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陈青云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就跟他走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4 13:28 2

摘要:我认真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拿着他的钱挥霍无度,我问他会不会心疼。

五年前,陈青云问我要不要跟他走,我就跟他走了。

我一直很清醒,我和他没有感情。

他需要一个妻子,我需要钱。

我认真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拿着他的钱挥霍无度,我问他会不会心疼。

他足够富有,只会笑着说:不够用再问他要。

婚后第五年,陈青云死了。

太好了。

以后没人管我抽烟喝酒,我可以拿着他留给我的钱随便去找年轻的弟弟潇洒。

陈青云死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一封来自五年前的信。

信上第一句:

【致吾妻。】

陈青云刚死,我就在酒吧里蹦了三天迪。

几十上百万的酒说开就开,男模站成一排任我挑选。

等我玩儿累了回家,陈青云的律师交给我一封信。

「这是陈先生给您留下的信,遗嘱上您是他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天呢。

陈青云是疯了吧?我才和他结婚五年,连个孩子都没有,他就把他所有的钱都给了我。

「你确定没看错?」

律师点头:「陈总亲自拟定的遗嘱,不会有错。」

那陈青云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我快要压不住嘴角,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一时忘了陈青云还留给我一封信。

对于陈青云把钱都留给我这件事,最不满的当属他那些亲戚。

陈青云死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趴在病床边哭得声嘶力竭。

没想到这么卖力,到头来一分钱都没拿到。

陈青云从小父母双亡,唯一的继承人只有我。

亲戚们上门来闹,凶神恶煞的样子逼我把钱拿出来平分。

好歹我以前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什么人没见过?他们能比我更泼皮无赖?

我当了陈青云五年的老婆,这些钱是我该得的。

到了我手里的钱,他们还想抠出去,简直痴心妄想。

我双手抱胸,倚靠在门边,讥讽地笑着看他们跟狗一样叫唤。

「要钱行啊,我和陈青云正好没孩子,你们谁磕头叫我一声妈,我就把孩子那份儿钱给你们。」

一群人年龄加起来几百岁了。

个个都是长辈。

他们气得面红耳赤,指着我鼻子骂。

「你个勾栏里出来的烂货贱人!陈青云才死你就拿着他的钱去找男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无所谓地微笑:「叔叔,及时行乐你懂不懂?」

死人走了,活人不得好好活着吗?

况且我和陈青云又没有感情,我嫁给他只是为了钱。

他死了我白捡这么多钱,我睡着了都得笑醒。

人活着,最重要的还得是钱,其他都是狗屁。骂走了缠人的亲戚,前两天刚加到的一米八八小男模给我打来电话。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这撒娇的小调调听得我心神荡漾。

「这几天有点事儿先不来了。」

转手就给他发了个 9999 的红包,一点小钱就把他哄成胎盘。

挂了电话,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红酒思考该怎么花这笔钱。

好多个零,密集恐惧症都得治好。

这就是我以前幻想过的生活。

有钱有时间还自由,不用再过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还没人管着。

除开其他不说,我还挺感谢陈青云的。

当年他在宴会上遇到浑水摸鱼进去想傍个大款的我,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我问他为什么。

他微笑着说他需要一个妻子。

恰好,我需要钱。

各取所需,两全其美。

忽然又想起来他还留给我一封信,不知道被我随手扔到了哪儿。

他能说什么?

一个标准的温柔体贴没有任何尖锐的绅士,信里大概都是些文绉绉的东西。

我不太在意,甚至烦躁于他死后还想在信里说教我这种事。

红酒度数不高,我这人向来无酒不欢。

起身下楼找我冻的冰酒,打开冰箱就看到贴在冰箱壁上的便利贴。

【少喝冰酒,少喝酒。】

我愣住。

想起来,这是陈青云写的。

他不喜欢我抽烟喝酒,说对身体不好,好几次陪着我一起戒。

我总是坚持不下来,破罐子破摔地告诉他:「好久以前就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

在混浊的社会里摸爬滚打,吃了太多苦,酒精和尼古丁可以麻痹痛苦,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依赖。

甚至于嫁给陈青云成了富太太还是改不了,不够优雅不够得体也不够温柔。

陈青云不会骂我,眼神里没有鄙夷,温柔得像阳光下晒过的被子。

「好习惯也可以养成,我陪你一起。」

他不喝酒不抽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兴趣就是养养花写写字看看书,温吞又平静,似乎永远也不会生气。

对我而言枯燥乏味到了极致。

我喜欢张扬刺激,喜欢一切新鲜的事物,高调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钱,是和陈青云截然相反的生活态度。

我穿着浮夸,有钱了以后就喜欢把值钱的都戴在身上,不管好不好看合不适合。

有人讥讽我是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我不在乎,问陈青云我是不是给他丢脸了。

他只是温柔地笑着说:「你很漂亮。」

就这样,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整整五年。看到便利贴上的字,我烦躁地啧了声,用力关上冰箱门。

死了还要管着我,真烦人。

没了喝酒的心情,我转身回到楼上。

房间里很安静,床边的柜子上还放着他以前每晚都会看的书。

又厚又重的一本,我说可以拿来压泡面,他笑着说等他看完了让我试试。

那封不知道被我放到哪里的信,正压在那本书上面。

我把信拆开,里面有两张薄薄的纸。

刚劲有力的字很好看,是他的字迹。

我没文化,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对我而言,写信这种事老气又过时,很土。

但他的信有淡淡的香味,让我没那么抵触。

律师说,这封信是五年前写的,陈青云交代他,他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把信给我。

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我们刚结婚,陈青云就准备了这封信。

信上会说什么?

说和我结婚不过是为了凑合过日子,还是说等他死了就让我和他离婚,以后也不能进他家族谱,我这种女人会玷污他的声誉。

如果真怕我玷污他,当初又何必找我结婚?

光是想想就气得要死,我讥讽地冷笑一声,想看看这个死男人到底要交代什么屁话。

信上第一句:

【致吾妻。】小时候家里重男轻女,父母的无能造就了我的痛苦。

为了供养家里的小太子,十四岁那年我被赶出家门打黑工。

从小我就意识到没有人爱我,为了能得到父母的认同,我把赚的钱全都寄回家,留下来的钱仅够温饱。

过年回家,爸妈一反常态地热情温柔,我窃喜,就像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玩具一样幸福。

除夕夜,吃完了饭,他们让我今年别出去打工了,给我找了户好人家,给十万的彩礼。

那个男的比我大了二十岁,死了两个老婆,还是个残疾。

没有父母会把孩子往火坑里推,于是我半夜收拾好东西,承认了父母并不爱我的事实,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我干过许多工作,正经的不正经的,只要能赚钱活着,干什么都无所谓。

二十岁那年我遇到个男人。

他体贴入微,会给我买鲜花蛋糕和裙子,他骑着电动车带我在河边兜风。

河风湿冷,心里却暖洋洋的。

工地上干活的男人,却也有着一颗热忱温柔的心。

他不嫌弃我的出身,心疼我的经历,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陷入他的情爱谎言中无法自拔。

直到他赌博酗酒把我打得鼻青脸肿,然后抢了我的钱跑了。

我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爱我,我是被遗弃的垃圾,是苍蝇。

爱对我来说狗屁不如,我再也不要爱了,我要很多很多的钱。

我被人包养过,干过陪酒,当过陪聊主播,除了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和违法犯罪,什么都做。

那几年攒下来不少钱。

后来遇到个小孩儿,读不起书在街边乞讨,我一时心软给了他一百块钱。

然后当天晚上就被他的同伙盯上,入室抢劫,差点死了。

我问他为什么,小孩儿说别人都给一块五块的,就我给了一百,肯定有钱。

冰冷的刀抵在我脖子上时,我发誓,只要能活下去,我要做个坏女人,刻薄、恶毒、自私、低劣、冷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看到第二句我就看不下去了,矫情得很,莫名地烦躁。

把信胡乱塞回去,我翻了个白眼。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伟大的?拯救了我这个失足女人,给了我温暖和家,他死了我应该念念不忘为他守寡?

呵呵,看来结婚五年他都不够了解我。

我薄情寡义,他刚死我就去蹦迪,和男模喝交杯酒,又过回了结婚前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

结婚前我就跟他坦白过,他说他不介意。

想了想没忍住,我又把信拿出来看。

【我就知道你没耐心看下去。】最后一个字后面还画了一个狡黠的笑脸,像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操!」

这方面他又这么了解我。

【这是一封诀别信,不是说教,放心看吧。

【我感到很抱歉,在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情况下,依旧向你求婚,恳请你做我的妻子。】

我捏着信纸的手指无意识地用了力,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有棉花堵在了喉咙里。

好好的他和我道什么歉?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活着对我大方也就算了,死了也不吝啬。

这种舍得对老婆好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

哦,除了短命。

正准备继续看下去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刚接通,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温茸,我是你爸,你男人死了是不是给你留了很多钱?正好你弟弟快结婚了需要钱,我知道你有,拿个百八十万的出来资助你弟弟一下也不是大事儿。」

百八十万他也敢想?

「天地银行烧给你要不要?」我暴躁地挂断了电话,再没心情看信里写的什么。

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肯定是陈青云那些虚伪的亲戚把我电话给那老东西的。

什么玩意儿啊。

一个一个的平时都瞧不起我,觉得我上不得台面,配不上陈青云。

逢年过节见面必要阴阳怪气地打压我一顿。

结果到头来还不是想方设法地要从我手上抠点儿钱出去。

但陈青云是个好男人。

每次那些亲戚说我不好时,温文尔雅的陈青云总会用他博学多才的知识不带脏字地骂回去。

看那群清高的老不死气得脸色涨红的样子,我憋笑憋得在桌子下面掐陈青云大腿。

我行事浮夸,没有豪门仪态,为老不尊的陈青云叔叔教育我当了妻子以后要贤良淑德,相夫教子,这才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事。

说得挺有道理,毕竟拿着陈青云的钱也得干点实事。

我捏着嗓子故意让声音温柔一点,走路也慢悠悠地抬莲步,别扭做作的样子像个扭来扭去的企鹅。

陈青云失笑,把我抱在他的腿上,对我说:「不用贤良淑德,做你自己就好。」

别人豪门太太体恤老公料理家事,我在家里四仰八叉地喝酒唱歌,陈青云回来了还得把喝醉的我抱回房间。

啧啧。

想一想,结婚以来便宜都让我占了,还挺对不起他的。

我坐在床上发呆,房间里安静得让耳朵出现了耳鸣。

电话又响了,我以为又是我爸打来的。

正准备骂他一顿,结果是殡仪馆来电。今天是陈青云火化的日子。

天气转凉了,他的尸体保存在冰棺里,死的时候很安静,也没有外伤,就是瘦了很多。

但化成灰了大家都一样,不要紧。

我打开衣帽间的柜子想找一身合适的衣服,却看到了整整齐齐一整格的围巾。

各种颜色和款式,但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颜色艳丽,质感柔软。

一张便利贴醒目地贴在柜门上。

【天冷了,记得保暖。】

我喜欢漂亮,哪怕是不方便的冬天也要化浓妆,穿得性感。

哪儿有美女裹得像头熊的?

所以每次出门我都坚持只穿皮草和修身短裙。在车里和室内还好,但北方的冬天实在太冷,稍微在室外待一会儿就会冷得瑟瑟发抖。

每次出门前陈青云都会让我多穿几件,我不听,他后面就不再提了,只是会习惯性地帮我多拿一条围巾。

我挤眉弄眼地问他:「是不是你老婆太性感了,你怕别人惦记?」

他宠溺地笑笑,熟练地把围巾给我戴上。

「小心别感冒。」

他还挺贴心的。虽然我们之间没有爱,但他努力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职责。

想了想,我挑了一条其中颜色稍微暗一点的围巾出门。

到火葬场签了字。

这是我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苍白瘦削的陈青云躺在那里,安详地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已被取下。

二十八岁的他,哪怕成了尸体依旧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到他时我的心里闷闷的。

四肢像是定住了,强迫我看着他。他死亡的事实,在这一刻具象化,就像他在亲口告诉我,他要走了。

这一走就是永别。

我酸了鼻尖,眼睛又热又胀。我眨了眨眼,背对着尸体深呼吸。

怎么就死了呢?

结婚五年,我一点儿没发现他得了绝症。

只是在他弥留之际再也撑不住倒下,我才知道这个秘密。

我想起来他在信里的第五句话。

他为他隐瞒病情跟我结婚这件事感到抱歉。

原来他也是愧疚的。

我理解,人之常情嘛。要是连婚都没结过就死了,那太遗憾了。

看在他给我留了这么多钱的分儿上,我原谅他了。

两个小时后我抱着陈青云离开了殡仪馆。

一米八三一百多斤的人,现在装在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里只剩几斤。

这么轻,安安静静地在我怀里,还是那么体贴。

坐在回去的车里,我看着窗外逐渐昏沉的天空,乌云像是压在我的心口,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陈青云躺在我的腿上,我抱着他,很冷。

我突然口干舌燥,没有由来地焦虑。

下一个路口时,我让司机换了个方向。

「调头去十点酒吧。」

来源:热情的小说推荐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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