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的酸菜6块一斤无人买,镇长路过尝了一口,第二天来了20台车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5 10:26 1

摘要:村口的榆树枝桠间挂着几只乌鸦,懒洋洋地打着盹儿,偶尔抖动一下翅膀赶走烦人的蚊虫。七月的阳光抻得老长,照得地面发烫,路上行人稀少。

村口的榆树枝桠间挂着几只乌鸦,懒洋洋地打着盹儿,偶尔抖动一下翅膀赶走烦人的蚊虫。七月的阳光抻得老长,照得地面发烫,路上行人稀少。

刘婶的小摊就支在榆树下。一张快散架的方桌上摆着两个大塑料盆,盛着她腌的酸菜。旁边放着一把用了十几年的老秤,秤砣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铁锈。

“六块钱一斤的酸菜,有要的吗?”刘婶的嗓门不大,声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韧劲。

这已经是她第三天在这儿摆摊了,除了村里几个老相识买了点,大多数路过的人只瞄一眼就走。

“六块?隔壁赵家才四块五。”

“超市里三块九一袋,还是包装好的。”

刘婶没吱声,只是用手里的蒲扇慢慢地扇着,驱赶面前不断盘旋的苍蝇。

谁也不知道刘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腌酸菜的。记得十多年前,她男人下煤矿时被塌方埋了,那时候她的儿子刚上初中。救济金不够还清男人生前欠下的债,她就一个人担起了全家的重担。

腌酸菜最初只是为了省钱,后来村里办酒席的人发现她做的酸菜滋味特别,便时常来买一些。慢慢地,她就成了村里有名的”酸菜刘婶”。

“刘婶,你那酸菜怎么越来越贵了?”路过的李大娘停下来闲聊,“以前四块,去年五块,今年又涨到六块,再这么涨下去,谁还买啊?”

刘婶手上的动作没停,把旁边的白菜翻了个面,说:“材料贵了,我也没办法。再说,现在年轻人都去城里了,留在村里的老人没几个愿意自己腌。”

“那赵家怎么才四块五?”

“他家那是用甜味精和防腐剂泡的,能一样吗?”刘婶说完,扫了一眼自家菜盆里褐绿色的酸菜,眼神里有点倔强,“我这是纯手工的,用的老缸,配方是我婆婆传下来的,三十多年没变过。”

李大娘不再说什么,摇摇头走了。刘婶叹了口气,拿起放在凳子下的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煮鸡蛋,剥开壳,慢慢地吃起来。

那是她的午饭。

刘婶的儿子小雷去年考上了县城的大专,学的是电子商务。临走时,他对刘婶说:“妈,你别再腌酸菜卖了,太辛苦。等我毕业找到工作,就把你接到城里去。”

刘婶只是笑,不置可否。她知道,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得靠她这双手。

小摊对面的房子里,电视声传了出来。正播着新闻,说什么”乡村振兴”、“特色农产品”之类的。刘婶听着这些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好像那些政策离她很远,又离她很近。

打这个村到镇上有十多里路。以前刘婶每周骑着三轮车去趟镇上的集市卖酸菜,这几年腰腿不好了,就只在村口摆摊。销路越来越窄,钱也越来越难挣。

正想着,一阵喇叭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辆黑色轿车在她摊前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刘婶眯着眼仔细一看,认出是新上任的镇长陈明。

陈镇长似乎是路过,看到路边的摊子才停下来的。他四下打量了一下,走到刘婶的摊前,问道:“这是卖酸菜的?”

“是啊,六块钱一斤。”刘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要不要尝尝?”

陈镇长点点头。刘婶赶紧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双干净的一次性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盆里夹了一小块酸菜递给他。

陈镇长犹豫了一下,接过筷子,尝了一口。

酸菜的味道先是微酸,随后是淡淡的甜,最后回味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那种香气不是添加剂能做出来的,而是时间和手艺慢慢酿出来的。

“好吃!”陈镇长眼睛一亮,“很特别的味道,是您自己腌的吗?”

刘婶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弯腰从桌子底下的网兜里摸出一个旧塑料瓶,倒出一点浑浊的液体。“这个是老坛子底下的酸水,拌凉菜特别鲜,我送您点尝尝。”

陈镇长本想婉拒,但看到刘婶诚恳的目光,还是接过了那个装着酸水的矿泉水瓶。塑料瓶上还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写着”2019年夏”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您这酸菜怎么卖得这么贵啊?”陈镇长看了看标价牌,好奇地问。

刘婶叹了口气,刚想回答,一旁传来一声咳嗽。原来是坐在车里的司机下来了,在一旁提醒道:“陈镇长,马上要去水库那边看工程了,快到点了。”

陈镇长看了看表,匆匆地称了两斤酸菜,付了钱。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婶,说:“您这酸菜味道真不错,我回头还来买。”

刘婶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围裙口袋。她见多了这种客套话,不当真。

太阳渐渐西沉,街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又卖出去半斤酸菜后,刘婶决定收摊。今天总共卖了五斤半,赚了33块钱,勉强够买明天的菜。

回到家,刘婶把名片掏出来,借着厨房的灯光仔细端详。名片很普通,上面印着”陈明 平川镇党委副书记、镇长”,下面是电话号码和地址。

她把名片小心地收进了抽屉里,那里还放着儿子小时候得过的奖状和一些老照片。

第二天一早,刘婶像往常一样背着酸菜去村口摆摊。刚支好桌子,就看见路口停了一辆车,是昨天那位镇长的车。

车窗摇下来,陈镇长笑着向她招手:“刘大姐,我昨晚用您的酸菜做了个鱼,特别香!我爱人说好多年没吃过这么正宗的酸菜了,今天特意来再买点。”

刘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笑着点点头。

陈镇长没有下车,而是对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司机下来,买了五斤酸菜。临走前,陈镇长探出头来说:“刘大姐,今天下午有空吗?能不能到镇政府来一趟?我想和您聊聊。”

刘婶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中午时分,刘婶难得地回家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是儿子去年过年送的,还挂着吊牌,一直舍不得穿。

她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泥封的小罐子。这是她特意腌制的几种不同口味的酸菜,平时舍不得拿出来卖。

刘婶把小罐子放进挎包,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花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但眼睛依然明亮。

“也不知道镇长找我什么事。”她自言自语道,顺手把晾在窗台上的袜子收了起来。

镇政府的办公室比刘婶想象的要简朴。陈镇长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刘大姐,我们镇准备搞一个’乡村振兴示范工程’,想发掘一些当地的特色产品。我昨天尝了您的酸菜,觉得特别好,想请您参加我们的项目。”

刘婶一时没反应过来:“参加什么项目?”

“就是把您的酸菜作为我们镇的特色产品来推广。”陈镇长解释道,“现在很多城里人喜欢农村的纯手工食品,您这酸菜如果包装好了,在城里肯定有市场。”

刘婶将信将疑:“我这酸菜在村里都卖不动了,城里人会买吗?”

“会的!”陈镇长笃定地说,“现在很多城里人都在找这种有故事、有历史的传统食品。您这酸菜是祖传的配方,完全手工制作,没有任何添加剂,正是他们想要的。”

说着,他拿出一沓文件给刘婶看。上面是镇里制定的”特色农产品开发计划”,还有一些类似产品在城市销售的案例。

刘婶看不太懂那些文字,但从照片上能看出,那些看起来普通的农产品,包装精美后卖的价格是她想象不到的。

“六块钱一斤的酸菜,如果加上品牌和故事,在城里可以卖到二十多,甚至三十多一斤。”陈镇长说,“而且销路会更广。”

刘婶半信半疑,拿出带来的小罐子给陈镇长尝,说这是她平时不拿出来卖的特制酸菜,有几种不同的口味。

陈镇长尝了后更加兴奋,说要立即组织几个部门的人开会,讨论如何推广刘婶的酸菜。

会议定在了下午三点。刘婶有些紧张,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正式场合。

会上,陈镇长介绍了刘婶和她的酸菜,然后是镇上的农业科长讲解了产品检测和标准化生产的事宜,旅游科的人则提出了包装设计和品牌故事的构思。

刘婶坐在一旁,一开始只是听,后来也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比如她坚持认为酸菜必须用传统的陶缸发酵,而不是现代设备,因为那样会影响味道。

会议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形成了初步方案:镇政府出资帮助刘婶扩大生产规模,提供场地和设备,由刘婶负责技术指导,产品以”刘婶酸菜”为品牌推向市场。利润分成,刘婶占大头。

会议结束后,刘婶恍惚地走出镇政府大楼。夕阳西下,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心里五味杂陈。

回家的路上,刘婶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小雷,妈可能要做点大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电话那头,儿子正在宿舍写作业,听到母亲的话,有些困惑:“妈,什么大事啊?”

刘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儿子。

“真的假的?”小雷一开始有些怀疑,“会不会是骗人的?”

“应该不是,是真的镇长,人挺实在的。”刘婶笑着说,“你不是学电子商务嘛,以后可以帮妈妈在网上卖酸菜。”

小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兴奋起来:“妈,这太好了!我在学校学的就是这个,还研究过网络营销呢!我可以帮你设计网店,做推广!”

刘婶听着儿子兴奋的声音,眼眶有些湿润。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儿子的学业和自己的生活产生了联系,不再是两条平行的线。

挂了电话,刘婶习惯性地摸出围裙口袋里的账本,计算今天的收入。忽然,她发现口袋里还有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是陈镇长今天给她的一份日程表。

上面写着明天上午会有县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她,下午要去参观镇里的农产品加工中心,还要和包装设计师见面讨论产品包装。

刘婶把日程表小心地夹在了账本里,然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她想起了很多往事。

她想起了婆婆教她腌酸菜的场景,那时她刚嫁到刘家,什么都不会,婆婆手把手教她选料、切菜、腌制的过程,一遍又一遍地纠正她的手法。

她想起了丈夫还在世时,每次吃到她腌的酸菜都会夸赞一番,还说要是能开个小店,专门卖她的酸菜,肯定能发财。

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放学回家看到桌上的酸菜炒肉,总会高兴地跳起来,然后狼吞虎咽地吃掉大半盘。

关了灯,刘婶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对未来既期待又忐忑。

“刘婶的酸菜能卖出去吗?” “我能管理好扩大后的生意吗?” “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直到深夜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刘婶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特意穿上了昨天那件新衬衫。刚吃完早饭,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她推开门,愣住了。

村口的小路上,停着十几辆各式各样的车。有县电视台的采访车,有镇政府的公车,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小轿车。

车门打开,陈镇长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刘大姐,我把县里的媒体和一些企业家都请来了,他们对您的酸菜都很感兴趣!”陈镇长兴奋地说,“昨晚我想了想,光靠我们镇的力量可能不够,所以又联系了一些资源。”

刘婶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到村里的人都出来了,站在路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刘婶发达了?” “听说她的酸菜被镇上看中了。” “那酸菜有什么特别的?六块钱一斤还嫌贵呢。”

陈镇长向刘婶介绍了来访的人员,有县电视台的记者,县商务局的领导,还有几位对乡村产品感兴趣的企业家。

接下来的一天,刘婶经历了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上午,她被记者采访,讲述了自己腌酸菜的故事和秘方。中午,她在自家的小院里招待了十几位客人,用自己腌的酸菜做了几道拿手菜。下午,她参观了镇里的农产品加工中心,和专业人士讨论了如何在保持传统工艺的同时扩大生产规模。

傍晚时分,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刘婶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仰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恍如梦境。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是她的儿子小雷!

“妈!我回来了!”小雷兴冲冲地跑过来,抱住了刘婶。

“你怎么回来了?学校不是还没放假吗?”刘婶又惊又喜。

“我跟辅导员请了假,”小雷笑着说,“昨晚听你说的事情,我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早就坐车回来了。”

刘婶望着儿子兴奋的脸,眼中含着泪水。多少年了,她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咬牙坚持着,就是为了让儿子能有出息。现在,儿子长大了,学业有成,还能帮她的忙,这是她最大的幸福。

小雷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说:“妈,我已经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一些类似的产品是怎么做的。我还联系了我的一个同学,他爸爸在省城开了个食品公司,说很感兴趣,想来看看。”

刘婶笑着抹了抹眼泪:“好,妈相信你。”

第二天一早,村口又停满了车辆。不过今天比昨天还要多,足足有二十多辆。有昨天来过的,也有新面孔。据说有省城的企业家,还有食品行业的专家。

刘婶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远处蜿蜒的公路上不断驶来的车辆,不禁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多年前,丈夫出事后,她一个人抱着儿子,站在这个门口,望着空荡荡的村道,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

那时,她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而现在,她开始思考怎么活得更好。

“妈,看到了吗?”小雷站在她身边,指着远处,“那些都是来找你的!你的酸菜,马上就要从这个小村子走向全国了!”

刘婶微笑着点点头。是啊,她的酸菜,曾经村里人都嫌贵的酸菜,现在却引来了这么多人的关注。

不只是酸菜本身的味道吸引了他们,还有她这些年来坚持传统工艺、不偷工减料的精神,以及背后那个执着的村妇为了儿子不惜辛苦劳作的故事。

刘婶的酸菜,从六块钱一斤无人问津,到今天门庭若市,这中间的转变,不只是价格和市场的变化,更是人们对传统、对质量、对故事的重新认识。

天空格外蓝,榆树格外绿,刘婶站在自家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飘来远处田野的清香,还有院子角落里一缸刚开封的酸菜的味道。

这种味道,是她的过去,也将是她的未来。

这一天,刘婶的酸菜以”刘婶的味道”为品牌,正式启动了产业化生产。第一批产品定价32元一斤,还未上市就被预订一空。

而刘婶,这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从此开始了她的创业之路。

当然,无论生意做得多大,她都坚持亲自腌制那第一缸酸菜,延续着婆婆传下来的手艺和记忆。这是她对传统的坚守,也是对自己过去的尊重。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调低价格扩大销量,她只是笑笑,说:“便宜没好货,我做的是良心活。”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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