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新《十三岁独闯县城记》
十三岁前,我只去过两趟诸暨县城。一次是十一岁时老娘生病住院,父亲牵着我的手一早过浮桥、坐渡船,步行十五华里到直埠火车站乘车,下车后心急火燎直奔县城南门外西施殿(当时诸暨人民医院住院部所在地,诸暨人把住院叫作住西施殿)。
十三岁前,我只去过两趟诸暨县城。一次是十一岁时老娘生病住院,父亲牵着我的手一早过浮桥、坐渡船,步行十五华里到直埠火车站乘车,下车后心急火燎直奔县城南门外西施殿(当时诸暨人民医院住院部所在地,诸暨人把住院叫作住西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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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四年的香油坊总飘着芝麻香,父亲的手在炒锅里搅动铁铲,金黄的芝麻蹦跳着裂开肚皮。我蹲在门槛上数卖油攒下的毛票,油纸包上洇着深褐色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