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白未婚妻初什 我从小身体不好,林一白承诺他会请医生治好我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1 08:59 2

摘要:面前这个在摆弄着针管的女孩是林一白请来给我治病的私人医生白茉,脸色红润,生得十分好看。

我是林一白的未婚妻,初什。

我从小身体不好,林一白承诺他会请医生治好我。

一次偶然,我发现他请的“私人医生”竟是他的白月光白茉。

那个疯子瞒着我,用我的身体做实验,尝试她新研发的药物。

正当我找到机会拖着虚弱的身子逃离之际,却碰见了曾经的死对头。

后来,初什的死讯公布全城,世界上多了一个「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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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小姐,该打针了。”

我望着楼下花园发呆的思绪被收回。

面前这个在摆弄着针管的女孩是林一白请来给我治病的私人医生白茉,脸色红润,生得十分好看。

对比之下,我常年的病痛让我面色苍白,早已失去了青春该有的活力。

我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把手臂伸出来“好。”

她熟练地替我擦碘伏,一瞬痛楚袭来,液体缓缓进入血管。

她说“小姐的脸色好像比平常好很多了呢。”

我淡然笑,是吗。

我怎么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白茉自打我进入林家开始便一直为我治疗,每日提醒我打针用药,无微不至,可我的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

然而林一白对白茉的信任让我不忍向他开口。

他曾信誓旦旦地对我说白医生一定能治好我虚弱的身体。

也罢,或许是我病得太重了,连药物都难挽回吧。

不久后,林一白从公司回家。

依旧,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来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小什,你今天真美。”林一白含笑拥住了我。

我淡淡地笑了,靠在他怀里,顷刻间,却嗅到了一丝微弱的消毒水味,同白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微微皱眉。

“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一白看不见我的表情,依旧温柔地问我。

“嗯,好多了。”

我收起心思,安慰他自己没事。

晚饭时,林一白坐在我旁边,贴心地给我夹菜,递上两三张纸巾。

白茉笑盈盈地看着我们两个,开口道:“初小姐可真幸福,有林先生这么体贴的丈夫。”

我并未揣摩她话里的意思,脸上浮现笑容“是吗,我也觉得。”

“只是小姐身体情况依旧很不乐观,”她接着说道,

“初小姐,林先生万一离了你可怎么办才好呢?”白茉的眼神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凝重。

我听着她的话,回想今天在林一白身上嗅到的熟悉的气味,第六感隐隐祟动。

满桌子的菜都是我喜欢的,可我的思绪却不在这饭菜上,林一白察觉了我的反常。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向他「没事,我累了。」

我草草吃了两口,假装身体不佳,上了楼。

只剩下林一白和白茉。

我在楼梯的死角观察,二人依旧安静地用餐,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是我想多了吗?

02

夜晚,我辗转难眠。

我从床上起身,出了阳台,望向下面,花园里种满了花,都是林一白叫人精心打理。

正当我想要回房酝酿点睡意,黑暗里透出一道灯光,是车灯。

是林一白的车。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一个女人从屋里走出,上了副驾驶。

那好像是……白茉?

尽管这一切符合我的第六感的猜想,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会不会看错了?

来不及确认,那辆车已经开走,灯光渐渐消失,留下一地静默。

长时间不睡觉,我感到身体隐隐开始吃不消,但我现在必须清醒。

一切,都应该有迹可循。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他们今晚或许不会回来,于是我进了林一白的书房。

尽管林一白对我恩爱如此,那书房却依旧不愿让我进入,他所有重要的文献都在其中,里面或许就有我需要的证据。

书房里,陈设简单。只是我没想到,

书房的墙壁上挂满了我的照片。

从小到大。

我直奔书桌,翻找起来,在一处角落找到一沓医学报告。

深夜,没人阻拦,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短短几分钟,我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身体强烈颤抖着,血液仿佛凝固。

那是我的身体检测报告,上面一一记录了我用药后的反应。

而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更好的治疗,而是为了研制所谓的新型药物。

全都是白茉的字迹,藏放在林一白这里。

我,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未婚妻,她的小白鼠。

……

她哪是什么私人医生,明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拿我的身体为她试药!

03

我叫初什。

十八岁,我的父亲在一次执行任务中牺牲,母亲流尽眼泪后也自杀了。

也就是那时,我情绪崩溃地来到男友林一白家中,他紧紧拥抱着我。

他承诺,一定会治好我,和我结婚,让我有个幸福的家。

是的,我从小身体不好,却不清楚是什么病,只是一味地虚弱。

可我不想接受治疗,父母双亡,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下去陪他们共赴黄泉。

那段时间,我不吃不喝,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林一白看着日渐消瘦的我,一向沉稳的他焦急地几乎要哭出来,他一遍一遍念着我的名字,劝我吃药,劝我好好活着。

看着这无比爱我的人,我感到灰暗的日子里照进了一缕光。

我逐渐动摇,开始配合治疗。

原来,那无条件的信任始终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泡沫。

如今我一碰它,便迸发出无数的嘲笑声,嘲笑我的无能,我的愤怒,我的自以为是。

手心被我握到发白,感受到指甲深深扎进的疼痛感才回过神。

我决不能任人宰割。

我强制自己清醒,把模糊了双眼的眼泪轻轻抹去,把纸张一一拍照后归回原位,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书房。

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

04

林一白回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已经坐在餐桌上吃着营养师煮好的早餐。

他站在我身旁,想低头吻我,却落了空。

我躲开了。

愣了会,他也没恼,摸了摸我的头:“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体贴。

但对于我来说,此刻他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摇摇头:“没睡好。”

林一白又亲吻我的眼角:“等会再上去睡会。

“嗯。”

林一白说昨晚突然收到紧急通知,处理到早上才回来,此刻累得很,便上楼补觉了。

吃过早餐,白茉也准时过来监督我吃药。

她的脸色似乎愈发红润,即使穿着简洁的白大褂,也依旧盖不住她那优雅的身姿。

我当着她的面把药吃下去,这次我看清了,她眼神里有隐隐的期待和狡黠。

我假意上楼休息,到了房间,锁好门后,我就到厕所催吐。

直到看见被糖衣包裹的药丸被完好无损地吐出去。

我把它装进了密封袋里,把呕吐物冲了下去。

随后我把屋门打开,因为白茉会不定时地检查我的状况。

她很快就上来了,拿着仪器替我检查了一遍。

我撑着额头,装成虚弱的样子,说头晕,这才免去她的怀疑。

一连几天,我都如此,把药吐出来。

因催吐的缘故,饭桌上的饭菜,我没吃几口,身体也日渐消瘦。

林一白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询问道:“小什,是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要我让人去重做?”

“不用了,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的缘故吧。”我找借口离开。

再一次进入房间,熟练地站在马桶前把药吐出来。

“咔擦”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初什,你在做什么?”

05

我内心咯噔一声,撑在洗手台前,面无表情地用水擦了把脸:

“我在洗脸呢,亲爱的,有什么事?”

坏了,我从来没叫过他亲爱的。

林一白站在我身后,盯着镜子里我,脸上没有情绪,但是我知道,他肯定识破了。

也罢,既然逃不掉,就不逃了。

“既然你看见,我就不瞒着你了。所以呢?我的身体拿来试药好用吗?”

我盯着镜子里的他,那双眼比以往都坚定,这是我为数不多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里闪过瞬间的慌张和失措,但很快消失殆尽。

“小什,你是听谁乱讲的,试什么药?”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可我的身体不会撒谎。”

“林一白,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催吐后忍不住咳嗽,却还是极力保持眼里的轻蔑。

因为他是个人渣。

林一白见瞒不下去,瞬间愤怒了,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掐住我的下巴,打量着我:

“初什,你现在是想反抗我吗?”

我依旧望着他,即使已经无力反抗:

“那又怎样?我宁愿死了,我也不会屈服你们这对狗男女!”

林一白彻底被我惹怒了,我的脖子被他留下了一道红痕。

他软禁了我,把我关在漆黑的阁楼上。

他说,除非我跳下去死,否则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我看清了,他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有白茉。

黑暗中,我不敌寒冷,又咳了几声。

怪不得他和她是一对呢。

06

自那之后,白茉也不装了,更是光明正大地给我注射药剂。

我身体被束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管扎进皮肤。

“要怪就怪你的父亲吧,谁叫他丢下你一个人离开了。”

白茉笑得像个吸血的魔鬼。

林一白虽是软禁我,却也出奇的有耐心,我绝食,他就一口一口往我嘴里塞。

直到我把饭菜打翻到他身上,他扯了扯领带,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吻了上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吻我

“初什,你别逼我。”

这个疯子,软禁我后竟还装作被逼无奈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辜负他真心的罪魁祸首。

林一白,你让我无比恶心。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竭力吼道: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林一白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我扇了他一巴掌,林一白拥我入怀,在我耳边轻声道

“初什,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别想逃。”

他离开,带去最后一点光亮。

我任凭眼泪低落,蜷缩着,眼前忽然浮现了父亲那柔和的脸。

父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可惜了却生了一个身体虚弱的女儿。

但父亲总告诉我“身子弱不代表心也弱,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就能破万难。”

只要内心强大,就能破万难。

是的,这么死了太亏了。

我要离开这里。

后来几天,我假意屈服,装作无力与二人抗争,呆坐在角落里按时服药,实则暗地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他们走后,我悄无声息地观测着窗外,大概拟好了逃生路线。

在表面平稳度过几日后,我终于找到了机会。

事不宜迟。

这天夜里,全世界都在安睡的时候。

我把被单拆下来,一头绑在阳台的栏杆上,顺着被子爬了下去,虽然离着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对于我来说,跳下去不难,父亲曾教过我一些自保的技巧。

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没学得很精通。

我纵身一跃,着陆后双腿无力,跪倒在地,磕到了膝盖。

我忍着痛站起来,来不及咳嗽两声便马不停蹄地往外跑,顺着我规划好的路线。

我什么都没带,手机被林一白装上了定位软件,我把它丢在了房间。

一月,已经下起了大雪,透骨的寒风让我整个人像泡在冰水里。

此刻的我,流浪街头。

光着脚在雪上奔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我很想停下脚步,但求生的本能趋势我拼命往前跑。

我生怕跑慢了,身后就有只大手把我抓回去。

回到那个温暖的牢笼。

脚步越来越轻。

最终,我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上,雪飘落在我的发顶。

全身仿佛失去了知觉,我甚至连落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痛苦。

至少不用回去了。

我缓缓闭上沉重的双眼等待死亡降临。或许,我马上就能和父母团聚了。

没等到死亡,雪仿佛忽然停了。

有人为我撑了一把伞。

那人蹲下来,眼里的桀骜呼之欲出,他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啧啧啧,初什?竟然是你。你怎么看起来好像过得不太好?”

大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我听出来了,那人是我高中的死对头,靳池野。

他的语气总是往上挑,以至于我多年来一直没忘。

求生欲忽如熊熊烈火般燃起,我竭尽全力,发出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求救。

“救我……”

眼前一黑——

来源:热情的小说推荐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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