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借我5万创业被全家笑话,10年后他坐飞机来看我:这是份礼物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5 07:57 1

摘要:我们县城有个规矩,每年大年初五全家人要在老宅聚一次,听爷爷念叨那些老黄历上的忌宜,然后轮流汇报工作。这事儿以前觉得挺烦的,现在想想,那是我们家能留住的不多的传统了。

我们县城有个规矩,每年大年初五全家人要在老宅聚一次,听爷爷念叨那些老黄历上的忌宜,然后轮流汇报工作。这事儿以前觉得挺烦的,现在想想,那是我们家能留住的不多的传统了。

那是2013年的冬天,特别冷。记得那天我刚发了工资,揣着5万块钱的存折,准备过完年去县城买套二手房。我在县医院上班,每天骑着电动车来回倒腾,一到冬天,手冻得跟萝卜似的。

老宅门口的石狮子少了半只耳朵,门柱上贴着去年的福字,边角都卷了,但没人去揭。屋里热气腾腾,爷爷坐在藤椅上,老人家耳朵背,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播着春晚重播。

“来了啊,小海。”大伯头都没抬,指了指桌上的花生米。那盘花生米明显是昨天剩的,有点回软了。

我才放下包,二叔就从外面进来了。最近几年,二叔的情况是家里的笑料。他大学毕业进了国企,本来铁饭碗端得稳稳的,偏偏眼馋别人下海赚大钱,非要辞职创业。结果开了个小超市,不到一年就黄了,欠了一屁股债。这几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干着,始终不温不火。

“小海来啦?”二叔穿着件发旧的羽绒服,袖口都磨白了,但还是每次见面都精神抖擞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轮到大家说今年打算。我妹说她准备考研,大伯说他们家小区要拆迁了,能分两套房,三叔家孩子刚上重点高中,忙着给补课攒钱。轮到我,我说工作还行,准备买房。

“这孩子,有出息。”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顺手给我夹了块最肥的红烧肉。

二叔说他最近看中一个项目,做农产品电商,就差启动资金了。桌上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电视里的相声笑料。奶奶叹了口气,往二叔碗里夹了个鸡腿。

饭后我去院子抽烟,二叔也跟了出来。夜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门口的柿子树光秃秃的,挂着两只忘摘的干柿子,黑乎乎的像是被冻坏了。

“小海,能借我5万吗?”二叔问得很直接,眼神却有点闪烁,“就当投资,回头一定还你,还给你分红。”

我捏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这可是我的全部积蓄啊。

“你那房子,不急着买。”二叔看我没吱声,又补了一句,“你单位分的房多得是,租着也行。”

我叹了口气,没直接回答。“二叔,你这次做啥啊?”

二叔眼睛一亮:“做农产品电商!咱家乡的猕猴桃、板栗,还有老家山上的土蜂蜜,城里人可稀罕了,价格能翻好几倍!”

我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了,但看着二叔满是皱纹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又不忍心直接拒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当然,我也明白,你不能全指望我这5万。”二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行,回头我去银行取。”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支。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了二叔。谁知道这事很快在家里传开了,大伯第一个打电话来骂我傻:“你是被驴踢了吗?那钱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了!”

妹妹也说我:“哥,你咋这么轻信啊?二叔这些年几次创业都黄了,你还往火坑里跳?”

甚至连爷爷都摇着蒲扇说:“年轻人,血气方刚,就是太心软。”

最讽刺的是,前一天还在餐桌上笑眯眯的奶奶,现在对我说:“你二叔这人,打小就爱做梦,你这钱啊,等于打水漂了。”

春节结束后,我回到县医院上班。那段时间我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虽然只有七八公里,但冬天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有好几次我在心里把二叔骂了个狗血淋头,眼看着房价一天天涨,我的积蓄却打了水漂。

二叔倒是时不时发个信息,说项目进展如何如何顺利。我都简单回复”好的”,心里却想:唉,这钱算是没了。

那年夏天,二叔的电商确实开起来了,朋友圈里天天发些土特产的照片,什么核桃、干香菇、山楂片之类的。我也不好意思催他还钱,毕竟是亲戚。但过了大半年,二叔在家庭群里宣布,他的电商平台因为资金链断裂,关门大吉了。

我那5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家里人的态度也变了,以前逢年过节还能看见二叔,后来他就很少回来了。我听说他去了深圳打工,再后来好像又去了义乌,具体做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日子还得过。我继续在县医院干着,手头紧了好几年,终于又攒了点钱,在县城边上买了套小两居。结婚、生子,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我偶尔会想起二叔和那5万块钱,但那种愤怒早就消散了,剩下的只有一点淡淡的无奈。

转眼就到了2023年冬天。这天我刚下班,接到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喂,是小海吗?”电话那头传来二叔的声音,比我记忆中的更沉稳了。

“二叔?”我愣了一下,“是我。”

“我回来了,明天能去看看你吗?”

我沉默了几秒:“行啊,来我家吧。”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十年没见了,二叔突然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他再来借钱,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刚把儿子送到学校,就收到二叔发来的信息:已经到县城了,问我家地址。我把定位发给他,顺便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在拆迁的小区,工人们正在搬运废旧的门窗。地上散落着几片褪色的春联,被铲车碾得看不清字了。一只花猫从废墟里窜出来,嘴里叼着半条鱼,不知道是从哪家翻出来的。

“小海,好久不见啊。”门铃响起,我开门看到二叔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十年没见,二叔变了很多。以前那身发旧的衣服没了,换成了一套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还戴着块我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不便宜的手表。最明显的变化是气质,二叔身上那种永远急匆匆的创业者焦虑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自信。

“二叔,你这是……”

“做飞机来的。”二叔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给你带的礼物。”

我接过盒子,有些发愣。盒子不大,但很沉。

“先别急着打开。”二叔走进屋,环顾了一圈我的家,点点头,“不错,小两居,离医院近吧?”

“骑电动车15分钟。”我把二叔让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茶,“二叔,这些年你去哪了?”

二叔笑着摇摇头:“说来话长。先说正事,我今天是专程来还钱的。”

我一愣:“什么钱?”

“十年前借你的5万块钱啊。”二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不过,不只是5万了。”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

“这是50万,算是这十年的利息和分红。”二叔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50万?这可比我小两居的首付还多啊!

“二叔,你这是做什么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二叔没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我手里的盒子:“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蜂蜜,看着很普通,就是农家自产的那种,瓶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上面简单写着”原生态土蜂蜜”。

“还记得我当时说要做什么吗?”二叔问。

“农产品电商?”

“对,就是从这个蜂蜜开始的。”二叔喝了口茶,“我那年确实把电商关了,但不是因为亏损,而是发现了更大的机会。”

原来,二叔在卖蜂蜜的过程中,发现上游供应链非常混乱,质量参差不齐。他决定改变策略,不做电商,而是去抓住源头。他用仅剩的资金去了云南,实地考察了几个蜂蜜产区,然后用几乎全部积蓄包下了一个小山村的蜂蜜产量。

“第一年很艰难,我住在村民家里,跟着养蜂人上山下山,学习养蜂技术,研究蜜源植物。”二叔回忆道,“我们一起改良了采蜜工艺,提高了蜂蜜纯度,第二年就有了起色。”

接下来的故事像开了挂。二叔逐渐从一个村子扩展到周边几个县,建立了严格的质量控制体系,打造了高端蜂蜜品牌。第四年,他的蜂蜜打入了高端超市和五星级酒店。第六年,开始出口日本和欧洲。

“去年我们的年销售额突破了2个亿。”二叔说这话时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茶杯差点没拿稳:“2个亿?”

“这还只是蜂蜜这一条线。后来我们又开发了其他几个产品线,现在公司有员工三百多人,带动了十几个贫困县的农户增收。”二叔的眼睛里闪着光,“这次回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咱们县也建个生产基地。”

我想起了十年前那个穿着旧羽绒服,眼神闪烁着问我借钱的二叔,再看看眼前这个从容自信的企业家,怎么也无法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对了,你可能好奇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还钱?”二叔笑了笑,“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没忘,只是想等有个更好的结果再回来。前段时间公司准备上市了,做财务梳理的时候,我想是时候了。”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二叔,你这些年……”

“吃了不少苦。”二叔打断我,语气却很轻松,“第一年在山村,晚上经常被蚊子咬得睡不着觉。有一次下大雨,山路塌了,我被困在山里三天三夜,吃野果子充饥。”

他卷起袖子,露出右臂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这是被蜂箱砸的,差点感染。当时村里没有医生,老乡用草药给我敷了三天才好。”

窗外,小区里的大喇叭正在播放着拆迁公告,声音嘈杂。阳台上晾着的床单被风吹起来,啪嗒啪嗒地拍打着阳台栏杆。

“5万块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当时的我,却是救命稻草。”二叔看着我,眼神真诚,“全家就你一个人肯借钱给我,我一直记得。”

我想起当时大伯他们的冷嘲热讽,以及后来我自己的怨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去十年,你应该也不轻松吧?”二叔看着我家简朴的装修,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还行吧,就是买房那会儿确实困难了一阵子。”

正说着,我儿子放学回来了,背着个快掉线的书包,肩带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爸,我回来了!”儿子进门就把书包扔在地上,看见客人,有些拘谨地叫了声”叔叔好”。

“这是你二爷爷。”我介绍道。

“哎,好孩子。”二叔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给,压岁钱。”

儿子接过红包,支支吾吾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躲到我身后去了。

“几年级了?”二叔问。

“三年级。”儿子小声回答。

“学习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英语有点跟不上,班里好多同学都去补习班了……”儿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有些尴尬,赶紧岔开话题:“二叔,中午在家吃饭吧,我去做菜。”

二叔摆摆手:“不了,我下午还有个会。”他站起身,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我想把5%的股份过户给你,算是这些年的分红。”

我震惊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5%的股份,这是什么概念?如果公司真要上市,那可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啊!

“二叔,这太多了!”我连忙摇头,“当年就是借你5万块钱,你已经还了50万,已经足够了!”

二叔笑了:“不多。没有最初的5万,就没有今天的公司。况且,我这人最讲诚信,当初说了是投资,就一定给你分红。”

我还想推辞,二叔已经把文件塞到我手里:“签了吧,别废话。对了,明年我们打算在县里建个加工厂,你有没有兴趣来当厂长?医院那工作虽然稳定,但太安逸了,年轻人要有点闯劲。”

看着我犹豫的样子,二叔又补充道:“厂长年薪50万起步,不包括分红。”

我家冰箱上贴着的日历还是去年的,角落里写着”儿子补习费交齐”,被我用红笔画了个叉,旁边潦草地写着”下月再交”。

“我…我考虑考虑。”我最终说道。

“好,不急。”二叔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把那盒蜂蜜收好,那是我亲手采的第一瓶蜜,一直留着,今天特意带给你的。”

送二叔出门时,楼下遛狗的老李看见了,眼睛都直了:“那不是咱们县首富吗?前两天电视上还报道他呢,说是扶贫典范!”

我愣了一下:“首富?”

“你不知道啊?”老李神秘兮兮地说,“听说身家几个亿呢!”

目送二叔坐进一辆黑色奔驰离开,我依然有些恍惚。回到家,儿子正在打开那个红包,里面是一万块钱。

“爸,二爷爷真有钱!”儿子兴奋地说。

我笑了笑,拿起那瓶蜂蜜,对着阳光看了看。阳光透过琥珀色的蜂蜜,在墙上映出一片金黄色的光斑,就像二叔当年眼中那抹不灭的希望。

那天晚上,我把蜂蜜倒了一点在碗里,蜂蜜浓稠得几乎不流动,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我想起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夜,院子里飘着雪花,二叔问我借钱时闪烁的眼神。也许在那一刻,我无意中做对了一件事。

我拿起手机,给二叔发了条信息:“厂长的事,我考虑好了,我接受。”

没过多久,二叔回复:“好,欢迎加入。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瓶蜂蜜有点特别?”

我回复:“挺好的啊,很香。”

二叔发来一张笑脸:“仔细看看瓶底。”

我赶紧拿起蜂蜜瓶,果然在瓶底发现了一行小字。仔细一看,是用刀刻上去的:

“谢谢小海,这是我的新起点。2013年腊月十五。”

窗外的路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映照着窗台上二叔留下的那瓶蜂蜜,金黄的光晕里,十年的时光恍若昨日。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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