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经过数十个小时生不如死的折磨,我大肠溃烂、肛门破裂,被医生残忍地宣布要终身挂粪袋。
送儿子上学的路上,我被几十个大汉拖进小巷里。
经过数十个小时生不如死的折磨,我大肠溃烂、肛门破裂,被医生残忍地宣布要终身挂粪袋。
老婆毫不嫌弃我,哭着要不离不弃照顾我一辈子。
重症病房外,儿子疑惑的声音给了我一记重锤。
“妈妈,我们的目的是将爸爸的小弟移·植给我亲生爸爸,您为什么还要让那群人这么糟蹋爸爸呢?”
老婆叹了口气:“不把他彻底折磨成残废,万一他发现一切,找你亲爸麻烦怎么办?”
我不由得攥紧手心,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儿子不是我亲生的,她们还把我的生育功能也给了那个野男人。
既然如此,老婆和儿子,我都不要了。
1
重症病房的门刚被推开,老婆和儿子就飞扑到我病床边。
叶琪泪眼婆娑:“老公,你……你一定要坚强啊,我和儿子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
儿子声音稚嫩哽咽:“爸爸,我和妈妈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这两人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我眼珠转动,虚弱地盯着儿子布满泪痕的脸。
眼睛不像我、鼻子不像我,没一处和我相似。
要不是我刚才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恐怕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想到自己被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我的手紧紧捏着床单,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我们高中的校霸陈明宇推门而入。
记得老婆和我说过,陈明宇曾经对她死缠烂打,两人年少无知曾经有过一段。
他抱来一大束鲜花,神情颓废。
“江澈,多年未见,我……我没想到再见会是这个惨不忍睹的场景。”
他那熟悉的眉眼,简直和儿子一模一样,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才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
如今的我,变得不人不鬼,他却如此意气风发,将一束抱着鲜花来探病。
盯着他的下半身,我咬牙切齿,我所遭遇的一切,难道不是拜他所赐吗?
叶琪自然地接过陈明宇手中的鲜花,放在我身旁,全然忘了我对花粉严重过敏。
我想开口让他们把鲜花拿开,发出的只言片语却如同破风箱。
陈明宇会错了意:“江澈,你是不是渴了?”
他端来一杯水,贴心喂到我嘴边。
手一歪,“不小心”全洒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上。
我被开水烫得只能哇哇叫。
叶琪手忙脚乱拿毛巾为我擦拭,将我红肿的皮肤擦破渗血。
她快急哭了。
“老公,对不起啊,我……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儿子也着急地喊:“爸爸,你没事吧?”
看着这三人虚伪的表演,我用尽全力想吼出“滚!”
偏偏这时,身下一湿,恶心的臭味瞬间弥漫整间病房。
我这才记起,医生早就残忍宣布,我要终身挂粪袋。
那三人下意识捂住鼻子皱眉。
“老公,你想上厕所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她关心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我没忽略掉她眼眸中微不可查的嫌弃。
愤怒、尴尬、憋屈这几种复杂的情绪在我体内乱窜,我却无处发泄。
护工来为我处理时,陈明宇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反而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漫不经心地来了句:“江澈,我听医生说你直肠切除了一大部分,很难受吧?不过,你身为男人的东西已经被割了,这更难受,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反正你都已经有儿子了。”
此刻,陈明宇内心一定很得意吧。
我帮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还把那东西也移植给他了。
可惜,他高兴得太早了。
那三人前脚刚走,我就挣扎着让护士帮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爸,我答应你,我要回家继承家业!”
我本是世界顶级隐世家族的继承人。
当初,隐瞒身份和叶琪恋爱。
后来更是为了叶琪结婚,主动放弃了继承家业,成为一个普通人。
如今看来,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我这么做。
这些年,庞大的家族势力主要集中在国外。
等一个月后,我爸整合完家族资源,回国与我进行交接。
这些辜负我、背叛我、伤害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
当天夜里,我就因为花粉过敏,发生严重窒息。
被推进急救室时,叶琪和儿子却不知所踪。
医生急得手心冒汗,一连打了好多个电话。
“家属再不来签字手术,病人就断气了!”
所幸,叶琪赶在最后一秒来签了字。
经过九死一生的抢救,我又捡回一条命。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重症病房外医生对叶琪劈头盖脸的指责。
“你身为他的老婆,难道不知道他对花粉过敏吗?病人刚经历了那样的悲剧,又让他从鬼门关再走一趟!”
儿子不屑地撇撇嘴:“他这不是没死吗?非要打扰我和爸妈聚餐。”
叶琪也有些不满,“我那是为了不辜负人家探病者的一番好心,再说了,不过是花粉过敏,忍忍就过去了,非要我来签字手术……”
“咳咳咳!”
叶琪还想抱怨,却被我的咳嗽声打断。
她和儿子焦急推开房门,抹起了眼泪。
“老公,是我不好,忘了你花粉过敏。”
儿子也满脸关心,童言稚语:“爸爸,你还疼吗?疼的话我帮你打开电视,看看电视就忘记疼了。”
说着,他按下遥控开关。
严肃的新闻报道声立马传来。
“近日,一名男子在接儿子放学回家时,被几十名彪形大汉侵犯,请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
叶琪抢过遥控,手忙脚乱地切台。
“江澈,你别放在心上,画面都打码了,没人知道是你。”
可下一个画面就是一群记者围在医院门口的现场直播。
一些无良媒体还在报道:“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受害者所在的医院,据说,他直肠坏死,大小便也失禁了,稍后,我们去一探究竟!”
叶琪脸色极为难看,她心疼地握住我的手,安慰我:“我马上下楼把他们都赶走!”
“站住!”
她转身那刻,我冷笑出声:“新闻媒体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甚至找到了我所在的医院,这事闹出这么大动静,其中少不了你的手笔吧!”
“叶琪,我变成这样,你开心了吗?”
3
叶琪身子一僵,怔愣在原地。
“老公,你说什么?”
“我说,我所遭遇的一切,不都是你和陈明宇的手笔吗?为了将我的东西移植给他,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啊。”
一旁的儿子反应极快,生气地指责:“爸爸,你就算变成了废人,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看着那张不像我的脸,吐出残忍的话语,我咬牙切齿:“你不用叫我爸爸,你去找你亲爸陈明宇吧!”
一瞬间,整个空气凝滞得可怕。
叶琪脸色微微发白,嘴唇颤抖:“你这是病糊涂了,当着这么小的孩子说这种话。”
“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我先去拦住门外那些记者!”
说罢,她转身就往门外跑。
我转身假寐,不再看儿子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那天,去接他放学。
要不是他执意要走一条更偏僻的小路,那群人根本没机会对我下手。
我拼命护住他,要他去报警。
可隔天,才有路人发现奄奄一息的我,将我送往医院。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病房门被暴力推开,闯进一大群记者。
叶琪嘴张了张嘴,无力地护在我面前:“对不起,我没想到……”
我讽刺地笑了笑:“你是故意将这些记者引来的吧?”
记者们可不管这些,他们眼里只有炸裂新闻。
“请问,江先生,你果真被侵犯了吗?”
儿子护在我面前,焦急帮我解释:“不许你们这么说我爸爸,他那天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欺负的,就算他失去小弟弟了,我也会养他一辈子的!”
说完,儿子立马捂住嘴。
“什么?他……失去那东西了?”
听到这话,记者们更兴奋了,如冒着绿光的饿狼,咄咄逼人。
“苏先生,请问,你儿子说的是真的吗?”
一个记者更是直接朝我冲过来,想揭开我的被子一探究竟。
被子刚一打开,众人就闻到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臭味。
“他……他这是失禁了!”
那一刻,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嫌弃,如同一道道利剑,把我刺穿。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记者们却把我此生最狼狈的模样全部直播出去,让我彻底失去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不过几个小时,我的事迹就冲上了各个平台的热搜。
全国人都知道我是太监了!
一连好多天,高位热搜上全是我的名字和狼狈的照片、视频。
我气得砸了病房内所有能触及到的东西。
隐约听到房门外传来护士的窃窃私语。
“男人失去了那个器官,果然会变得阴郁无常。”
“哎,咱们多理解理解吧,毕竟,他现在都已经不是男人了。”
我下意识往自己双腿中间摸了摸,空荡荡的。
手心瞬间握成拳头,陈明宇,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我所遭受的一切。
我捏紧自己的手机,“爸,你能再快点回国吗?”
“儿子,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一定回国为你报仇!”
4
陈明宇又来看我了。
叶琪领着他进来时,我注意到了叶琪衣领下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
强忍着怒气,我问:“叶琪,你这些天晚上去哪里了?”
叶琪下意识紧张地捏了捏手心。
然后揉着疲惫的眉心,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忙前忙后为你去找专家治疗。”
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嘴硬。
我也不想再拆穿他们。
这最后一次机会,叶琪终究是没有珍惜。
陈明宇心疼地看着叶琪。
“江澈,你知不知道,你又要当爸爸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你老婆这个大功臣,别让她累着了。”
说着,他满脸喜色地抚了抚叶琪的小腹。
我脸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想让我喜当爹一次?
欺人太甚!
我刚要发作时,儿子将一碗汤端到我面前。
“爸爸,这是陈叔叔为你准备补汤,里面加了很多名贵的药材,祝你早日康复。”
“我不喝。”
还不等我拒绝,儿子已经将碗递到我嘴边。
“我都说了不喝,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我愤怒地抢过碗砸到墙上。
儿子被这一幕吓傻了,来不及闪躲,滚烫的汤汁溅到身上,他被疼哭了。
“啪!”
叶琪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力道之大,让我脑袋嗡嗡作响,鼻血直流。
“江澈,这是你身为父亲该做的?”
说完,她着急忙慌地带着儿子去处理伤口。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我和陈明宇,他装都懒得装了。
把一个手机放在我面前。
看到屏幕中惨不忍睹的一幕幕,我目眦尽裂。
“江澈,你知道这些画面是谁拍的吗?当初,你被这群大汉欺负时,你老婆就在旁边呢,她把你的惨状全程给录下来了,一毛钱一份,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我红着眼将手机摔碎。
陈明宇笑得像魔鬼:“没看够我还有,我复制了好多份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还有,你猜,你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呢?”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
“这些天,你的饭菜很美味吧,我废弃的,你可要多吃点,这还是我亲儿子喂你吃的呢。”
我恶心得直干呕,汗毛直立:“陈明宇,你……你……”
“还有,你知道你被失去的东西在哪吗?没错,就在我身上!”
我终于忍不住从病床上跳起来,想掐住他的脖子。
谁知,陈明宇还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我手中,在他自己的双腿中间划了一刀。
等叶琪和医生赶过来时,看到的画面,就是我茫然拿着滴血的刀。
陈明宇虚弱地躺在地上,嘴唇哆嗦:“江澈疯了,他想把我也变得和他一样不人不鬼!”
叶琪一脚将我踹翻在地,着急地去查看陈明宇的伤势。
仔细确认并无大碍,她才愤怒看着捂住胸口吐血的我。
“江澈,你怎么那么歹毒?自己遭遇不测,也要让别人变得和你一样不行?”
我冷笑:“呵……呵,他那疙瘩,难道不是我的吗?”
叶琪脸红一阵,白一阵:“你真是疯了!简直不可理喻!大家快把他制服,免得他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我被几个医生抓住,强制打了镇静剂。
夜晚,我听见隔壁病房传来粗重喘息。
“你老公还躺在隔壁,不怕他听到?”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一瘸一拐走到门口,透过缝隙便看到叶琪跪在陈明宇跟前。
“你老公将我划伤了,你帮我治疗一下吧!”
叶琪有些犹豫。
“用上面!”
动静越来越大。
到最后,陈明宇还嫌不过瘾,将人推到地上。
太不要脸了!
我双眼充血,刚想踹开门,便被人捂住口鼻,拖回病床。
这几张脸,令我永生难忘,时常在我噩梦中出现!
“那天,哥几个没尽兴呢,再来一次,怎样?”
混杂着隔壁两人的激烈,我脑海中浮现一些惨不忍睹的画面,绝望闭眼。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踹开,整个医院瞬间灯火通明。
一排排国际雇佣兵将病房团团围住。
我爸抱住我,老泪纵横:“儿子,我来晚了!”
来源:小拉拉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