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厚:忆冯友兰
五十年代初我在北大读书时,基本是自学,很少去上课,用现在的学分和学时制的标准,我是没法毕业的。当时北大还有很多老先生在,我不喜欢交往,跟他们联系很少。那些老先生都是所谓的“旧知识分子”,被崇拜的不多,挨批判的倒不少。当时他们都在进行思想改造,在“学习”“运动”
五十年代初我在北大读书时,基本是自学,很少去上课,用现在的学分和学时制的标准,我是没法毕业的。当时北大还有很多老先生在,我不喜欢交往,跟他们联系很少。那些老先生都是所谓的“旧知识分子”,被崇拜的不多,挨批判的倒不少。当时他们都在进行思想改造,在“学习”“运动”
人活着很难不成为记忆的负荷者。人们也常说,年纪愈大,愈爱怀旧。不过对我来说,回忆使人痛苦。因之只能回想一些非常表面不含内容而且是小时候的事情。那真是往事如烟,如梦如幻,好像根本不曾存在却又肯定发生过的情景了。
本文是1996年和2004年李泽厚与刘再复两位学者关于教育的对话,其中预言了21世纪人类社会的高度异化,并讨论了未来的出路。李泽厚指出,21世纪将是教育学的世纪,教育应返回以塑造人性为根本的古典之道;21世纪应重新确立“意义”,而不能像20世纪那样一味地否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