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汉拾荒15年供孙子上学 孙子回来第一件事 是把爷爷的破车扔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3 09:36 2

摘要:村口那条水泥路修好已经有五年了,可张老汉的三轮车还是走土路。水泥路上有块坑,去年李村长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那天下午,他脚上绑着木板,拄着拐杖在村委会门口抽烟,说是要把修路的承包商告上法庭。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那个坑到现在也没补上。

村口那条水泥路修好已经有五年了,可张老汉的三轮车还是走土路。水泥路上有块坑,去年李村长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那天下午,他脚上绑着木板,拄着拐杖在村委会门口抽烟,说是要把修路的承包商告上法庭。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那个坑到现在也没补上。

张老汉不在乎。他说土路虽然窄,但三轮车推起来没那么吃力。有时候雨大了,泥巴裹住轮子,他就停下来,用随身带的铁丝一圈一圈地挑。

“你说这么大年纪了,为啥还要出来捡破烂?”我问他。那时候我刚搬来,还不熟悉村里人。

张老汉咧开嘴笑,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黄牙:“我孙子在读大学,北京那个,忘了叫啥名了。”

后来听村里人说,张老汉的儿子儿媳十五年前出车祸死了,只留下一个七岁的孙子。老两口一直拉扯着,去年老伴也走了,只剩他和那辆破三轮车。

张老汉的三轮车是那种最老式的,前面一个轮子,后面两个,中间一个大铁筐。车把上挂着塑料袋,里面装着用来喝水的半瓶农夫山泉,瓶子都皱了,标签褪了色,但很干净。筐边上绑着一个收音机,天线用铁丝加长了,缠了好几圈绝缘胶带。广播里的天气预报声音断断续续的,主持人说今天最高温度35度,建议老人尽量不要出门。

早上六点,张老汉就出门了。他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顶帽子听说是他老伴在世时亲手编的,边缘已经散了,用红线缝了又缝。三轮车在土路上晃悠,车筐里装的全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废品:几个啤酒瓶、两摞旧报纸、几块泡沫板,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

村里的狗都认识张老汉,从来不冲他叫。他每天路过李奶奶家门口,李奶奶就会端一碗绿豆汤出来给他喝。喝完了他掏出随身带的手绢,仔仔细细地擦嘴,然后把碗还给李奶奶,说声谢谢。

有一次,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东西,看见张老汉从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老板娘。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最上面是”大学生活费”几个字。老板娘接过来,打开抽屉,点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递给他。张老汉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用别针别上。

“那不是借条,”老板娘后来告诉我,“是他孙子的课程表。他不识字,但能认出来哪个是课程表。每个月他卖废品的钱都攒在我这里,到点了就取出来寄给他孙子。”

去年夏天特别热,地里的庄稼都晒蔫了。那天中午,温度高得吓人,柏油马路都冒烟。我骑摩托经过村口,看见张老汉坐在路边的大树下,帽子搭在膝盖上,满头白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头皮上。三轮车倒在一旁,一个轮子还在转。

我停下来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扶他到卫生室,医生说是中暑了,给他挂了瓶盐水。张老汉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车里有个铜水龙头,挺值钱的,千万别让人拿走。”

打完点滴,他就要走。我说送他回家,他不肯,非要先去找他的三轮车。车还在原地,筐里的东西一件没少。他摸了摸那个铜水龙头,笑了:“这个能卖十块钱呢。”

他把车推到废品收购站,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姓王。张老汉把东西一样一样地分类:废纸、塑料、金属。王老板称重,记在一个发黄的小本子上。

“一共四十三块五。”王老板说。

张老汉皱着眉头:“那个铜水龙头至少值十块。”

王老板叹了口气,在小本子上改了改:“行,五十块整。”

张老汉接过钱,数了三遍,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零钱和一张存折。他把新得的五十块放进去,小心地系好口。

“你孙子啥时候毕业啊?”王老板问。

“今年,”张老汉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过完暑假就回来了。他说要找工作,挣钱养我。”

张老汉的孙子张小磊,村里人都叫他”大学生”。我只在他上小学时见过一面,那会他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据说这些年在北京上学,特别用功,拿过奖学金。

张老汉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拿出孙子的照片看一看。照片是张小磊高中毕业时拍的,穿着白衬衫,笑得很灿烂。照片角落有点发黄,因为张老汉经常用手摸那里。

“他小时候特别听话,”有一次,张老汉摸着照片对我说,“他爸妈出事那年,他才七岁,一滴眼泪都没掉,说要好好学习,将来照顾我和他奶奶。”

村里人都说张小磊孝顺,每个月都给爷爷打电话。张老汉为此专门买了个二手手机,虽然只会接听和挂断,但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每天都用布擦得锃亮。

“他说等他有出息了,要给我买新房子,买电视机,买冰箱,”张老汉笑得合不拢嘴,“我说不用,我这老骨头住习惯了,不想折腾,他挣的钱留着自己用。”

八月初的一天早上,我正在院子里浇花,听见一阵喧闹声。循声望去,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村口,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个提着行李的人。那年轻人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印有英文的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发亮的皮鞋。

是张小磊回来了。

几个老太太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东问西。张小磊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说自己累了,想先回家休息。他招呼同学们跟上,朝张老汉家走去。

张老汉那天去县城卖废品了,不在家。他家是村里最旧的土坯房之一,墙上的白灰早已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院子里种着几棵蔬菜,角落里放着几个水桶,用来接雨水。门口停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张小磊站在门口,脸色变了。他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这?”一个女孩子小声问。

张小磊没说话,掏出钥匙开了门。房间里很整洁,但家具老旧,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报纸,是张小磊小时候的奖状。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边放着那部擦得发亮的老手机。

张小磊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身出去,一脚踢在三轮车上,车倒在地上,筐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这种破车也留着干什么!丢人现眼!”他冲着院子里的一个同学喊,“老李,明天帮我联系一下你表哥的装修队,这房子必须重新装修!”

就在这时,张老汉推着空三轮车回来了。看见院子里站着这么多人,他愣住了,然后认出了自己的孙子。

“小磊?”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你回来啦?”

张小磊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爷爷。”

张老汉想上前拥抱孙子,但看到自己满是污渍的衣服,又停住了脚步。他注意到地上倒着的三轮车,弯腰想去扶。

“别碰那个破玩意儿了,”张小磊上前拉住爷爷,“我待会儿叫人来扔掉它。”

张老汉的手僵在半空中:“扔掉?”

“对,扔掉,”张小磊不由分说,拽着爷爷往屋里走,“我都跟同学说好了,这两天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买新家具。你这样住了这么多年,也该享享福了。”

张老汉回头看了一眼他的三轮车,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张老汉家里人来人往。装修队拆了旧家具,刮了墙皮,铺了地砖。张小磊买来了新床、新沙发、新电视,还有一台崭新的冰箱。那辆破三轮车不见了,据说是被拉到了废品站。

第三天下午,我去看望张老汉,他正坐在新沙发上,手足无措的样子。屋子焕然一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声音很大。

“还习惯吗?”我问。

张老汉点点头,又摇摇头:“屋子太亮了,晚上睡不着。”

“新床不舒服?”

“床挺好的,”他低声说,“就是少了点东西。”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辆陪伴他十五年的三轮车不见了。

张小磊不在家,听说是陪同学去县城玩了。张老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叠存折和汇款单。

“这些年攒下的,”他说,“本来想给小磊结婚用的。”

我翻看那些汇款单,每月一张,金额从最初的三百元到后来的八百元不等,持续了整整十五年。

“他现在不需要了,说是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张老汉叹了口气,“挺好的,他有出息了。”

晚上,张小磊和同学们回来,带了一身酒气。他给爷爷带了一件新衬衫,说是明天要穿上,他要带爷爷去照全家福。

“你们明天就走?”张老汉问。

“嗯,后天就要去北京报到了,”张小磊说,“不过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张老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夜深了,张小磊和同学们在客厅里谈笑风生,声音很大。张老汉悄悄起床,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月光下,村口的土路显得格外宁静。张老汉沿着熟悉的路线走着,经过李奶奶家,经过小卖部,最后来到了废品收购站。

废品站晚上锁着门,但围墙不高。张老汉在墙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爬了过去。

王老板养了条狗,看见张老汉却没有叫,只是摇了摇尾巴。张老汉在一堆废品中找到了他的三轮车,车筐已经变形,一个轮子不见了。他蹲在车旁,抚摸着那些熟悉的划痕和凹陷。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绢,轻轻擦拭着车把上的锈迹。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他的眼角有些湿润,但很快就用手背擦干了。

“这车陪我十五年了,”他轻声说,“每个角落都有故事。”

车把上有个小坑,是他第一次载着七岁的小磊去镇上买学习用品时蹭的;车筐上有道补丁,是小磊上初中那年,他们一起焊上去的;轮子上的铃铛是小磊高考前系上的,说是为爷爷求个好兆头。

他在车旁坐了很久,直到东方泛白。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三轮车,转身离开了废品站。

第二天一早,张小磊发现爷爷不见了,急得团团转。正当他准备报警时,张老汉回来了,身上还穿着昨天的旧衣服。

“爷爷!你去哪儿了?我们担心死了!”

张老汉笑了笑:“去送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这么重要,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张老汉没回答,只是问:“照相的事还算数吗?”

张小磊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当然算数。你快去换衣服吧,我们约好摄影师在九点。”

张老汉进屋换上新衬衫,衣服有些大,袖子盖住了半个手掌。他照了照镜子,自己都不认识了。

照相馆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张小磊和他的同学们穿得光鲜亮丽,张老汉站在中间,显得有些不自在。摄影师让大家摆好姿势,数着”一、二、三”,闪光灯亮起。

“再来一张,”摄影师说,“这位老人家笑一笑。”

张老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照完相,张小磊说要请大家吃饭。他们去了县城最好的酒店,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张老汉不知道该用哪双筷子,不知道该坐在哪里,不知道该和谁说话。

“爷爷,多吃点,”张小磊给他夹了一块肉,“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打钱,你可以天天来这里吃。”

张老汉点点头,但没动那块肉。他突然问:“我那三轮车,你说扔哪儿了?”

张小磊愣了一下:“废品站啊,怎么了?”

“没什么,”张老汉低下头,“就是问问。”

饭后,张小磊和同学们送张老汉回家,然后又匆匆离开,说是要去镇上办些事。张老汉站在焕然一新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晚上,张小磊回来得很晚。他神秘地笑着,拉着爷爷的手说有惊喜。

“什么惊喜?”张老汉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张小磊说,“对了,照片洗出来了,你看。”

那是一张全家福,张小磊和他的同学们簇拥着张老汉。照片上,年轻人们笑容灿烂,张老汉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张小磊把照片装进相框,挂在了墙上,正对着沙发。

“爷爷,你这些年太辛苦了,”他坐下来,握住张老汉的手,“以后你就安心在家休息,什么都不用干了。”

张老汉看着他,突然问:“你还记得小时候坐在我三轮车上去赶集的事吗?”

张小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您的车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呢。”

“你那时候总嚷嚷着要自己推车,”张老汉继续说,“结果没推动,哭了一场。”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你初中毕业那年,咱们一起补了车筐,你说等你上了大学,要给我买个新的。”

张小磊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不是给您换新房子了吗?比车子强多了。”

张老汉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张小磊就叫醒了爷爷,说是要带他去看惊喜。

他们来到村口,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黑色的车身,宽大的车筐,还有一个防雨的车棚。

“怎么样,爷爷?”张小磊得意地说,“这可是最新款的,电池能跑六十公里,冬天有暖手把,下雨天也不怕淋湿了。”

张老汉愣住了,他慢慢走近,抚摸着车把,不知道说什么好。

“您不是喜欢推三轮车吗?”张小磊继续说,“这个比您那辆破车好用多了,而且不用费力气。”

张老汉的手在车把上停了一下,轻声问:“我那辆旧车呢?”

“早扔了啊,”张小磊不以为然,“那种破车有什么用?现在这辆好,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张老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咱们去趟废品站吧。”

张小磊不解:“去那干什么?”

“去看看。”

废品站的王老板正在分拣废品,看见张老汉和张小磊,愣了一下:“老张,你来干啥?”

“我那三轮车,还在吗?”张老汉问。

王老板看了看张小磊,又看看张老汉:“在呢,还没处理。”

张老汉松了一口气:“能不能还给我?”

“爷爷!”张小磊急了,“我不是给您买了新的吗?那破车有什么好要的?”

张老汉看着孙子,平静地说:“那车陪了我十五年,推了多少路,你知道吗?”

张小磊一时语塞。

王老板从一堆废品中拖出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车筐变形了,一个轮子不见了,但车把还是那么熟悉。张老汉上前抚摸着它,脸上露出微笑。

“小磊,你知道吗?”他轻声说,“这车上每一道痕迹,都是一个故事。这个凹痕,是你第一次上学时,我太着急,撞到石头上的;这个补丁,是你初中那年,咱们一起补的;这个铃铛,是你高考那年系上的,说是为爷爷求个好兆头。”

张小磊呆住了。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爷爷拾荒这么多年,不是因为缺钱,”张老汉继续说,“是因为每一分钱都有它的意义。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但我知道北京有多远,因为我推着这车,一步一步地把你送到了那里。”

张小磊的眼圈红了。

张老汉拍了拍三轮车,又摸了摸旁边崭新的电动三轮:“新车很好,谢谢你。但我那辆旧车,能不能修好,放在家里?”

张小磊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爷爷。

一个月后,张小磊去了北京工作。临走前,他帮爷爷把旧三轮车修好了,还给它刷了一层新漆,焊了个新轮子。新车和旧车并排停在院子里,像两个时代的见证。

张老汉每天早上推着旧车出门,晚上回来时,有时候车筐里会有几个塑料瓶,有时候什么都没有。他说这是习惯了,改不了。村里人都说他傻,有了新电动车不用,非要推着旧车出门。

张老汉不在乎。他说这车推了十五年,轻重他都知道,每一寸路它都走过。

有时候,他会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两辆车发呆。新车崭新亮丽,代表着未来;旧车破旧但坚固,承载着过去。

就像他和他的孙子,一个在落日的余晖中慢慢前行,一个在朝阳的照耀下大步向前。中间隔着的,是那十五年的拾荒岁月,是一辆破旧但满载回忆的三轮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有人问起张老汉的孙子,他不再说”他在北京读大学”,而是骄傲地说:“他在北京工作,每个月都给我打电话。他说要把我那辆旧三轮车保存好,因为那是我们的家史。”

张老汉没把三轮车扔了,张小磊也没有。因为他们都明白,那不仅仅是一辆破车,而是十五年来,爷孙俩共同的记忆和情感寄托。无论生活如何变化,有些东西,是不应该被轻易丢弃的。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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