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我提干后交往一个女军医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30 06:44 2

摘要:那是1981年初春的一个下午,我刚刚从提干考核会议室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沾满汗水的考核表。

那是1981年初春的一个下午,我刚刚从提干考核会议室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沾满汗水的考核表。

空气中弥漫着北方特有的、夹杂着松油味的干燥风,让人的嗓子发紧。

我在营部门口的一棵白杨树下停住脚步,那棵树上还挂着去年秋天贴的"批林批孔"红色标语,边角已经泛黄卷曲。

就在这一刻,我第一次见到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正低头查看着一个破旧的军用医药箱。

1

意外相识

她是新调来的女军医,叫林小雨。

那天她在为即将举行的野外拉练准备医疗物资。

我帮她提起那箱沉甸甸的药品时,指尖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小口,她从随身的绿色小布包里掏出一块散发着樟脑气味的创可贴,动作轻柔地替我贴上。

"你的手很适合当军医,"我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其实我想说的是,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有种坚韧的美感。

她笑了,那笑容在严肃的军营里显得格外明亮,"你得感谢这双手,它们可能会在战场上救你一命。"彼时,我们都以为和平年代里的这句话只是一个玩笑。

我忘不了那天她身上的白大褂上有一处淡淡的碘酒渍,像是一朵绽开的褐色小花。当南方特有的BB-1型步话机响起提示音时,她匆匆离开,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药草香。

2

军营相守

提干后,我被分配到了工兵连,而她在团医院工作。

军营里的爱情总是藏在无数个擦肩而过的瞬间。

每周四下午的政治学习课后,我都会"偶遇"她从图书馆借书回来。

那时候的图书馆只有一盏40瓦的灯泡,在黄昏时刻投下昏黄的光,映照着她翻阅的《外科手术学》。

渐渐地,这种"偶遇"成了约定。

有一次,她递给我一颗奶糖,那是她从家里带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糖纸折成了一个小星星,放在笔记本里。

那本笔记本的扉页上印着"向雷锋同志学习"的红色大字,是我们那个年代的青春印记。

1981年的秋天格外漫长。

我曾在一个夜间拉练后发高烧,是她连夜骑自行车来看我,带来了珍贵的青霉素针剂。

那天晚上,她在煤油灯下为我熬了一碗加了冰糖和一片奇怪草药的红糖水,杯底沉淀着棕色的药渣。

我至今记得那个陈旧的搪瓷杯上有一道裂纹,恰好从"军爱民"三个字中穿过。

我们的关系始终保持在战友的界限内,却又在每一个微小的瞬间超越了这条界限。

在一次野外急救演习中,她熟练地为"伤员"包扎,而我站在一旁,被她专注的神情所震撼。

她的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据说是童年时在农村摔下石阶留下的,每当她全神贯注时,那道疤痕就会微微泛红。

3

身份之谜

一年后的春天,我准备向她表白。那天,我花了半个月的津贴买了一支英雄牌钢笔,装在一个用报纸折的小盒子里,还特意在南郊市场换了一身略显宽大的的确良衬衫。

然而就在那天,团里的通讯员老王神秘地拉住我:"老李,你知道你追的那个女军医是谁吗?"我一头雾水。他压低声音:"她是师长的女儿!那个从来不苟言笑、去年处理'三种人'时候毫不留情的林师长!"

我手中的笔盒差点掉在地上。林师长在我们眼中如同天神一般威严,是那种能让首长看了三眼的军中硬汉。去年有个连长在他面前说错一句话,直接被调到了边远地区。

那个下午,我站在医院门口,远远地看见她和一位戴着大檐帽的高大军官走在一起。

那位军官背挺得笔直,军装上的绶带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恭敬地为那位军官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橄榄绿领带,那个动作如此自然亲切。

我默默转身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4

情感抉择

知道真相后,我开始有意避开她。每当团部广播喇叭里响起《军港之夜》那熟悉的旋律时,我总是绕道而行,生怕在小卖部门口与她相遇。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在一次重大军事演习中,我所在的工兵连负责修复"被炮火摧毁"的桥梁,意外发生了——桥梁支架坍塌,压伤了三名战士。她作为随队军医第一时间赶到,在尘土飞扬中指挥着救援。

当我被抬上担架时,恍惚中看见她跪在泥水中为战士包扎伤口,白大褂背后全是黄褐色的泥水印记,就像一幅残破的地图。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从未向我提起过自己的身份,不是因为刻意隐瞒,而是她从未将自己视为"首长的女儿",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医,一名战士。

傍晚,当我在医务室醒来时,看到她正在旁边的小桌上写报告。油灯的光线映照着她疲惫的侧脸,桌上的收音机正轻声播放着《红梅赞》。我默默注视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爱上的,正是这样一个不被身份定义的女子。

5

超越身份

那次演习后,林师长亲自来看望伤员。他在病房里与每一位战士握手,当走到我床前时,他多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何,我从他严肃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探究。

几天后,我出院回到连队,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我丢失的那支英雄钢笔和一张纸条:"一个真正的军人,应该有直面困难的勇气。"字迹娟秀却有力,一如写字的人。

我终于鼓起勇气,在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走到她值班的医务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如雷鸣。她正在灯下翻阅病历,窗外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我不在乎你是谁的女儿,"我直接说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抖,"我只知道你是林小雨,是那个在雨中为战士撑伞的军医,是那个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的战友,是那个会为病人熬一宿的天使。"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我,眼中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芒。

沉默了许久,她轻声说:"我父亲说,他见过你,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他说你是个好军人,只是太拘泥于条条框框。

"接着,她笑了,那笑容温暖如春风,打破了所有的隔阂与顾虑。

原来,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转动。在这片军营的土地上,我们都只是穿军装的普通人,怀揣着同样的梦想和热忱,超越身份与阶级的界限,在橄榄绿的世界里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真实。

来源:潮流先呵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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