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系统让我保护男主,我分不清,多带了一个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4-06 00:14 1

摘要:岁月匆匆,我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小家伙拉扯大,之前消失不见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惊叫道:

系统下达任务,让我肩负起保护男主的重任。

刚开始,我一头雾水,连男主长啥模样都不清楚。

一不小心,就误打误撞多带回来一个。

岁月匆匆,我好不容易将这两个小家伙拉扯大,之前消失不见的系统突然冒了出来,惊叫道:

「你怎么连反派也一起带回来了?!」

此时,被系统称为反派的男人正安安静静地剥着蒜,男主则握着锅铲,炒菜炒得锅铲都快冒烟了。

男主对着我吼道:「死女人,还是煮中辣口味的吗?」

系统派我去保护男主,我赶忙询问男主的长相。

系统只说孤儿院最惨的那个孩子就是男主,说完便急急忙忙地掉线了。

我找到孤儿院的院长,问道:「你们这儿最惨的孩子是哪个呀,我想领养」

院长当时正忙着算账,头也不抬地说:「我们院里的孩子都惨,你要是愿意,全领养了呗」

我一时语塞,等院长算完一笔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说:「不过你年纪太小,不符合领养条件哦」

我自信满满地说:「您就别操心了,我有办法解决」

院长随手朝孩子们一指,像卖菜一样说道:「那你自己去挑吧」

我在孩子们中间转了一圈,发现情况不容乐观:有的孩子门牙掉了,哭个不停;

有的为了抢一个娃娃,哇哇大哭;

还有的孩子裤子划破了,委屈地抹着眼泪。

感觉每个孩子都无比凄惨。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番,锁定了两个看起来最惨的孩子。

一个孩子身材矮小,明显比其他孩子矮了一大截,还被几个调皮蛋压着钻裤裆,他皮肤惨白,腿短身子小,鼻子红红的,还挂着一大串鼻涕。

另一个孩子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无论别的孩子怎么朝他扔石子,他既不躲避,也不吭声,脸上都被砸出了好多血印子。

这俩孩子到底谁更惨呢?我实在难以抉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牵一个,来到院长面前说:「我要这两个孩子」

院长依旧头也不抬地说:「那走正常领养程序吧」

来处理后续事宜的并不是之前那个系统,而是它拜托的另一位同行。

我好奇地问同行系统在忙什么,同行说它日理万机,忙着升职呢,估计要等小世界里过了十几年才会回来。

我跟同行抱怨说钱不够花,让系统多打些钱过来,或者让它先借给我,等系统回来再还钱。

同行却拒绝了,说它最近正在谈恋爱呢。

最后,我只拿到了 40 万。

用其中的 60 万买了一套五十平的破旧小房子后,我就带着两个小孩住了进去。

刚搬进去的时候,屋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没置办。

那个流鼻涕的小孩张靳言对我说:「要不把我们送回孤儿院吧」

另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孩叫徐野,他俩都才六岁。

我拍着胸脯豪迈地说:「那哪儿行啊,跟着姐,保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当天晚上,我就弄了顿火锅。

结果张靳言刚吃了一口白菜,就被辣得捂住嘴,拼命咳嗽。

我一边嘲笑他,一边往嘴里塞牛肉,可刚一嚼,脸色就变了。

呸呸,这牛肉太劣质了,真不该贪图便宜买啊。

我赶紧朝着徐野大喊:「别吃了!」

但他根本没反应,照旧把肉嚼巴嚼巴咽了下去,然后呆呆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用筷子在他耳边敲盆,还是没有反应。

完了,这孩子居然是个聋子。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跟商家据理力争,最终拿到了坏牛肉的一千元赔偿款。

接着,我又花了一万块给徐野买了助听器。

当我笑眯眯地给徐野戴上助听器,并跟他打招呼时,他原本木讷的大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一个大灯泡被点亮了一样。

张靳言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故意模仿我的语气,尖着嗓子说:「你好」

我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说:

「在孤儿院的时候你不是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挺亲嘛,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毒舌了」

张靳言摸着屁股,假装疼得嗷嗷叫,还放狠话:「今晚你的碗自己洗!」

我掏出一块钱递给他,他恶狠狠地一把抢过去,嘟囔着:「万恶的资本主义」

按照正常情况,六岁的孩子可以上一年级了,但我考虑到张靳言营养不良,身体需要调养,而徐野需要学习说话,就决定让他俩都先留在家里。

我拉过徐野的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教他说:「徐」

徐野努力地跟着学,可说得那叫一个四不像。

我放慢速度又教了一遍:「徐」

这次总算有了点进步。

就这么简单的「徐野」

两个字,我教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徐野慢慢地吐出:「徐野」

虽然是小孩稚嫩的音色,但语调怪怪的。

他说完后,手指向我。

我赶忙摇头,指着他说:「这是你的名字」

他听后有点失落,我拿起日历本,圈出明天的日期,然后指指自己。

他明白了,露出了笑容。

我又圈出后天的日期,指着张靳言,他点了点头。

张靳言在一旁不高兴了,大声说:「你点头是什么意思啊,徐野,你这是区别对待我啊!」

徐野没搭理他,张靳言扯着嗓子喊:「徐野!」

可徐野还是没反应。

张靳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今天算是白教了」

我难得严肃地摇摇头,解释道:「他才刚开始学说话,语言分辨率很低,听不出你在喊他呢。

我专门查过,聋人就算戴了助听器,也不能和正常人完全一样,助听器只是帮助收集和放大声音而已。

他们长期处在无声的环境里,理解能力和语言分辨率都会变差,能听到声音但不一定听得懂意思,就好比一个没学过英语的人突然置身于英语环境中,虽然知道别人在说话,却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这些都需要通过专门的语言康复训练才能提高」

我为了让张靳言更好地理解,说了一大串英语,然后问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张靳言摇头表示不知道,我接着说:「我刚刚说的是英语,你听到了声音,不也没听懂嘛」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不过你刚刚有一个词好像重复说了很多遍」

教了几天之后,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只好把徐野送进了语言康复中心。

每天我都会骑着小电驴去接送他。

徐野特别乖巧,每天晚上都会主动跟我展示他在康复中心学到的新知识。

他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每次展示的时候表情都特别认真,可爱极了。

有时候他急于表达自己,一下子叽里咕噜说一大通,那模样超级好笑。

但我又不敢当着他的面笑,只好把他搂到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直颤抖,同时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慢点讲,没关系的」

每逢这个时候,张靳言的语气就变得酸溜溜的:「你可真舍得为他花钱啊」

我斜睨了他一眼,说道:「你喝的鸡汤难道是我白捡来的吗?一只土鸡要 200 块呢!」

张靳言说:「可他每个月康复治疗要花好几千块,哪有我省钱」

说着,他垂下眼帘,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埋怨我在他身上花钱少,便无奈地说:「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不对,好像确实某种程度上我的钱像是大风刮来的。

我接着叹气说:「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 40 万花起来才知道有多不经花。

再过几年我都打算傍个老头了」

张靳言一听,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笑嘻嘻地说:

「你长这么丑,哪个老头会要你啊」

我一下子站起来追着他跑,边跑边喊:

「我好歹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兔崽子,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痒了是吧」

第二天,张靳言像是为了报复我似的,居然感冒了。

他本来身体就弱,这一病来势凶猛。

我陪着他整整两天,一步都不敢离开。

去接徐野时,我都只能点某团的一对一直送服务。

熬了两个大夜,我才把张靳言接回家里。

他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安静得不得了。

闭着眼睛,但睫毛一直在颤动,显然没睡着。

我心疼地叹了口气,说:

「张靳言,谁告诉你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这种方法只对在乎你的人管用,不在乎你的人,你怎么伤害自己他们都不会在意。

对于在乎你的人,有更好的办法,你直接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最近好像被冷落了,想要她抱抱你就行了。

下次可别再踢被子了」

小孩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紧紧闭着眼睛。

我把他抱进怀里,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眼泪滴答滴答地流下来,眼角红红的,可怜巴巴地问:「你不生气吗?」

我温柔地说:「我生什么气呀」

他双手又抱紧了些,抬头看着我说:「顾昭,你每天花在徐野身上四个小时,在我身上还不到一个小时。

他每天都能得到你的抱抱,我却没有。

我不管,你必须公平对待我们」

我轻轻摸摸他的头,愧疚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张靳言」

他把脸埋在我怀里,哽咽着说:「我才不想哭,是眼泪自己要掉下来的」

我安慰他:「好好好。

不过张靳言,接下来一周你洗碗可没有工资拿咯」

他可怜兮兮地问:「一次给五毛行不行?」

我坚决地说:「不行」

他小声嘀咕着:「坏女人」

这次张靳言生病也给我敲响了警钟,我意识到两个小孩得加强锻炼了。

头天晚上,我一本正经地对他们说:「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去楼下公园跑步半小时。

记住,自律即自由」

徐野一脸认真地乖乖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没有,反正我一说话他就点头,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这个习惯。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之前他头上受伤全剃光了,现在新长出来的头发短短的,有点扎手。

张靳言则抱着胸,冷笑着说:「你明天能起得来吗?」

我信心十足地说:「那当然,你可别小看我」

结果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起了床,又好像没起清醒。

最后我直接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睡着了,还美名其曰帮他们数跑步的圈数。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快入夏了,早上的风凉飕飕的,特别舒服。

张靳言站在椅子前翻着白眼,徐野伸出小手放在我的鼻子下面试探。

张靳言瞟了徐野一眼,说:「呆子,她只是睡着了」

徐野却不为所动,确认我还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气收回手。

接着,张靳言走上前把我摇醒。

我迷迷糊糊地问:「你们这么快就跑完了?」

他微微侧过身,不想说话。

徐野则小心翼翼地牵住我的手,我回握他的手,又拉起张靳言的手,说:「走吧走吧,我正好饿了」

过了一年,张靳言蹿个子了,之前他比徐野矮一头,现在俩人都一样高了。

徐野学东西的速度惊人,已经能够正常说话了,发音也挺标准的,就是语速稍微慢了点,一着急说快了就会呜哩哇啦听不清。

接下来就该送他们去学校读书了。

开学第一天,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个美美的妆,穿上了漂亮的小裙子。

到了校门口,别的小孩都拽着爸妈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却满心期待,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当家长,心里还有点小兴奋呢,就连给他们擦眼泪擤鼻涕的纸我都提前准备好了。

可没想到,张靳言只是板着脸叮嘱我:「你以后别点那些国潮外卖了,去店里吃」

徐野也有样学样,拉了拉我的手,一脸认真地慢慢说:「要是有陌生人敲门,千万别开门」

我有点哭笑不得,说:「我知道啦」

我心想:算了,这俩孩子我到现在都分不清谁是男主,不过看他俩的样子,倒都蛮符合男主气质的。

男主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我拿起手机,和他们一起自拍了一张照片,喊着:「开学第一天,耶!」

他俩进校园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往学校里面走去,我打算去找班主任。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但在我看来,既然系统让我保护男主,我就得让男主这辈子都甜甜蜜蜜的。

张靳言脑子机灵,比较让人省心。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徐野的耳朵,虽说他现在说话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但我还是担心其他小朋友口无遮拦的言语会伤害到他。

所以我决定去找老师走走后门,希望她们在课堂上少点徐野回答问题,最好别点。

反正徐野不像张靳言那么敏感,应该也不会察觉到什么。

我在走廊上遇到了一个穿着西装裙、脚蹬高跟鞋,手里还提着礼品的女人。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老师呢,直到她和我对视并开口说话:「你也是家长吧,我刚才在门口送孩子的时候就看到你了。

你保养得真好啊,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

我礼貌地微笑着回答:「谢谢,我今年十八」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岂有此理,我看着就那么显老吗?

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失言了,连忙改口说:「这么年轻啊,那你是姐姐吧」

我无奈地满头黑线,只好点头回应。

没想到她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一群孩子里就你家孩子和我家孩子没哭。」

我家言言从小就聪明懂事,刚刚还问我:

「妈妈,他们为什么要哭啊,学习知识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你说逗不逗。

我家言言七个月的时候就能认五百多个汉字和一百多个英语单词了,全家人的名字他都知道。

幼儿园的时候他就总说老师教的东西太简单,他早就会了」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想着:失敬失敬,原来是神童的妈妈啊。

等她夸完自家孩子,终于把目光投向我,略带试探地问:

「你家孩子看着也挺聪明的,学东西是不是挺快的?」

我清了清嗓子,假装满不在乎地说:

「也就一般般吧,就是在团队竞技比赛里,操控精度能达到亚毫米级,轨迹构成斐波那契螺旋美学,应变能力展现量子达尔文主义特征,遇到突发状况能瞬间完成策略分支的量子坍缩,带着四个成年人完美打败另外五个成年人,还拿到了最佳选手奖而已」

她听我这么一说,一脸茫然,表情都不自然了。

我挺直了脊背,从容地走进了办公室。

要是真像同行说的那样,系统十来年都不现身,那我这钱包可就保不住喽。

无奈之下,我只好重操旧业,当起了游戏主播。

做这行能有流量还能赚钱的缘由可不少。

要么技术超厉害,要么颜值特别高,要么嗓音清甜动人,要么梗多气氛超棒……而我呢,最擅长的就是怼人。

要是队友打得菜,我就会说:「是菜园子出身,还是美团送菜的呀,一个比一个菜」

要是对面说不收徒,我就回:「干啥行当的,是搞母猪产后护理的吗?」

要是射手埋怨垃圾辅助不跟着他,我就怼:「没辅助你就射不出来啦?」

一场直播下来,我怼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轻轻松松就涨了五百粉丝,赚了两百块。

我也没啥大追求,能挣口饭钱就行,反正完成任务后这钱又带不走。

正跟卖猪肉的老板商量着割哪块肉呢,班主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小兔崽子!第一天就让叫家长!」

嘿,其实我倒没多生气。

我对那俩孩子可有信心了,指定是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他们才动手打架的。

为了营造出一副「不好惹」

的形象,我化了个烟熏妆,穿上皮衣皮裙,蹬上高筒靴。

我都盘算好了,要是对方家长理直气壮地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就直接给他一巴掌,问问他够不够响。

可到了现场我才发现,好像有点乌龙了。

原来是上午见过的那位妈妈,人家正客客气气地跟班主任道歉呢。

再看看我,从原本温柔文静的风格一下子变成叛逆朋克风了,咋看都更像来闹事的那个。

那俩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张靳言满脸无语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丢人现眼」

徐野拉了拉我的手,喊了声「姐姐」。

他第一次喊我时叫的是「妈妈」,但就那一回,后来怎么都不肯再叫了。

我注意到他耳朵上的助听器没了,四处一瞧,那破碎的「残骸」

摆在桌上呢。

旁边还站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脸上有几道抓痕,低着头,眼睛也耷拉着。

班主任跟我说明了情况:「周晓同学把徐野同学的助听器摘了,张靳言小朋友上去抢,结果两人扭打在一起,把其他同学都吓哭了……」

周晓的妈妈见到是我,态度挺好地道歉:「我会按原价赔偿的」

我点了点头。

那个叫周晓的小孩一直没抬头,他妈妈也没看他一眼,还跟老师唠叨着:「我们言言没哭吧……他向来都特冷静,像我。

老师您放心,我们言言肯定不像周晓这么调皮捣蛋,他跟他爸一个样,可乖啦」

正说着,旁边的小孩突然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那妈妈还在问:「我们言言今天表现还行吧?」

我牵着他俩回家,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

突然,张靳言说:「周晓没怎么动手,就推了我一下,我给他脸上抓了几道,他都没抓我。

要是他真动手,我肯定打不过他」

我蹲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确实没伤。

把他袖子一撸,手上有一点红印子。

「这个倒还好……」

我边说边吹了吹,问:「啥情况?」

张靳言说:「好疼」

这时我才发现,徐野不知道啥时候也把袖子撸上去了,有个指甲印。

他轻声说:「疼……」

我一手拉着一个,左吹右吹的。

张靳言翻了个白眼说:「人是我打的,你站旁边哪来的印子?」

徐野神色平静,一本正经地说:「疼」

我笑着说:「今天出去吃顿好的,表扬张靳言小朋友勇敢正义,徐野小朋友镇定自若,还有顾昭小朋友美丽大方……」

晚上我坐在躺椅上打游戏,张靳言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以为他要每天的抱抱呢,就说:「等我十分钟」

他却小声说:「你说得对,不在乎你的人,咋做都不会在乎你。

今天放学你来接我们的时候,我看见周晓妈妈了,她只接了周言走,周晓自己走回去的。

而且他还给徐野写道歉信了」

说着,他握了握我的手。

这时徐野也来了,问:「你们在说啥呢?」

张靳言松开我的手,盯着他说:「我们的秘密」

徐野不说话了,转身走开了。

当时我正忙着打团战,啥都没留意。

睡觉的时候,徐野站在我床前,把我吓了一跳。

他说:「姐姐,我也想跟你有秘密」

我拍拍他的肩膀问:「啥秘密呀?」

他说:「张靳言说跟你有秘密」

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想起他故意生病那件事,可他说这事儿丢人,不让我说出去。

我就问:「你想跟姐姐有啥秘密呀?」

徐野想了好久说:「先欠着」

我随便点点头,摸摸他的头说:「好啦,快去睡觉」

他又问:「我能睡这儿不?」

我拒绝道:「不可以」

这天,周晓来家里做客了。

我倒也没多惊讶,赶紧摆好碗筷,心里直嘀咕,后悔今天没点外卖,毕竟我这厨艺实在不咋滴,就算心血来潮跟着视频学做菜,做出来的也就勉强能吃。

我擦干净手拿起手机说:「不好吃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们点外卖」

周晓有点拘束,还没拿起筷子就说:「好吃,姐姐」

这么乖巧的孩子,他妈妈咋就不懂得珍惜呢?算了不想了。

吃完饭,我送周晓回去。

到了他家楼下,我斟酌着措辞说:「晓晓,其实啊,有些父母就是不爱自己的孩子。

要是怎么都得不到他们的爱,就别再执着啦,不然自己也累。

咱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多给自己一些爱……」

我也不确定这小孩子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周晓抿着嘴唇,过了好久,看着我开口说:「我知道的」

他眼里闪着泪花,毕竟还是个孩子。

想当年,我可是花了整整十八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我笑着说:「别这么悲观嘛,你可以叫我妈妈哈哈哈哈。

养一个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再多养一个也没啥。

以后常来家里玩哈」

周晓重重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别告诉张靳言和徐野」

日子过得太惬意了,系统突然出现的时候,我还有点懵。

当然了,任务归任务,我满心自豪地给系统展示我的成果。

那俩孩子长得飞快,白白净净的,换身衣服都能去当童模了,不对,都过了当童模的年纪啦。

啥阴郁黑化自卑,在他们身上根本不存在。

系统一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说:「系统,你这设备老化得厉害,该修修了」

系统说:「这是我发火的声音。

你怎么把反派给带回来了?」

我一头雾水地问:「哪个反派?」

系统质问:「发给你的文档你没看吗?剧本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啥剧本,你根本没给我!」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我脑袋里收到了文件,名字是《电竞男神今天也在追白月光吗?》。

我打开一看,男主是张靳言,女主是沈安,反派是徐野。

我冷笑一声说:「这能怪我吗?你这破系统扔下一句让我保护男主就走了,我哪知道这么多啊?这是你的责任,我可不背」

剧本里写着,张靳言被一对中年夫妇领养走了,可没多久,这对夫妻又有了新的孩子。

本来就不受宠爱,再加上那个孩子在中间挑唆,张靳言的日子越过越难。

缺爱也就算了,后来连生活费都成问题了。

小小年纪的他就出去打工,啥活都干。

在帮人代打的时候,他意外发现自己有游戏天赋,被招进了青训营。

凭借逆天的技术和出众的帅气外表,张靳言成了备受瞩目的电竞男神。

女主沈安是娱乐圈新人,高中时无意间帮过张靳言,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两人在一次合作中相遇,吸引了好多 cp 粉,沈安从此开始走红。

徐野呢,因为听力障碍一直在孤儿院待着,后来孤儿院经营不善倒闭了,他很早就进入社会打拼,成了黑帮老大。

也是因为女主偶尔帮过他一次,他一见钟情,在背后默默为女主解决麻烦,提供资源。

看完剧本后,我扭头看向厨房,本该养成清冷忧郁性格的张靳言,正热火朝天地炒菜呢,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扭头问我:「还是中辣的吧?」

我点点头。

他嘟囔着:「辣辣辣,天天吃辣,早晚辣死你」

然后熟练地拿起辣椒罐。

而那个被说成「狠厉残暴」

的黑帮老大徐野,正默默地在一旁剥大蒜,旁边放着刚洗好的空心菜。

啥黑帮黑社会,徐野平时让座、扶老人过马路,家里用完的空瓶子都攒起来留给楼下捡破烂的大爷。

系统不知道啥时候又上线了,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说:

「一个月内你能撮合男女主吗?最好能让反派也爱上女主,这样任务就不算你失败」

原来张靳言成长过程中受了太多苦,女主那点温暖根本治愈不了他对社会的仇视,剧情没法继续发展下去,所以才让我来保护男主。

本来只是让我稍微保护一下,没想到我直接把他们保护得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男女主本应该是同年级的,因为我推迟了他们入学,他们见面的机会都错过了。

系统发出最后通牒:「任务失败你就得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那滋滋的电流声响了好久。

我问:「真的永远都回不去了吗?」

系统威胁道:「没错,永远都回不去」

要是回不去的话,那可真是太棒了!这意味着我能摆脱 50 万的债务,摆脱酗酒的老爸和好赌的老妈,还能让我这因为长期熬夜浑身是毛病的身体变得健健康康的。

我努力憋着笑,假装惊慌害怕的样子说:「我一定努力完成任务」

实际上,我心里想着一定要努力把任务搞砸。

系统冷哼一声就走了。

我脸上藏不住的兴奋劲儿被张靳言看出来了,他不爽地说:「帮徐野开家长会就这么开心啊?」

说着,他把原本要夹到我碗里的鱼转到自己嘴里去了。

他们上高中后选的科目不一样,不在同一个班级,开家长会我一次只能去一个人的,另一个只能之后再找老师。

为了公平起见,我轮流去,这次正好轮到徐野。

徐野给我夹了菜,温温柔柔地说:「姐姐吃」

张靳言把筷子一拍说:「你个绿箭!」

徐野就当没听见。

我咳嗽了一声,制止他们日常的小争吵,问:「你们学校高三区在哪儿啊?高二和高三的学生平时有来往不?」

算算时间,女主今年应该高三了。

徐野抬头说:「我们左边那一片就是,除了吃饭的时候能碰到其他年级的,别的时候都没交集」

张靳言看了我一眼说:「你问这个干啥?难不成看上哪个高三的了?人家正忙着冲刺高考呢,你可省省吧」

我说:「哪能呢,就是随便问问」

我吃了口空心菜,夸奖道:「张大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他下巴一抬,瞟了徐野一眼说:「那当然,家里总得有个会做饭的」

徐野像我一样,做饭实在没天赋。

我赶紧打圆场:「徐野同学菜洗得也挺好的」

正说着,突然传来敲门声,徐野起身去开门,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心里一紧,放下筷子走过去。

只听那女生说:「这是张同学家吧,衣服我洗好了,给送过来」

她面容清秀,笑得很和蔼,又说:「跟同学打听到的地址,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由于主角和反派长得帅,家庭住址早就不是啥秘密了,经常有女同学到楼下找他们。

因为今天系统突然出现,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说:「我叫沈安」

果然是她!我热情地邀请:「哦哦,沈安同学,我们刚做好饭,你吃了没,进来吃点吧?」

我就想看看男女主能不能擦出火花,然后我好去搞破坏。

她笑着拒绝:「不了,我吃过了姐姐」

说完就把衣服递给我走了。

看来她真的只是来送衣服的。

我问张靳言咋回事,他接过校服随手扔在沙发上,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撞到我了,汤洒我衣服上了,她说帮我洗,我都说不用了,她还一直跟着我,烦死了我就脱给她了」

我试探着问:「怎么能说是烦呢?你不觉得她善良美丽、执着坚强,特别有魅力吗?」

张靳言刚要张嘴说「不」,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一转说:「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我心里一惊,感叹剧情的力量真强大。

我赶紧强调:「高中生不许早恋啊」

张靳言挑了下眉说:「你不是一直说世界上没有早恋,爱情来了就得抓住吗?」

我眼神闪躲着说:「马上期末考试了,收收心」

徐野早就吃完饭了,拉了拉我的手说:「我没早恋」

为了我以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偷偷观察了好一阵子,确定他们之间好像真没啥发展的苗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就开始了我的装模作样计划。

我摸清沈安的行程后,经常「碰巧」

遇到她,混个脸熟,还送送复习资料啥的。

有一次,系统出现的时候,我刚把一杯「多买的奶茶」

送给沈安。

系统又是一阵滋滋的电流声,质问我:「你就这么完成任务的?好感度怎么还是负的?」

我瞪大了眼睛,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怎么可能?」

系统冷笑着说:「对你的好感度倒是有百分之六十了,我让你刷他们之间的好感度,不是刷你自己的!」

系统的声音就像魔鬼的低语:「任务失败,即刻惩罚」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心里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幸好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俩了。

又冷又饿,我心里暗骂,还以为终于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可一睁开眼,却悲催地发现“睁不开眼”——我居然瞎了。

我忍不住爆粗口,这系统实在是太歹毒了!没完成任务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我伸手在周围摸索了一番,这才发觉自己手短脚短,竟是小孩的身体。

一个看不见东西的小孩,系统这不是给我安排了一条绝路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周围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有大人不耐烦地维持着秩序:“都别吵了!”

我待的地方是一所孤儿院,这里穷得叮当响,每顿饭都是啃馒头。

但我顾昭可不是一般人,无论身处怎样的困境,我都不会轻易认输。

凭借着一张甜嘴,我把孤儿院上上下下的人都哄得开开心心。

要是小霸王闹脾气,我就说:

“你好厉害呀,就像电视里的大英雄,是来保护我们的吗?”

要是小哭包嚎啕大哭,我便安慰:

“是不是遇到烦心事啦?可以跟我说哦,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我见到厨娘就夸她厨艺好,碰到院长就赞他管理有方,见人就说甜言蜜语。

还真就让我成功给自己多争取到了半个白馒头。

虽说我是孤儿院最乖巧的孩子,但始终没有家长愿意领养我,只因为我瞎了双眼。

我突然好想问问徐野,那些日子他有没有偷偷哭过?

反正我每天一躲进被窝就想哭。

我的努力最终还是付诸东流。

孤儿院倒闭了,孩子们都被三三两两地送去了其他孤儿院。

我是被院长牵着送到另一位院长手中的,这位院长是个女人,她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仰起头认真地说:“一定要给我找个好人家呀”

那位院长笑了起来,可还没笑完,门口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我,我是好人家”

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这声音也十分耳熟。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事情吸引过去了。

这就说领走就领走了?都不仔细排查一下领养资格吗?我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

直到听到车子“哔”的一声,我才反应过来,居然是宾利啊!这下我算是理解了。

一路上,我假装乖巧,安安静静地坐着。

前面有司机开车,我能感觉到他坐在我左边,虽然没有碰我,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这分明就是个抱大腿的好机会呀!

我喊了一声:“爸爸”对面的人猛地抖了一下,我这边都能感觉到震动。

我接着问:“你,以后就是我爸爸了吗?”

他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的眼睛,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叫我哥哥就好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这么有钱,我的眼睛应该有希望治好吧?我可不想一辈子做个瞎子。

住进豪宅后,看到那张超级大的床,我兴奋得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还好被人接住了。

“我做了饭”对方温柔地说着,一口一口地喂我吃。

终于不用再吃馒头了,我忍不住啧啧感叹:“真好吃”

他没有说话,我猜他应该是在点头。

金主哥哥日理万机,应该很少在家,我一个人在家里玩耍,佣人叮嘱我不要乱跑。

这不是笑话嘛,我一个盲人能往哪儿乱跑呀。

我真是恨不得把系统千刀万剐,我诅咒它永远完成不了这个世界的任务,早早从它那所谓的官位上跌落下来。

盲人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

睡醒了都不知道几点,看不到天色,也看不见闹钟,只能等着别人来叫我。

上厕所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距离多远,经常会磕到马桶上,擦屁股也不知道有没有擦干净。

在孤儿院的时候更惨,走路还会踩到坑里摔倒。

熟悉小小的孤儿院,我足足摔了五十五跤,这栋偌大的别墅,真不知道我还要摔多少次。

房子里静悄悄的,我慢慢地下楼梯,不小心数错了台阶,又要摔倒,还好被人一把抱住。

“我带你走”一个温暖的声音响起,他的掌心很大,还有点茧子。

这是一句特别耳熟的话,我曾经听不少人说过。

第一个对我说这话的是我的父亲。

那天下着大雨,他来学校接我,撑着伞拉着我的手说:“带你走”

第二个说这话的是我的母亲。

她把我从欺负我的人中间拉出来,一边擦着我的眼泪一边说:“带你走”

然而,我的父亲酗酒成性,喝醉了就打人,六亲不认。

我的母亲则沉迷于麻将,日夜颠倒。

这样时而好时而坏的家庭,让人窒息透顶。

挨打时是真的疼,但父亲道歉时又那么诚恳。

学费被母亲输光了,但她又会扇自己耳光,发誓下次再也不手痒了。

他们常说:“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呢?”

我曾经深信不疑。

可那天,一个酒瓶子从我的眼角划过,我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母亲就被人押着回家了。

原来她输了五十万,而且不只是赌麻将这么简单了。

那时我的直播刚刚有了点小名气,存了一点钱,我顾不上脸上的血,赶忙去找卡。

却看到母亲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我拿走了”

她不仅输光了我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五十万。

那一刻,我终于清醒过来,不是所有的家长都爱自己的孩子。

那晚,我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就又开始直播了,一整晚都没休息。

还没来得及看看赚了多少钱,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来到了这个系统世界做任务。

我居然猝死在了那么多人面前。

我假装抽噎了两下,对他说:“别人都嘲笑我是个瞎子”

男人手忙脚乱地给我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说:“不要帮别人欺负自己”

我不禁笑了:“徐野,你怎么拿我安慰你的话来安慰我呀”

我怎么现在才认出来他是徐野呢,怪我太笨了,早就该察觉的。

他们刚上学的时候,我比他们还要紧张。

担心他们不懂跟同学相处怎么办,学校风气好不好,会不会遭遇校园霸凌……

张靳言生病以后,我就养成了睡觉前给他们盖被子的习惯。

有一次,我发现徐野把头埋在被子里哭。

他取下了助听器,完全没察觉到我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发现我后,假装睡着了,我拿起助听器给他戴上,问:“为什么哭呀?”

他憋了好一会儿。

我又问是不是同学嘲笑他,他点了点头,边打手语边说:“为什么我是聋子?”

我紧紧地抱着他,没有说什么残缺是因为上帝特别眷顾之类的废话。

我说:“不要帮别人一起欺负自己。

世界是自己的,你可以选择让别人进来或者不进来。

如果外界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难过不安,那就是在帮着对方欺负自己。

要是有人嘲笑你,那他就不属于你的世界,没什么好在意的”

“其实这些道理没什么用对吧,该难过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要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我摸着徐野的脸,摸到了胡茬。

我问:“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二十五”他回答道。

好家伙,这个该死的系统!

我又问:“张靳言呢?”

“他过得挺好的。

暂时不要告诉他你在我这儿,好不好?”

我歪着头问:“你还欠我一个秘密,还记得吗?”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他说。

我好奇地问徐野是怎么赚了这么多钱,又是住大房子又是请佣人的。

他说:“我当警察”

当警察能有这么多钱?该不会……

他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急急忙忙地解释起来,我拍拍他的肩膀。

徐野接着说:“你说的我都记得,我没干坏事。

我搞了点副业,开了家公司”

这家公司原本专门研发针对听障人士的科技产品,后来规模逐渐扩大,开始涵盖各类残疾人士。

比如能将对方的话实时转化成字幕的 AR 眼镜,能播报距离的导盲杖,以及可以翻译手语的小机器人……

徐野出去为我找医生,我戴着他公司的新产品,躺在家里。

这副 AR 眼镜会自动说话,能告诉我前面多少米有什么,哪里拐弯,有什么障碍物,非常方便。

我正吃着水果呢,眼镜突然说:“100 米处有男性”

它播报有人就说明对方一直在盯着我,而且已经盯了好一会儿了。

我握着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这好日子才刚开始没几天呢。

我刚准备大声呼救,对面那人先大叫起来。

他大概是终于看清了我的模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

“你妈妈叫什么?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语气激烈地说:

“你爸爸是谁,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大的孩子……”

“你怎么会在徐野家?他最近神神秘秘藏着的就是你吧?”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惊得破音:“你爸不会是徐野吧!他竟然背着我!”

“我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

对方好像到了崩溃的边缘,呼吸极其不稳定,我都怀疑他要在地上打滚、学猴子叫了。

“你冷静一点”我无奈地劝道。

他又怒吼了几声:“你怎么这么像他啊?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张靳言把我“偷”走了。

目的地好像有点小,我摸到那张沙发,才想起来这是我买的房子。

因为空间小,张靳言压低声音接电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的人在骂他,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下次我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他摸摸我的头说:

“爸爸有急事,你先等我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我心里吐槽:你可真会自来熟啊。

他出去没多久,我的眼镜又说话了:“十米处有一名女性”

我累了,真想让世界毁灭算了。

她估计是请了私家侦探,从我被抱走到关门,还不到一分钟。

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茉莉香,我知道她是谁了。

沈安整个人软软的,抱着我很舒服。

她语调悲伤地问:“小朋友,你妈妈呢?”

“你妈妈去哪里了呀?我还欠她一杯奶茶没请呢”她一边开车一边喃喃自语。

“这该死的系统任务我是完成不了了,你妈妈在哪里,我好想找到她……”

我耳朵一动:“系统?你也有系统?”

嘿嘿,终于被我逮到线索了。

系统和宿主之间有交流通道,它估计是完全放弃我了,也觉得我掀不起什么风浪,早就把通道关闭了。

不过,还有系统同行之间的交流途径啊。

我诚心诚意地默念了好几天,终于把同行召唤了出来。

这个同行叫小叭。

它看到我这幅模样,一脸懵。

我大致和它说了说情况。

“《系统基本守则》第二条,《宿主权益保护法》第六条,这明显违反统章统规,违背系统主义精神,犯了根本性方向性错误……”

小叭越说语调越奇怪。

“难怪他任务成功率在 95% 以上”

我仰天大笑了好一阵,然后平静下来问:“你最近谈恋爱谈得咋样了?”

“都快谈到彩礼的事儿了”

我又问:“你们系统界举报这种情况奖金多吗?”

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说:“你生气了?”

它说:“不,这是我兴奋的声音”

“不急,咱们好好讹它一笔大的”

系统似乎挺在乎自己的名声,这次现身的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说吧,想要什么”

我不慌不忙,将小胳膊背在身后,嘴里念叨着:“今来县宰加朱绂,便是生灵血染成”

系统冷冰冰地问:“你想要什么?钱吗?”

我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亿,对吧”它顿了顿,接着说,“好了,已经转过去了”

“那我的眼睛呢?”

“……”

“身体呢?”

“……”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十八岁时那样充满活力。

原本我只打算要一千万的,看来还是小瞧这个系统了。

它冷冷地警告道:“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瞬间露出一副财迷的模样,盯着账户看。

“肯定不会,您以后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我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活脱脱一个狗腿子。

系统有些轻蔑地“啧”了一声。

等它离开后,小叭才小心翼翼地冒了出来。

“拿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它语气带着一丝怯懦,说道:

“我好害怕,我只是个小系统,根本斗不过它,它一定会来找我的”

我把账户给它看。

“分你一半”

小叭说:“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它升职的时候,竞争对手多吗?”

“可多了,都是系统界顶尖的系统,一百个里面才挑一个呢”

我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甲。

“我的事情解决了,其他人的呢?”

“小叭,你可千万别到它对手那里乱说啊!”

沈安一脸茫然,确认系统真的消失后,便抱着我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才不想攻略什么张靳言呢,他嘴巴可毒了,今天表演赛上还骂我呢!”

表演赛?我稍微有点印象。

剧本里好像是说,沈安玩的英雄一直在草丛里躲着不敢上前,导致己方比赛失利。

要不是张靳言力挽狂澜,她们这方就得输了。

比赛结束后,很多人都在骂沈安,说她不敢上还玩什么。

张靳言亲自下场回复了那条点赞最多的恶评。

“有我”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无数少女的少女心,从此这对CP的粉丝越来越多。

这可是剧本里超级好嗑的一个点。

但现在,我接过沈安递过来的手机。

热搜上显示:

#张靳言毒舌

#沈安被骂哭

#回家吧,别被小兵打死了

#去菜市场一摆都不用洒水。

我点开视频。

视频里张靳言的打野在前面拿下了四杀,对面团灭,而沈安玩的游走英雄却躲在草丛里。

一波战斗结束后,张靳言随口就嘲讽对面,说他们要是去菜市场摆摊,一排都不用洒水。

接着又骂自家队友赶紧回家,别被小兵打死。

自家队友除了他,就只剩沈安了。

于是大家就吵了起来。

“玩得再厉害也不能骂人啊”

“心疼女鹅,女鹅都哭了”

“不是,别人都上了,你不上,不骂你骂谁?”

“有这样的队友,就算说我菜,我也乐意!”

“就是啊,队友能carry,你就偷着乐吧”

“张靳言平时就这样,他每次直播都爱怼人……”

下面还附了一张截图。

我一看,我去。

这不是我的号吗?

卧槽,都有千万粉丝了?

这广告费不得赚翻了啊!

今天太累了,买点排骨回去好好补补身子。

还没走进屋子呢,就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拳打脚的嘈杂声。

门还敞开着。

“是不是你干的?藏哪去了!房子都给你了,你还不满足?”

“去你的,不是你先藏东西的吗?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不是贼喊捉贼啊!房子是我的没错,可你没偷我衣服吗!”

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我敲了敲门。

“那个,如果你们还没打完,我就先出去吃了”

番外

她不见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下大爷说他俩不是一直相互依靠吗?哪来的姐姐呢?

明明昨晚她还躺在沙发上直播,骂对面脑子不好使,得摇匀了再说话。

其实早就该有所察觉了。

从她始终不变的容貌就能看出来,或者更早一点,一个年轻女人怎么可能领养孤儿呢?

他们去找沈安,那个她经常去拜访的女生。

顾昭以为自己的行踪很隐蔽,实际上早就被跟踪过好几次了。

那时张靳言发愁地说:“不会是男生抓得太严,现在口味都变了吧?”

徐野则在半夜悄悄登录她的账号。

发现她点赞的还是肌肉男。

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安还记得顾昭,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还放在冰箱里。

小女生抽泣了好久,说还答应过她等成为大明星后要给她签名呢。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好回家。

张靳言登上那个早就清空所有内容的账号,重新开启了直播。

徐野从书包里拿出书,认真地写着作业。

张靳言轻蔑地哼了一声。

男生头都没抬,说:“她说要住大房子”

他坚信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周晓也来找人,被他们堵在门口好几次,后来干脆直接冲进房间。

“我妈呢?!”

“什么你妈,谁是你妈?”张靳言双手抱胸,和徐野对视了一眼。

这女人还真喜欢养孩子。

周晓的成绩提高了,可他那个哥哥却才华耗尽,最近还被确诊为重度抑郁。

他亲妈想修复关系,周晓很平静地见了面,又平静地拒绝了。

他爸妈早就离婚了。

曾经五十平的房子住着感觉特别小,现在却显得空荡荡的。

张靳言每次直播结束后都会自言自语,说自己现在可厉害了,就算有人拿个瑶骑在他头上睡觉都没问题。

徐野没事就待在厨房,现在他什么菜都会做了,一点也不笨。

有钱之后,两人因为房子的问题大打出手。

谁都想独占这套房子。

最后徐野居然输了,原因是张靳言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去摘他的助听器。

这助听器也是顾昭买的,徐野护得紧紧的。

不过他也耍了个小心机,程度比张靳言轻一点,他把顾昭的衣服拿走了。

张靳言最近脾气特别大,有个女的老是缠着他。

烦死人了,要不是看在顾昭的份上稍微收敛了一点,他早就把那个人怼无数次了,何止让她哭几次。

我沉默不语,她算完一笔账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藏什么东西呢?”

徐野笑嘻嘻地说。

小叭最近心情大好,精神抖擞,而且发了财。

回去之后,那个老系统果然来找它麻烦,还顺便把顾昭所在的世界交给它管理,采取软硬兼施的手段。

小叭可不是目光短浅的家伙,发挥自己的特长说了一通。

等着被改造吧,老东西。

原来任务被小叭改得面目全非,但这都无所谓,任务完成最快的历史记录是谁打破的?

大声说出来,小叭~~~

它带着女朋友,哦不,现在已经是老婆了,来看望顾昭。

“宿主宿主,系统全心全意为您服务”

女生揉着腰说。

“你好,完成任务的一千万奖励我不要了”

“你能让时间回溯一下吗?”

来源:清爽西柚Rg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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