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彼时在喧闹的包间里,她歪靠在沙发上养神,酒精作用下,白皙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白天还和暧昧男神参加宴会,晚上我就和他小叔在一起了。
不是我水性杨花,而是他小叔是我前男友。
我俩,旧情复燃了......
1.
温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姜兖升。
彼时在喧闹的包间里,她歪靠在沙发上养神,酒精作用下,白皙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有人朝她走来,叫她的名字,她掀了掀眼皮,是姜昱言。
“可以走了吗?”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视线越过姜昱言,发现他的身后还有个人。
晦暗不明的灯光下,有些熟悉。
“温软,给你介绍,这是我小叔。”
有那么一瞬,温软愣住。
眼前的男人,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衣着,却偏偏让他穿出了一种孤倨的味道。
听到姜昱言的话,姜兖升抬眼,目光扫过温软漂亮的小脸儿。
在灯光和酒意裹挟之下,诱人的过分。
“你说要介绍给我认识的人是她?”
姜昱言忙点头,凑近姜兖升,“跟你说啊小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温软请来我的生日会。”
姜兖升挑眉,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温软的侧脸。
微卷的长发,正好落在胸前,黑色v领连衣裙,配上盈盈红唇,她本来就白,灯光从头顶落下,衬的整个人又纯又欲。
“你喜欢她?”
没头没脑一句,姜昱言愣住,下意识的看了温软一眼。
而温软也正看着他们的方向,四目相对,姜昱言面上一红。
“小叔…”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姜兖升忽然笑了,他收回目光,侧头点燃夹在指尖的烟。
青白的烟雾萦绕,温软的轮廓渐渐模糊,他的声音却逐渐清晰,“自己什么身份应该清楚,有的女人嘛,只适合玩玩,你得有分寸。”
“小叔!”
阻止的声音,却早已来不及,看着温软粉白的小脸儿,姜昱言赶紧解释,“我小叔开玩笑呢温软,你别往心里去,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温软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
姜昱言以为她没听到松了口气,看着姜兖升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犯了嘀咕,小叔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
姜昱言被拉去喝酒,温软重新坐回沙发,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偷偷开溜,这时手机响了。
“出来。”
熟悉的名字,简短的两个字。
温软愣了下,抬眼见姜昱言正被人推着往她的方向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要做什么。
“不好意思姜少,我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她转身回来,拿起倒满的酒杯,“生日快乐。”
姜昱言要送她,却被她拒绝,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就等在那里,她犹豫片刻拉开车门。
车里,男人刚好抽完最后一口烟,他扭头看着温软,表情古井无波,但是温软知道,他在生气。
想了想,她主动解释,“我是为了还姜少人情才参加他的生日会,其他的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还是没动,温软也停在那里。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温软只穿了件吊带裙,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但是姜兖升没开口,温软就不敢上车,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是姜昱言打来的,温软直接挂断,再抬头,发现姜兖升的眼底多了几许玩味。
温软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片刻软软喊了声“兖哥”。
这称呼明显受用,姜兖升略略一笑,下一刻,温软只觉得脚底一轻,人就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身上带着寒气,车里的温度又很高,冰与火的冲击之下,她下意识的往他身上贴了贴。
软玉在怀,姜兖升扣住她的侧腰的大掌一顿,而后动作娴熟的往下挪。
“别…”温软的呼吸早就乱了,只有一点点残存的理智还在支撑着。
用手挡在两人之间。
姜兖升的眸光又暗了三分,盯着温软绯红的小脸儿略略一笑,“好,回家。”
2.
他说的家指的是远山别墅,温软跟他之后一直住在这里。
温软快要哭出来了,指尖死死嵌着他的肩膀,她忍不住求饶。
他到底尽兴,却苦了温软。
姜兖升是什么样的人,温软一早就知道。
可是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还是头一遭。
她知道原因,哪怕已经解释过了。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吓人。
*
温软出去的时候姜兖升已经走了。
他很少留宿,所以温软并不意外。
床头放着一杯水,温软从抽屉拿出药。
就着水吞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熟悉的号码,温软有片刻恍惚,等到回过神来几乎想都没想本能挂断。
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她脸色微白。
*
第二天没课,温软一觉睡到自然醒。
摸过手机一看,好几通未接电话,都是黎笑打来的。
温软打着哈欠回过去,一接通就听到黎笑骂咧咧的大嗓门儿,“你丫的干吗去了,一上午也不接电话。”
温软漫不经心道:“补觉呢,太困了。”
黎笑一听这话来劲了,要不是隔着电话,温软甚至感觉她能原地跳起来。
她问:“你不会跟姜昱言那啥了吧?”
温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挪开一点,她说:“没有。”
黎笑明显有些失望。
温软笑:“我都说了,只是为了还他人情才去的,你别瞎说。”
她说的是真心话,以姜昱言跟姜兖升的关系,甭说她不喜欢了,就是喜欢也得放弃。
她又没疯,干吗去给自己招惹麻烦。
黎笑瞥了瞥嘴,“我还以为有生之年能看到铁树开花呢,温软,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温软愣住,指尖不觉收紧,许久,才弯了弯嘴角,“这是秘密。”
3.
温软窝在床上又睡着了,只是这一觉却并不安稳。
梦中有无数画面闪现,交叠在一起,她痛苦的睁开眼。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熟悉的松木香充斥着鼻腔,她大口的喘息着,来平复躁乱的思绪。
“做梦了?”男人的声音。
温软扭头,这才发现姜兖升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
“你怎么过来了?”
温软起身,极力的克制着情绪问。
姜兖升没有回答,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金黄的光自他身后洒下,他的身影被拉的老长。
温软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然后就听他问:“梦见什么了?”
温软说没什么,只是闪躲的眼神却说明了很多。
好在姜兖升并没有追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色幽深。
姜兖升让温软陪他去参加个慈善晚宴。
此时温软已经平复下来,坐在餐桌前喝着粥,听了他的话有些诧异的问:“慈善晚会?我陪你去?”
她刚洗过澡,脸上什么都没擦,黑直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有种不加修饰的美。
姜兖升收回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温软又问:“我去合适吗?”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问废话,却又实在是想不明白,她跟姜兖升,哪里是上得了台面的关系。
谁知对方只是一笑,像是看穿她的想法,“女伴而已,别想太多。”
温软没忍住瞥了瞥嘴,她哪里想太多,只是怕给他惹麻烦嘛!
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
姜兖升带温软去做了妆发,换好礼服两人直奔会场。
到了温软才知道,这场慈善晚会是为边城福利院筹款而举办的,而边城福利院,是温软父母亲在世时出资办的,虽然后来被政府收购,但是温软父母一直很上心。
“所以你带我来是因为我父母?”
温软轻轻问。
姜兖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温软心头微动,扭头看向男人,对他说了声“谢谢”。
温软挽着姜兖升进了会场,立马有人迎上来。
“姜总大驾,有失远迎。”
说着话将视线落在温软身上。
温软的礼服是姜兖升挑的,黑色缎面长款及地,衬的身姿婀娜。
朝对方微微笑算是招呼,随后跟着姜兖升落座。
温软与此同时放松下来,四下看了看周围,正在这时,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让她后背一凉。
男人叫她:“软软。”
温软浑身僵住,脸色瞬间惨白。
宋长生站在温软的身后,视线炙热又浓烈。
他伸出手,却在触碰到她之前被拦住。
姜兖升看着他,目光沉静,但是眼底警告的意味甚浓。
宋长生到底收回手,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时温软一点点回过神来,她起身,回头。
宋长生的眼底亮了起来。
温软却并不看他。
厌恶的皱着眉,她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软软。”
宋长生的语气有些无奈。
“这么久不回家,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呵--
温软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她回头,这次直接对上宋长生的视线。
“我有话说,你确定自己想听吗?姐夫!”
她着重咬了最后两个字。
宋长生一颤。
温软瞬间有种解气的感觉。
她轻轻扯了扯姜兖升的衣角,对方会意,对宋长生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长生犹豫了下,到底没有坚持,复又看了温软一眼,转身离开。
温软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位子上,她对姜兖升轻轻说了句“谢谢”。
4.
对姜兖升,温软确实充满感激。
当初带她脱离魔爪,给了她一个居所。
温软知道,如果没有姜兖升,她根本不可能安稳的度过这两年。
而以后想要这种日子继续,她也只能依靠他的庇护。
“温软,我喜欢你,请你做我女朋友。”
姜昱言的告白来的猝不及防。
温软拧眉看着他,表情里有些不耐烦。
姜昱言像是没有看到,把花塞到温软怀里,“我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温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温软生的好看,学校里喜欢她的男生数不胜数,所以这种情况她早已司空见惯。
微微勾着嘴角,把花递回去,“不好意思姜少,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不合适。”
她扭头要走,姜昱言抓住她的手腕,他问她为什么,温软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什么,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路边。
温软愣住,一眼认出是温家的车。
此时温婉已经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姜昱言,又看向温软,她轻声叫她:“软软。”
温软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温婉了,看着她微微苍白的脸色,温软心头颤了下。
扭头看了姜昱言一眼,对方会意,“那你先忙,我改天再来找你。”
温软没有应付他的心思,看着他离开后,转向温婉。
刚要说什么,却见对方双膝一弯,直接跪在温软面前。
“你干什么?”温软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两步。
温婉声音带着哭腔,“就当我求你了软软,你跟我回家吧。”
温软愣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温婉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怀孕了,长生说了,如果你不回去,就让我把孩子拿掉。你知道的软软,这孩子我怀的有多不容易。”
温软不想知道,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姐姐,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她站在温软的病床前,对温软说:“你何苦伤害自己,最终只会惹恼了长生,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软软,你听话。”
听话?
温软虚弱的睁开眼,“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听话?”
“我知道长生喜欢你,不如…”
“你疯了!”
温软有些激动,插着吊针的手背微微渗出血,温婉吓得要叫医生,温软却直接拔了下来。
血瞬间流了出来,她毫不在意的擦了擦。
抬眸,看向温婉,眼底的冷,是从心里蔓延开来的。
“这么恶心的事我做不出来,更何况,是他害死了江律,你去告诉宋长生,除非我死!”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温婉愣了一下,最终离开病房。
温软靠在墙上,一点点的瘫了下去。
5.
姜兖升来的时候,温软正坐在窗边弹琴。
浪漫主义大师李斯特的《爱之梦》,悠扬的琴声婉转,直到一曲弹完姜兖升才推门进去。
“忽然打电话给我,想我了?”
温软起身。
她今日穿了件淡粉色连身长裙,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随着动作,耳边的头发散落下来,走到姜兖升的面前。
“嗯。”
长长的尾音旖旎,她很少这样。
姜兖升眸色沉了沉。
“嗯。”
姜兖升看出她的异样,却无暇思考。
姜兖升喉头微动。
“刚才那首《爱之梦》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她走的那天早晨,还跟我一起弹过。”
姜兖升的理智也逐渐回拢,轻轻“嗯”了一声。
温软顿了一下,“升哥,我想回温家住一段日子。”
姜兖升没有阻止温软,甚至没有问原因。
只是将她送到温家的时候,留了两个保镖在外面。
温软明白他的意思,说不感动是假的,临下车前她主动抱了抱他。
姜兖升依旧没什么表情,从座位上拿出一个首饰盒。
万宝限量款五花手链,温软前两天在杂志上看到过。
亲自给她戴上,姜兖升说:“好好戴着。”
温软已经有两年没有踏进温家了。
熟悉的一切,却又处处充斥着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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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因为那个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娶了她的姐姐,却暗中觊觎着她。
来源:MY麦子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