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欠生产队30元,父亲去煤矿打工过年都没回家,那天表叔来了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3 01:28 2

摘要:【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爹啥时候回来?这年还过不过了?"我眼睛红红地望着娘,手里攥着那张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信。娘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继续缝着那双早已看不出本色的布鞋。

【本故事部分情节虚构,请师友们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感谢阅读,您的支持就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爹啥时候回来?这年还过不过了?"我眼睛红红地望着娘,手里攥着那张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信。娘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继续缝着那双早已看不出本色的布鞋。

那是1976年冬天,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村口光秃秃的杨树。我家的泥墙上结着一层薄霜,娘说那是房子在哭。我知道,那是因为爹欠生产队的那三十块钱,让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雪上加霜。

爹是去年九月走的,临走前摸着我的头说:"娃,爹去煤矿挣钱,很快就回来。"那时候,三十块钱对我们家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生产队长三番五次上门讨债,指着我爹的鼻子说:"李二,你欠的钱啥时候还?全队上下就你拖拖拉拉的!"爹那时脸憋得通红,粗糙的手不停地搓着早已起皱的裤角。

后来听娘说,那三十块钱是因为去年春天爹从生产队借了一笔粮食。那年春荒,我忽然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手脚冰凉。爹慌了神,背着我跑了十里山路到公社医院。大夫说我营养不良,得补充粮食。爹急中生智,从生产队借了些上好的粮食给我养病。

"瞎想啥呢?"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去把院子扫扫,一会儿你表叔该来了。"

我扫着院子,想着过年的事。腊月二十七了,村里家家户户贴春联、蒸馒头、杀年猪,喜气洋洋。可我家却一片愁云。爹的信说煤矿活多,工钱按月发,还不够还队里的债,更别提回家过年的路费了。

我们家屋里唯一有点年味的就是娘昨天蒸的两个窝窝头,据说是留给我表叔的。表叔是爹的亲侄子,比爹小十岁,在县城农机厂当工人,是村里少有的吃"商品粮"的人。平日里村里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城里人",带着几分羡慕几分敬重。

正想着,院子外传来了自行车铃声。"表叔来了!"我扔下扫帚,飞奔出去。表叔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后座绑着一个包袱。他脸冻得通红,却笑呵呵地摸着我的头:"小虎子,长高了啊!"

表叔进了屋,从怀里掏出两块糖给我:"过年礼物。"我捏着那糖,心里甜滋滋的,却又酸酸的。往年这个时候,爹总会从集市上给我带些小玩意儿回来。

我家的屋子不大,一进门就是个小土炕,上面铺着娘亲手缝的花布被子。墙角放着几个罐罐罐罐,装着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咸菜和干豆角。房梁上挂着几串红辣椒,那是娘在秋收后串起来的,说是过年能给家里添点红火气。

娘把表叔让到炕上坐,给他倒了杯热水,问道:"你咋有空来了?厂里不忙啊?"

表叔搓着手,吹着热气:"嫂子,我请了三天假。这不,我听说二叔去煤矿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

说着,表叔从包袱里拿出两斤白面,一小袋白糖,还有半斤猪肉。看着这些在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娘的眼圈红了:"你自己也不容易,还惦记着我们..."

"嫂子,别这么说。二叔待我不薄,当年要不是他资助我上学,我哪能进厂当工人啊。"表叔喝了口水,眼里闪着光,"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我和娘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我托人打听了,二叔在那个煤矿干得不错,领导很器重他。那边分给他一间单身宿舍,条件比咱村里一般人家都强。"表叔顿了顿,"就是...就是挣的钱都寄回来还债了,自己生活也紧巴巴的。"

娘叹了口气:"他那人,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家里受累。"

表叔从兜里掏

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二叔让我带给你们的。"

我一把抢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纸上是爹那歪歪扭扭的字:"家里的亲人们,爹在矿上一切都好,不用挂念。队里的债,年后就能还清。虎子要好好听娘的话,等爹回来给你买新书包..."读着读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接过信,眼睛一字一句地扫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爹的字迹,好像在抚摸爹粗糙的脸。

"我去蒸点窝窝头。"娘突然站起身,转身抹了抹眼泪,声音有些哽咽。

那天晚上,表叔留在我家住下了。他给我讲县城的新奇事,说县城的供销社里有了彩色花布,马路上有了自行车修理铺,还有了电影院,放映《地道战》和《闪闪的红星》。我听得眼睛发亮,心想有朝一日我也要去县城见识见识。

窗外,邻居王大娘家的鸡叫了起来,隔壁李叔家的狗也吠了几声。这些平常的声音在这个冬夜里显得格外亲切。

"表叔,我爹在煤矿上干啥活啊?"我钻进被窝,小声问道。炕上的热气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表叔沉默了一会儿:"你爹在井下挖煤,是最苦最累的活。每天下井前,脸上都要抹一层厚厚的油脂,说是防尘。出来时,只能看见眼睛和牙齿是白的。"

我想象着爹满脸煤灰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那他为啥不回来过年呢?三十块钱很多吗?"

"对咱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够吃半年粮食了。"表叔摸着我的头,"你爹不回来,是因为回家一趟要花不少车费盘缠,他省下这钱好还债。再说,煤矿过年有额外补贴,他不舍得放弃。"

我不懂大人的世界,只知道爹不在家,年就过得不完整。

"表叔,我长大了也要去煤矿打工,挣好多好多钱。"我迷迷糊糊地说。

表叔笑了:"好好读书吧,以后可以干更轻松的活。"

第二天一早,屋外传来了鸡鸣声和村里早起人家的说话声。表叔要回县城了。临走前,他神秘地塞给我一个纸包:"这是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等到除夕晚上再打开。"

目送表叔远去的背影,我心里忽然多了些期待。也许,这个年不会太冷清。

腊月二十九那天,生产队长来了。他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李家的,你男人的债啥时候还?眼瞅着年关了,队里要结账。"

娘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拿出来:"队长,这是十五块钱,剩下的,等他下个月寄回来再给你..."

队长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们家这样。"他清点着钱,忽然问,"听说你家男人在煤矿干得不错?"

"还行吧,勉强糊口。"娘小声回答。

队长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家破旧的房子:"你家里条件这么差,他还不回来看看?"

我站在一旁,心里直冒火。明明是你们催着要钱,逼得爹去煤矿,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我男人有本事,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在村里说三道四!"娘难得地强硬起来。

队长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忽然看见了桌上表叔带来的东西:"哟,还有白面白糖呢,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我忍不住插嘴:"那是我表叔从县城带来的!"

队长悻悻地揣起钱走了,临走还不忘丢下一句:"剩下的钱,年后必须还清!"

送走队长,娘长出一口气,疲惫地坐在门槛上。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我这才发现,娘的白发又多了几根。我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粗糙的手。

"娘,别难过,爹肯定会回来的。"

娘摸摸我的头:"娘不难过,有你在,娘

心里就踏实。"

除夕那天,院子里格外安静。邻居家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欢声笑语隔着墙传来。老李家杀了头猪,香味飘了一整条村;王婶家贴了新春联,红彤彤的煞是喜庆。

娘从早上就开始忙活,用表叔带来的白面包了饺子,还用那半斤猪肉炖了一锅肉汤。她把家里唯一的一件好衣裳拿出来,用湿布仔细擦了擦,说是给我穿上过年。

"娘,今天是不是爹回来了?"我满怀期待地问。

娘摇摇头:"傻孩子,爹还在矿上呢。今天咱们娘俩好好过个年,等爹债还清了,就能回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想起了表叔给的纸包。打开一看,是两张整整齐齐的一元钱,还有一张字条:"虎子,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替二叔给你的。明年,二叔一定回来。"

我把钱和字条给娘看,娘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擦了擦眼睛,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我惊讶地发现里面有二十多块钱。

"这是你爹这几个月寄回来的钱,我一直攒着,准备还队里的债。"娘声音哽咽,"可今天,我忽然觉得,咱们也该有个像样的年了。"

说着,娘拿出两块钱:"去,给隔壁王婶买两挂鞭炮回来。今年,咱家也要放鞭炮过年!"

我欣喜若狂,拿着钱就往外跑。雪后的小路有些滑,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路上,我想起了爹。矿上的除夕夜是什么样子?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盼着团圆?

王婶见我来买鞭炮,笑着多给了我一小挂:"虎子,这是给你的,免费的。你爹是个好人,让他放心在外头干活,家里有我们呢。"

鞭炮买回来后,我和娘站在院子里,点燃了人生中第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娘拉着我的手,脸上有泪水,也有笑容:"虎子,这声音,爹在矿上也能听见。"

我知道这不可能,煤矿在很远的地方。但那一刻,我却真的相信,爹能听见我们的声音,知道我们在等他。

夜里,我和娘围坐在火盆旁。院子里积雪反射着月光,屋里却暖融融的。娘拿出几个红薯,埋在火盆的灰里烤。不一会儿,香甜的气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娘,讲个故事吧。"我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嘴边沾着甜汁。

娘想了想,开始讲她和爹年轻时的事。那时候,他们住在同一个生产队,爹是队里的壮劳力,每天扛着锄头出工,晚上回来还要去扫猪圈。娘说,她就是看中了爹勤快老实,才嫁给了他。

听着娘的故事,我渐渐睡着了,梦里看见爹扛着锄头在田埂上走,脸上洋溢着笑容。

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打开门,是气喘吁吁的赵叔,他是村里唯一有收音机的人。

"李家的,出大事了!"赵叔一脸惊恐,"我刚听广播说,昨晚上,你男人干活的那个煤矿塌了!"

娘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我一把扶住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赵叔继续道:"广播说伤亡情况还在统计中..."

娘的嘴唇颤抖着:"我...我得去,我得去煤矿看看..."

正当一家人六神无主之际,忽然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人在家吗?"

我一个箭步冲出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爹,满脸黑灰的爹,就站在门口,肩上扛着一个破旧的行李包!

"爹!"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爹身上有股煤炭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尘土,可在我闻来,却比任何气味都亲切。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树皮,摸在我头上却感觉那么温暖。

娘呆住了,下一秒便哭出声来:"你...你没事?煤矿不是塌了

吗?"

爹放下行李包,苦笑道:"幸好我前天被调去了另一个矿区帮忙,不然..."

赵叔一脸惊讶:"你命真大!这都能躲过去!"

村里人听说爹回来了,又听说煤矿塌了,都纷纷赶来看热闹。我家那间小屋子一下子挤满了人,有的拍着爹的肩膀说他命大,有的问矿上的情况,还有的问爹以后还去不去。

爹拉着娘的手,歉疚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本想给你们个惊喜,没想到碰上这事。"

原来,爹前天被临时调去另一个矿区,恰好躲过了这场灾难。矿上为表彰他之前的工作表现,提前发了奖金,还批了三天假。爹一分钱没花,连夜赶回来了。

"队里的债还清了吗?"爹问。

娘点点头:"还了十五块,剩下的..."

爹从怀里掏出一沓钱:"这是矿上的奖金,够还清剩下的债了,还有富余。"

生产队长听说爹回来了,也过来看看。见爹真的带回不少钱,态度立刻好了许多,连忙表示剩下的债可以缓缓。

"李二啊,你这运气真是好啊!"队长笑呵呵地说,"要不是你那表侄儿来说你在矿上干得不错,我们都不知道呢!"

爹看了表叔一眼,表叔冲他挤挤眼睛。我明白了,原来表叔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为了给我们增加信心。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在炕上。院子里,邻居家的鞭炮声还在继续,村里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爹从行李包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竟是一块手表——那个年代,在我们村里,拥有手表的人屈指可数。

"给你的,虎子。"爹把手表递给我,"爹答应过,会给你买新东西的。"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手表,爱不释手。看着表盘上的指针一圈圈转动,就像时光流转,带走了苦难,留下了希望。

"爹,你不回煤矿了吧?"我问。

爹摸着我的头:"回,但不会去那么久了。矿上说要提拔我当班长,工钱会涨。再干一年,咱们家就能盖新房子了。"

娘抿着嘴笑了:"你啊,就是命硬。老天都保佑你。"

爹握住娘的手:"不是老天保佑,是因为我惦记着家里,想着你们,老天才让我活着回来。"

窗外,又一阵鞭炮声响起。村里的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传进我们的小屋。新的一年,对我们家来说,有了不一样的开始。

"虎子,去年的这个时候,爹刚去煤矿,是不是觉得日子很难熬?"爹忽然问我。

我点点头:"嗯,那时候想,要是爹能回来过年就好了。"

爹笑了:"今年不是回来了吗?以后,爹每年都回来过年。"

娘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快吃吧,趁热。"

那个除夕夜,我家的饭桌上终于有了一家人团聚的笑声。那一年,我十岁。那一年,家里欠生产队三十元,爹去煤矿打工,没能按时回家过年。那一年,表叔来了,带来了爹的消息和新年的希望。那一年,我懂得了什么是生活的艰辛,什么是命运的馈赠,什么是父亲的爱。

多年后,当我自己也成家立业,有了孩子,常常会想起那个表叔来访的日子,想起那个险些失去父亲的除夕夜。我明白了,生活中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金钱和物质,而是平安与团圆。

每每想起,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摸一摸那块早已停走的旧手表,它记录着一个普通家庭的悲欢离合,也见证着时代的变迁。一如当年那三十元的债,虽是沉重的负担,却也是联结一家人的纽带。那些艰难岁月里的点点滴滴,都成了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师友们,这个故事最打动你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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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李德龙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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