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东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4 21:56 1

摘要:他将她圈禁在身边,然后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逼她收拾他们事后的房间,给他们买药。

为了救男友傅明溪的命,梁洛一不得不亲手将他打落尘埃。

傅明溪痛恨她的背叛。

后来,他东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

他将她圈禁在身边,然后每天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逼她收拾他们事后的房间,给他们买药。

甚至是她的妹妹!

他将她的自尊击得粉碎。

可傅明溪不知,她已经肝癌晚期,时日无多。

她早就买好了墓地,安排了后事,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1

“洛一,你确定要调任刚果金做战地记者吗?”

“此次行动不像之前,那边的局势动荡不安,先前国家派出了七名战地记者,六死一重伤,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台长将弊端分析清楚,梁洛一还坚定地点了点头。

重新做回战地记者,她已经做好了死在那片土地上的准备。

至少,不是死于病痛,还能发挥点余热。

刚走出总台的梁洛一就收到了傅明溪的信息。

“揽月会所,买两盒。”

梁洛一立刻叫了辆车,忍着腹部传来的阵痛赶到会所。

门内,传出女子的呻吟声和男人的挑逗声。

“嗯……啊……讨厌”

“今晚穿得真烧,得好好满足你。”

梁洛一已经习惯了,傅明溪几乎每天都会在她面前上演这样的戏码。

一天一个女人,不重样,而且必须要她看着。

傅明溪搂着曼妙的娇躯,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不过眼底却有一抹烦躁。

直到看见梁洛一推门而入。

梁洛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推门而入便见傅明溪坐在沙发上,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

粉色的吊带,白色的蕾丝胸衣,渔网黑丝,还有一条翘出超短裙的兔子尾巴。

女人背对着梁洛一,让她看不清长相。

不过,大概还是年轻的大学生。

自从两人重逢的这一年,梁洛一已经摸清了他的喜好。

喜欢女大学生,清纯不失妩媚,像当初的她。

看到她,他有些不悦:“怎么这么慢?”

“离得远,堵车了。”

“那就自罚吧,三瓶。”

男人随意指了指桌上的三瓶黑桃A。

会所包厢里粉红的灯光,照不出梁洛一惨白的脸色。

梁洛一拿出那两盒东西,走近递过去时,看清了跨坐在傅明溪身上女人的那张脸。

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不缺女人,为什么要找她?”

“为什么不能找?”傅明溪冷笑。

他很清楚的,梁洛一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便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梁心瑶。

表面上清纯可人,实际从小便喜欢抢她的东西,偷偷往她的书包里塞石头,偷改她的高考志愿,从小欺负她到大。

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捅哪里最疼。

傅明溪摇晃着酒杯,微微抬眸,冷冽的目光扫向梁洛一。

声音低哑而冰冷,裹挟着无边的恨意:“当年我破产,你跟我亲爱的弟弟搞在一起,在我求你别走时,更亲手打断我一条腿!”

“你自己说的,你不喜欢没用的人,我怎么就不能跟你妹妹在一起?”

梁洛一愣住,那些回忆再次出现在她眼前,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2

她和傅明溪初中便是同桌,她是梁父丧妻重组家庭后的多余者,他是傅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两个人生晦暗的人,按照约定考取了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逃离原生家庭,成为了彼此黑暗人生中唯一的照亮。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两个人,梁洛一却在傅明溪查出白血病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哪怕他跪在地上,苦苦无助地求她不要走,陪他度过最后的日子。

她没有回头,而是挽上了身边男人的胳膊,很冷地说:

“傅明溪,我不与废物纠缠,现在我属于他。”

然后谈笑间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

“你这条腿,就当做我们感情的祝福好了。”

字字诛心,让傅明溪绝望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当时傅明溪断腿时一声不吭,夜雨微凉,她能看清他眼里彻骨的恨意。

当傅明溪找到骨髓配型成功治好白血病后,便回了那个他最不愿意回的家——京城望族,傅家。

蛰伏三年,将傅家的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就连那个弟弟傅明朗,都被他以凌厉手段赶去了国外。

三年时间,京城傅家,改朝换代。

掌了权后,傅明溪立刻找到了已经成为记者的她,让她为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梁洛一惨然的笑了笑。

她不是不能吃苦,也不是想要趋炎附势,而是当年傅明溪白血病,唯一能与他配型的人,是他弟弟的傅明朗。

可傅明朗痛恨傅明溪这个私生子破坏了他的家庭,分走他的财产,又怎会愿意捐献骨髓救他?

她为了求傅明朗捐献骨髓,曾在深秋的暴雨中跪了一夜。

寒气入体,至今还有病根。

可换来的,也只是见他一面。

“傅明溪和他那该死的妈破坏了我的家庭,他是原罪!他就该死!”

不过,傅明朗看着她这个刚踏入社会的倔强少女,像是起了玩乐的心思:“我倒是能救他,但是有条件。”

“他不是在创业吗?你把他竞标的标书还有项目计划书给我偷出来,我要他破产!成为流浪狗!”

当时她听到这个条件很是抗拒。

可傅明朗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不得不妥协。

“小丫头,或者,嫂子?公司破产和让他去死,你自己选吧!”

她万般无奈地做了这个交易。

傅明溪虽然身体差,可事业却极好,他的公司在京城都做得风生水起,可惜,在意气风发时,被他的挚爱,亲手打落了尘埃。

傅明溪的手在梁心瑶的胸前游走,目光却始终在梁洛一身上。

看着她眸中的泪花,他嗤笑:“别装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当年跟傅明朗在一起,还帮他除掉了我,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包厢内吵闹的音乐声,盖住了他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泄露了他冷酷的外表下,那极力压抑的情绪。

梁洛一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

说了又如何?

标书和项目计划书是她偷的,让他破产的罪魁祸首也的确是她。

“没有委屈,我愿意,是你自己眼光不好,看错了人。”

“我眼光不好?你的眼光也没强到哪去,当初居然看上了傅明朗!”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丢下梁心瑶,冲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如今傅家正掌握在你亲手毁掉的人手里,而你,梁洛一,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这是你欠我的!”

3

梁洛一被他掐得小脸通红。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也不反抗,反倒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看到她这幅样子,傅明溪将她狠狠甩到桌上。

重新获得氧气的梁洛一不禁扶着桌角咳嗽起来。

随后,傅明溪将三瓶酒起了,摆到她面前:“喝吧。”

正当梁洛一拿起酒瓶准备一饮而尽时,腹部隐隐的疼痛,让她的手僵在半空。

在酒精味的刺激下,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再饮酒。

“梁洛一,你在装什么?赶紧喝!”

梁心瑶这时候也起身,环住傅明溪的腰不断撒娇:“明溪哥哥,你就别为不值得的人生气了。”

她胸前的柔软在傅明溪身体上蹭动,踮起脚主动吻上傅明溪的唇。

两人就这样当着梁洛一的面激吻起来。

良久,傅明溪抱着梁心瑶,将车钥匙丢给梁洛一:“算了,别喝了,送我们回去。”

梁洛一只能照做。

在车上,两人也毫不收敛。

哪怕梁洛一升起挡板,依然能清晰地听见后面发出的声音。

“乖乖,你今天好美。”

“我好爱你。”

“我娶你好不好?”

梁洛一有些恍惚,那些耳鬓厮磨的话,傅明溪也曾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

十九岁那年,傅明溪就带她偷尝了禁果。

他对她许下承诺,要娶她,爱她一辈子。

如今,傅明溪对无数个那样清纯可爱的女模都重复着那些话。

哪怕是曾经美好的回忆,他也不愿意给梁洛一留下。

后视镜中,倒映着两人缠绵在一起的身体。

“刚才的套忘拿了,你去找家药店,给她买避孕药。”

听到这话的梁心瑶有些不满地撒娇道:“明溪哥哥,你不想我有你的孩子吗?”

“乖乖,谈恋爱、订婚、结婚、生孩,我想跟你一步一步来。”

话落,傅明溪想透过后视镜观察梁洛一的表情,而她早就开了车门,朝药店的方向走去。

进了药店,她的身子一颤,赶紧寻找起止疼药来。

只是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额头上开始沁出豆大的汗珠,腹部的剧痛让她瘫倒在地上。

药店的医生见她异状,赶忙过去将她扶起。

“止……止疼的药,见效快的,什么都行……”

医生忙找到速效止疼药,梁洛一抢过直接干咽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几分钟后,梁洛一拿着避孕药,结账后对医生感谢,连忙跑了回去。

走到车前,她的脚步顿住。

车子在颤动,显然,里面那两位又卷土重来,全然不知疲倦。

刚刚下车时,那些话她也听得清楚。

一字一句都像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口,一刀一刀切割着她的心脏,冰寒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

就连腹部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以往,他找女人,从未给出过结婚的承诺。

而现在,他给了,对象居然还是她的亲妹妹。

晚风微凉,梁洛一站在车外,她没有上车,直到颤动的车安静下来,她才打开门,将药递给傅明溪。

下车时,梁洛一不小心将刚才买的止疼药掉在地上,她赶紧将药捡起来,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被傅明溪察觉。

“你在吃什么药?”

傅明溪注意到那个瓶子与避孕药的完全不同,皱眉问道。

“感冒药。”

梁洛一将药瓶塞进口袋。

傅明溪的目光还在她口袋上徘徊。

梁心瑶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吸引了傅明溪的注意力:“也是,祸害遗千年,你能有什么病……”

别墅外,傅明溪将外套脱下,披在梁心瑶身上,温声道:“小心点,别着凉。”

梁心瑶挽着傅明溪的手臂,声音娇糯:“我们快进去吧。”

傅明溪转头看向一旁的梁洛一:“记住,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4

第二天一大早,梁洛一去了医院复诊拿药。

临走前,医生拦住了她:“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很快,如果不及时化疗,可能……”

她明白医生的未尽之意,只是淡淡地笑:

“林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三个月,但如果及时手术治疗的话,还是有机会多活几年的。”

梁洛一摇头,没有意义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没人在乎她,她也没在乎的人了。

之后,她去了郊区。

“您好,我需要挑选一块墓地。”

工作人员利落地拿出笔记录:“小姐,请问您是为家里的老人挑选吗?有什么要求?”

“我自己用,向阳的最好,使用时间的话……”

梁洛一顿了顿:“三个月后吧。”

听到日期,工作人员记录的动作停住,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

如此年轻漂亮的姑娘,居然是为自己挑选墓地。

“好的小姐,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其实,如果死在刚果金的话,是没有人帮她收尸运回国内的。

所以,提前给自己立个墓碑,就算骨灰回不来,但至少也算是有个归宿。

晚上,她回了家。

昏黄的灯光下,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傅明溪。

他好像喝醉了,上挑的桃花眼落下来带着水汽,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洛一。

梁洛一尽量不看他,打开门的瞬间被他拉了进去。

天旋地转之后,他狠狠地咬在梁洛一的肩上。

“梁洛一,我恨死你了!”

他撕咬着梁洛一,梁洛一想挣脱,可傅明溪在哭。

她见过傅明溪笑得意气风发,也见过他恨入骨髓的笑,却从未见过他哭得这么伤心,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梁洛一,这是你欠我的!”

很疼,但梁洛一没有挣扎。

一夜未眠。

第二天醒来时,梁洛一却只见到傅明溪冷漠疏离的侧颜。

他漫不经心地系好扣子,把前天晚上梁心瑶吃剩的避孕药丢在床上:

“记得吃药,昨天是我喝多了,你不配和我有孩子。”

她闭上眼,任由泪水汹涌流下。

傅明溪似乎觉得还不够,笑着说:“今晚有一场拍卖会,我要官宣梁心瑶,你也去吧。”

她下意识拒绝:“不行,我要去……”

不等她说完,傅明溪就狠狠掐住了她的手腕。

一双眸子带着怨恨,带着凄怒:“你就这么忙吗?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痛意丝丝缕缕地蔓延到梁洛一全身,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几下。

她咽下那句我活不了多久了,只问了傅明溪一个问题:

“你就这么喜欢梁心瑶吗?”

傅明溪嗤笑:“毕竟我跌入谷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她。”

朦胧间,梁洛一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苦涩难言:“好。”

5

那场拍卖会,是傅明溪专门为梁心瑶准备的。

将她带在身边,向每一个寒暄的朋友宣布她是他未婚妻。

梁洛一发现傅明溪好像真的对梁心瑶有些不同了。

以往都是玩玩,从未走心,这次他好像真的动了结婚的心思。

而傅明溪,喜欢让梁洛一看见自己的风光无限,试图让她悔悟,她曾经抛弃自己所做的决定。

所以,他给足了梁心瑶画面,为她拍下无数名贵的珠宝首饰,让她成为在场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而梁洛一被傅明溪要求穿着保洁服,在宴会厅中打扫卫生。

宴会厅门口,梁心瑶找到梁洛一,显摆她的战果:“你很嫉妒我吧?”

“毕竟,你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陪他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日子,可他现在还不是想和我结婚?”

“梁洛一,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梁洛一继续扫着地上的瓜子壳,没有言语。

“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个样子,在我家,我对你使什么坏,你都装得无所谓,实际上快恨死我了吧?”

梁洛一陷入沉默,过往的回忆浮现出来:“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抢。”

梁心瑶冷哼:“你一个多余的人,你的东西本来都应该是我的,凭什么要分给你?”

“其实他只打算将我像那些女人一样对待,给点钱就打发了,可是我跟傅明溪说,从初中时的第一次见,我就暗恋他,他骨髓配型做手术的钱是我打好几份工凑齐的,配型的骨髓,是我跪在傅明朗面前求来的!”

“我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你,在他最风光的时候背刺他,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放弃了他,害他流浪街头,他更恨你了呢!”

梁洛一瞪大眼睛,不仅是因为梁心瑶顶替了她的功劳,更重要的是,她居然对自己当年所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你怎么知道……”

她成年后便被父亲赶出了家里,和家人断了往来,更不会和梁心瑶说那些事情了。

梁心瑶凑到她身旁,附在耳边:“因为啊,我偷偷潜入了你家,将你的日记本,和当年傅明溪住院的缴费单据都拿走了。”

“现在物证都在我这,就算你跑去说明事情的真相,他也不会信你的,只会当你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编造事实。”

梁洛一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过去的事情,无所谓了。

反正她也不打算说,至于傅明溪以为是谁做的都无所谓。

梁洛一不想再和她纠缠,便想离开,可梁心瑶不打算就此作罢。

她眼神一动,忽然拉起梁洛一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旋即,她的身体向后倒去,砸在了一旁的香槟塔上。

6

香槟塔破碎的噼里啪啦声吸引了整个场上的注意力,梁心瑶白裙上沾染的酒渍格外明显。

不远处的傅明溪察觉到这里的情况赶紧上前。

他蹲下身子检查梁心瑶有没有受伤,脸上满是温柔和关切。

几乎把她全身检查了个遍,发现她身上只有一点磕在桌上的淤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傅明溪站起身怒斥梁洛一:“梁洛一,你有病吗?你怎么对她动手?现在立刻马上给心瑶道歉!”

闻言,梁洛一直接气笑了。

她的确是有病,病得都快死了!

“傅明溪,你的眼睛是瞎的吗?”

这话直接激怒了傅明溪,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梁心瑶红着眼眶,拉了拉傅明溪的胳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算了明溪哥哥,我没事的,你别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她看向梁洛一的眼神却是满满的挑衅。

越是如此,傅明溪越是愤怒,他搂着梁心瑶温声道:“不用怕,我给你做主,我要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梁洛一皱眉,这才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真不是我做的。”

傅明溪见梁洛一不肯道歉,命令保镖,将那些玻璃碎片扫到一处:“跪上去,跪到心瑶满意为止。”

梁洛一眼眶泛红,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极力掩饰自己颤抖的声音:“你……当真要我如此?”

她试图从傅明溪眼中寻到一丝信任。

傅明溪冷漠开口:“你要为你犯的错付出代价,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梁洛一眼眶通红,傅明溪的不信任让她心寒。

终于,像是认命般,她脱下鞋子,就那样光着脚,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玻璃碎片上。

细碎的玻璃瞬间刺破她的皮肤,鲜血流到地上,血光在玻璃的倒映下是那样妖艳。

不知过了多久,跪到梁洛一双腿麻木,感知不到疼痛,跪到她的血在冰凉的地板上凝固。

这场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眼前的一幕,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今天的事让大家见笑了,下周,是我的订婚宴,还望大家都来观礼。”

傅明溪环视一周,缓缓开口。

宴会厅再次热闹起来,都是各方的恭维声。

梁洛一麻木的目光忽然动了,傅明溪当年承诺过,今生只娶她一人。

可如今,他要娶的,已经是别人了。

倔强的梁洛一终于开口:“对不起,是我错了。”

傅明溪眼底闪过一抹动容,但也仅是一瞬。

梁心瑶靠在傅明溪怀里,看向梁洛一的目光满是得意,嘴上却是说道:“算了,明溪哥,姐姐已经道歉,你就不要怪她了,帮她请个医生清理一下伤口吧,会感染的。”

她善解人意的模样,让傅明溪心疼。

“不用,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用不着我们操心。”

“既然心瑶已经原谅你,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

得到了傅明溪的允许,梁洛一这才站起身。

可因为跪了太久,双腿麻木,起身的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晃,整个人又重重摔到了那堆碎玻璃上,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渗出血,又添了许多新伤。

就连一旁的保镖都看不下去了,想上前搀扶,被傅明溪严厉的眼神制止。

梁洛一脚步踉跄,只能抓着桌腿起身,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宴会厅。

一路上,都留下了她的血迹。

走出酒店,手机铃声响起。

是台长打来的,重重的叹息声响起。

“小梁啊,你的战地记者申请通过了,时间定在下周,这一周时间,你收拾收拾东西,好好陪陪家人……”

“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梁洛一同志,保重。”

7

对于梁洛一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谢谢台长,感谢您这些年的栽培。”

她可能,回不来了,不过对于台长的祝福,她还是收着。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及时,高兴得她连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大半。

休养了几日,虽然没有完全好,也能正常走动,傅明溪一个电话,便又将她叫到了别墅。

“怎么,你自己做的事情忘了?以为道个歉就结束了?”

梁洛一知道自己即将离开,就连心情都好了许多,面对傅明溪的刁难,她也笑脸相迎:“请问傅总,需要我做什么呢?”

“照顾心瑶,直到我们结婚。”

听到结婚两个字,梁洛一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一个字:“好。”

傅明溪走后,她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梁洛一以为,自己即将离开,无论傅明溪和梁心瑶做出什么事来,她都能平静接受,可是,听到结婚,她心里还是难受得要死。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哪怕真相大白,傅明溪不计前嫌,也只会给他徒增烦恼,倒不如像现在这样。

她死了,傅明溪也不会伤心。

前半生,傅明溪遭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现在,至少能够结婚生子,安稳地度过一生。

她也能用自己最后的时间,拓宽生命的深度,发挥余热,再为国家做些贡献。

“梁洛一,我想喝乌鸡汤,你去炖。”

梁心瑶站在二楼,颐气指使地指挥她干这干那。

傅明溪在一旁不加干预,她更是变本加厉。

吃饭时,梁心瑶故意嫌菜做咸了,让梁洛一重新做。

每天早上,两人激情过后散落的卫生纸和套子都由梁洛一负责收拾。

以前她还会辩驳几句,现在,一切的一切,梁洛一照单全收。

傅明溪看着梁洛一逆来顺受的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

8

梁洛一在别墅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天,被傅明溪拉着,陪梁心瑶挑礼服。

不知道傅明溪是不是故意的,他特意挑选了二人三年前经常定制礼服的店。

店长见到两人,热情地上来打招呼:“傅先生,梁小姐你们二位可好久没来了,快进来。”

梁洛一礼貌回复:“这位小姐过几天就要订婚了,我们特意过来看礼服。”

店长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店员立刻拉着梁心瑶去里面挑选礼服。

店长邀请他们两人在试衣间外的茶水厅等待。

8

一边走,还一边对梁洛一说:“梁小姐,傅先生三年前给您订的礼服,一直也没来取,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呢。”

“不过我们一直给您保存着,我现在就给您拿出来看看。”

还不等梁洛一说话,另一个店员就将礼服推了出来,展现在二人面前。

整套礼服,最出色的就是它的设计。

三年前的设计,放到今天也不过时。

梁洛一似乎想到了二人以前一起参加各种宴会的日子。

那时,傅明溪经常会给梁洛一定制各种礼服。

梁洛一人生中第一件礼服就出自傅明溪之手。

学校举办成人礼那天,梁家找专人定制了礼服给梁心瑶,梁洛一完全被遗忘,只能羡慕地在一旁看着。

傅明溪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自己画了草图,找遍全城的裁缝,加急了三个晚上才把衣服赶制出来。

从那以后,梁洛一身上的每一件礼服都有傅明溪的参与。

那时的傅明溪看她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亲爱的梁小姐,能邀请你做我的女伴,真是我的荣幸。”

梁洛一也会笑着打趣:“我也觉得是你的荣幸。”

梁洛一看着礼服,红了眼眶:“嗯,真好看。”

店长笑着说:“那是自然了,还是当年傅先生亲自画的设计图,让我们赶制出来的呢。”

梁洛一看着傅明溪,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梁心瑶穿着礼服打破了宁静:“明溪哥,我们换一家吧,我觉得这家礼服都一般。”

忽然,梁心瑶看见了店长手中的礼服,眼神亮起:“哇!明溪哥,这件礼服好好看啊!”

傅明溪问道:“你喜欢?”

梁心瑶点点头:“嗯!喜欢!明溪哥,我们就要这件在订婚宴上穿好不好?”

梁洛一面色复杂地看着傅明溪。

傅明溪却只是扫了一眼礼服,宠溺地点点头:“嗯,你喜欢就好。”

梁洛一在心中忍不住自嘲:“人家都要订婚了,怎么会念什么旧情呢?梁洛一,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店长的目光在傅明溪和梁心瑶之间打转,有些疑惑,梁洛一解释道:“几天后,这位小姐,就是傅先生的未婚妻了。”

说完,梁洛一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还有四天。

傅明溪这两日公司有大合作,订婚的事情就交给了梁心瑶操持。

除了梁心瑶时不时发过来的恩爱照片,基本上不会有人找梁洛一麻烦。

第五天的时候,梁心瑶又找到了梁洛一。

“订婚需要戒指,我想要你手里珍藏的那一枚。”

9

梁洛一沉默片刻摇头:“我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戒指是符合你心意的。”

梁心瑶知道她是想装傻,讥讽道:“别装傻了我亲爱的姐姐,你家那破密码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上次去你家我就看到了,那是明溪哥当年送你的戒指吧?”

“我就要那个!”

梁洛一知道她说的那枚金戒指。

那是傅明溪上大学时,省吃俭用给她买的戒指,只有两克多重。

不值什么钱,但确实是她这几年来,唯一的念想了。

“你的订婚典礼,用我的戒指让他求婚,你不膈应吗?”

梁心瑶唇角勾起一丝得意:“我不膈应,膈应的另有其人,反正明溪哥说我要什么你都得满足,再说了,他都要和我结婚了,你留着那戒指干嘛?睹物思妹夫吗?”

梁洛一只能妥协。

她说得对,既然已经决定离开,那就将过往彻底断个干净。

“好,女戒就用那枚。”

……

距离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梁洛一处理身后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将最爱的一些书籍和一部相机放入骨灰盒内,她已经和墓地的工作人员商量好,将这些东西下葬就好了。

最后去了一趟医院拿了药,大部分都是止疼的,尽量不耽误她的工作。

对于她来说,晚期的癌细胞扩散会越来越快,其它药也就无关痛痒了。

林医生将药递到她手里,他是梁洛一的主治医生,她的病情他最清楚:“要是再治治,也许还有希望,去了国外,就等于自动放弃了生命。”

梁洛一知道他的好心:“谢谢你。”

目送梁洛一离开,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林医生敬佩她有这样的勇气。

在生命被按下倒计时的时刻,也没有整日沉浸在悲伤与绝望之中,选择在有限的时间内,拓宽生命的宽度。

订婚典礼当天,梁洛一忙活了半天,在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她也到了机场。

这场盛大的典礼被全网直播。

机场中,梁洛一看着再傅明溪捧着那只装有婚戒的首饰盒,深情的眼眸望向梁心瑶:“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梁心瑶的回答声响起之前,她望着屏幕上的傅明溪,轻轻呢喃着:

“我愿意……”

一瞬的沉沦之后,梁洛一立刻恢复了清醒,飞快地关闭了手机。

机场大厅播报航班即将飞起,梁洛一便拖着行李朝登机口走去。

这次,她将在必死的结局里,与过去的一切幸福与苦难告别。

来源:黑熊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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