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我上班摸鱼的时候,被上司抓到了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4 22:08 1

摘要:工作的时候,电脑还算正常,一旦我闲下来准备摸条大鱼时,它要么断网要么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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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时不小心被领导抓到偷看小h文是种什么样的社死体验?

“周总,别误会,这是流氓网站恶意攻击。”

“你看的什么,感觉还不错,网址发我看看。”

“……”

最近,我活见鬼了。

工作的时候,电脑还算正常,一旦我闲下来准备摸条大鱼时,它要么断网要么黑屏。

这是要跟我罢工?

“小王,公司断网了?”我探出脑袋挨近同事小张的工位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王淡淡撇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继而冷漠回道:“没。”

我尴尬地缩回,今天问了三四个同事,好像全公司就我一个人被网络针对。

难道,是我的电脑出了毛病,不支持摸鱼?我想申请更换新的设备,但不知道理由填什么。

总不能说不能摸鱼吧,这多扯淡。

直到,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点开对话框。

“张清清,你是不是最近很闲?”

(一)

发消息的是我们公司的大佬周景言,而我只是跟在他人后面划水的酸菜鱼,又菜又多余,想不通他怎么会找上我。

见我已读不回,他又继续发道:“看到消息请及时回复。”

不懂谁开发了已读这样的功能,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想回复,很想装作没看到,可我还是不情愿地回他:“周总,刚刚在忙,请问有什么事?”

假装客套一下。

过了片刻,周景言也是已读不回。好家伙,真想把他的原话转回去。

我百无聊赖,快年底各个项目开始搞总结评审,没有新需求,整日也就维护公司系统从前的旧功能。

其实大家伙都在摸鱼,只有我比较倒霉,跟我对着干的电脑偏在难捱的日子上雪上加霜。

周景言的消息框再次弹出:“项目缺人,我已经跟你们部门沟通过,拉你进我们组。”

嗯?天降大任?

难以置信。

我对周景言这个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是公司花大价钱请来的,其他部门的技术骨干都想方设法地挤进他的项目组,好赚取几个小目标的年终奖。

这位兄弟怕不是发错了消息,我个小菜鸟何德何能可以入他的法眼。

我正准备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的消息又弹出。

“28层倚梅园,我在会议室等你。”

寥寥几句就让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没有收到具体开会信息的邮件,怕周景言单独约我。大佬果然是大佬,心里油然生出被教导主任叫去问话的感觉。

坐电梯的时候,随着红灯指示位移上升,我心里不禁幻想起计算机大佬周景言的个人形象,要是个三十而立的谢顶大叔,那我就选择原地去世。

实际上,我的担心纯属多余。

会议室里扎满了一堆人,我抱着电脑唯唯诺诺地进去扫视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找我,寻了个没人注意地角落悄悄地坐下,打开电脑假装认真倾听记录。

“周总,这次会议主要是谈谈大家公司下半年的效益总结,我先来做个个人总结。”说话的是个沉稳干练的女强人。

等等,周总?周景言?

女强人旁边那个看起来贼眉鼠眼,似乎不太好应付的,穿着蓝白条纹衬衫,顶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大叔就是周景言?

好吧,果然帅气和能力不可兼得。

既然来都来了,就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谁叫我只是个卑微的打工人呢。

女强人开始对公司发展业务侃侃而谈,我边听边寻思着这跟周景言的项目也不搭边呀。

正当我纳闷地时候,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串问号,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周景言发来的,他继而又发了条消息:“你在开别的会?”

(二)

鬼知道我是怎么从那个气氛压抑的会议室逃出来的。

平时摸鱼摸狠了,就连会议室的路都能摸错,直接两处社死。

我火急火燎地赶进会议室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在背对我的方向飞快地敲击键盘,许是听到了我轻轻关门的声音,他略有迟疑地转过身站起来。

“你……你好,我是张清清。弓长张的张,清楚的清。”我有些语无伦次。

“周景言。”他的声音很好听,不做过多介绍,微微抬手示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却只敢蹭半拉屁股在他旁边坐下。

周景言又瘦又高,额前碎发微遮清亮的双眼,一身黑色修身大衣外套敞开,再配上他颀长的身量,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我竟不知,我们公司居然还有此等优质帅哥!

“我看你最近不是很忙,正好我这边因为职位调动走了些人,最近需要扩大团队。”周景言嘴角噙着善意的笑,一脸却是我知道你几斤几两重的神情。

难道大佬都是这样看人的?

看我不是很忙?拜托,我很忙的好不,我忙着偷闲。

但我还是木讷地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就是我现在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呗!

“周总,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再次假意客套。

闻言,他合上电脑细细端详着我,认真地问道:“你会什么?”

一双充斥深邃的眼睛朝我透露出些许期待。

这话问得我一时语塞。

要说会什么,躺尸会划水会吃喝玩乐,只是不知道我这么回答周景言会不会立马让我卷铺盖走人。

“周总,我会给你打下手。”我坚定地回望他。

随口说说的话,反正又不用负责,跟在后面浑水摸鱼我可是专业的。

“……”周景言沉默了片刻。

许是被我的真挚吓到,他听了我的回答,反而眉头一皱,拿起电脑起身准备走人。

“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我还有会议要参加,有空再谈。”语气冷淡平静。

这场交谈结束得还挺快,几句话就草草收场,大佬不愧是大佬,连说话的时间都这么宝贵。盯了一天电子屏幕,偶尔看到帅哥养养眼真不错,可惜,不能继续跟他说说话聊聊天。

只是临近门把手旁边他突然停下回过头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还未交代。

“对了。”

“嗯?”我回应他。

“以后偷偷鉴赏网络文学可要藏好,小心被人举报。”他笑了笑,语气怪温柔的,言毕转身出了会议室。

我听到他的话,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三)

晚上的微风带着凛冽寒意,A市十二月气温已经降至零下。

我到点准时拎包走人,刚出公司,身上还有残留的暖气感觉还好,走了几步路就摸不得手机,手指头都要冻掉了。

十字路口等绿灯时,突然回想起下午周景言的话,但我好像没有get到他的点,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还是先找家店暖暖胃吧,有什么能比吃更重要。

就在我搜寻附近美食的档口,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是闺蜜于欢打来的,我顺手接通。

“喂,清清,明天周末,今晚我们去搓一顿?”电话那头的于欢甜美的声音传来。

“于欢你挺忙的嘛,半个月才能联系到你一次。”

“哎呀,这不是闲下来就来找你了嘛。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去不去?”

于欢是个富婆,平时做直播带货的。干她们这行赚钱是真的赚,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但经常要做到凌晨甚至天亮,跟我错开了上班时间,半年都见不了几次,我都快差点忘了我还有个闺蜜。

我这人比较懒,社恐又怕处事,我冷得换了只手回她:“不去,天这么冷。”

“真不去?可惜了,还想带你去见见帅哥。”她惋惜道。

“什么?有这好事怎么不早点说,快来接我,我在公司南边的大道上。”

天冷算什么,我的心可不冷。

“好,等我,马上到。”于欢欣喜地挂了电话。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来车往,我心情大好,在路边悠哉地哼起歌来。

不远处有辆车慢慢减速,我正纳闷于欢来这么快时,它已经停靠在我面前。

是辆黑色奥迪,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车身的点点银光,高级感十足。

我想凑过去看看车主,车窗跟着慢慢摇下来,显露出年轻男人成熟的轮廓。

“好巧,在这里遇到你。”

待我看清那人长相,才发现开口说话的是周景言。

(四)

此时车内的周景言戴上了副银丝边框眼镜,脱去了外套,身着紧身黑色毛衣,双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略显迷人。

我一愣,跟着附和道:“周总下班这么早,啊不是,周总也刚好下班啊。”

说话像脑子跟不上思考。

他伸手拍了拍副驾的座位,挑着眼笑道:“去哪里,我顺路送你。”

我忸怩地摆摆手:“不用,不用。”

突然,他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我特意离车子远了点,作出一副你接你的,我随意的模样。

“景言,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是个阿姨的声音,可能是他妈。

“没,还有点事。”

“还在加班呐?啥时候去啊?”

“八点之后再说吧。”

“我跟你说,无论如何你都得去……”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周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我假装看路边风景。

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确定不用我顺带?”

我正准备拒绝,后方车响起的鸣笛声打破了我尴尬的处境。

我后退几步望向后面停靠的蓝色宝马,里面的于欢正向我招手。

“周总,不好意思哈,有约了。”说完我转身就跑了。

一上车,于欢就朝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张清清,可以啊,还会主动出击了。”

我以白眼回应:“拉倒吧,那是我领导。”

“领导啊?那没意思。”于欢一听,顿时没了兴趣,脚下猛踩油门从周景言车身旁扬长而去。

“我们去哪里嗨皮?”我开口问她。

“望江阁。”她淡淡说道。昏黄的路灯照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我仿佛看到了金光乍现。

望江阁可是A市出了名的高消费场所,一顿饭就要吃光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止,于欢怕是这半个月又大赚了一笔。

论有个富婆闺蜜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不说了,我去体验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刚准备拎包下车,于欢拉住我,转身便从后座掏出了一个精致LV包。

“带你去吃大餐,请放下你的电脑包。”

我憨笑着想要接过:”哇哦,送我的吗?“

对方白了我一眼,但还是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嗯,还是我对你好吧?”

“自然,我们可是穿一个尿不湿长大的。”说完我的脑门迎来于欢一拳重击。

(五)

我怀疑我是被于欢骗来陪她参加饭局的。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刚从电梯口出来,服务员热情地凑上前来。

穿着浅棕貂皮大衣的于欢戴上墨镜,不耐烦地从包里拿出一张黑金vip卡。

“好的,请您随我来。”服务员温柔地指引我们。

“今天周五人还挺多,于欢,你说的帅哥呢?”我左顾右盼寻找身影。

于欢脱了外套,拉着我进了最里面的豪华套间,边走边笑道:“这些不就是吗?”

豪华包间里坐着一群网红帅哥,看到于欢,立刻上来套近乎。

“欢姐来了啊。”

“欢姐,这是?”一个打扮嘻哈的小伙子问道。

“这是我姐妹清清。”

言毕那小伙子就准备来拉我,我吓得连连后退。

说实话,我是喜欢帅哥,可这些都不是我的菜,毕竟网红嘛,总是包装过度,活在人设里。

果然,于欢请我吃饭,送我LV包包,就是想忽悠我来陪她参加酒局。

听着他们聊我不懂的热梗,我看见精致的菜品呈上来都吃得没趣,大部分时间都在刷手机逛帖子。

于欢见我闷闷不乐,悄声问我:“咋啦?这些人可都是坐拥百万粉丝的,帅气又多金还入不了你的眼?”

我冷哼一声:“多半渣到他姥姥家去了。”

于欢忍不住笑了:“你还想认真,挑个顺眼的玩玩就行了。”

我强拧她细腻的大腿,假笑道:“你慢慢玩,我去趟洗手间。”

出来又看到那个贴心服务员小姐姐,对我笑脸相迎。

“请问一下洗手间在哪里?”

她又是带着迎宾的微笑,好像没准备带我去的意思,只是指路:“前面右拐再左拐就是了。”

好吧,我不是金主,我自己去找。

我按着她的意思左拐却到了外面正厅,正当我怀疑是不是拐错了,却在墙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等等,怎么又是周景言?

这该死的巧合。

不远处的周景言正慢悠悠地切牛排,对面坐着一位好看的小姐姐,身材匀称,穿着白纱法式连衣裙,两人谈笑风生。

原来他有女朋友。

回想起刚刚让我上车,幸亏我没被他诱惑到。

呸,渣男。

他好像听到我心里的咒骂,转头便看到了我。

我与他波澜不惊的目光相对。

“……”

那个温婉贵气的小姐姐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我。

“……”

我吓得往回走。

今晚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于欢见我心不在焉便将我送了回去。

半夜,躺在床上,我开始胡思乱想。

回想起周景言,我还没跟他打招呼,万一他以为我是跟踪他的变态怎么办?

毕竟哪有那么巧合,刚认识走哪里都能遇到。

可他那么帅,多半也渣得要命,还是不要跟他有太多交集才好。

于是我想了想,爬起来摸手机。

把他的工号拉黑了。

(六)

一大清早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穿好睡衣,忍着寒意在猫眼那里问道:“谁啊?”

“收租的。”

我不是刚交过租吗?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少年,裹着白色羽绒服,戴着黑色口罩,露出透亮的眼睛,长得还挺高挑,也不知道吃什么添加剂长大的。

“你找错了吧?”

正准备关门,他突然拦住我:“姐姐,我是你房东的儿子陈群。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我揉了揉迷糊的脑袋,好像是有个儿子。

“你找我有事?我交过租了。”

他想要进门,我提住他的袖子,呵斥道:“你干嘛,我还没让你进来你进来干嘛!”

没礼貌的小兔崽子。

他突然装作可怜的模样,像受了伤的小奶狗:“姐姐,听说你搞计算机的,你带带我呗,我也想学。”

“……”我不想吱声。

“姐姐……”

“你确定不是想玩电脑游戏?”年轻人,还想糊弄我。

“姐姐,还是你懂我。”他一口一声姐姐,像冬天冰雪里啃了两口草莓冰淇淋,又冷又甜。

“你家里知道吗?”我叉腰看着他。

他又变得好似很有理:“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可是我的,你应该讨好我,我给你减租五百。”

嗯?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看起来十八的小屁孩已经有房了。

“进来吧。”

“谢谢姐姐!”不是减租的问题,主要是他喊我姐姐哎。

我掏出上学时用的笔记本,上面有点落了灰,不过如果不追求分辨率应该不影响玩游戏,毕竟还能跑得动那些耗内存的代码。

陈群高兴得像个小屁孩,不对,他就是小屁孩。

“你下半年开春应该就马上要高考了吧?”我钻回被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他随口回我:“我不用高考,家里拆迁得了拆迁款,爸妈准备明年送我出国。”

拆迁大户啊?怪不得,刚成年就坐拥房产。

我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你说呢?”

“没事,以后没人要,看在你给我玩游戏的份上,你来找我,我给你养老送终。”

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摘了口罩的陈群脸上带着几分稚嫩,睁着滴溜滴溜的圆看着我,像温顺的小奶狗。

他见我像要生气,又换了种说法:“姐姐,你这么美丽大方,别人不要我要。”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有那个社交牛逼症?”这才说了几句话就想撩我,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直接的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陈群扭过去不愿搭理我。

还好,这小孩也不敢在我这里呆太久,怕被发现不到中午就被叫回去了。

我看到陈群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网瘾少女。

我也曾这样热烈地单纯喜爱游戏。

年轻不懂事,后来如愿学了计算机,做了码农,天天盯着电脑敲代码改bug,反而对游戏没有那么深深的执念了。

因为我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生活里多得是输赢,而我输了一路。

就像代码,你以为你写得尽善尽美,但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坨狗屎,跑起来甚至连屎也不如。

索性就做个小菜鸟。

不过,总有人会眼拙,把我看作还可以开挖的宝藏,比如周景言。

(七)

本以为跟他短暂的相识算是在我拉黑他之后告一段落。

没想到,周一我刚到工位,屁股还没挨到椅子,旁边的小王就贼兮兮地凑过来问我:“清清,你是不是要去周总他们项目组,你帮我问问还缺人不,我也想去试试。”

我疑惑道:“周总不是说还没定下来吗?”

他作惊讶状:“你还不知道?经理都在群里发通知了,以后你就调去周总那里。”

说实话,我早上走路通勤,没看消息,还真不知道。

我一脸懵地回小王:“这我不清楚。”

他以为我是找理由搪塞他,我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好悻悻作罢。

没过多久,经理又过来溜达了一圈,说是为了庆祝我能够受到上级的青睐,部门决定聚餐。

此刻我把周景言拉黑了这件事像一根鱼刺卡住我命运的咽喉。

于是,我想了想,还是悄悄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

这一天,变得格外难熬,搞得我也不敢摸鱼。

晚上,同事带我去部门吃饭的地方。

大家好像很热情,非要点酒喝说是祝贺我,我不得拒绝忍着喝了好几杯。

几口闷下来,吃菜也没胃口,心里什么话都不想说。

正当我与别人碰杯时,周景言来了。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可能是没等他我们就已经开吃了,换作是我,我也不爽。

“周总,您怎么来啦?”经理第一个上前套近乎。

周景言不经意撇了我眼,我心虚地低头夹菜。

他不会特意借着蹭饭的名义来找我算账吧?

当然,我想错了。

“我是来结账的。”他以淡淡的口吻说道。

你看,格局小了我。

“我看张清清脸色不太好,我先送她回去。”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经理,“结账就用这张卡付吧,密码是我的工号。”

这是什么神仙领导,大老远赶来结账,还要送我回家,隔壁女同事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只是,我脸色很不好吗?

我没说我吃完了啊。

经理向我递来眼神暗示,没办法,我撂下筷子就跟着周景言走了。

菜馆门口,依旧是那辆熟悉的奥迪。

我上了后排,战战兢兢地坐好。车内流淌着淡淡清香,混着真皮革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

对于大佬的行为我无法理解,生怕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车内一阵沉寂。

良久,周景言递过来一瓶水,周遭凉凉夜色,车里没开灯一片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说:“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我没吃饱,气不打一处来,恨声道:“真是资本的好手段。”

他不解,从昏暗的月色中露出隐隐脸的轮廓:“怎么说?”

“周总您是有女朋友的人,还想对我想入非非。”反正拉黑过,先亮出我的态度。

他先是一怔,随即拿水的手又收回,启动车子。

“我先送你回去。”话里听不出他的情绪。

我没回答。

一路上,从车镜里我看见他几次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

突然,他的电话响起,他按下车载免提键。

“喂,景言啊,上周你婶儿给你介绍的姑娘多好啊,你怎么又给拒了,咋啦,周五约吃饭不满意?”听声音是他妈。

“嗯。”周景言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你说说你,让你找对象你又不,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上次让你多关照关照你张叔的女儿,他女儿也在你公司......”

“妈,我在开车。”周景言打断他妈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车里又恢复了宁静,我回想刚刚他妈的话,一时之间信息量有点大,原是我误会了周景言,上周那是场相亲局,我还以为是约会。

不过,我内心又想偷笑,像周景言这样万里挑一的钻石王老五还没有对象。

“我有没有对象,你可以网上查查我的绯闻消息。”他无奈开口道。

的确,我听说周景言刚评了A市杰出领导人,手下还有几个分公司,网上自然会有他很多新闻。

我摆了摆手,笑道:“不用,我百度搜不到你,只有搜狗才能搜到你。”

说完,我憋不住笑出了声。

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反而方向盘快速往右边打去,车在路边猛地停下。

我收住笑意,以为他生气了。

他直直地盯着我,反而唇角微微勾起。

也不知是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对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男人,我脑中产生大胆的想法,并且还没想清楚就说出口。

“周景言,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八)

小时候有次偷喝红酒,甜滋滋酸溜溜的,怎么都喝不醉,后来才知道那是假酒。

我自认为我的酒品很不怎样,但至少应该还能撑个过场,没想到喝了几杯啤的,从后视镜看去,脸已经红扑扑。

我也已经做好了自作多情的准备,毕竟我平平无奇,实在没什么亮点值得拿出手的。

可他听我说的话笑意全无,眉头紧皱,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见状还未等他开口,立马打了个圆场:“我有点困,说胡话呢,周总,麻烦送我回去吧。”

周景言依旧看我,我屁股向他身后挪了挪,试图逃开他的目光。

他淡淡回了声:“嗯。”

车子又重新启动,只是车速比以往更快,急速行驶的感觉让我有些反胃。

我想他一定在后悔当初怎么瞎眼选我进他的项目组。

我在他的眼里怕不是成了普信女。

到了楼下,周景言刚停好车,我想都没想就急忙打开车门。

“谢谢。”我丢下两个字就跑了。

晚上迷迷糊糊睡觉,梦到我去周景言的部门,他把一堆问题丢给我解决,我无处下手,他便在众人面前公开批斗我无所事事。

甚至,还带了个年轻漂亮的美女特意在我眼前调情。

梦醒,我望了望微微亮的天,这不是一场噩梦,却也是一场不太美妙的梦。

到了公司,位置上的东西已经被经理热心地搬到了二十八楼。

“清清,以后跟了周总要好好干。”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彷佛有种把我嫁出去的感觉。

事实上,来了二十八楼好几天,我一直都没机会见到周景言,似乎被人遗忘在角落。

等我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公司群聊里。

他艾特我去对接他的工作,给他打下手。

我坐在角落里汗颜,想当初随口提的,他还真的认真考虑。

想来也奇怪,自从来了二十八楼,我的电脑一直没出现过断网或者黑屏的问题,摸鱼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我都怀疑以前的问题都是自己的错觉。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如月的手,轻轻打了个响指,把我吓得不轻。

我循着抬头望去,对上周景言波澜不惊的目光。

“又在摸鱼?”他眼底藏着笑意,声音磁性又诱惑。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实话,几天没见周景言,还怪想他的,毕竟他这么好看。

他见我发愣,又凑近我的电脑屏幕,我恍惚间感受到淡淡的柠檬香袭来,还有他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

这个动作怎么显得那么暧昧?

还好我的工位在偏僻的角落里,旁边的人有事不在,不然别人看到我跟周总这么亲密无间,我就成了别人饭后茶余谈论八卦的笑资。

“嗯,不错,今天在学习。”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其实,我在写年终报告,碰巧查阅技术知识凑字数。

我尴尬地回笑:“我随便看看的。”

生怕他让我来个技术总结。

他轻声笑了笑:“项目我前些天已经搭好了,你现在可以对照计划进行。”

说着他又温柔地伸手想要拿我的鼠标。

我下意识缩手。

他耐心地帮我操作电脑,导入项目源码,启动服务器。

我抬头望他,完美的下颚线映入眼帘,光滑白皙,心跟着跳动加速。

“就我们两个?”我小声问道。

“嗯,比较简单,不需要太多投入。”

“这是关于什么的项目?”

他随口回答我:“做一个双人小游戏。”

我不解:“现在这种游戏还有市场?”

他轻笑道:“自然比不上,不过,总会有一小部分受众群体。”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懵。

回想起很久以前我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小时候,我第一次接触网页版小游戏,就想以后也去干这行。

有个人说我的想法天真,资本家从不做我这种赔钱的买卖,我理直气壮地告诉他,那我就自己做。

没想到,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我成了咸鱼一条。

“怎么,不想做吗?”他问道,给出可以商量的余地。

“不是,不是,我知道,周总你是在给我机会成长,我会做好的。”我连忙解释。

“这是我名下公司跟现在公司的合作项目,你心里不需要有负担,做不出来也关系。”他安慰我道。

合计着拉我进来就是给你干私活呗。

周景言还真是神奇,自己开了好几家公司,明明可以安心做老板,怎么还来我们公司打工。

难道是对计算机爱得深沉?

我不理解。

只是点点头应付他。

“还有。”

他顿了顿,起身走开,继续道:“我不是给你机会成长,我是在给你机会靠近我。”

(九)

周景言这话就是在赤裸裸向我抛出暗示。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我快速反应:“好的,周总,我会牢牢抱住你的大腿,不让你丢脸。”

假装听不懂,装傻充愣我也在行。

他哭笑不得,正想说什么,被我打断。

“周总,快去忙你的吧。”

见我赶他,他微微一愣,只好作罢离开。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周景言找我不怀好意,只是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何时招惹到他,让他对我产生别的错觉。

研究代码研究了几天,才发现这个项目预计明年启动,那还不是很急。

周景言依旧是把我晾在一边,我每日舒舒服服地准点下班,年底还能忙里偷闲。

突然我想起还有几天病假就要清零。

带薪病假谁不心动,我可舍不得归零。

于是,趁着元旦前天,我假装要去医院检查,跟人事请了假。

其实,懂的都懂,人事也心照不宣地给我批了。

我就是职场第一摸鱼达人。

回去的那晚就立马熬夜通宵看小说。

第二天醒来,我摸了半天摸到手机,费劲地睁开眼。

下午四点?

还好,还好。

不用上班的日子可太舒服了。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灰蒙蒙,我哆哆嗦嗦穿上新买的可爱粉色兔兔睡衣,顺手点了个外卖。

宅女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无聊刷着小视频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外卖这么快就来了。

我满心欣喜地开门,门口显现的高挑身影让我原地晃了晃。

“你……你……你——”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语气夹杂着愠气:“张清清,你哪里不舒服?”

“我……”

完蛋,工作日被领导抓到在家偷懒!

我吓得想关上门,他抬手不费力气就卡住。

等等,我明明走了正规请假手续,为什么要怕他?

于是,我单手叉腰,质问他:“周景言,你这是骚扰,小心我报警。”

对方不为所动,反倒打量起我。

“因为担心员工健康,特地来问候,顺便带你去医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而我像个待宰的羔羊站在门口瑟瑟发抖。

他笑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你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像极了即将揭穿我的谎言,然后要给我的年终打个差评。

我更泄气了。

心里却暗暗骂道,胡诌借口请假不是很正常。

我吞吞吐吐道:“我这病不好治。”

“说来听听。”

”我心里不舒服。”

他挑眉:“哦?那还真的有点难办。”

我以尴尬的笑回应。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可能就舒服了。”

“嗯?”我疑惑地看他。

此时,背着包,戴着潮流头戴式耳机的陈群,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周景言的身后。

他甜甜地喊了声:“姐姐,我又来了。”

这孩子怎么没点眼力见,没看我正忙吗?

周景言循声望去,两人四目对视。

我不禁心底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是可甜可盐小奶狗,一个是霸道温柔总裁。

此情此景,我仿佛看到狗血言情里的大型修罗场。

(十)

周景言神色晦暗不明,看起来倒像是没有误会什么,先一步开口:“她病了,我来接她去看病。”

陈群淡淡“哦”了一声,显得稍许失落。

我凑过去,拍了拍的肩,悄悄安慰陈群:“今天玩不了游戏,下次周末过来玩哈。”

他听了我的话反而更加失落:“姐姐,我不要理你了,你背着我找对象,说好以后跟我在一起的。”

他委屈得似要掉泪。

“……”

小孩子说的话我怎会当真。

周景言见状扯了扯我睡衣的兔耳朵。

“我有话跟你说。”言毕,他拉住我的胳膊将我带进了屋内,把门狠狠关上。

我被重重推在门上。

还好我穿得厚实,不怎么吃痛。

“说什么?”我问。

周景言迟疑了一下,又伸手动作轻柔地将我带进怀里,淡淡的柠檬清香将我包裹,怀里传来丝丝暖意。

我有点懵,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

他缓缓说:“聚餐那天问我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我仔细听着,停下想要推开他的动作。

他自顾自地说话。

“你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是看上你了,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看上你了。”

“你还记得吗?”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微凉意,混着迷离的清香。

我盯着他那双勾人的目,沉浸在他柔情的话语中,让我险些为此神魂颠倒。

他的脸慢慢逼近,我甚至听到他加速的心跳。

我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

他见我没有反应,浅浅的触碰只是停留在我耳边,便慢慢松开了我。

带着些许歉意,他说:“不好意思,是我冲动了。”

许是很久没恋爱,原来,听到有个人说喜欢自己,居然会有点心动。

“没事,人总会有冲动的时候。”

我在说什么?

他本来逐渐暗沉下去的眸色泛起一丝光亮,精致的轮廓下,是微动的喉结。

(十一)

只听“嘭”得一声,我被一双手托住后脑勺,无形的力量从正面压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上。

我还没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对方低声诱惑。

“这可是你说的。”

屋内昏暗不明,夹杂着他淡香的热欲。

一路蔓延到脖颈。

我好像昏了头。

直到,门外响起强烈的敲门声:“你们在干什么啊!姐姐,你快让我进去!”

是陈群。

陈群还在。

我思绪被拉回,意识清醒些,正准备挣脱开。

脑后的手却力道加重。

“周景——”我想念他名字。

还没来得及开口,柔软的唇突然靠近,堵住了我的话。

“姐姐!”

“开门啊!”

陈群的话在脑后回荡,一阵缥缈。

恍惚间,我又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不过片刻,眼前人慢慢松开了我,温柔地替我理了理额间碎发。

然后淡定地开门,接过我的外卖。

我这才想起来我点的外卖。

无语,怎么把正事忘了。

我都饿一天了。

陈群一脸担忧地问我:“姐姐,我听到里面的大动静,吓我一跳。你们干啥呢?”

说着便要凑进来。

我摆摆手回应:“没啥,我饿得两眼发花差点晕倒。”

旁边的人却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笑道:“我跟她,自然是在干大人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陈群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变,停在原地。

配合刚刚的动静,陈群怕不是跟着误会了什么。

我刚想解释,毕竟我还不想带坏小朋友。

没想到陈群捂着红脸“哼”地一声就跑了。

我抬头瞪着周景言,狠狠地想要夺去他手上的外卖。

他一扬手叫我扑了个空。

“方才是我抱歉,作为补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十二)

你以为我会答应他的请求,然后出去狠狠宰他一大笔?

太俗了。

占我便宜就想用顿饭打发我?

我表现出对此无动于衷,假意生气后,反手夺下外卖,好气道:“不去,外卖还没吃呢,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好吧,其实是我懒得换睡衣。

周景言听了我的话,反而唇角上扬:“既然如此,那就罚我陪你一起吃外卖。”

“……”

于是,我的领导,熟练地拉开座椅,在我身旁坐下静静地看着我打开外卖包装。

顿时,香气四溢。

“你点的什么?闻着有点辣。”

我怀疑他就是闻到我的外卖香,故意留下来蹭我的外卖。

“麻辣烫啊。”

我点的可是巨无霸辣。

他开始眉头紧皱,轻声说道:“你吃吧,我不吃辣。”

我有些无语,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吃啊。

“好!”我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被人盯着吃饭,尤其是被周景言这双深情似水的眼神盯着,本来满满的食欲顿时减退了不少。

刚吞进一颗大虾球,差点给我噎去世。

他温柔地笑了笑,想要伸手帮我拍拍,被我截住。

我缓了口气,问他:“现在还早,周总今天不回公司加加班?”

他单手托住下颚,饶有兴趣地望着我。

“不重要,明天就是今年最后一天,你有什么心愿,可以跟我说说?”

我想了想,领导提问,这我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于是,我回:“我想升职加薪,想要年终加倍多。”

来点实际的。

哈哈哈哈,我好俗。

“嗯,可以考虑考虑。”

“过几天,我可能要出差一周,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的助理。”他慢条斯理拿纸地帮我擦了擦嘴角。

周景言简直就是撩人的妖精。

我木讷地跟着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暗自窃喜,又可以摸鱼了。

“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他撇了一眼腕表。

我听他要走,急忙露出不舍:“是去相亲吗?”

(十三)

二十七的周景言,年轻有为,帅气又多金,应该会有不少人想要给他介绍亲事。

若是他又重新看上别人。

若是......其实,也是可以的。

眼前人动手捏了下我的脸蛋打断我的思绪。

他轻笑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嗯?”我含着筷子看他。

“我有个习惯,得健身晚上才能睡着,我看时间不早了,该去锻炼了。”

锻炼好啊,程序员不能早早养出啤酒肚。

说起健身,我就幻想出周景言八块腹肌的场景,单手拎起哑铃,汗水流淌滑落至......

“张清清,你在想什么坏事?”

色即是空,空即色。

就是啊,我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慌忙低头假装寻找丸子。

周景言突然收起笑意凝视我,一脸认真。

“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会不会答应我,做我女朋友?”

风水轮流转,轮到我被他盘问。

我一愣,刚夹起的撒尿牛丸又掉回碗里。

“我不明白。”

“嗯,你说。”眼前人语气温柔。

“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他笑而不语。

真是让人着急。

“等你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

就像第一次在会议室碰面一样,那么令我费解。

(十四)

假期结束,我去财务部交报销单的时,无意经过周景言的办公室,发现门是虚掩的,里面空无一人。

回想起他之前说的,应是这周出差去了。

趁他不在,我居然鬼使神差地想要进去看看。

他的办公室很整洁,也很空,除了桌上的一沓审核资料,就是几台电脑和投影。

想不通,周景言这么无聊的一个人,撩起人来怎么还一套一套的。

回到位上,周景言不在,旁边工位的李哥也不在。

我闲着没事干,想起假期还没看完的坑,既然大家都不在,那就没人知道我在摸鱼啦。

于是,我把屏幕亮度调低,打开收藏已久的网站。

这是本稍微带点颜色的文,架不住里面男主人设,看得我时不时就想露出甜甜的姨母笑。

尤其是看到女主被白切黑的男主强压的情节。

哈哈哈哈,我也跟着老脸一红。

正当我看得火热时。

突然,熟悉的一只手挡住了我的屏幕,给了我当头一棒。

“......”

我心里咯噔一下,脖子像被死钉住,回不了头,也不敢回头。

想都不用想,这只手是谁的。

“张清清。”他喊我名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心里“哎”了一声,但就是说不出口。

大无语事件。

摸鱼时不小心被领导抓到偷看小h文是种什么样的社死体验?

我脑里飞快运转,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

“周总,别误会,这是流氓网站恶意攻击。”

我这蹩脚的理由,周景言就是计算机大佬,还会看不出来?

我已经开始做好挨批的心理准备。

脑袋上方的人却没出声,也没收手。

怎么回事,我试探性地扭过头查看情况。

只见对方笑了笑,突然弯腰低头,薄唇略过我的脸颊,停靠在耳边,温热的柠檬气息袭卷而来,带着微痒微烫。

“你看的什么,感觉还不错,发我看看。”

他声音很轻,撩拨着我的心弦。

“……”

我愣在座位上,脸一下子变红。

他继续笑,笑中含着玩味。

“看来最近没断你网,你又开始上班鉴赏网络文学了。”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一看小说就断网?”

他趁着旁边没人,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手拐了一下我的鼻尖。

“你用的公司的电脑,里面装着监视系统,你干什么我都知道。”

“……”

我还自封摸鱼达人。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恶狠狠地瞪他,就是你破坏了我的摸鱼大业。

他见我表情变化,立刻收回对我的玩弄,变得温柔起来。

“张清清,你实在太可爱了。”他故作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

“少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

“你说呢?”我推开他,骂骂咧咧道,“公司几千人你光盯着我电脑看,你指定有点毛病。”

他听了我的话,像受了委屈的小狼狗。

但这都是假象。

不过一瞬便被他擒住下颚,逼迫着我与他对视,他冷哼一声:”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别人当枪使了。”

(十五)

周景言一脸严厉的模样。

我立刻就乖乖认怂。

他敲了敲我的小脑袋瓜:“前段时间领导层爆出公司有人泄露机密造成信息安全事故,我在公司监察系统看到有人举报你,万一被那个泄密的陷害成功,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就摸个鱼,没那么严重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你不用担心,现在我把你调到我这里,可以安心摸鱼。”

他平静地回我,好像一切有他在,我随便怎样都行。

听到他的话我莫名感动。

我赔笑道:“嗷嗷,那就谢谢周总,我让周总您费心了。”

谁知周景言却伸手理了理我的鬓发,一脸坏笑地看我,语气轻佻:“你明知我心思,却还要这样跟我客套?”

我推搡他的手:“您这是哪儿的话?”

不等我反应,他便反握住我的手,眼底饱含温柔的笑意。

一股暖流自手心传来,他的手很大,直接叫我挣脱不开。

我一时害羞,怕被别人看到。

于是,我灵机一动喊道:“咦,李哥你回来啦!”

没想到对方不为所动,反而勾起坏笑,作势要靠近。

我急忙按住他的肩:“周——周景言,你不是说要出差的吗?”

他停了停动作,好笑道:“不去了,我安排了你的李哥代我去。”

“……”

小心李哥晚上爬到你耳边对你说,我谢谢你啊,派我出差。

李哥真可怜。

人在我旁边坐,差从天上来。

见我无语,他笑道:“怎么?他不在,你不应该能更快乐地摸鱼吗?”

“比如……”他朝我使了个眼色。

“嗯嗯,谢谢周总。”

我一个劲点头,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只是一只唯唯诺诺的小白兔。

好家伙,这货更加无法无天。

他直接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让我右边的脸颊滚热,他的鼻尖蹭到我耳边:“你说,该怎么谢我才好?”

(十六)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周景言的套路。

奈何我人傻抓不着证据。

直到他挑着眼问我:“张清清,你会不会做饭?”

我咋感觉他的坏心思蓄谋已久。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是我会,摇头是我不做。

因为我懒。

“你好像很抗拒的样子?”他沉眸看我。

我哪儿敢。

“没有,我不怎么做饭的,你看我经常吃外卖就知道。”

他笑了笑:“我又没让你做饭,你慌什么?”

“我怕你想把我吃了。”我嘀咕道。

“......”

他捏了捏我圆鼓鼓的脸蛋,不等他再继续暗示下去,我已经想到他要跟我说什么。

我虽傻不呆啊。

于是,我主动开口:“下班后,我等你。”

周景言展露出一副对此很满意的神情,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好。”

为了防止我提前开溜,周景言直接把笔记本搬到了李哥的位置上。

大概在别的同事眼里,是我们俩在讨论项目需求。

但在我眼里,却是周景言对我发起强烈攻势。

我慌得很。

都说智者不入爱河。

我果然不是智者,我快成智障了。

一旁的周景言倒很安静,依旧戴着那副银丝框架眼镜,皮肤白皙无瑕疵,流畅的下颚线,配上认真高冷的神态。

仔细看去,禁欲系十足,秀色可餐。

嗯……可真耐看。

(十七)

其实,好像有这样一个男朋友看起来也不错。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点,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假装加班会儿等等周景言,电脑主机却突然被身边人按下关机键。

“走吧。”他淡淡说道。

可以,这领导下班比我还准时。

跟周景言到公司地下停车场。

我看他给车解了锁,便偷偷摸摸地绕过他想打开后车门。

废半天劲打不开。

“你这车门坏了?”我气道,心里清楚他定是故意锁起来了。

周景言绅士地给我打开副驾的门:“坐这。”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副驾。

坐稳后,我的心一直跳得很快。

周景言看我很紧张的样子,又伸手捏我脸蛋,笑道:“很冷吗?你怎么穿这么多,跟只熊崽一样。”

说着便打开空调。

我摇摇头,裹紧了我的围巾。

这种感觉很奇妙,难道这就是即将恋爱的感觉。

路上他也不说话。

平日见他还挺主动,怎么今天还跟我害羞起来?

于是,我打趣道:“周总今天是要带我回家吗?”

他愣了愣,手上握着的方向盘微微拐了方向:“你倒跟我想的一样。”

“......”

我就不应该问他。

“你那里做不了饭,放心,只是做饭。”

你确定?

这下好了,我更紧张了。

但想想周景言这么帅,我可不吃亏。

我幻想过无数次大佬的生活,作为资深的程序员,私下里应该是没空打扫卫生,房里一阵乱糟糟的才对。

可周景言开门的一瞬间,我却有点愣神。

周景言居然一个人住着三室一厅。

羡慕。

“周总这么年轻就贷款买房了啊?”

“全款。”

他轻飘飘说出的两个字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啊,我好废。

不过仔细想想,他都开公司了还差房子的钱吗?

我瞎操心。

跟着进去,屋内干净整洁,有点温馨小家的感觉。

他有点手足无措,给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印着大红牡丹的拖鞋。

“家里还没来过别的女生,这是我妈在这儿穿的。”

“没事,我随意。”我笑脸相迎地接过。

“你想吃什么?”他慢悠悠地打开冰箱门,翻找着食材。

“没想到,周总还会做饭?”

我以为是让我来做饭的。

他笑了笑,说还行。

我凑到冰箱旁边看,周景言很自觉地后退。

冰箱里有紫菜,鸡蛋,腊肠这些速食,还有一些煮八宝粥的材料,想来应该是他妈留下的。

我想了想:“给你煮粥吧,咋样?”

我回头看他,周景言很高,我只到他的胸口。

他则低头看我,一脸宠溺地笑。

“其实,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请你去吃饭。”我秒切认真脸。

“不用,我晚上吃不了太多,煮粥就煮粥吧。”

“……”

你吃不了太多,我饿啊。

我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跟你回来。

但我还是拿出食材。

“周总好像最近不是很忙,我看你现在下班挺准时。”我开始跟他闲聊,顺便暗示他回公司。

他斜靠在厨房门口,语气淡淡:“我推了几个合同,突然觉得,准点下班也挺好。”

“……”

您还真是话题终结者。

“你爸妈不住这里吗?”

“嗯。他们在A市另一个区,我只有周末才会过去一趟。”

“哦。”

气氛突然尴尬到极点。

我淘着米,想想要不要再聊些什么。

周景言的手机响了。

领导下班这么早,肯定是要被抓回去加班的。

只是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景言听到后,眉头拧成了一团。

(十八)

“好,我马上过去。”

我将米倒入锅中正准备插上电源,无意听到周景言的回话,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有急事?”我见他挂了电话,试探性地问道。

“对。”他苦笑着看我。

他说他先送我回去。

我说不用,我可以打车回。

他说好。

让我到家给他发信息报平安。

我也没有问什么急事。

毕竟离开这里,不是如我所愿?

回去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着一路灯火霓虹。

心里却空落落。

也许,他就是回公司加班了。

我劝自己不要多想。

回到家,我才看到他的消息。

“给你点了外卖,有你最爱吃的虾球。”

我回他:“嗯,我到啦。”

他却没再回我。

第二日,他也没有正常来上班。

等到下午在办公室出现又匆匆离去。

他可能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不到一个月即将迎来春节,楼下也开始张贴春联,挂中国结,走廊挂起红灯笼。

整栋大楼喜气洋洋。

就连李哥都出差回来了。

自那之后,周景言也没空回我消息,我也见不到他的人,没人与我沟通设计需求,我的项目再度被搁浅。

某日,我正在改之前测试遗留的问题,手机突然震动。

我以为是周景言想起我来了。

看到来电的却是我妈,白高兴一场。

“喂妈,我干活呢。”

“那妈等你下班再打给你。”

“没事,你说。”

我妈看起来很急的样子:“清清啊,你还记得你张姨吗?就是那个小时候给你买洋娃娃的那个。”

我边看bug,边漫不经心地回:“嗯,怎么了?”

“她后来搬到A市定居,前几天打电话说犯冠心病住院了,现在马上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你周末有空帮妈去看看,带点礼去。”

“我又不熟。”

我这才刚毕业,怎么就要去应付人情往来。

“清清,你不要不懂事,我们家遭难的时候他们家还帮过你爸。”

我沉默了好一阵,想想还是说:“好吧,我去,在哪个医院?”

“说是市人民医院。”

我嗯了一声,我妈便安心地挂断了电话。

(十九)

想起张姨,我印象不是很深,但说起洋娃娃,我的记忆就明晰了起来。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爸遇到厂里倒闭下岗,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正是快要用钱的时候。

因为张姨跟我爸是一起被下岗的,又是本家,两家自然就变得熟络。

张姨的老公很有本事,好像是做房地产的。

我爸就在他老公的安排下找到了本地包工头的活。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哥哥,他带我玩电脑游戏,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电脑。

张姨说我很可爱,像洋娃娃一样,便送给了我一个洋娃娃。

我对此爱不释手,整日都想着玩,我爸怕我影响学习,便把娃娃锁在柜子里。

为此我还哭了好几天。

不过,没多久我就忘了这回事。

现在娃娃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周末没加班,我楼下超市买了点水果和箱牛奶拎着就上了人民医院。

“妈,我现在去看张姨,你帮我知会一声,免得我尴尬。”我提前打电话跟我妈说。

“好,妈知道,我们清清长大了。”

我无语地挂断电话。

病房探望,这简直比走亲戚还社死。

医院里人来人往,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尤其是住院部。

“小姐姐,你知道张茹梅女士住哪间病房吗?”我逮着前台问道。

护士小姐姐看我提溜着一堆东西,顿时明白了我的来意。

“稍等,我帮你查查。”

我点了点头。

“0711,15床。”

“好的,谢谢小姐姐。”

我找了半天电梯才得以上去,想着要是病房里有家人,我就扭头跑路。

当我来到病房门口,我透过门玻璃小心翼翼往里面张望,里面没人说话,看起来家属不在。

我敲了敲门,然后进去。

里面一群人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等我忍受着别人奇怪的目光找到15床,看到上面坐着一个大婶在刷小视频。

“……”莫非,这就是张姨。

(二十)

“那个,张姨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清清,我妈让我……”

我小声地说话,那大婶抬起头打断我:“你谁啊?”

“……我——”

咦,我想说啥来着。

特喵的,这大婶的反应,是我妈还没来得及告知张姨,还是那个护士给我搞错了。

怎么办?

社恐的我完全懵逼。

那个大妈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就离谱,我连忙解释道。

我慌慌张张地仓皇而逃。

开门拐角却突然撞上一个戴口罩的年轻男人怀里。

熟悉的柠檬气息扑面而来,吓得我的奶和水果差点掉地上。

我又忙着低头道歉,刚准备走,那人却拉住我的胳膊。

我去,不会医院里还有讹人的吧……

欲哭无泪。

“张清清。”

熟悉的声音从对方口中发出。

“嗯?”

是周景言。

原来拉住我的男人,是周景言。

里面的大婶闻声出来,问道:“景言,你咋回来了,你妈呢?”

“待会儿护士送回来。大姨,没事,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手术。”

“哦。”那大婶听道又安心地回到病床上继续坐着。

大?大?大姨?

见我发愣,周景言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问你话呢?张清清,你来干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把礼往他手上一交,傻笑道:“我来看你妈。”

(二十一)

医院的楼梯口,念了很多天的周景言就站在我面前。

我许久都没见过他,他看上去有些神色憔悴,好像许久都未曾睡个整觉。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时候带我玩游戏的哥哥。”

“嗯。”他低头看我,眼中毫无波澜。

“你早就知道?”

他又点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气道。

他无奈耸了耸肩:“我说过,等你什么时候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你一开始拉我进你项目组,是你蓄谋已久?”

他笑了笑:“被你看穿了。”

我沉默不说话,继续听他说。

“我妈告诉我,你来了A市工作,也学的计算机,我就想着以后成同行也能遇到,真想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于是,我通过关系打听到你的公司,跟你们公司建立合作,做了你们公司技术顾问。”

“跟你接触后,发现你还是那么可爱,那么让我心动。”

有点狗血,又有点感动。

狗血的是周景言居然还能记得十年前的小女孩。

感动的是他居然不知道放弃。

可能是他太有耐心了。

我鼻头陡然一酸。

他见状,伸手揽我入怀,我感受到他心跳加速,他说:“怪我,怪我没有早点跟你说,我知道你肯定把我忘了,我只是想你也喜欢我。”

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的耳边贴着他薄凉的唇,他又缓缓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们也可以回到从前不认识的时候。”

我在他怀里摇头。

这一切都不重要。

(二十二)

快要放年假的前夕,周景言的妈妈即将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那天,我鼓起勇气说要陪他一起去。

他问我,是以怎样的身份去。

我回他,自然是未来儿媳妇的身份。

他笑了笑,疲惫的目光中闪烁着温柔。

手术很成功,医生叮嘱以后病人只需安心静养就行。

忙完回到他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我想起第一次来还没来得及煮的粥。

刚进门换好鞋,周景言就迫不及待靠上来,我顺手替他摘下眼镜。

他嘴角微微扬起,将下巴搭在我肩上闭目养神,双手则搂住我的腰肢。

“你去床上眯会儿,我给你煮粥。”我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

他反而搂我更紧,不肯撒手。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他的鼻尖在我脖颈间蹭动,怪痒的。

周景言又想跟我玩套路。

我哼笑道:“肯定先是坏消息。”

“今天公司发年终,我没有年终。”他淡淡说道。

“啊?”

我吓得推开他,那岂不是损失了几个小目标。

他想要继续扑上来抱我,丝毫都不急的亚子。

“周景言,钱飞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我推开他,恨不得摇醒他,”不会是你之前推了很多项目,拿你年终赔了?”

他宠溺一笑:“你还没听好消息。”

“好消息不会是你告诉我,你是唬我的吧。”

他摇了摇头:“好消息是,我把年终全都给了你。”

我一愣。

他继续解释道:“你说过,你想要年终加倍。”

谁曾想,我随口一说,他居然记在心里。

这哪是加倍,这分明是超级加倍。

见我出神,他又抬眼看我:“我再跟你说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这回我反着来。

“好消息!”

他点点头:“好消息是,我已经好久都没去锻炼了。”

“嗯?”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

我笑道:“你不会是饿傻了吧,你看你没锻炼反而瘦了。”

“有点。”

我拍了拍他的坚实的胸肌:“让我看看你的八块腹肌还在不在。”

说着,我贼兮兮地就想用冰凉的手从腰间摸着伸进去。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手,拦住我的去路。

“想不想知道坏消息?”

“你说。”

他收起困意,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唇边勾勒出一丝坏笑。

边朝卧室走去,边在我耳边轻语。

“坏消息就是——”他的吻在我锁骨间停留片刻。

“今晚,你就是我的运动器材。”

番外

——【熬夜被抓到篇】

“不乖乖睡觉,在看什么呢?”

熟悉的一道声音从耳边的传来。

我正背对着周景言,在追小说追得起劲。

他今天去健身三小时,回来应该很累。

刚刚抱着我的手都不动,我以为他睡着了,这才悄悄摸出手机看了会儿。

他突然的发问,我又怂得关上手机,吓得直往他怀里钻。

虽然我是故意想吃他豆腐。

“我看看几点。”

真是,真的,本来就想看看几点的。

结果一看才十二点,夜猫子快乐时间才刚刚开始。

是别的软件诱惑我打开。

这不怪我。

我没说谎。

周景言却伸手,把闷在他怀里的我拎出来。

“你不乖。”

他用暗沉的眸光盯着我,语气夹杂生气,又带点无奈。

我直直地回看他,眼睛炯炯有神。

嘿嘿,晚上我就是贼有精神。

许久,他似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我心领神会地背过身去,笑道:“看会儿我就睡。”

他轻轻“嗯”了声,从后背环住我的腰。

于是,我打开手机继续看起来。

才看一眼。

“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

耳边温软呢喃,周景言居然缓缓念出我看的小说开头。

“……”

我脸蹭得一下就红了,吓得我关掉手机屏幕。

“周景言。”

我推开他。

“嗯,我在。”

他温柔地回应我。

“你怎么还偷看……”

他的唇边噙着坏笑,眯眼直勾勾地看我。

我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企图避开他肆意的目光。

他单手反握住我的手拉开。

“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坐起身来,说着也把我拉起来。

此时,他一身真丝材质的睡衣不合时宜地微微敞开。

紧致的腰身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半掩半露。

我干咽了下,眼睛看得直愣愣。

就在这时,他的手却盖住我的眼,不让我看下去。

可恶。

真小气,我不让看,他也不让我看。

“拦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我期待地搓搓手,想要去摸。

突然,一个翻身,他把我压在身下。

他放开遮住我双眼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认真地看我。

我以为他生气,就主动去伸手搂他脖子。

动作暧昧至极。

“我不闹了,你不要生气。”

他嘴角微扬,俯下身来,薄唇贴着我的颈边,轻轻呼气,勾得我心尖痒痒的。

“没生气,我只是在想,你不乖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我一愣,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推开他想要靠近的身体。

他直接无视我的反应,单手托住我的腿抵在他的腰间,又整个人俯下身来。

夜色迷离,他轻轻咬了我一口。

痛得我忍不住哼声。

“我可以说不要吗?”

话里闷着轻吟,成了欲拒还迎。

“晚了。”

说着,便将我无处安放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上方。

(完

来源:西西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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