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做“张锡纯研究”,2025年3月27日我在天津市河北区四马路158号“问津书院”查阅资料。读到由天津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老城生活》,有记载天津老城里的医馆药铺情况。其中提到东门内的中西汇通医社,在那里坐诊的医生有张锡纯、孙香荪、高仙庄和杨秀章。
随张锡纯在中西汇通医社坐诊的三位门人
沧州 王筱甫
2025年4月
做“张锡纯研究”,2025年3月27日我在天津市河北区四马路158号“问津书院”查阅资料。读到由天津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老城生活》,有记载天津老城里的医馆药铺情况。其中提到东门内的中西汇通医社,在那里坐诊的医生有张锡纯、孙香荪、高仙庄和杨秀章。
依据《医学衷中参西录》的相关内容:
孙蕊榜,字香荪,是盐山县(今海兴县)赵毛陶镇人。由于家人常被庸医误治,他立志投身医学。尽管研读了大量医书,却一直未能领悟医学精髓,直到阅读了张锡纯的《医学衷中参西录》,才恍然大悟。此后,他运用张锡纯的医方成功治愈众多患者。例如,在霍乱治疗上,使用卫生防疫宝丹,对不同症状和体质的患者都有显著疗效。像1924年6月,友人杜印三的母亲患霍乱,上吐下泻、抽筋腹痛、六脉闭塞,服用此药后,吐泻逐渐停止并最终痊愈 。在治疗大气下陷时,他运用升陷汤,让患者转危为安;用安冲汤治愈多种下血证;治疗温病时,根据患者不同症状,合理配伍生石膏用药,效果颇佳。孙香荪还大力强调张锡纯方剂在这些病症治疗上的独特优势,同时批判后世本草中关于煅石膏的错误观点(《医学衷中参西录》第五期第八卷《孙香荪来函》)。
高仙庄,盐山县张马村人。他的父亲高诚轩,在25岁那年夏天,因在烈日下长途奔波,患上温病。高诚轩的叔父高鲁轩和表叔毛仙阁都是当地颇有名气的医生,二人合力为其诊治十天,却毫无效果。张锡纯受邀前来诊视时,高诚轩病情严重,不仅两目虽清白却无视力,两手还不停地循衣摸床、乱动胡言,且大便溏便。诊其脉象,浮而无力,右寸浮象明显,两尺几乎无脉,一分钟脉搏达一百二十次,舌苔薄黄,中心干燥微黑。张锡纯判断病在太阳经,因阴阳失调导致无法出汗,于是开了滋补真阴的药方。高诚轩服药后,状态明显改善,当晚便遍身出汗,病症痊愈。这一案例曾遭人质疑,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第六期详细阐述,以证其真实性。后来,高仙庄跟随张锡纯学医,在天津行医,名声还不小(《医学衷中参西录》第六期第四卷《温病兼阴虚》)。
杨绣(秀)章,字学忱,原本学习西医,对中医的理解并不深入。在天津陆军军医处任职期间,他作为张锡纯的下属,见识到张锡纯的神奇医术。1927年盛夏,他两岁的儿子佐朝因饮食不当染上泄泻,服用西药未见效果,服用卫生防疫宝丹后,泄泻症状明显减轻,再次服药后便痊愈。十几天后,他三岁的侄女也患上泄泻,服用该药一次就治好了。杨学忱由此感叹,卫生防疫宝丹不仅对霍乱疗效显著,对多种暴病以及小孩暑日泄泻同样有效,适用范围极广。此后,他拜张锡纯为师,潜心学习中医(《医学衷中参西录》第五期第八卷《杨学忱来函》)。
孙蕊榜、高仙庄、杨秀章这三位张锡纯的门人都在天津行医,曾在中西汇通医社坐诊。孙蕊榜、杨秀章还参与过《医学衷中参西录》的编辑、校对工作。他们凭借各自所学医术,为众多患者解除病痛。他们积极传播张锡纯的医学理念,将中西医汇通思想融入日常诊疗,为推动中西医汇通思想在当地的发展贡献了重要力量,在天津医学史上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来源:安東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