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1月25日，头条上有位昵称@摆起龙门阵说文史的用户——以下简称史先生，他在他的头条账号上发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题目叫《新加坡媒体报道“孤烟暮蝉”挺胖东来，缺常识的网红竟被粉丝追捧》。

一、我替胖东来说两句心里话，扎了谁的肺管子？

今天这期内容，要从我最近在头条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说起。

11月25日，头条上有位昵称@摆起龙门阵说文史的用户——以下简称史先生，他在他的头条账号上发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题目叫《新加坡媒体报道“孤烟暮蝉”挺胖东来，缺常识的网红竟被粉丝追捧》。

这篇文章里头有几段话是这么说的：

“不知是为了体现观点的与众不同，还是觉得‘胖东来’的初衷是出于正能量，和自身一贯示人的形象相吻合，知名网红孤烟暮蝉站出来挺胖东来，谴责众多媒体，而且因此还被新加坡媒体《联合早报》所报道。”

“孤烟暮蝉质问道：‘胖东来给员工发放了高于当地其他多数企业的待遇，对保洁阿姨一视同仁，这个时候怎么没有人站出来说胖东来过度干涉员工？胖东来一年下来给员工休假时间可以达到140天，这个时候媒体也没有出来说过度干涉员工。怎么胖东来出于抵制当地的歪风邪气，就被扣上了过度干涉员工的帽子呢？社会上不良的企业和老板多了去，为何偏偏紧盯着胖东来不放？是不是觉得他们软弱可欺？”

“孤烟暮蝉这段话听起来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正气凛然，颇有其一贯的凌厉风范，一副真理在握的样子，相信其粉丝都不由得听的血脉偾张，感觉到酣畅淋漓。”

“只可惜，这段话连基本的常识逻辑都不具备，属于典型的概念混淆……孤烟暮蝉缺乏基本常识，把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事情混淆在一起，还振振有词的责问媒体，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其实，这位博主对于许多事物的论点都是如此，认知和判断力缺乏，不值一驳，但令人感到荒谬的事情在于，就是这样一位博主，竟然在网上还能成为意见领袖，拥有众多的粉丝拥趸，她的那些错误的离谱的观点竟然被奉为圭臬，赢得一片叫好声，长此以往，影响许多认知能力弱的网民，成为社会的负能量。这才是令人感到悲哀的。”

首先，我要感谢史先生如此抬举我。我从不认为我是什么“知名网红”“意见领袖”，常看我节目的同志和朋友应该都知道，我长期以来都是以“市井大妈”自称的。不过既然史先生愿意这么叫，那就随人家去吧。

其次，虽然今天这期内容是以史先生锐评我评价胖东来舆情一事的文章而破的题，但其实这期节目和我还有胖东来，或是于东来都没有直接关系。

我出这期内容是想着重探讨一下史先生在他的文章里头援引的那个所谓“新加坡媒体的报道”，因为他拿来试图把我批判一番的这篇所谓“新加坡媒体的报道”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必须领出来和大家好好分享分享，否则你们会说我吃独食的。

史先生用来把我批判一番的这两张所谓“《联合早报》的报道截图”非常有意思，因为他截图的这实际上是个冒牌网站

史先生在文章中所谓的“新加坡媒体”，其实就是指《联合早报》。连我在内，常看《联合早报》的同志和朋友应该都知道，这家新加坡报纸的logo和史先生截图里的完全不同，《联合早报》的原版logo不是长这样的。

而且，《联合早报》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中文网”一说，因为《联合早报》自打创刊之初，其定位就是新加坡的一家“中文综合性日报”。换言之，人家本来就是做中文内容的，而且做的还是简体中文内容，根本犯不着脱了裤子，再整一个多此一举的“联合早报中文网”来。

此外，《联合早报》的官方域名自始至终都只有两个，一个是“早报.com.新加坡”，另一个是“早报.新加坡”，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过。

那史先生援引的那个“联合早报中文网”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互联网世界里有个概念，叫作内容农场（content farm）。所谓内容农场，就是指为了牟取广告费等商业利益或出于控制舆论、带风向等特殊目的，快速生产大量网络文章来吸引流量的网站。这类网站通常也会利用搜索引擎来达到吸睛点击的目的，此类网站批量炮制出来的垃圾文章，便是所谓的“农场文”。

因为内容农场本质上就是违规违法的，所以这类网站通常找不到作者、管理者或是网站负责人，也不会主动管理它们产出的内容，对于侵权或错误内容投诉的处理也很消极。内容农场产出的内容，多半都是缺乏原创性的，而且真实性无法保证，有极高比例是盗用、盗译自他人的原创图文，或由非专业写手胡乱拼凑网络文章而来。

故而，内容农场上的农场文多半缺乏可靠来源、质量低劣、鲜少具备参考价值，此外，农场文还有传播误导信息、翻译胡吹乱侃等问题。更恶劣的是，内容农场上的内容经常会掺杂大量低俗广告或恶意程序。

通常而言，一个对新闻资讯的质量有着起码追求的人，是不会跑到内容农场上去看农场文的，更不会把农场文当成是什么证明自己“世浊我清，世醉我醒”的圭臬，完了还拿着他自以为的“圭臬”去和别人显摆。这种事情一般是只有人到中老年的古墓派殇人才会干的，而这种人的人物侧写，通常而言会高度符合“普信、油腻和爹味”这三大特征。

我不知道史先生是不是也落入到了这样的窠臼之中，但是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援引的那个“联合早报中文网”，其本质就是一家内容农场，而且还是一家专门抓取《联合早报》网上的内容资讯的爬虫网站。

为什么我会这么笃定呢？因为这个情况就是这家早报中文网它自己告诉我。

2023年11月23日，该早报中文网曾经在它们的“焦点”专栏里刊登过这样一则公告，公告里头提到了这家网站的运作背景，它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我们重点在此声明：本站不隶属于世界上任何的政府或机构。新闻内容与评论将由系统化排序推荐，同时来自中国台湾、中国香港、中国大陆等地区的编辑参与优化和排序来自世界各地的新闻，主要根据时事和热度新闻进行筛选，将不受任何背景影响网站的立场或者观点，但来自评论或者观点文章的内部部分，将由作者决定文章的立场。”

“目前，我们暂时无法直接处理投稿，无法接受商业广告投放。”

“注：本站与《新加坡联合早报》无任何关系，特此声明！”

另外，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我在称呼这家内容农场的时候没有叫它“联合早报中文网”，而是叫它“早报中文网”，这是因为这家内容农场的名称指代异常混乱。当你用全局显示的方式打开它的PC页面时，它的抬头显示的是“世界早报中文网”，而当你用局部显示的方式打开它——尤其是在显示比例不超过50%的情况下打开它的PC页面的时候，这时候你才会看到它的抬头变成“联合早报中文网”。

图片上传处理中...

是不是觉得既离了个大谱，同时又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这就是内容农场的典型特征，你觉得扯淡就对了，因为这类网站压根儿也不是什么正经合规的网站，浏览过程中会出各种幺蛾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二、要在舆论场上揍我孤烟暮蝉，你好歹找个李逵，找个李鬼算怎么回事呢？

此外，关于“内容农场上的内容经常会掺杂大量低俗广告或恶意程序”这一点，我们工作室在出这期内容的过程中也是深有体会。我不知道史先生看的那个“早报中文网”是在电脑端看的呢，还是在手机端看的，但是从他附到头条文章上的那张截图来看，我倾向于认为他是在手机上看的。

而凑巧的是，“早报中文网”这家内容农场还正好就有安卓版。我们的小编辑不信邪，尝试在他的手机上装了一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在安装过程中，他手机自带的安全管家连续跳出了三次警告弹窗。

第一次：警告！病毒软件！该应用内含有病毒木马，影响您的隐私、资金安全，请您仔细甄别，谨慎下载！

他选择了无视风险，继续下载。

第二次：下载完毕，安全管家再次弹窗：未查询到此应用的ICP 备案信息。此应用可能为境外应用、单机应用或未履行ICP 备案手续。

他依然选择无视，继续安装。

第三次：安全关键最后提醒：您确定是否允许「浏览器」安装此应用？允许安装来自该来源的应用，设备和个人隐私安全易受到未知风险攻击。

他还是选择了无视，允许安装。

最后，他终于在“早报中文网”的安卓APP上找到了那篇点到我的农场文，完了还截了张图。这张截图看起来和史先生发到头条上的那张大差不差，所以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史先生那张文章配图，就是从“早报中文网”的安卓APP上截取下来的。

这是我们工作室的编辑安装了这个冒牌网站的APP之后从上面获取的截图，这个样式和史先生截的就很像了

由此就产生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安装程序，一个正常人想把“早报中文网”的安卓APP安装到他的手机上，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意味着你至少要过手机安全管家的三道拦截网。但凡你是个正常人，看到这阵势，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不是什么正经的手机APP了，既然你都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APP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装到你的手机上呢？

再一个，因为“早报中文网”的安卓APP是没有ICP 备案信息的，这就意味着你没办法在国内任何主流的手机应用商场里查找到这款APP的有关情况。一个通过常规渠道连找都找不到的东西，史先生，你又是怎么找到它并装到你手机上呢？

其实，有关史先生浏览的那个“早报中文网”，及其类似的内容农场网站，早在2021年9月6日，《联合早报》就在他们的Facebook主页上刊登过澄清说明了：

“我们近日接获不少读者通知，指在面簿上发现山寨版‘早报.新加坡’，而假网站的设计和格式均抄袭我们。”

“‘早报.新加坡’特此澄清，我们没将标志授权于任何网站，也未曾开通新网站。我们的官方网站网址为是‘早报.新加坡’。读者若在社交媒体上发现网站的域名不是 ‘早报.新加坡’ 或 ‘早报.com.新加坡’的，请千万别相信，预防上当。”

类似“早报中文网”这样的内容农场网站在网上不止一个，还有一个活跃多时的所谓“联合早报中文网-南略网”，这也是一家主要靠抓取《联合早报》的内容资讯来引流维持热度的内容农场，它和“早报中文网”都是李鬼。“联合早报中文网-南略网”的域名是“qu早报”，而“早报中文网”的域名则是“kz早报”，一看就是同一个运营人的手笔。

在搜索引擎上搜《联合早报》，有时候南略网这群李鬼的曝光度甚至比《联合早报》这个李逵的还高

为什么差不多的李鬼网站这个人要整出一堆来呢？一是狡兔三窟，以防个别内容农场因为不可抵抗力被封了导致全军覆没；二是通过这种方式抬高这群李鬼的网络曝光度。特别是后者，早在2021年，维基百科上就有一群网友开辟过一个讨论页，专门就“‘南略联合新闻’是否是内容农场？”这一话题进行了深入探讨，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南略联合新闻”的确就是一个内容农场，一个被《联合早报》点名的假冒网站。

而且，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虽说是冒牌货，但因为狡兔三窟、曝光度更高，所以“南略联合新闻”这个李鬼在搜索引擎上的排名，甚至比《联合早报》这个李逵的还高。

虽然今天这期内容展开到截止当前部分都很抽象且搞笑，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的是，虽然史先生看的是个假冒伪劣的内容农场网站，但是他截图里头提到我的那篇文章却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在《联合早报》的官网上的确可以搜索到它的原文：《于泽远：胖东来老板为何遭媒体围攻？》

这个于泽远是何许人也呢？2023年9月6日，《联合早报》上刊登过一篇关于他的专题文章，其中有几段话是这么说的：

“于泽远，本名于海生，61岁（如今应是62岁），《联合早报》驻北京资深高级记者。党史博士出身，1993年进入新华社工作，担任中央外事新闻采编室记者、编辑。”

“1997年，于从美国夏威夷大学新闻系完成访学后返回北京，强烈感觉到体制内的束缚和他理想的工作状态之间存在冲突。这时，正好《联合早报》向他伸出橄榄枝，当时37岁的于泽远，做出了人生中的一个重要决定：走出体制，离开新华社加入《联合早报》。”

三、裤裆的水平，偏偏喜欢学人家露脸，脸没露成还把屁股露了出来

因为于泽远的个人情况，不是我们本期内容探讨的重点，所以我在这里就不做深入展开了。对于那些想要快速了解于泽远报道风格的同志和朋友，我在这里可以提供两个切入点，大家可以自行评鉴：

切入点一：今年9月1日，中国人大网公布了《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该“修订草案”的第34条增加了两项条款：一是“在公共场所或者强制他人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有损中华民族精神、伤害中华民族感情的服饰、标志的”；二是“制作、传播、宣扬、散布有损中华民族精神、伤害中华民族感情的物品或者言论的”，对于违反这两项条款的言行，我方公安机关将处5天以上10日以下拘留或者1000元以上30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10日以上15天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0元以下罚款。

据此，于泽远在9月5日这天为《联合早报》写了一篇评论文章，题目叫《于泽远：有损民族精神该不该入罪入罚？》，它的文章导语是这么说的：

“民族精神和民族感情比较抽象，主要属于道德范畴，官方可以提倡引导，却不宜用法律去强制规范。”

切入点二：今年5月下旬，我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在台岛周边海域组织了“联合利剑-2024A”演习。关于那场演习，于泽远也写了一篇评论文章，题目叫《于泽远：大陆围台军演效果如何？》，它的文章导语是这么说的：

“今后一个时期，除非台美联手搞出大陆无法容忍的大动作，否则两岸关系还会在震荡中维持脆弱和平。”

看得出来，于先生是真的很喜欢在这类“大卫与歌利亚”“鸡蛋与高墙”式的话题上数落他自以为的“歌利亚”和“高墙”的不是。在评论“联合利剑”军演的文章中，“歌利亚”和“高墙”是解放军；在评论人大修订草案的话题中，“歌利亚”和“高墙”是中国政府；而在胖东来的话题中，“歌利亚”和“高墙”则变成了于东来这样的企业家。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于先生要在90年代就润去新加坡给《联合早报》打工了，合着他是真的不喜欢体制啊。

哦，不对，这话应该修正一下。于先生不喜欢的体制应该是中国的体制，对于新加坡的体制他应该还是蛮喜欢的。《联合早报》是隶属于新加坡新闻社的，它们二者的关系，就有点像是《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的关系。考虑到于先生本人当年就是从新华社出来的，所以我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于先生应该会比我这个生于草莽的市井大妈更清楚才是。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给新华社和《人民日报》打工算是在体制内工作的，那么给新加坡新闻社和《联合早报》供职算不算呢？

怎么？你总不至于说，只有中国大陆的体制才算体制，而新加坡的体制就不算了吧？

早年间热映的反腐大剧《人民的名义》里有一个“香港望北楼”的设定，其原型是香港中环金融街8号的四季酒店，因为过去内地的贪官污吏和腌臜商人经常会跑来这里“避风头”，一边仗着自己在香港，内地的法律制度拿它没办法；一边又利用陆港两地离得近，他们躲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凭借这两大优势，中环金融街8号的四季酒店，遂逐渐沦为了这些蝇营狗苟们的贼窝，所谓“望北楼”只不过是一个极委婉的说法，其本质就是贪官奸商们离岸影响内地局势的“安全屋”。

如果把这个概念引申一下，我觉得诸如《联合早报》这样的外国中文媒体也算是一座“望北楼”，一座舆论界的“望北楼”，一座媒体人、特别是从大陆的主流媒体和体制内出来的媒体人的“望北楼”。它虽然不在内地，但是无论雇佣的人也好，还是发表的东西也罢，无不是和我们中国大陆密切相关的。

住在“望北楼”里头的都是一帮什么人，我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从这样一帮人的嘴里，我们还能指望听到什么和我们的主流民意同频同调的、有关大陆政府和胖东来这种民族企业的公道话吗？我反正是不抱什么奢望。

所以，于先生会在他评论胖东来的《联合早报》文章里头点到我的名字，这一点我并不奇怪。史先生会在他的头条文章里援引于先生的观点再点我一次，这一点我也不奇怪。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咱们那句话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于先生锐评胖东来的那篇评论文章，在我们国内的社媒平台上其实是可以看到的。《联合早报》是有官方微博的，他们在11月25日这天就把于先生那篇《胖东来老板为何遭媒体围攻？》给发到他们的官微上了，现在还挂着呢，直接点进去就能看，不需要其他任何的辅助工具。

如果史先生的视野能够稍微开阔一点，平时多上一上除了头条以外的其他中国社媒平台，不要总抱着他手机里头的那些个野鸡李鬼APP的鸡毛，比如“联合早报中文网”上的农场文来当作指点江山的令箭，那么他其实完全可以省去那些脱了裤子放屁的工夫，直接就能在《联合早报》的官网上看到于先生的大作。

如果说《联合早报》这座舆论场上的“望北楼”是丽晶大酒店的话，那么“联合早报中文网”充其量只能算是丽晶大宾馆。

于先生在丽晶大酒店的餐厅里吃了一笼叉烧包，完了顺手就把蒸笼纸给扔掉了对面的大街上。

这张蒸笼纸让史先生捡到了，他如获至宝，遂捡起来又舔又嘬，一边嘬，一边还向赴港旅游的内地游客炫耀他的宝贝：“这可是叉烧包，你们这些土老冒没尝过吧？”

另外，关于于先生锐评胖东来的那篇文章，《联合早报》的官微评论区虽然有50条评论，但是我一条都看不到，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被《联合早报》的小编屏蔽了吧。

不过没有关系，咱看不到大众对丽晶大酒店的叉烧包的点评，看看大家对丽晶大宾馆的蒸笼纸的评价还是可以的。好在史先生的头条文章评论区我还能看到，不过评论区画风和我想象的略有出入，上百位头条网友的留言，大致可以按内容性质，分为如下几类：一是支持胖东来和于东来的；二是声援我的；三是调侃新加坡和《联合早报》的。至于附和史先生和他的观点……实在抱歉，我好像没找到。

对于史先生和他那篇大作的评价，既然大家伙都已经在留言区里把话说完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在今天这期内容的最后，我还是想和史先生提一个忠告：

下次咱要是想吃叉烧包，没必要非得大老远跑去新加坡的丽晶大酒店，这舆论场上的水太深，我怕您把持不住，陷进去咯。别到时候丽晶大酒店的大门没摸着，住进了丽晶大宾馆的黑店。住进丽晶大宾馆的黑店也就罢了，最后叉烧包也没吃着口热乎的，净顾着舔人家扔到地上的蒸笼纸了。完了回来还把这件事情当成什么了不得的谈资，冲着街坊邻居显摆，仿佛舔了住在丽晶大酒店里头的斯文败类吃过的叉烧包的蒸笼纸，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情。

粘上“殖”“殇”二字就够遭人埋汰的了，最要命的还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