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住院花光积蓄 七旬老汉卖煎饼半年 医生送来一份意外的体检报告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3 10:09 2

摘要:天还没亮,西川镇老旧小区里就传来铲刮声。七十四岁的张庆和每天四点起床,把前一晚揉好醒发的面团拿出来,再刮几下铁板确保干净。小区楼下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风一吹,扫都扫不干净。这些细碎的枯叶有时会飘到铁板上,张庆和就得多刮几次。

天还没亮,西川镇老旧小区里就传来铲刮声。七十四岁的张庆和每天四点起床,把前一晚揉好醒发的面团拿出来,再刮几下铁板确保干净。小区楼下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风一吹,扫都扫不干净。这些细碎的枯叶有时会飘到铁板上,张庆和就得多刮几次。

“怪了,明明昨晚扫过的。”他嘀咕着,拿起早已洗净、连柄都擦得发亮的铲子,把磨好的面糊均匀地倒在铁板上,一股浓郁的豆香夹杂着煎饼特有的焦香味迅速弥漫开来。

小区的保安老李揉着眼睛走过来:“张叔,来一个。”

“好嘞。”张庆和麻利地摊开面糊,撒上一把葱花和一颗荷包蛋,最后抹上自制的酱料,折好递给老李,“豆芽昨天没了,今天忘买了。”

“没事儿,有鸡蛋就行。”老李咬了一口,含糊着说,“张嫂今天怎么样?”

张庆和手头的动作慢了半拍,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吃得还行,就是…就是说话还是不大利索。”

老李知趣地点点头,没再多问。小区里谁不知道张庆和的老伴儿张月英半年前中风住院,花光了两口子的养老钱,出院后左半身不太利索,言语也不清晰。张庆和为了筹医药费,六十多岁了还在小区门口支了个摊子卖煎饼。

“十块钱。”张庆和说。

老李掏出手机要扫码付款,张庆和摆摆手:“客气啥,一个煎饼而已,算了。”

“那怎么行,卖东西就得收钱。”老李坚持要付,最后张庆和只好掏出揣在围裙口袋里的旧手机,屏幕上的支付二维码已经有点褪色,四角还留着几道油渍的痕迹。

六点多,小区里陆续有人出门。张庆和的煎饼摊生意不温不火,每天能卖个二三十个就不错了。但他乐此不疲,因为这是眼下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赚钱给老伴儿买药,再攒点钱做康复治疗。

“老张,你这煎饼馃子真是越做越好吃了。”七栋的刘大妈端着暖水瓶走过来,“给我来一个,不要葱。”

张庆和笑了笑:“您这暖水瓶都拿来十几年了吧?还没坏呢?”

“哪能十几年,去年夏天刚买的。”刘大妈强调道,手上却下意识摸了摸瓶身上褪色的花纹。

两人闲聊了几句,刘大妈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老伴儿要去省城看病?”

张庆和手上动作一顿,勉强笑了笑:“嗯,下个月吧,攒够钱了就去。”

“那得花不少钱吧?你这摊子…”刘大妈欲言又止。

张庆和装作没听懂:“没事,够用。”

送走刘大妈,张庆和从冷却的铁板上刮下一些焦糊,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桶上贴着一张社区卫生服务站做健康体检的通告,已经泛黄。他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忙着给下一个顾客做煎饼。

中午收摊后,张庆和骑着那辆掉了漆、车筐里塞着布袋的二八自行车回家。家住在老旧小区六楼,楼梯间的灯坏了有段日子,物业说月底才会来修。张庆和摸着黑,一步一步慢慢爬上去。

推开门,屋内飘着一股药味和隐约的饭菜香。

“回来啦?”张月英坐在轮椅上,艰难地转过头,脸上带着笑意。她脖子上系着一条旧毛巾,下巴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菜汤。

张庆和赶紧放下东西,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你自己吃饭了?不是说等我回来一起吃吗?”

“我…我饿了。”张月英口齿不清地说,“锅里…还有。”

张庆和一边帮她擦嘴,一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一碗粥,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盘切得零零碎碎的炒青菜。

“吃得挺好。”他笑了,“今天早上忘了告诉你,我去卖煎饼了。”

张月英白了他一眼:“每天…都说。”

张庆和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对对对,忘了。”

他把老伴儿推到电视机前,打开她最喜欢看的戏曲频道,然后回到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掰了半块从早上留下的煎饼。啃着冷掉的煎饼,张庆和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收款的记录——今天卖了32个煎饼,收入刚好320元。他点开备忘录,认真记下这个数字,和前几天的相加,然后长舒一口气。

“张月英,咱们攒够去省城的钱了。”他走到客厅,站在老伴儿身后,轻声说。

正看着《梁祝》的张月英没有回头,只是抬起能动的右手,向后摸索着。张庆和握住她的手,两只满是老年斑的手紧紧相扣。

“这药…不吃了。”张月英突然说。

张庆和一愣:“医生说必须按时吃啊。”

“贵…”

“不贵不贵,咱吃得起。”张庆和蹲下来,和老伴儿平视,“你看我这煎饼摊子,一天三四百呢,够咱们用的。”

张月英眼里蓄满泪水,轻轻摇头:“我…没用了。”

“胡说什么呢!”张庆和声音大了些,随即又放软,“你等着,去了省城,找那个什么…专家,一定能好起来。”

张月英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电视。电视里的梁山伯正唱着《十八相送》,悠扬的旋律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第二天清晨,张庆和照常去卖煎饼。他今天特意多带了几个鸡蛋,想着多赚点钱。

“张叔,我要一个全加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过来,是社区医院的小王医生。

“好嘞。”张庆和认出了他,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值夜班刚下。”小王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煎饼摊,“张叔,你这摊子支了有半年了吧?”

张庆和点点头:“嗯,差不多。”

“张婶的情况怎么样了?”小王问道,语气里带着专业的关切。

“还那样,动不了,说话也费劲。”张庆和语气平静,手上动作不停,“不过下个月准备带她去省城看专家,听说那边有个什么…康复技术,挺好的。”

小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省城确实医疗条件好些。对了,我们医院下周有个免费体检活动,专门针对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你和张婶要不要来?”

张庆和微微一怔:“免费的?”

“对,完全免费。政府出资的项目。”小王接过煎饼,掏出手机付钱,“到时候我安排在上午,人少些,不用排队。”

张庆和笑了笑:“那太好了,谢谢小王医生。”

“应该的。”小王咬了一口煎饼,含糊不清地说,“这煎饼真香,想不到您这把年纪了还有这手艺。”

张庆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老了老了,也就能做这个了。”

送走小王,张庆和看了看摊前坏掉的塑料椅——一条椅腿已经断了,他用砖头垫着。还有那个装调料的盒子,盖子早就不见了,用保鲜膜代替,已经戳了好几个洞。他叹了口气,心想等攒够了钱,先带老伴儿去省城,回来再添置些新东西。

一周后的体检日,张庆和推着轮椅,带着老伴儿去了社区医院。医院门口的宣传栏换了新海报,但边角已经有些卷起。走廊里贴着”小心地滑”的提示牌,旁边却堆着一摞废旧报纸,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张爷爷,张奶奶,这边请。”小王医生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我都安排好了,先做基础检查,然后再做个心电图和B超。”

张月英有些紧张,右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张庆和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就是常规检查。”

检查过程很顺利。张庆和也被小王劝着做了体检,他起初不愿意,说自己身体好得很,但经不住小王的再三坚持,最后还是同意了。

“反正是免费的,检查一下也好。”小王说。

做完所有检查,小王告诉他们结果需要等几天才能出来,到时候会通知他们。

接下来的几天,张庆和继续他的煎饼生意。天气渐渐转凉,早上起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僵,做煎饼的动作不如从前麻利了。但他没太在意,只是多搓了几下手,然后继续工作。

周三上午,张庆和刚收完摊,就接到小王医生的电话,让他们下午去医院一趟,体检报告出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张庆和问道,心里有些忐忑。

电话那头的小王沉默了一下:“您来了再说吧,带上张婶一起来。”

挂了电话,张庆和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旁边小区的绿化带里,一只花猫正悠闲地晒太阳,见他看过来,懒洋洋地眨了眨眼。张庆和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他自言自语道,推着车子往家走。

下午,张庆和又推着老伴儿来到了医院。小王医生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桌上摆着两份体检报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茶色很浅,似乎已经泡了很久。

“张爷爷,张奶奶。”小王站起来,把他们迎进办公室,关上门。

张庆和注意到小王的表情有些严肃,心里更加不安了:“怎么了小王医生?是不是…”

小王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张婶的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血压有点高,血糖略高,但都在可控范围内。中风后遗症需要长期康复,这个您已经知道了。”

张庆和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王的表情依然严肃:“但是,张爷爷,您的报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发现您的肝脏有一个占位性病变,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

张庆和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就是…”小王医生停顿了一下,“您的肝脏可能有肿瘤。”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几只麻雀在枯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张月英艰难地伸出右手,握住了张庆和的手。

“肿…瘤?”张庆和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不是…癌症?”

小王赶紧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性质,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我已经联系了市医院的专家,明天您可以直接去,他们会优先安排您做增强CT和穿刺活检。”

张庆和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小王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身体一直挺好的,每天四点起床卖煎饼,从来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种病早期往往没有明显症状。”小王语重心长地说,“您最近有没有感觉比较容易疲劳?或者…右上腹部隐隐作痛?”

张庆和想了想,确实最近容易累,有时候做煎饼到中午就觉得腰酸背痛。至于右上腹…他一直以为那是落枕或者肌肉拉伤。

看到张庆和的表情,小王知道自己猜对了:“张爷爷,这种病早发现早治疗,治愈率还是很高的。您先别担心,明天去市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再说。”

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张庆和推着轮椅,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张…”张月英费力地扭过头,看着丈夫,眼中含着泪水。

张庆和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肯定是误诊。我这么壮实,怎么可能有病呢?”

回到家,张庆和照常帮老伴儿洗漱、做饭、按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晚上,张月英早早睡了,张庆和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盯着手机上那个备忘录发呆。

“省城专家…八千到一万…”他轻声念叨着笔记上的字,“咱们攒了多少来着?”

他点开了收款记录,计算了一下,这半年来卖煎饼一共赚了三万七千多。除去老伴儿的医药费和日常开销,还剩下一万五千多。

“够了,够去省城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又想起小王医生的话,“但是…如果我真的有病…”

他猛地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天,他没去卖煎饼,而是按照小王的安排,去了市医院。医院很大,人也多,但张庆和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了”特殊待遇”——小王医生事先打了招呼,他几乎没怎么排队就做完了所有检查。

“结果最快明天出来,”接待他的医生说,“但从初步CT看,情况不太乐观。”

张庆和听了,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回家路上,他在一个小商店门口停下来,里面有个大彩电正在播放综艺节目,几个年轻人在舞台上又唱又跳。张庆和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些什么,然后继续往家走。

路过一家打印店,他突然想起什么,走了进去。

“老板,帮忙查个信息。”

半小时后,张庆和拿着几张打印纸离开了。纸上是他在网上查到的肝癌相关信息——症状、治疗方法、费用、生存率…最后一个数字让他手心冒汗。

回到家,张月英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脸上的表情放松而安详。

“检查…怎么样?”她见张庆和回来,艰难地问道。

张庆和把打印纸藏在背后:“挺好的,医生说可能是误诊。”他顿了顿,“老伴儿,咱们后天就去省城吧。”

张月英愣了一下:“这么快?”

“嗯,攒够钱了。”张庆和笑着说,“早去早好。”

接下来的一天,张庆和异常忙碌。他先去银行取了所有积蓄,然后去火车站买了去省城的票,又去小卖部买了一些路上吃的零食。傍晚时分,小王医生打来电话,让他去医院拿检查结果。

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肝癌中晚期,病情已经比较严重。

“还有多久?”张庆和直截了当地问。

小王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积极治疗的话,可能有半年到一年…但需要大量资金。如果不治疗…”

“我知道了。”张庆和打断了他,“谢谢小王医生,这事先别告诉我老伴儿。”

小王欲言又止:“张爷爷…”

“没事。”张庆和站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这一辈子没啥遗憾了。”

走出医院,天空飘起了小雨。张庆和撑着一把破旧的雨伞,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中药店,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老板,给我抓副安神的中药。”

“失眠?”药店老板问。

张庆和点点头:“嗯,睡不好。”

“最近心事多吧?”老板一边抓药一边随口问道。

张庆和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回到家,张月英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不多,就一个小旅行袋,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床头柜上摆着她的药盒,七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不同的药丸。

“都…准备好了。”张月英指了指旅行袋。

张庆和点点头,把刚买的中药放在厨房,开始煎药。药香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混杂着一丝苦涩。

晚饭后,张庆和端来一碗温热的中药:“老伴儿,喝点安神的,明天坐车能睡好。”

张月英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不一会儿,她就开始打瞌睡,很快陷入了沉睡。

张庆和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老伴儿的睡颜。皱纹爬满了她的脸,但在张庆和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年轻时穿着碎花裙子,在乡间小路上等他放学的姑娘。

他轻轻抚摸着老伴儿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塞在她的枕头下,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小王医生:“小王医生,麻烦你照顾下我老伴儿,明天上午九点半,来我家一趟。谢谢。”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小王的回复:“张爷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张庆和没有回复,而是关掉了手机。他又检查了一遍床头的药盒,确保每个格子里的药都按剂量正确摆放,然后在旁边放了一张纸条,上面详细写着服药时间和注意事项。

最后,他把省城专家的预约单和火车票放在了餐桌上,压在了一个印着”健康长寿”字样的茶杯下面。茶杯里还有半杯凉掉的茶,是下午他给老伴儿泡的,她说太苦,只喝了一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张庆和关上灯,轻轻带上门,走入了黑夜中。

第二天早上,小王医生按约定来到张庆和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找来物业打开了门。

屋内整洁有序,张月英还在床上沉睡。小王走过去,发现枕头下露出一角信封,轻轻抽出来,是张庆和留给老伴儿的信。信中详细交代了家中积蓄的去向,以及他的决定——把所有钱都留给老伴儿治病,自己则选择默默离开。

“我已经联系好了省城最好的康复中心,三个疗程下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原谅我的自私,我舍不得看你受苦,更舍不得让你为我担忧。等你好了,就去找那个总戴着红围巾的小护士,她会告诉你我在哪…”

小王医生叹了口气,把信放回原处。他走到餐桌前,看到了那张火车票和专家预约单,还有压着它们的”健康长寿”茶杯。

这时,床上的张月英醒了过来,见到小王,有些惊讶:“小王…医生?”

“张婶,您醒了。”小王赶紧走过去,“您感觉怎么样?”

张月英环顾四周:“老张…我老伴儿呢?”

小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张月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努力撑起身体,从枕头下摸出那封信,颤抖着打开。

读完信,张月英哭得更厉害了。她想说话,却因为激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他…”

小王医生帮她顺了顺气:“张婶,您别着急,慢慢说。”

张月英深吸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艰难地说道:“他…肯定去了…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小王问。

“我们…年轻时…常去的地方。”张月英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相框,相框里是年轻时的他们,背景是一座小山,山顶有一棵老槐树。

小王立刻明白了:“我这就去找他!”

三小时后,张庆和被找到了,正如张月英所料,他在那棵老槐树下,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平和的表情。

医院里,张庆和躺在病床上,旁边是轮椅上的张月英,他们手紧紧握在一起。

“傻不傻?”张月英用她能发出的最清晰的声音说道。

张庆和笑了笑:“谁让你这么金贵呢。”

小王医生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张爷爷,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张庆和和张月英同时看向他,眼中带着忐忑。

小王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医生重新分析了您的CT和活检结果,确定不是恶性肿瘤,而是一种良性的肝血管瘤,不需要手术,只要定期复查就可以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然后张月英突然哭出声来,张庆和则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真的?不是…癌症?”

小王点点头:“确定不是恶性肿瘤,您的肝功能也挺好,平时注意饮食,按时服药,问题不大。”

张庆和转向老伴儿,眼中含着泪水:“听到没?我没事!咱们明天就去省城,给你好好治疗!”

张月英抹着眼泪,用力点点头。

窗外,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两位老人紧握的手上。那双因岁月而爬满皱纹、因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一个月后,西川镇老旧小区的门口,煎饼摊又重新开张了。张庆和站在铁板前,熟练地摊着面糊,身旁放着一张崭新的红色太师椅。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沧桑却平和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份光彩。

“张叔,来一个全加的。”小王医生下班路过,照例买一个煎饼。

“好嘞。”张庆和麻利地摊开面糊,“小王医生,我老伴儿下周复查,你帮着预约一下?”

小王点点头:“没问题。对了,张婶的康复怎么样了?”

“好多了!”张庆和脸上洋溢着喜悦,“这次在省城治疗效果真不错,现在能说整句话了,右手也能拿筷子了。下个月再去一次,医生说有希望下地走路!”

小王医生接过煎饼,看着老人布满皱纹但神采奕奕的脸,心中充满敬意:“张爷爷,您真是…”

话没说完,一辆共享单车停在了摊前。骑车的是一位满头银发、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正是张月英。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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