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明
拆桐花烂熳,乍疏雨、洗清明。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倾城,尽寻胜去,骤雕鞍绀幰出郊坰。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
拆桐花烂熳,乍疏雨、洗清明。正艳杏烧林,缃桃绣野,芳景如屏。倾城,尽寻胜去,骤雕鞍绀幰出郊坰。风暖繁弦脆管,万家竞奏新声。
清明来到,白桐花开,清芬怡人。春来万物复苏,到清明时节,阳气更盛,各种各样的花竞相开放。一候花信风桐花,当桐花开时就标志着清明已来。
元丰年间某寒食夜,黄州的春雨浸透了苏轼的麻鞋。“寒食清明只旬日,绿斋芍药待君攀”,在《徐君猷挽词》中,苏轼以芍药花期丈量生死距离。彼时他刚为亡友徐君猷扫墓归来,见江畔芍药含苞待放,竟生出邀逝者共赏春色的荒诞念想。这种将祭奠与赏春熔铸一炉的奇思,在《黄州寒食诗二
二婶家的瓦片又漏了。雨水顺着灰墙壁淌下,墙上的霉斑像一朵朵发黄的地图。院子里,二婶跟着水桶忙,一盆接一盆,倒了又放。她额前几缕白发贴在脸上,被雨水打湿,显得比平时还要瘦。
千袭白衣,点点黄蕊,朵朵如莲,宛若仙女。故乡的三月,桐子花在暖暖春风的抚摸下,竞相绽放,一朵朵、一簇簇、一团团、一片片,光鲜艳丽,璀璨夺目,其香、其色、令人陶醉。漫山遍野的桐子花在乡间大地上点染出动人色彩,勾勒出一幅幅撩人的乡村春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