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借钱给外甥读大学 弟弟讥笑她傻 十年后外甥回乡办厂带富一村人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31 05:39 2

摘要:早上五点多,天刚蒙蒙亮,王婶已经在自家院子里洗菜了。水龙头漏水,每扭一下都发出”吱嘎”声,跟生了锈的老门轴似的。水流不大,她干脆把白塑料盆放在下面接着,等接满了再洗。盆底裂了道缝,用红漆补过,现在看着跟血管一样。

早上五点多,天刚蒙蒙亮,王婶已经在自家院子里洗菜了。水龙头漏水,每扭一下都发出”吱嘎”声,跟生了锈的老门轴似的。水流不大,她干脆把白塑料盆放在下面接着,等接满了再洗。盆底裂了道缝,用红漆补过,现在看着跟血管一样。

“姑!姑!”院门外传来一个小伙子的喊声。

王婶抬头一看,是外甥小涛。她搁下手里的青菜,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赶紧去开门。小涛今年高三,个子长得挺高,就是瘦,一阵风能刮跑似的。脸有点黑,但五官周正,眼睛特别有神。

“姑,打扰你了。”小涛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

“说啥呢,快进来。吃早饭没?我下碗面给你。”

“不了姑,我吃过了。”小涛摸摸鼻子,“妈让我来,就是那个事儿……”

王婶心里明白。前天小涛妈——她嫂子来过,说孩子考上大学了,市里的师范,但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嫂子哭着说,为这事她跟男人吵了一架,她男人说不供了,读啥大学,出来还不是打工。

“进来说。”王婶拉着外甥进屋。

院子里,两棵老柿子树上挂满了果子,还是青的,硬邦邦的。树下晾着玉米,一大片黄澄澄的,占了大半院子。一只花猫蹲在墙头,懒洋洋地看着这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屋里很简单,一张老式木沙发,垫着塑料凉席。茶几上放着一个塑料果盘,里面装着几个苹果,都有些发蔫了。电视柜上的电视不大,旁边放着一个相框,是王婶和老伴的合影,照片有点发黄。

“姑,我考上大学了。”小涛坐在沙发边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

“知道,你妈跟我说了。师范,好啊,毕业就有工作。”王婶笑着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但是……”

“我知道。”王婶打断他,转身走进里屋。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红色布包,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一沓票子。

十分钟后,小涛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出了门。袋子里装着一万五千块钱和几个煮鸡蛋。他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姑姑,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眼圈有点红。

王婶搓着手,看着外甥的背影,直到拐弯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你脑子进水了吧?”吃午饭的时候,王婶她弟弟老四来了,一进门就开始嚷嚷,“一万五?你咋不去抢银行呢?”

王婶淡定地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吃你的饭。”

“姐,你也太能折腾了。那不是你亲生的,你掏这冤枉钱干啥?他爹不出,你瞎掺和啥?”老四一边说一边吃,筷子敲在碗沿上”哒哒”响。

厨房里煮着南瓜粥,香气飘出来,混着院子里晒玉米的味道。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时针刚过十二点。

“那是我嫂子的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亲嫂子亲外甥,花钱还得论亲疏。”老四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说。

“你懂个屁。”王婶难得爆了粗口,“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行行行,你最大方。以后他毕业了能记着你这份情吗?城里人势利着呢,别回头连你这乡下姑都不认。”

王婶不搭理他了,起身去厨房盛粥。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一阵风吹过,柿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老四其实也不是故意来说她,主要是过来借钱的。他上个月赌博输了,欠了高利贷,今天来碰碰运气。但听说姐姐把钱给了外甥,气不打一处来。

临走时,老四还是嘟囔着:“那小子能有啥出息,农村娃读书,出来还不是打工。你这钱啊,打水漂了。”

王婶站在院门口,看着弟弟骑着破三轮消失在村口的槐树下,摇摇头,转身回屋拿了个小板凳,坐在柿子树下继续择她的菜。

太阳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收割机的轰鸣声,秋收的季节到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王婶家墙上的日历一页页翻过。2013年、2014年、2015年……

小涛每年寒暑假都会回来看她,有时候带点小礼物——护手霜啊,围巾啊,还有一次是个收音机,说是能听戏。王婶把这些东西都小心收好,有客人来了就拿出来显摆:“看,我外甥买的,大学生有眼光。”

村里人都笑话她:“王婶子咋这么宝贝那点东西,不就是护手霜吗,超市里十几块钱一管。”

她不在乎,还是高兴地擦她的护手霜,戴她的围巾,听她的收音机。

2017年,小涛大学毕业了。本来按计划是要去市里当老师的,但他没有。他去了深圳,说要做生意。

“做啥生意啊?”王婶有点担心,“当老师多好,安安稳稳的。”

小涛笑着说:“姑,相信我,我有想法。”

王婶也只能点头。年轻人有自己的路要走,她懂。

那年冬天特别冷。王婶老伴因为肺炎住院了一个月,花了不少钱。小涛知道后,寄了一万块钱回来。

王婶哭了,抱着那一沓钱哭得像个孩子。她弟弟老四那时正好在场,看着姐姐哭,也不说话了。

出院那天,老四主动来接他姐夫。路上,他问:“姐,真没想到小涛这孩子这么有良心。”

王婶抹了把眼泪,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餐巾纸,擤了擤鼻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看他小时候就懂事,有出息。”

老四点点头,没再多说。

王婶家门前的那条土路在2018年终于修成了水泥路。村里通了公交车,到镇上方便多了。

2019年夏天,一个特别热的下午,王婶正在院子里乘凉,忽然看见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她家门口。

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不认识是谁家的车。直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走下来,她才惊讶地站起身。

“小涛?”

“姑!”小涛大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她,“我回来了!”

王婶被这么一抱,眼泪就下来了。她这才注意到,外甥变了很多——皮肤不那么黑了,也不那么瘦了,穿着得体,整个人精神焕发。

“你这是……”

“姑,我回来办厂。”小涛笑着说,眼里闪着光,“我在深圳这几年,学了技术,攒了点钱,想回来办个电子加工厂。”

王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外甥,觉得他身上有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好像是一种自信,一种力量。

当天晚上,村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小涛回来办厂的事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有人信,有人不信。谁会回农村办厂呢?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往城里跑吗?

王婶她弟弟老四晚上特意跑来看热闹。这些年他赌博的习惯改了,靠开三轮拉客为生,日子过得还行。

“姐,真的假的?”老四一脸怀疑,“小涛真要办厂?”

“他自己说的,我哪知道。”王婶也有点拿不准,但心里却莫名地相信外甥不会骗她。

三个月后,小涛的工厂真的开起来了。

那是村西头一块荒地,以前是个垃圾场,现在盖起了三层小楼。楼外刷着明亮的白漆,大门口竖着一块牌子:聚源电子。

开业那天,村里来了不少人看热闹。连镇长都来了,还有县里的几个领导。王婶穿着最好的衣服,站在人群中间,眼睛湿润着。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小涛站在她家门口,局促不安地说要借钱上大学的样子。那时候谁能想到,他会带着希望回来呢?

工厂主要做电子元件组装和检测,技术含量不高,但胜在用工多。小涛第一批招了村里三十多个人,包括一些留守妇女和老人。

王婶的弟弟老四也去应聘了,被安排在物流部门开叉车。第一个月发工资那天,老四拿着四千多块钱的工资条,站在王婶家门口,搓着手说:“姐,我错了。当年是我有眼无珠。小涛这孩子,真有出息。”

王婶笑笑,没说话。她想起那个夏天,弟弟骑着三轮离开时说的话:“那小子能有啥出息,农村娃读书,出来还不是打工。”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证明很多事情。

2023年的时候,小涛的工厂已经扩大到三个厂区,员工近五百人。村里几乎家家都有人在厂里上班,月收入比以前高出好几倍。

村里的变化更大。原来坑坑洼洼的土路都修成了水泥路,家家通了自来水。晚上,路灯亮起来,老人们搬着小板凳在路边乘凉,孩子们追逐打闹。

王婶家也盖了新房子。白墙黑瓦,两层小楼,院子里种了月季和石榴。她老伴身体也好多了,每天推着轮椅在村里转悠,跟人家聊天,日子过得挺舒坦。

这天下午,王婶正在院子里摘刚结的青椒,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王婶,有人找。”是村里的小李,在工厂做保安。

王婶转身,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门口。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二十多年没见的亲家——小涛他爹。

男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尴尬的笑。他比二十年前老了许多,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深深的。

“你来干啥?”王婶的声音不冷不热。

“来看看你……听说小涛回来办厂了,挺好的。”男人搓着手,“我这不是……”

话没说完,院门口又停了一辆车。车门打开,小涛走了进来。

“爸?”小涛明显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来看看。”

气氛有点尴尬。王婶看了看外甥,又看了看这个多年未见的亲戚,转身进了厨房:“都别站着了,进来喝口水。”

她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水杯上,折射出一道道彩虹。

“小涛,你工厂办得怎么样啊?”男人问,声音里带着讨好。

小涛看了眼王婶,然后对父亲说:“挺好的,去年营业额过亿了。”

男人的眼睛一亮:“那……那真是太好了!”

王婶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对父子。她想起多年前,小涛母亲来借钱时哭着说的话:“他爹说不供了,读啥大学,出来还不是打工。”

如今,命运的齿轮转了一大圈。

小涛他爹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王婶坐在石榴树下的藤椅上,小涛坐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

“姑,我准备再扩建一个厂区,专门做高端电子产品。”小涛说,眼睛里闪着光,“我们村子要变成工业园了。”

王婶笑了,皱纹在脸上舒展开:“好啊,好啊。”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站在她门口,局促不安的高中毕业生。当时谁能想到,一万五千块钱的学费,能换来一个村子的希望呢?

“姑,谢谢你。”小涛忽然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现在还在工地搬砖。”

王婶拍拍外甥的手:“傻孩子,啥谢不谢的。我看着你长大的,你有出息,我比谁都高兴。”

晚霞染红了天边的云,也映照在两人的脸上。远处传来收工的铃声,工人们陆续走出工厂,说说笑笑地回家。

村子的夜晚比以前热闹多了。路边的小摊贩吆喝着,卖着烤串、凉粉、炸年糕。孩子们在广场上玩耍,老人们坐在一起下象棋、打牌。

生活的滋味,就像王婶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结的果子——先苦后甜,熬过去了,就是满口的甘甜。

王婶看着远处的工厂,灯火通明。她想起老四曾经说过的话:“那小子能有啥出息,农村娃读书,出来还不是打工。”

是啊,谁能想到呢?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一个小小的决定,可能会改变很多人的生活。

“姑,我打算成立个基金会,专门资助村里的贫困学生。”小涛说,“就叫’王氏助学金’,你看怎么样?”

王婶的眼睛湿润了,她拍了拍外甥的手:“好,好。”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她从布包里拿出钱给外甥的场景。那时候,她只是觉得,孩子想读书,就该有人帮他。她没想那么多,也不求回报。

如今,这份善意像一粒种子,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庇护着整个村子的人。

夜深了,王婶和小涛坐在院子里,聊着过去的事,也聊着未来的计划。月光洒在地上,柿子树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远处,工厂的灯还亮着,像是黑夜里的一座灯塔,照亮着这个小村庄,也照亮着每个人心中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开了小涛要设立助学金的消息。大家都说王婶有福气,外甥有出息,还记得姑姑的恩情。

王婶她弟弟老四早上特意来看她,给她带了刚摘的西红柿。

“姐,你真有先见之明。”老四感叹道,“当年要是听我的,哪有今天这好事啊。”

王婶笑笑:“啥先见之明,我就是觉得孩子想读书,有人该帮他。命运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她看着弟弟,又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时光荏苒,很多事情都变了,但有些东西,比如亲情,比如善良,却一直都在。

院子里的老柿子树又挂满了果子,还是青的,硬邦邦的。但王婶知道,只要等到秋天,这些果子就会变得红彤彤、软糯糯,甜得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就像生活,熬过苦涩,迎来甘甜。

王婶抬头看着树上的果子,脸上满是笑容。在这个小小的村庄里,一个普通农村妇女的善举,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而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美的模样。

村口的大喇叭响起来了,播报着今天的天气预报:“今天晴朗,适合户外活动……”

王婶拿起篮子,准备去地里摘些新鲜蔬菜。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口的那条水泥路,想起了十年前泥泞的土路。

生活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悄悄地变好了。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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