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故事|荣休,浙大玉泉BG树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30 12:17 3

摘要:作为地标,它没有草率地被称为“校门口的大树”,而是拥有专属的名字“BG树”,又中又西:一层取义“报告树”,浙大学生完成论文答辩以后,会在这棵树下与众人相约请客吃饭;一层源自BBS盛行的年代,Board Gather的缩写BG,意为“版聚”,论坛各个版块的人相约

潮新闻客户端 记者 章咪佳

玉泉有棵树,是一棵雪松。至少从浙江大学玉泉校区1950年代建校,它就站在玉古路校门口正中。

作为地标,它没有草率地被称为“校门口的大树”,而是拥有专属的名字“BG树”,又中又西:一层取义“报告树”,浙大学生完成论文答辩以后,会在这棵树下与众人相约请客吃饭;一层源自BBS盛行的年代,Board Gather的缩写BG,意为“版聚”,论坛各个版块的人相约小聚。

总之,浙大人流通的名言是:“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次BG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BG=请客吃饭。或者更广义一点,BG=好事发生。

到后来,校内校外世事变迁,人们喜欢在这棵树下BG的习惯,一直没有改变。

直到两个月前,2025乙巳春节前几天,BG树被迁移,由同树种的一棵小雪松替代。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疫情以来的几年,BG树的树冠确实越来越稀疏。

这件事情引发了全世界校友的关注,每代人热忱的青春记忆都被激活了:BG树的视角,完整地见证了浙大玉泉校区发展至今的全过程——43年前,1982年4月1日,浙江大学举行85周年校庆。在此之前,这棵雪松从一片树林中的一棵树,变成了浙大玉泉校区门口唯一的一棵树。

那么对于BG树的离去,我们更愿意说,它是荣休。

1990年代的浙大玉泉校区校门口 图片来源:浙江大学

1.

直至2025年离任校门口,树生的一个转折点,发生在1981年。

为了迎接1982年浙江大学85周年校庆,学校准备对校门进行再设计:1981年将在校园东面的中轴位置,加建一个更为高大和开阔的主门,突出校门的形象和重要性。

从1953年浙江大学在玉泉建校,校园背靠老和山坐西朝东,历来没有一座正中方向的大门;彼时护校河由南向北流经学校正面,河岸与校门口玉古路之间,有一大片植物。

关于这其中植物的构成,老校友有几种说法。一说,校门口只有一棵雪松,以它为中心,周围都是灌木作为绿篱。一排松树,在校园里面。

另一说,护校河的东岸是一整片比较高大的乔木林,其中雪松有一整排。

但不论哪一说,都能确认的是:这棵BG树,当年就是校门口C位的一棵雪松。

1980年代浙大玉泉校区校门口 图片由吴永志提供

1981年新建校门方案启动以后,校门口将铺设成水泥广场,所有树木需要迁移。

移树是一件大事。有校友回忆,时任浙江大学党委副书记的张浚生谈起过这棵树,“当时杭州有规定,移树一定要保活。但是有一棵树特别大,很难移动。机械系有个同志说给他三百块钱,他去铺上铁轨,就可以把它移活。学校也同意了。”

一棵特别大的树,说的就是BG树。

后来倒是没有惊动铁轨。张浚生说他当时跑到校门口去考察,觉得未尝不能留下这棵树,“从中式建筑美学来看,这棵树也可以看作是校门的‘屏风’。”他就向时任学校第一副校长、党委书记刘丹提出,建议不挪移这棵雪松。

当时建筑专业教景观设计的刘正官老师,兼任学校绿化委员会的副主任,他记得学校为了这棵树专门讨论过好几次,最后刘校长决定不移此树。

就这样,BG树被保下来矗立在原处:校园中轴线的最东端。

2.

1981年新校门采用的方案,由当时土木系建筑专业的王馥梅老师设计。

学生们都记得王老师是上海人,1950年代毕业于天津大学,是一位极其优雅的美女。可惜几经周折我们始终没有找到更多的资料。也许看她的作品是更有意义的,与传说中她的形象完全吻合——1982年亮相的浙大新校门,至今是业界公认的一座比例非常经典的校门。

从老照片和图纸上,都还能见到1980年代校门的风采:以直线条为主的设计,棱角分明;轻盈的门楣与两侧门柱,组合成了校园的景框。

相比现在的雄壮风格,当时的大校门显得纤巧,典型的古希腊比例:按照统一的黄金分割比例,设计所有构件的尺寸,建筑现代飘逸,又不失古典韵味。

那时候,BG树已经长到胸径60厘米,大约30米高,他就在校门东面20多米处,温柔地俯瞰着学校的新气象。

1981年王馥梅老师的校门设计图 图片由陈帆提供

3.

1982年4月1日,浙江大学举行85周年校庆,来自全世界的几千名校友,都从这座大门进入校园。

这是改革开放以后浙大第一次校庆,隆重和热烈程度开校史之先河:学校邀请来国家部委、省市领导,早年毕业或任教于浙大的著名数学家苏步青、昆虫学家蔡邦华、化学家钱志道、物理学家钱人元、化学家王葆仁等11名中科院学部委员以及多位著名学者,北美、欧洲两个团的校友,首次回到母校的新校园。包括庆祝会、晚会、展览会、报告会、研讨会、运动会等在内的纪念活动,整整持续了4天。

时任复旦大学校长的苏步青先生,还带领了一个校长天团前来——上海交通大学校长、著名力学家和航空教育家范绪箕,上海华东理工大学校长、中国感光化学及感光工业奠基人朱正华,华东师范大学校长、科学史家袁运开,他们都曾是浙大人。

在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前,苏步青先生做了21年浙大教授:1931年,他谢绝日本东北帝国大学和清华大学的邀请,回到家乡的浙江大学数学系任教。留日时,他就与学长也是浙江老乡陈建功先生约定,毕业回国后一定要去浙大,用20年时间让浙大数学系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抗战爆发后,浙大西迁至遵义、湄潭办学时期,苏步青一边教学一边研究,与陈建功共同开创了微分几何学派,后来被国际数学界称为“浙大学派”,与美国、意大利两大学派鼎足而立。

因为拥有像苏步青、陈建功、王淦昌、谈家桢等一流学者,当1944年剑桥大学教授李约瑟率领英国科学考察团前来参观时,他将浙大誉为“东方剑桥”。

4.

1982年组织校庆座谈会,当时校党委副书记、校学生会秘书长吴星义才知道,许多熟悉的校友都曾经是中共地下党员,其中最著名的一位,就是中科院院士谷超豪先生。

谷超豪1943年考入浙江大学数学系,是苏步青先生的学生。后来他在数学领域取得了众多开创性的成就,尤其是在偏微分方程、微分几何和数学物理方面,都有非常突出的贡献。

但是直到85周年校庆时,校友们才知道,在成为浙大学生之前,谷超豪14岁就加入了尚处于地下状态的中国共产党在温州中学的基层组织,从此开启了革命生涯。

1947年10月,浙江大学学生自治会主席于子三不幸牺牲,学校开始竞选新一任主席。在历次运动中敢于向恶势力宣战的谷超豪,学习成绩也非常好,他以最高票数当选为学生会主席。当年学校壁报上还有一条醒目的标语:科学+民主=谷超豪。‌

1982年座谈那天,大家都感叹苏先生“名师出高徒”,老先生谦逊地说:“只有高徒捧名师。”

85周年年校庆这年,苏先生答应浙大师生,每年校庆都回来——往后先生履约十年,直到1992年以后身体不便出行。

1992年春天,在浙大95周年校庆典礼上,苏先生最后一次代表校友发言。90岁的老先生声如洪钟,说着说着激动地站起来,讲了那句鼓舞人心的金句:“李约瑟说浙大是‘东方剑桥’,希望若干年之后浙大师生去剑桥,会说那里是‘西方的浙大’!”

百年校庆前的浙大玉泉校区校门 图片由吴永志提供

5.

1982年校庆,有18名北美校友专程包机回到母校,他们都是浙大1940年代的毕业生;组织包机的校友,就是著名的实业家汤永谦。

1940年,汤永谦从化工系本科毕业后留校任助教,他变卖了衣服、书籍,自筹三百元,利用专业知识,在学校西迁阶段所在的城市遵义,办了一家“中华肥皂厂”。该厂服务抗战后方,生产的肥皂质量又好,深获老百姓好评。

1944年,汤永谦考取全国赴美留学生;到1967年,他创建了特克里公司。

1982年校庆时,浙大第一副校长、党委书记刘丹和海外校友一起在校园里种树 图片由吴永志提供

1982年校庆时,他们这批留美校友第一次来到玉泉校区,也是第一批在新校门留影的海外校友。

这座校门后来使用了15年。今天校门口的传达室,几乎还完整保留着1980年代设计时的式样和材质;王馥梅老师当年采用的原料是灰色混凝土。这种建材很好辨认,今天世界上许多著名的建筑物,都以非常光滑的清水混凝土墙作为主要元素——但是浙大传达室的背墙,看起来是像是石质,有凹凸的肌理。

这是斩假石,斩出来的假石头。制作工艺非常费功夫,需要有经验的工人,用斧头在混凝土墙面上,一点点地斩出类似石头表面的纹理。

1956年何鸣岐先生的校门设计图 图片由陈帆提供

“斩假石”三个字眼熟,在浙大玉泉校区最早的校门设计图上,它们就出现过。

1981年新校门启用时,1956年设计、建成的第一代校门,被完整地保留在南北两侧的原位——成为正大门的两座边门,供车辆通行。

原浙大城市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1982级校友陈帆,找出了1956年的那张老图纸:校园面向玉古路的北侧一隅,校门是一组墩柱形成的空间。每根墩柱大约高6米、宽1.5米,上有一座10厘米高的三角形屋顶;立柱最上端有源自中国青铜器的饕餮纹样,两侧各自伸出类似华表上的翅膀,当年用来悬挂路灯。

门墩下方素净,只有线条,是花岗岩的纹理——你想到了,1956年新中国建设的艰苦时期,怎么会使用价值不菲的花岗岩?

图纸上,设计师在混凝土“石头”的正立面上标注:斩假石。

6.

1981年,王馥梅老师的设计在建材、建制的细节上,呼应了1956年的校门: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朴素的校门却处处保葆有对建筑美学的追求。

老校门的设计师,是1952年院系调整从之江大学调入浙大土木系的何鸣岐老师,他同时是玉泉校区创建时的校园建筑总设计师。

1956年建造校门时,学校的宿舍以及后来成为杭州历史建筑及浙江省文保单位的教学楼一、二、三、四,都已经建设完成。那是一段极其拼命的岁月:当时浙大在大学路的旧校址,已经转让给了浙江省卫生厅,全校师生需要尽快搬迁至玉泉的新校址——时间紧迫,3年里,何先生几乎凭一己之力设计了包括4幢教学大楼,实习工厂、实验室,以及5幢宿舍楼在内近10万平米的首批校舍;当年他和设计组的老师们出一份图纸,基建就动工造一幢楼,教学楼和宿舍楼同步建设。

校门是第一阶段建设的收尾建筑物:这样的门墩有两组,分立于校园中轴线往南北各约20米位置。

1957年,最后一批师生搬迁至玉泉新校区。有校友回忆,包括最初的雪松(们)在内,校门口的植物大约在1960年左右种植完成。此刻开始,浙江大学,全体都有。

7.

1981年以前,浙大玉泉校区校门口的雪松到底是一棵还是有一整排,前文提到校友有两种说法。说当年学校门口只有一棵雪松树的,是2013年从浙大园林工程公司退休的毛龙老师。

毛龙出生在玉泉村,是一个有上百年历史的古老村庄,以前的位置大约在今天求是南村区域——隔着玉古路,遥望西北面的校园。

72岁的毛龙说起浙大玉泉校区门口的广场,就像是在说一个游乐场:“雪松下面有一个小公园。”

公园?校门口历来不过几百平米空间,作为公园是不局促了一点?可是毛龙的描述,甚至是一块更小的区域,“就一百多平米。”

他的记忆里物种、空间位置都非常具体:“以一棵雪松为中心,直径十多米,底下有一片半圆形草坪;东面圆弧周围有一圈小灌木,西面推进到浙大护校河边,由一排水蜡树作绿篱。”

没有疑问的是,毛龙说的这一棵雪松,就是后来的BG树。

8.

有雪松的地方会成为一个公园,是因为树呼唤了童年。也很有可能,毛龙的记忆更像是一种“焦点模式”,即便当年有一排雪松,其他树的形象也显得模糊了。

从1950年代后期毛龙上幼儿园开始到1960年代上小学,他几乎每天都会经过浙大校门口。“(19)60年代,雪松的胸径大约有30公分,15、6米高。”

怎么知道的?小毛龙亲身丈量过。以前这棵树底下的树枝不怎么修剪,小学生没几下子就可以往上爬到10米多:从树冠的视野,往西可以穿透整个校园——这里可不就是浙大摩天轮?!

以至于毛龙小时候对浙大校门有一种保卫心态,过去以“浙江大学”作为终点站的16路公交车,回程时会在校门口他的公园前面的三角地带调头,“每次转弯都压到草皮上去了!”

1960年代浙大校门口 图片来源:浙大档案馆

9.

毛龙还见过雪松开花。倒不是BG树,是学校图书馆前面的雪松。

暂且不说哪棵树,首先又冒问号:“???雪松会开花的吗?”雪松在中国很常见,但是很少有人注意过雪松开的花。

问植物学家才知道,雪松的花并不是印象中的“花”。作为裸子植物,雪松没有植物学意义上的完整花果结构,它们开的是“雌球花”“雄球花”,看上去像球,或者有点像虫,尤其是细长的雄球花。

毛龙说他也只在大约1990年代看见过两、三次雪松开花,就在春天,“开出的花不是很显眼,而且这几棵树开的花都在树冠上半部,细看才能看到。”

四季常绿的雪松,身体里有大量的叶绿色,花序前期几乎是绿色的,在枝条上就非常不明显。长江中下游地区栽培雪松,通常在20-30年以上才开始开花,稳定结实要在30-40年左右。

据文献记载,近95%的雪松植株为雌雄异株,大约只有5%的植株为雌雄同株。按照毛龙对雪松开花位置的描述,这些花应该是雌球花,雄球花一般开在树冠下半部。

不知道BG树是男是女啊?

“男的吧。”毛龙说他认识BG树60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树底下掉果子。

10.

植物学家说,除了受限于温度和湿度,即便雪松是雌雄同株,它们也会避免近亲繁殖,需要通过风媒进行异花授粉。

但是雪松的花粉颗粒大而重,虽然有气囊结构,漂浮能力仍旧比较差,飞不太远。

这么多年,BG树孤单吗?大树不自言,事情都放在心里。

图片来源:浙江大学

今年特写BG树的故事,编辑自然地问我要一张树的正面照片作主图。我们才发现,不要说一张圣诞树样式的标准照,每年玉泉校区的学生毕业,都会在校门口拍照,但是合影、个人像,也鲜有BG树的踪影。

BG树距离校门有20米以上的距离,通常要拍到8米多高门楣上的“浙江大学”,人又不会显得太小,树就入不了镜。

BG树又太高,即便人站在树下留影,背后只能拍到树干,并不是好的取景。

只有从浙大路上,大约距离校门50米处,镜头飞到30米高,才可以拍到这张全身特写。

好像也没有人专门为树拍过这样一张照片。

图片来源:浙大机械青年公号

但是BG树不会介意的。

雪松是一个引进品种,原产于喜马拉雅山区;学名(cedrus deodara)里“种”的名字deodara,源于梵文 devadaru,“神树”的意思。

古老的说法讲,是神创造了雪松,来储存宇宙的能量——雪松树以百万计的针叶,日以继夜地捕捉、累积光明的能量,收集到完整的光谱储存:当人和地球上生长的万物缺乏能量时,它就会散发能量来交换。

同学们有一种信念,完全代表他们与BG树的连接。

2007年夏天,浙大美学专业的小辛在玉泉校门口拍了张一个人的硕士毕业照。延毕一年的时间里,她当上了妈妈。

那天她站在正门口北边一点,拍照时正好有个留学生坐着车进学校(当时正大门可以出入车辆),他看到小辛,立刻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做她的背景。

“照片里虽然没有BG树,但是我一定是站在树根的范围内吧。”

同学们默认,校门口就是BG树佑护的领地。是啊不要忘了,每一张入校、毕业照拍摄时,同学们都是面向BG树站立,而摄影师基本上要退到BG树的树冠下,这些瞬间都是在大树的默默观照下定格的。

11.

BG树提供的能量何止于此。

到1990年代有了BBS(网络论坛),这棵雪松大约正式得名BG树。

当时,“BG”在“飘渺水云间BBS”是一个极其高能的词汇,含义包罗“热烈庆祝”的万象,“请客吃饭”是一定要有的项目。

BG有各种理由:追到女盆友,要BG哦;找到工作了,要BG哦;拿到出国offer了,要BG哦;得奖学金了,荣升版主,被老师夸奖了,喜欢的球队赢了,做错事情补偿大家……统统可以BG!

BG的集合地点,就在雪松树下。

BG树下从来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全是活色生香的日常:在树下吃炒粉干,当年玉泉16路车站边上炒粉干很火爆,半夜还有长长的队伍排队买粉干。还吃羊肉串,老板总是和城管捉迷藏,城管一晚上来抓三、四次,他们总是有办法逃脱。

更多的学生在树下抢过的士。尤其对理工男刮目相看——以木讷不解风情著称的他们,会在BG树下为女朋友拦(抢)的士,姑娘们多半是从两公里外的西溪校区而来。

12.

BG树目前在校园里,它被迁移到校园里邵逸夫科学馆南面,山坡上一片比较开阔的树林。虽然截去了枝干,它依然保持昔日雄壮美丽的线条,笔挺得令人敬畏。

荣休以后的BG树 摄影:朱佳炜

这几天它已经开始冒出新芽——几乎和校门口的小BG树同步,都在滋生新的生命力量。浙大绿化组的老师说,这几天勘察土基,他们发现这棵小树已经长出了新的根脉。相比BG树,新栽植的雪松土壤面积更大,树根底下2.5米深处有新风系统。

不变的是,它面前有一块牌子:不是树的生平,是一张地图,浙江大学校园指南。

老传统,老作风,前几天2025届研究生毕业,年轻健康的小BG树见证了树生第一次毕业盛况,新一轮的能量循环又开始了。

小BG树 图源:浙江大学

在探访BG树新址的过程中,我们会特别注意校园里各个位置的雪松,通过身形判断:会不会是1981年从门口迁移进校内的雪松之一?

图书馆东面的雪松,30年前毛龙看见它们开花,现在已经依然粗壮笔挺,目测有20米高了。

1982年,玉泉校区图书馆建成。从此,BG树和图书馆,在学校中轴线的东西两端遥相呼应。BG树和图书馆前的松树之间,是否一直保持某种交流?现在它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前要近得多了,BG树和它们之间可以授粉吗?

浙江大学:单泠 吴永志 徐友新 周炜 张建新 庄达明

浙江省林科院 柳新红

来源:钱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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