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夜大|希望之光的夜大: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9 17:34 3

摘要:对面教室,一班二班认识的是在句容插队时,同样在县文化馆参加过培训的刘丽明;还有一个就是在市文讲所的同学金卫东,那时文学热,我与金上完了课不管哪边的课,挤出时间就在没日没夜地写着小说;再一个就是在乡下同插一个大队的耿寅了,本以为插队上来后,就各奔前程了,谁知上了

接上期 我的夜大|硬面条吃坏了胃,上课坐末排,听精英老师讲课营养美味

4 同学

南师大中文系的大门与校门一致,朝东,迎着日出的方向。

进了中文系的走廊没几步,向南朝北,便各有一个能装二百多人的阶梯大教室。在南边上课的是一班二班,北边的就是三班四班了。

上夜大的时候我等于是匹孤狼,在四班,独来独往也不认识几个人。

对面教室,一班二班认识的是在句容插队时,同样在县文化馆参加过培训的刘丽明;还有一个就是在市文讲所的同学金卫东,那时文学热,我与金上完了课不管哪边的课,挤出时间就在没日没夜地写着小说;再一个就是在乡下同插一个大队的耿寅了,本以为插队上来后,就各奔前程了,谁知上了大半年的夜大后,在下课时见到,这才知道还是奔到一起来了。但下课时人流滚滚,相互远远地招招手也就算是打过了招呼。几个月后又在下课时撞见,还是远远地招招手,见我要多说点什么,耿寅就远远地对我喊,“再叙,再叙!”

谁知这一再叙,就再到了三十多年后的退休。

三四班的我只认识三个人,刘卫东、蔡庆生和黄金珍。我们四个人有个共同的经历,那就是都在白下区职工业余学校待过,待过的身份却不同,蔡庆生是在校的老师,教现代汉语的。多少年后叙起来,蔡庆生还想认我是他的学生,我说“刘卫东是你的正宗学生好不好,尽管你们后来又同学了,但他是我的同事,人不错,一直对你都是执弟子礼的。而我和黄金珍在业余学校,学的是古文选,的确没有上过你的课。”

于是我就同他们感叹于老师,多年后大多认不清自己的学生了。我说我曾在作协楼下的省诗词协会里,遇见过钟陵老师。我当着外人的面,毕恭毕敬地喊他,执弟子礼。钟陵老师却是愕愕然,后来终于弄清我居然是他的学生,这才释然。我请他上楼到我的办公室里坐坐,喝杯茶,而后就在颐和路的小馆子里吃个饭,再喝点酒,他坚辞不肯。于是我只好跑上楼,找了本我以武则天为题材写的书送给了他。

我与钟陵老师并无其它交往,他于二零一零年谢世,这也算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还是来说说同学吧。同学之间较为广泛地交往,那是在几十年退休了以后。是由热心的祁柏同另一些热心的同学出面,才把大家召集起来的。同学见面后好像都似曾相识,却就是叫不出名字来,“你,你,你?”互报尊姓大名后,就是“哦”地一声,一派恍然大悟的样子,“久仰,久仰,久闻大名!”“某某某,你原来是长的这个样子呀!”见了几面比较熟了,有时却还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哪个班的,就问,“你是哪个班的?”答,“一班二班的,你呢?”再答就玩起了幽默,“我不是一般(班)二般(班)的。”于是就都会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夜大的,前所未有的特色了。

总共四百多人,一百多人一个班,两个班两百多人聚在一个阶梯教室里上大课。上学时同学之间接触的机会反而不多,不会像在校生一样畅谈理想与抱负,憧憬未来什么的。其实,对于我们这些人,走进夜大时大多在社会上,在风里雨里都已摸爬滚打了一二十年,什么是自己的理想与追求,自己以后的路该要怎么走,其实早已清清楚楚,早已在自己的心头也不知翻滚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

这,大多都是些目标明确、步伐坚定的人。

所以当学生时来不及过多地交往,倒是到了人生的晚年,辛苦奋斗了一辈子,掸掸一身的风霜与灰尘,背负着累累斑痕与硕果,这时倒是有闲有暇地能够坐下来“再叙”了,叙叙有欠了多少年的旧了。

我与耿寅的“再叙”,是在十年前祁柏组织的出游,我们一起玩到了苏州。我旧话重提,开玩笑说,他当年在中文系走廊里,其实是不想再叙的。他这个工作多年的老警察,只是低声地对我说,你在报纸上发的什么什么散文,我都看过,但你连载的长篇小说,我想看,却买不着。我就到省图去找,也找不着。我一听,脸就红了,有些感动。省图市图那时还真没有我的书,我们单位在省图还搞过作家专门的图书室,我因为签了写剧本的合同,就没参加,连向这个图书室赠书的事也都忘了。于是没话可说,连忙送书,一连送了好几个同学。

送了书以后就找理由,叫他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这辈子都太忙了。没话找话,又怪当时夜大下课太晚,怪那中文系里当年走廊并不那么宽,灯也似乎昏黄些了……现在叫文学院了?还是叫中文系多好,多亲切啊!总而言之,都怪到了别的地方去了,这些怪都是某种情结所至,其实都是为了回忆,回忆中文系那其实并不太窄的走廊,回忆那的确是很晚了的下课时分……

那时每到下课,两边阶梯大教室的大门几乎同时被打开,就像开闸泄洪了一般,两边放学的同学一齐涌出,涌到走廊的中间一碰,两股洪流便立即转而向东朝着系大门而去,接着不远处台阶下,就响起了一片拿自行车的“哗啦”声,再接着,阵阵清脆的自行车的铃铛声,便就会在这南师大校园内的夜空中鸣响回荡了起来……

那时都是九点多快到十点了吧,有月亮,月亮早已升得老高,肯定已不是“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了。那个时间我们跟谁去约?我们约的只能是家人,约的是饿了的肚子,约的是还要挑灯复习的课本,住长江那一边的,约的就只能是那匆匆而过的三十四路公交车,和中山码头那最后一班的渡轮了……

5 两岸猿声啼不住

上夜大,前一天睡得再晚,第二天我都还是要去上班的。

那时我领工资吃饭的地方叫南京粮食局粮食船队。这单位里还分成国营和大集体,我们知青上来都是大集体性质。这就等于被人为地贴上了标签,在社会上,特别是男人找对象时,就低人至少不是一等了。那时人的眼皮子浅,把工作单位的分配看成是一次投胎。男人只有一次,而女人嫁人,就还有第二次。所以女人第二次投胎时,条件好些的,是绝不肯再投给那些大集体的倒霉鬼。那时你若哪怕是个国营大厂里扫厕所的工人,没有特殊性况(比如集体性质单位的你与那女性是青梅竹马,私定过终生;或是那女人一眼中了你,赌定你是匹将来的黑马,而又能冲破她家人阻拦的话),这个扫厕所的也足以干翻干倒一众大集体小集体,乃至街道小厂里最优秀的人。

那时社会的环境与观念就是如此,不服从这命运安排的毕竟是少数。

大多数人想的是,人,怎么能傲得过命呢?

到此还不算为止,到了工作单位,已然大集体了,却还有工种之分。我们船队,最差的工种就是除锈。那是把船用卷扬机硬拖上岸,用千斤顶把它顶起,而后人就拱到船底用铲刀把铁锈铲下来。当知青的不怕苦,但都是二十四岁以上的小伙子大姑娘了,工资又从十八块钱拿起,又是这体制这工种,出了这厂门还怎么谈对象,还有哪一个女人能看得上你?

我因为父亲的关系,当时是领受了这单位最好的工种——车工。为了我当这个车工,厂里还拿下了一个女车工去搞电焊了。别人都去拱船肚,我却在光光鲜鲜地摆弄车床,反差也太天差地别了,因此,我就几乎成了所有上来知青的众矢之的。这是我父亲的安排,他与这厂书记的关系太铁了。我们厂书记戴永林可不得了,五八年的全国劳模,不但见过毛主席,还握过手。我父亲对我的规划相对简单,就是当个技术工人。他因为家庭出生的牵累,思想早已被改造得中规中矩,所以很崇尚工人阶级,特别是工人中的车、钳、铣、刨。而我们的厂书记,他对我的规划则更好,看出来他一开始是一心一意想要培养我的。问题是我有我的想法,隐藏在心里,说出来怕人笑话。于是这就与书记和我父亲的想法不同了,从一开始的差之毫厘,到后来就谬以千里,以至越往后,分歧冲突就越大。

小厂的车工,凡是你看见的,不管圆的方的,都恨不得叫你上床子车出来,这不光要能磨出各种各样的车刀,还要会五花八门的装夹,干起来真是费心费力,责任又大。那时我的心力并不想完全用在这上头,我找到了燃烧自己生命的另一种方法,我最想要的是时间,因此我反而想当个除锈工。除锈工,除个一两天的锈,就没事了,就能在休息室里呆上一星期甚至半个月的。这时间多宝贵啊,那时我在家里写废的稿子,小说剧本都有,一个也发表不了,疼苦已极,大纸箱都快放不下了。因此,我要的是时间,而除锈工们要的是面子,相互换一换,这不正好吗?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除了我乐意,我父亲、戴书记,单位都不可能同意。除了组织问题,这还挑战了所有人的价值观,就连我的那些知青兄弟们,也是打死了都没一个人相信的。他们以为我是看着他们满脸铁锈,下工后像个活鬼样地从船底爬出来,以为我是在笑话他们,我是在有意讲着“牙痛话”。

除锈工的组长叫祁金昭,他是原一中高二的学生,六七届的,读书多,口才好,在乡下当过赤脚医生。他当了除锈工,就一心一意想换个工种,想尽了办法也不能如愿,就和单位领导发生了争执。单位领导,特别是小单位的领导总认为他们是那里的绝对权威,容不得任何挑战。这边有个不想当车工,竟要当除锈工的,那边又有个坚决不想当除锈工的,若都依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那这厂子还要不要领导了?

于是祁金昭再去,书记就指着他的的鼻子说,“这么多年,我见的人多了。正告你,你就算有造原子弹的本事,我也不用你!”多豪横的话啊,但在那时几乎是所有工厂,特别是这些小厂里领导们的标配言语。后来又为什么事起了争执,在职工代表大会上,祁金昭以一敌十,舌战群“儒”,说得一众领导哑口无言。于是一位解放前米店伙计出身的副厂长,就指着祁的鼻子说,“我也见得多了。五八年右派,个个都和你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个祁金昭后来成了我的好朋友,受我影响读了南理工的夜大,调到粮食局写写画画。他在后来的人生里性情大变了,在粮食局里好像有点唯唯诺诺起来。到退休粮食局才给他一个司机的编制,转成了正式工,好像给了他多大恩惠似的。我想这可能和他在原单位的表现有关。然而他一退休就立即得了癌症倒是真的,而后不到一年就死了。我要去看他,他坚决不许,病入膏肓了,他在电话中还一口一口地出着,充满了哀怨的长气。

提到祁金昭,不过是想从一个侧面,说说我们那个小单位的人文环境而已。

我就像一盆盆景,却并没有根据单位的头头和我父亲的意愿生长起来。因此我学习技术并不那么上心,有时还迟到,下班一听到铃声拔腿就跑,给人看了好像有点烂泥扶不上墙了。这样我也就慢慢被冷落了。但我也没像祁金昭那样和他们去吵,的确是没那份心情,更没那个时间了。

有次我上班没什么事,手边又没什么书,就默背古诗,“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另两句是什么?明明是宋杨万里的,我却偏偏想到杜甫的身上。多么简单的事呀,可是车间里除了机床的轰鸣,还有抡大锤钣金的声音,我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心想,千不好,万不好,脑子千万不能坏掉了,假如连首简单的诗都想不起来,那我就真的完了!于是我就到木工车间借了支笔,面对车间那脏兮兮的墙壁想想写写,硬是把这首诗想起来,默写到墙上去了。

这本来是件极简单的,现在看来都是件有点儿励志的事,可是被一个青工看见,以为我是在面对墙壁发神经,就跑过来看了眼,出去就说王明皓写诗了,他想成为诗人了。于是这就热闹了,不时有人跑来看一看那墙上,要好的还顾着面子,跟我来说说话,这才有意无意地朝那墙上瞄一眼。如果来的是鼓励还好,但那目光里潜藏着的却是讥讽与嘲笑,我有些恼火,却又不好发。

问题是我一向讨厌的车间主任,也跑来看了。车间主任眼光不好,识字也不多,凑在墙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急了就问我,你写的什么东西?我正有火发不出,就说反正不是《水浒》。他说,前两年还在批《水浒》,批宋江的招安呢!我说,我不是宋江,这墙上写的也不是他在酒楼上提的反诗。他问,你什么意思?群众对你上班有反映。我是好心好意来提醒你!还有,这墙上是不能乱写的,要是出现反标,那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我真的恼火了,说,哦,你们tmd,原来都是在怀疑我写反动标语啊!他也火了说,你嘴里少不干不净的,告诉你,这里是工厂!还谈什么鸟诗,要学习,就到外面学去!

6 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个车间主任说得没错,这里是工厂,它是要搞生产的。但这个小厂的可怕之处则在于,它根本就没有一种对文化的尊重。老一辈如戴书记、陈厂长以及这个车间主任倒也罢了,问题是这个厂里正年轻着的一代,对于文化却采取了嘲笑、轻蔑与不屑的态度,这就可怕了。

那次我不由得想起了抗战时的西南联大,当年抗战,中国打得只剩下西边那一点地方了,连打日本的士兵都穿得像个要饭的花子,但对联大教授的工资,每月几十上百的大洋还是照发,学生每月的补助也是照给的。正因如此,后来西南联大里走出来的每一个学生,几乎都是大师,杨振宁等还获得了诺贝尔奖。当时我们这个民族想的是,就这一点文化根脉了,如果连这都没有了,那我们就真正地完蛋了,连翻身的机会也都永远没有了!

而我所在的这个小厂,那时年轻的一代,却几乎都以多拿点工资、有本事多在厂里混一点好处、结婚时的家具比别人多那么几条腿为荣,以没有文化、是个所谓的工人阶级大老粗为自豪,反而以想学点文化的为耻了。

从一九七六年到一九七九年,我作为知青被调上来的最初那几年,是我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一九七八年恢复高考我没有去,初中毕竟我只读过一年。

但这是一个历史大转折的信号,随后社会上各种补习班就不声不响悄然地出现了。那个车间主任叫我到外面学去,这时正好有了地方。一九七九年我去上了白下区职工业余学校开的古代文选班。

随之全国掀起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文学热潮,改革的习习春风扑面而来。

在车间里我抽空读了汪曾祺的《受戒》《大淖记事》,还有沈从文的《边城》,往往读得热泪盈眶,这才明白,小说竟然还能这么写,我把它们读得几乎都能背了下来。

一九八零年我又上了南京市文学讲习所和南师夜大。

接到南师夜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失眠了几乎一夜。

我知道我们这个社会已开始走出动乱和愚昧的阴霾,我知道这一纸录取通知书的来之不易。那一夜我想起了我的曾经……

一九七五年我曾经在农村的窑厂挑过窑水。挑窑水八小时一班,一个班第一天是一定要挑满一百二十担水的。从窑下的水塘,一直挑到十多米高的窑顶,给窑里饮水。你是不敢少挑一担的,如果开窑后砖头要是黃坯,这一窑砖四万块钱,你就吃不了也要兜着走了。

那天上午我在挑窑水,春寒正冷得紧,窑厂北面意气风发地来了一队人,他们是由老师带来进行社会实践的工农兵学员。离我们窑厂向北四五里,就是南师大句容农场了。他们来到窑厂后,二三十人就围在那里指东说西地上着课。我下塘挑水,裤角卷得老高,鞋也是湿的,正累得人仰马翻站在那里喘气时,就远远地看着了他们。我与他们都是一般的年纪,一般的大小,我想想自己哪一点比他们差了?他们因为有人“推荐”,就成了上大学的人,于是我们就咫尺天涯,就冰火两重天了。他们在昂首阔步指点着江山,而我却在极尽艰难地挑着窑水。公平吗?这就是当年在农村,我接受的最深刻的教育之一。

现在我是夜大生了,夜大就夜大。

我对夜大从不闪烁其词,夜大是这社会给我的,也是我争取到的一份公平。夜大其实是我们这些人,人生的里程碑!

就在读夜大时我写小说,写散文,我默默地拿着我写的与报刊杂志上的相比较,心里在说,近了,近了,不远了,当就在不远了……

可我那时的单位,却总有人会莫名其妙地跑来问我,你都快三十了,你还想干什么?

▲在车间利用休息时间读书,左为作者。

考取夜大的那年,我二十九岁。但我知道,我与进厂时的我,已然不是一回事了。理想是一束光,始终在我的头顶照耀着。

就在我读夜大快毕业时,我的处女作,短篇小说《大寺墩情话》,发表在当年发行有上百万份的《青春》杂志八三年第一期上。小说中写了一个对人对事都无比执着的农村青年满子,这其中大约就有我当年的影子吧。毕业后的八四年,去考省电视台被录取,我却又到别的我心仪的单位去了。

▲发表在《青春》杂志1983年第一期上的《大寺墩情话》

在我原来那个厂,除了有文化的复员军人孙书记和几个好朋友以外,那些讥讽过我的人,这时似乎全都恍然大悟过来,“哎哟,原来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也好带大家一齐混混的呀!”

我无言以对,这真叫有钱难买早知道了。须知,在两岸啼鸣的猿声中,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7 希望之光的夜大

有夜大的同学在微信上发资料,说我们当年报考南师夜大有三千人,录取了四百一十三人,其中来自企业的有一百八十人,省市区机关的有一百人,学校教师有八十人,其余为医院银行和新闻等单位的。

我无疑是企业里那一百八十人中的一个,与其它方面来的同学是不能比的。来自企业的同学,其实在单位的待遇也是各有不同。而我,所处环境,特别是文化环境的恶劣,大约是最为突出的一个。

之所以写以上这些,就是意在写出当年社会和工厂里的一个原生态,力图还原一个历史真实的侧面。

夜大,是当年改革开放之初一个产物;夜大,是国家与社会在走出愚昧时给我们的一个公平,是向我们打开的一道通向未来的大门。

▲现在的南师大(小二 摄)

因此,我们当年去上夜大,每次总会觉得学校的那个方向磁力无比强大,每次去都是在向着希望与光明狂奔……

作者介绍

王明皓

男,一九五一年十二月生。

老三届六八年初中生,插过八年队,做过八年工,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夜大中文系。

江苏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国家文学创作一级。现退休。

出版有长篇小说多部,其中《沧海. 苍天 —— 北洋水师覆灭记》《台湾巡抚刘铭传》曾获第一、第二届“紫金山文学奖”长篇小说奖。并出版有短篇小说集《快刀》散文集《东篱下》等。由王明皓创作的二十八集电视连续剧《鸳鸯错》曾于2007年在全国各地省市电视台播出。

来源:彩色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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