小麦和玉米,五亩地,不算多。不过割麦、运麦、打麦这些活儿也够我和父母忙活一阵子了。

我家的麦子收割完了,正在麦场上晾晒。脱粒是个麻烦事,早些时候,生产队有一台公用的老式柴油机带动的脱粒机。

各家各户排队,等着生产队长安排,给各家各户脱粒,交一定的加工费就行。但队里这台机器太破旧,时常出故障,效率也低,有时候为了抢农时,人们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摔打、碾压等方法给麦子脱粒。

这两年有头脑灵活的人买了新式的打麦机,闲时在家开加工作坊,给村民脱粒、磨面,农忙时候还把机器运到各家各户的打麦场上提供服务。

打麦效率一下就提升不少,但是用一次价钱不便宜。乡亲们图个轻松省力,大部分人都舍得掏钱。

我们生产队买机器的是个叫周富贵的,四十来岁,嘴皮子麻溜,能说会道。但是这家伙心眼有点小,还喜欢贪点小便宜。

当时我估摸着等个一两天,就能到我家打麦子,没想到一连五六天过去了,富贵叔都还没有来我家,期间总是找理由搪塞。

周富贵的打麦机却闲着没动。我去找他几次理论,每次都被他骂了回来。村里几个好事的看不过去,都说富贵叔做得不对。

周富贵每次都梗着脖子强调“用谁的机器还不是用?我给谁干都一样”

当时把我气坏了。

正当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吴桂芝婶子来我家串门。

她家就住在我家隔壁,平日里两家关系处得还不错。吴婶子是个热心肠的人,性格也爽快,嗓门也大。

一进门就嚷嚷上了:“大兄弟,你家麦子咋还没打啊?这都晒了几天了,再不打可就该发霉了!”

我爸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委跟吴婶子说了一遍。

吴婶子一听就火了,柳眉倒竖,一拍大腿:

“这个周富贵,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自己有台打麦机,就敢这么欺负人?走,我跟你去找他理论去!”

我爸赶紧拦住她:

“桂芝啊,算了吧,别去了,为了这点事,跟周富贵闹僵了不好,一个生产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忍一时风平浪静,过几天就过了。”

“大兄弟你呀,就是太老实了!啥事儿都想着忍,人家只会得寸进尺!”吴婶子说,

“这样吧,你们要是还信我吴桂芝。就别去找那杀才了,求别人真不如求己,今天你婶子我给你想办法。你家这麦,我非叫他赶着趟儿的来给你脱粒,他要是不来,我就去他家给他机器砸个稀巴烂。”

我爸一个劲摆手,说啥也不同意。

吴婶子笑着说:

“傻兄弟你放心,你桂芝婶不是不讲理的虎娘们,这不,打麦子是吧,咱也租一个去。明儿我就去求人借个脱粒机,保证耽误不了你家打麦!”

吴婶子说。

我也说:

“对呀,找谁还不是用。桂芝婶说得在理。俺爹您这太为别人着想了,可得顾着自个。”

看到我支持她,吴婶子笑着点了点头。

吴婶子说完转身就走,我妈非留她吃饭,她头也没回:“不了,你们也别做饭了。一会去我家对付一口。”

我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听到这感觉像是要云开见月。虽然打麦的钱不能省,可这样一来起码能出了周富贵那儿的一口恶气。

想到这,我也有心卖力气了。

晚饭是吴婶子让他的女儿,陈晓蓉叫我们去的。饭桌上,吴婶子果然提到了去求打麦机子的事儿,

她抿了一口酒,对着我说:

“晓东,还记得镇上张拐子吗?他那个儿子张建设。他也买了一台脱粒机。人家脑瓜灵活,还置办了个小型拖拉机。专门在几个生产队和农忙的家户打麦用。”

听到张建设这名字,我就知道要坏事。

吴婶子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接着说:

“建设这娃,现在出息可大,在各个生产队跑,每天都能赚个几十块钱,能过着呢。张拐子现在也扬眉吐气了,腰杆子直得都快要碰到天上了。等他儿子明天回来,我去给你们求个人情。”

这可难坏我了,要是放平时我指定第一个乐出声来。

但是情况就坏在了我和这个张建设之前过不去,闹出不少矛盾,还在争执的时候用石头打了他一个闷亏。

想到这我只感觉脊背发凉。这要让张建设知道我们家用他的脱粒机打麦,指不定生出什么乱子。

更不用说还是让他母亲主动求张建设,指不定他在家里如何挤兑自己亲妈。

虽然我心里翻江倒海,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不想把这些事告诉我父母,更不想说与吴婶子一家。

可别在农忙的时节再节外生枝。看到满脸愁容的二老。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只说着

“好着呢!都麻烦桂芝婶子。张建设现在指不定在哪赚钱。哪有空管咱这种琐碎小事。”

我可不想让吴婶子为了我去碰一鼻子灰。

还是希望把打麦这事能自己尽快解决好。

我这下算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不知道要干啥了。

我想破头想给家里打好麦。这打麦机子就成了烫手山芋。我真没地方找人去了,村里谁家有啥我都清清楚楚,有几棵葱都知道,亲戚家就别说了,求不到一个,再说我们也不会借给我们脱粒机子,他们比我还困难。

心里一横,还是从张建设身上着手想办法。吴婶子看我满怀心事,还以为我还愁打麦。就又说着:“晓东,我一定求张建设赶快过来。”吴婶子看我愣在那没有回答,笑着拍了一下我。

“真是年轻,能出大把力气就是最好的了。”吴婶子看着我说。

“不是,吴婶。我有点累了。晚上想好好休息。”我勉强找着理由搪塞。

吴婶子也没有多心,只是以为我还操心周富贵那件事。还说着:“真是能给我出难题了,没事我解决掉。”

回到家我一夜无眠,心里头寻思着到底如何能把张建设搞定。

这要能联系他一下说点软话服个软该有多好。说来说去,我和张建设还是同龄,应该好交流点。

但是我们可没个能相互交流的通讯方式。我这还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急也没用。真是天不遂人愿,干啥都不顺利。

看来只能和吴婶子他们和盘托出这些旧事了。希望她不计前嫌能再帮助我家度过难关。

隔天一大早,我就早早爬起来跑去吴婶子家了,想把所有事都摊牌了,结果没进家门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震在当场。

那嗓音又高亢又尖,就像一个高功率喇叭

“求我?哪个不长眼的要求我?……”一个嚣张无比的声音。

“咋了,妈。您那么开心做啥呢?”

吴婶子喜气洋洋的声音盖不住“儿子你回来了,是这样的……”她的话还没说清楚。

那嚣张声音直接冲着我吼。

“哦呦呦,这是哪位贵客驾临啊?”张建设看着我说,

“这不是把我堵小树林的大侠嘛,大忙人怎么想起来我们家了。怎么?上次还想来偷东西?这次不知道还能抓到什么大货。”

张建设的话真是气得我想找地洞钻,吴婶子显然是听出了我们不对付,赶忙问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我急着想要说些话,想直接找他一人单聊说开这件事。

还没等我说上话,张建设直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然后把声音提高八度

“你也有事求老子啊?你小子能处,求人还真往这来?上次的事情我还得找你说道说道!”

听到声音的父亲急忙赶了过来。

也赶忙帮我拽开他的手。

张建设这人得理不让人。直接把自己脸贴过来指着对我说,“看看这是谁的大作?”

张建设这么一闹吴婶子也来了火气,“行了,有事说事,赶紧从我家出去!”张建设没给老娘好脸色。

“你是不是收这家人东西了?”看到吴婶子铁青着脸,张建设终于软了下来。

“妈您放心,我的手脚干干净净,我们什么也没做,也从来不欠别人情。这活您帮我回了吧!”

张建设的声音里带着股得意。

看到张建设走出门,还回身来冲着我轻蔑笑了几声。好像能通过此报我之前给他的羞辱。

“小瘪三!”张建设故意放声骂了出来。听到他羞辱的话,我火一下就起来。一个饿虎扑食追上他要狠狠收拾他。

谁知打麦机在旁边,脚下一绊,两个人都滚倒在地。

两个大小伙子打成一团,吴婶子根本管不住,直叫自己的女儿

“死妮子还不把你张哥给拦下来!”

晓蓉本来站的远远地,只是一味喊着“都别打了,莫打!”

这声叫唤哪顶用,最后只得站出来用身子拦在我身前。

“别打我哥。”

可我打急眼了根本听不到这些话,结果两拳都闷在陈晓蓉背上。她吃痛一下跪坐在地,还呕出酸水。

晓蓉的背为张建设受下结实的闷拳。这下连我父母都急了。赶忙查看晓蓉情况。

吴婶子吓了一跳,忙过来查看:“没事吧?”

看到陈晓蓉受伤了,我彻底停手。刚才上头只顾打他了,完全没有想到陈晓蓉,看到这般场面,只觉得心口有什么在乱撞。

想说出话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嗓子被封住了,耳朵里都是嘶吼声,心里却乱极了,好像一切都没用了。

虽然我们之前也熟络,晓蓉更是时常叫我一起出去,但我这榆木脑袋可开不了情爱的窍,甚至还会感到一点厌烦。

谁要和你女孩子家整天混,谁家爷们出门要带上女人呢?这是那时我们所有孩子所想。这次误伤后让我心头滋味百种陈。

看着在哭泣抽泣的晓蓉。我感觉万分抱歉和难受。

张建设更是顾不得我。

看到自己亲妹妹遭这重击,赶紧送去了卫生所。还骂到:“她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我只顾着内疚难安,张建设和我们说的这些狠话都没在意了,只能等过后再与他来赔礼道歉。

经过医生查看,好在是没有内伤和骨头伤。不过得养着几天才行。等我再赶回来,听父亲说周富贵听到消息赶来给打了麦子。

周富贵大概从这邻居那知道了事情。现在赶紧麻溜收拾自己机器来,免得吴婶子报复,二话没说就帮我打好麦子。

出了这茬事之后,我们家和周富贵两家的关系反倒好了。现在大家互通个方便,成了个邻里间的美谈。

后来吴婶子问起原由,也只是笑着不说明。

现在晓蓉就在家休养,什么活也不敢让她做。

她也想不明白吴婶子干嘛要向他儿子说起自家打麦,结果出了这样的岔子。现在自己受伤更是成了重点关照,她都闲坏了。

之后我家对吴婶子一家可是嘘寒问暖。我一得了闲暇时间,我就偷偷摸摸跑去看望陈晓蓉。

当然为了不让人撞破。毕竟这些乡亲可真是什么热闹都要看的。我们年轻人的一点事,够村头老太太讲上半年。

要是给父母听到这些胡诌八扯也添了新麻烦。为了陈晓蓉安心休养,父母可是变着法儿做各种滋补的东西给她送去。

刚开始陈晓蓉不搭理我。任我话说尽,也不答一词。

陈晓蓉躺在竹椅上,手里拿着小人书看着,完全忽视了我,仿佛她只是自娱自乐看书中故事。

也不说话也不动作。看书时她的小脚也不自觉的左右摆荡。可爱的脸蛋配着她那短发发髻,真真是一个漂亮姑娘了,但我脑海里却只有挥之不去的歉意。

吴婶子看破我们的情形,每次都是笑着走出屋去忙,给我们两个小的空间独处。

“有啥子事当面讲清楚就好。”

虽然气氛诡异,但我每天依旧乐此不疲去说尽好话和做鬼脸逗晓蓉。

刚开始她连余光都不带看我的。只是静静看自己的书。为了不让晓蓉排斥我,我都隔着八丈远就开始小声道歉和问好。

每次只敢隔好几米远说话。她这下彻底变了,之前还是非常可爱大方的,会和我聊个热火朝天。

可不像现在,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就被陈晓蓉给压制。每次去陈晓蓉家看望之前都要心里打半天草稿,把所发生的的事前后想几个遍,希望能求得陈晓蓉的谅解。

大概过了两三周。

每次吴婶子都出去忙活,把她家的堂屋留给我和陈晓蓉两人。

“你今天有什么要给我讲吗?或者你今天看书学到了什么?”

她轻微抬头瞅了我一眼。

“那你还是先走吧。”她细小的声音从嘴中说出来,好像这比蚊子的声音更难听到。

我听得这话比看到吴婶子出远门都高兴,仿佛自己的心思终于有用处了。

可为了确保,还是试探性往前挪了两步,她居然没有什么变化。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里,晓蓉都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几句。

她还偷偷笑着考我认字,每次都装成不会的读错字给她看。可看到我故意认错后她脸上挂不住。

还嗔怒说要拿柳条打我,让我学文化写字可认真些,她要教导我。

“我是啥字都识得!……你小心别翻到最后去”

陈晓蓉说的奇怪,我直接翻阅后才看到原来最后几页书破损了,这真是她的百宝囊中密中之密了。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她支支吾吾说了好一会话

我疑惑极了,

“晓蓉你说啥子?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晓蓉鼓起勇气,用坚定不容质疑地大声对我说道:“那我说清楚,下次你要带着我去看花灯,还要吃糖葫芦。这可是上次你承诺的事情。必须实现它!”

陈晓蓉终于把一直以来心中的芥蒂完全消除了,话匣子彻底打开。

我也通过这次的教训认识到,答应别人的事一定全力做到,更何况是对像陈晓蓉这样待我好的人。

这才是顶天立地做人做事的基本道理。现在想来能用承诺把事情拉近真是最妙的方式。这简直是最好的和解方法,我这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之前还七上八下地担心自己不能处理这关系呢。

看来还是多亏了陈晓蓉她帮我消愁,要不然得更愁人。

“我答应的事情还有很多,以后就做你一人的车夫。只接你一个人出行”陈晓蓉低下了头,再也没回应我。

这让我兴奋极了,我知道这次的事也打出了美满良缘。

我和她都在慢慢体会到这次麻烦之后的另一种甜。

我想这就是天公作美的最好结果,让我们两家人都有大福气。

人生没有多少一帆风顺。或许最令人回味无穷的就是共同克服阻碍的真情。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来源:H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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