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白蒿,又叫茵陈、绒蒿、松毛艾,在春天野菜群里知名度颇高,民间有“华佗三试青蒿草”的传说。“三月茵陈四月蒿,传于后人切记牢。三月茵陈治黄痨,四月青蒿当柴烧。”白蒿不但可食,也可当药当茶。早春之时,有人把白蒿嫩茎叶浸入酒中,酒色青绿,气味浓香,常称之为茵陈酒。
茵陈
茵陈也叫白蒿,叶子分叉很多,背面有白色的绒毛,稍似艾香,味微辣。清明过后,白蒿进入快速生长期,开始长杆后基本上已不能再食用。
白蒿,又叫茵陈、绒蒿、松毛艾,在春天野菜群里知名度颇高,民间有“华佗三试青蒿草”的传说。“三月茵陈四月蒿,传于后人切记牢。三月茵陈治黄痨,四月青蒿当柴烧。”白蒿不但可食,也可当药当茶。早春之时,有人把白蒿嫩茎叶浸入酒中,酒色青绿,气味浓香,常称之为茵陈酒。
白蒿要趁鲜吃,放久的白蒿不但不新鲜,而且营养成分减少,味道很差。
黄蒿
黄蒿也叫青蒿,著名的“青蒿素”就是从黄蒿里提取的。青蒿素主治疟疾、结核病潮热,治中暑、皮肤瘙痒、荨麻疹、脂溢性皮炎和灭蚊等。
黄蒿,据说是一种中药,治疗疟疾有奇效,有浓烈的异味。对此异味,好者好之,厌者恶之。有人说是臭味,叫它臭蒿。有人说是香味,叫它香蒿。黄蒿不可食用,主要用来制药,或者制香。
茵陈和黄蒿属于药材,一般生长于荒坡野地。
米米蒿
米米蒿属于田间杂草,或许因多生长在麦田的缘故,人们常叫它“麦蒿”。它开出的花,黄灿灿的,一团团,一簇簇,景象可以与油菜花媲美。花和种子都比油菜花小很多。
米蒿的种子,有药用价值,药材名为“南葶苈子”,又称北葶苈子、华东葶苈子、苦葶苈、甜葶苈、葶苈子。但看葶苈的面目,它们绝非志同道合者。这,或许只是我的臆断。
米蒿为十字花科草本植物,在《河南农田杂草志》里,它有米米蒿、播娘蒿和野芥菜3个名字。至于民间所说的眉毛蒿、眉眉蒿、婆婆蒿之类的别名,大抵是从由麦蒿或米蒿而来的,只不过加上了鲜明的本土特色。
我曾经想,米米蒿是不是人们说的“迷迷蒿”呢?据说,当年,名医华佗为了给病人做手术,用来止痛而发明的‘麻沸散’,就是从“迷迷蒿”中提取的主要原料。不过是真是假,无从考究。
从另一种意义而言,米米蒿这个名字,或许如大人教孩子说的“鸡鸡”、“鸭鸭”、“馍馍”之类,有民间的亲昵感和生活野趣。我曾经想过,这米米蒿名字多出的“米”字,是不是饥馑年代饥饿的人们在饱食之后的感恩呢?在乡俗口语里,那两个字与哺育人们的器官近似。当然,这只是我天马行空的想象而已,没有任何依据。虽然在《救荒本草》里,无论是紫香蒿、铁杆蒿,还是米蒿,都是可以救饥的。野芥菜,据说是萝卜的“祖先”,但看起来远没有米蒿高大、丰满。这两个名字,不如播娘蒿的名字好。只是不知道,这个“播”字因何而来,是因为这草极其轻贱肆意生长吗?确实,它的生命力强大,“生田野中,所在处处有之”。它不怎么挑选地方,几乎随处可以生长,是“侵入撂荒地的先锋植物”。
播娘蒿,有人叫抱娘蒿,一听就感觉形象、亲切、温暖。明代王西楼有诗有画的《野菜谱》里,收野菜52种,其中就有抱娘蒿。“抱娘蒿,结根牢,解不散,如漆胶。君不见昨朝儿卖客船上,儿抱娘哭不放。”这种生动形象,极能抵达人的内心。
有人说,抱娘蒿生在水边,叶像针,开黄绿色小花,叶嫩时可吃。这与麦地的米蒿有些差异,不知是否因为生长地的原因。
他们三个幼苗虽然很像,还是有区分的;白蒿和米米蒿叶子都泛白,形状好区分;白蒿和黄蒿叶子形状差不多,颜色好区分。
白蒿和黄蒿都有香味,米米蒿没有。气味也好区分。植株长大之后,更好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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