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 我看着流泪的妻子, 才明白我身上的囚服是她亲手换上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8-27 12:11 1

摘要:冰冷的电子屏光映在陆乔松的脸上,将他英挺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是一名金牌律师,以冷静和逻辑著称,但此刻,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冰冷的电子屏光映在陆乔松的脸上,将他英挺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是一名金牌律师,以冷静和逻辑著称,但此刻,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无声播放。

酒店豪华套房的凌乱大床,散落的衣物,以及……他和一名陌生女人的赤裸纠缠。

女人有一张极美的脸,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在动情时显得破碎又妖冶。陆乔松对这张脸毫无印象,可视频里那个失控沉沦的男人,分明就是他自己。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都真实得让他不寒而栗。

视频没有声音,却像无数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上周三,我去临市参加那个并购案的最后谈判……当晚庆功宴,我喝了很多酒,多到断片。】

一个加密邮件,没有发件人信息,只有这段视频和一行字:

**“陆律师,玩得开心吗?三天内,把‘风启科技’的底价交出来。否则,这段视频会出现在你妻子,你律所合伙人,以及你所有客户的邮箱里。”**

敲诈。还是最恶劣的桃色陷阱。

陆乔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关掉视频,将邮件彻底删除,然后起身,走向客厅。

妻子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修长的小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她是大学舞蹈系的系花,即使结婚七年,依旧美得像一幅画。

“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从面膜下传来,有些模糊。

“嗯。”陆乔松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着,“今天累吗?”

苏晚晴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还好,就是几个小妖精太闹腾了,练舞总不专心。”她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舞蹈工作室。

陆乔松的手指停留在她的颈侧,感受着那里的脉搏。他想问,想质问,想看看她的眼睛里是否藏着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了解苏晚晴,她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绝不可能和这种肮脏的事情有关。

【是商业对手。一定是‘宏业集团’,这次的并购案,他们输得不甘心。】

他回到书房,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陈,帮我查一下,上周三晚上,跟我一起去庆功宴的所有人,谁最先离开,谁送我回的酒店。”

“好的,陆律师。”

挂了电话,陆乔松坐在黑暗里,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他仿佛又看到了视频里那张带泪痣的脸。那双眼睛,在沉沦的欲望之下,似乎藏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第二天,陆乔松像往常一样去律所上班。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梳理着手头的案子,但精神却高度集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合伙人老秦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他拿下了风启科技的案子;年轻的律师们向他投来崇拜的目光。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处处都透着诡异。

中午,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好友兼私家侦探,顾北雁。

“乔松,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顾北雁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那个女人叫白芷,是个外围模特,圈子里风评不太好,跟不少富商有牵扯。她上周三确实也在临市。”

陆乔松的心沉了下去。“能找到她吗?”

“难。这种人流动性很强,而且很警惕。不过我已经找到她常用的一个联系方式,正在想办法。”顾北雁顿了顿,“你那边怎么样?对方还有联系你吗?”

“还没。”

“沉住气。你什么都没做,就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

“我明白。”

和顾北雁的通话,让陆乔松稍稍心安。顾北雁是他大学最好的兄弟,一个心思缜密、能力出众的男人。毕业后他没进体制,自己开了家调查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很多棘手的案子,陆乔松都会找他帮忙。

然而,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二十四小时。

第三天下午,就在敲诈邮件约定的最后期限即将到来时,一封匿名举报信,连同几张高清的视频截图,被直接送到了律所主任的办公桌上。

信中言之凿凿地指控陆乔松利用美色交易,窃取了“宏业集团”的商业机密,才赢得了“风启科技”的并购案。

律所炸开了锅。

陆乔松被紧急叫到办公室,面对着主任和几位合伙人质疑的目光,他第一次感到了百口莫辩。

“乔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任将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的人,是你吧?”

“是我。”陆乔松脸色铁青,“但这是个圈套,是对方为了报复设下的陷阱。”

“圈套?”合伙人老秦皱着眉,“可宏业那边已经向商业犯罪调查科报案了,说他们的最终底价文件被窃。而你,是那晚唯一接触过他们谈判代表的人。现在又爆出这种照片……”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陆乔松?”为首的警察面容严肃,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商业犯罪调查科的。现在怀疑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整个律所走廊的人都探出头来,对着他指指点点。那些平日里崇拜、羡慕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陆乔松的视线扫过人群,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审判台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作为金牌律师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

【是谁?到底是谁把事情捅出去的?敲诈者吗?他们的目的不是钱,而是想彻底毁掉我!】

他被带走了。手铐冰冷,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陆乔桑,我们再问一遍,上周三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喝多了,不记得了。”陆乔松的声音嘶哑,他已经被连续审问了超过十二个小时。

“不记得了?”负责审讯的张警官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这是酒店的监控录像截图。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一个名叫白芷的女人进入你的房间。凌晨三点十二分,她才离开。四个半小时,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需要我们提醒你吗?”

“……”陆乔松闭上眼。

“我们还查到,就在白芷离开你房间后的半小时内,你的个人邮箱,向一个海外加密邮箱发送了一份文件。经过技术鉴定,那份文件,正是宏业集团的最终报价单。”

陆乔松猛地睁开眼睛:“不可能!我的邮箱有最高级别的加密,手机和电脑也从不离身!”

“是吗?可白芷的证词,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张警官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说,是你主动联系她的,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陪你演一场戏,灌醉宏业的代表,然后由你趁机用微型设备拷贝了他电脑里的文件。事后,你们在酒店分赃,因为价钱没谈拢,你还对她动了粗。”

“她撒谎!”陆乔松的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我根本不认识她!”

“人证物证俱在,你说你被陷害,证据呢?”

证据?他没有任何证据。他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四十八小时后,由于证据“确凿”,陆乔松被暂时收押。他的律师执照被吊销,律所也第一时间与他解除了合伙关系。

一夜之间,天之骄子,沦为阶下囚。

看守所里,潮湿的空气混杂着汗味和霉味。陆乔松穿着囚服,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上那扇小小的窗户。

他想不通。这不像是一场简单的商业报复。对方的手段太过精准狠辣,每一步都算准了他的反应,将他死死钉在罪犯的柱子上。这不是宏业那种粗暴的商业对手能做出的手笔。这是一个对他了如指掌的人,精心编织的罗网。

会是谁?

他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最后定格在妻子苏晚晴的脸上。

探视日那天,苏晚晴来了。她瘦了些,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拿起电话,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乔松……”

“为什么?”陆乔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吗?”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

“结婚七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我的电脑密码,邮箱密码,你都知道。那天晚上我穿的西装,是你替我准备的。你说,那件西装的袖口里,是不是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这是他被关押后,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细节。那晚的酒局,他并没有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如果对方要在他身上放拷贝设备,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到神不知鬼鬼不觉。

苏晚晴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回答我!”陆乔松低吼道,双目赤红。

“我没有!”苏晚晴终于崩溃了,哭喊道,“我没有害你!我不知道什么拷贝设备!乔松,你要相信我!”

她的痛苦看起来不像是伪装。陆乔松的心乱了。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

“家里……还好吗?”他换了个话题。

“不好……”苏晚晴擦着眼泪,“律所把你的东西都送回来了,记者天天堵在门口。工作室那边,很多家长也给孩子办了退学。乔松,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妻子无助的样子,陆乔松心中的怀疑动摇了。或许,真的不是她。

【是我太多疑了吗?在这种时候,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了。】

“晚晴,你听我说。”陆乔松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你去找顾北雁,把情况都告诉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叫白芷的女人。只有找到她,我才能洗清冤屈。”

“顾北雁……”苏晚晴喃喃道,“好,我去找他。”

结束探视,陆乔松被押回监仓。他靠在墙上,一遍遍复盘整个事件的经过。白芷是关键。她为什么要撒谎作伪证?是收了钱,还是受到了威胁?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张警官说,白芷的证词里提到,他因为分赃不均对她动了粗。

【不对。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对方的目的就是让我身败名裂。白芷作为执行者,应该拿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怎么会存在分赃不均?这句话,不像是设计好的台词,更像是……她临时起意的谎言。为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难道,白芷想黑吃黑?她想用这件事,反过来敲诈幕后主使?】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现在一定很危险!

陆乔松立刻申请见自己的代理律师。可没等律师过来,一个更惊悚的消息就传来了。

**白芷死了。**

被发现死在郊区一间出租屋里,煤气中毒。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因为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紧锁,她还有抑郁症病史。

砰!

陆乔松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唯一的证人,死了。现在,他窃取商业机密的罪名,彻底坐实。更可怕的是,白芷的死,让他又多了一项“杀人灭口”的嫌疑。

“陆乔松,有人要见你。”狱警打开了门。

陆乔松抬起头,看到了张警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恭喜你啊,陆大律师。”张警官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现在不仅是商业罪,连谋杀的嫌疑都有了。白芷的邻居说,前天晚上,看到一个和你身形很像的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在白芷家附近出现过。”

“我一直在看守所里!我怎么可能出去杀人?”陆乔松怒吼。

“是吗?但你人脉广,手段多,谁知道你有没有买凶杀人呢?”张警官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老实交代吧,白芷是不是你杀的?”

【完了。】

陆乔松的心,一点点沉入无底的深渊。他终于明白,对方要的不是让他身败名裂,而是要他的命。这是一张天衣无缝的网,他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绝望之中,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对方想要我死,就一定会留下破绽。自杀?太干净了。一定是伪装的。】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所有细节。白芷……那张脸,那颗泪痣……

他忽然想起,顾北雁给他的资料里,有一张白芷的生活照。照片上,她抱着一只布偶猫,笑得很甜。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纹身,是一串花体的英文字母。

而视频里,那个和他纠缠的女人,手腕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不是同一个人!】

陆乔松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频里的女人,和去警局作证的白芷,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至少有一个是假的!】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

【这是一个局中局。对方找了一个和白芷长得极像的女人拍了视频,然后让真正的白芷去作伪证。事后,再杀掉真正的白芷,伪装成自杀,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那么,视频里那个女人是谁?她在哪?

陆乔松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对方既然能找到一个如此相像的替身,说明计划非常周密。这个替身,现在很可能也已经被灭口了,或者被藏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线索又断了。

不,还没有。

他想起了顾北雁。现在唯一能信任,也唯一有能力在外面帮他调查的人,只有顾北雁了。

下一次律师会面,陆乔松见到了顾北雁。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中有血丝。

“乔松,你怎么样?”

“我还死不了。”陆乔松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北雁,你听着,我有重大发现。视频里的女人,和死掉的白芷,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你去看白芷的尸检报告,她手腕上应该有一个纹身。你去查,视频里那个女人没有!”

顾北雁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翻盘的唯一机会!”陆乔松紧紧抓住他的手,“一定要快!在他们销毁所有证据之前,找到那个拍视频的女人!”

“好!”顾北雁重重点头,“你放心,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看着顾北雁离去的背影,陆乔松稍微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乔松的案子即将开庭。顾北雁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每一次律师会面,他带来的都是失望。

“那个纹身,我查了尸检报告,白芷手腕上确实没有。”

“什么?”陆乔松如遭雷击,“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或者那张照片是P的?”顾北雁皱着眉,“我已经把那张照片交给技术专家去鉴定了。而且,我也查了白芷所有的社交平台和她朋友的口供,没人见过她有纹身。”

陆乔松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难道真是我记错了?在那种精神压力下,出现了幻觉?】

“乔松,你别灰心。”顾北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在查别的线索。我总觉得,白芷的死有蹊跷。她一个外围,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自杀?我查了她的银行账户,死前不久,有一笔五十万的现金存入,来源不明。”

“五十万……”陆乔松喃喃自语,“这是封口费,还是催命符?”

“肯定是封口费。”顾北雁肯定地说,“有人给了她钱,让她离开,但又不放心,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能查到钱的来源吗?”

“现金,没法查。”顾北雁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力,“对不起,乔松,我……”

“不怪你。”陆乔松打断了他,“你已经尽力了。”

虽然顾北雁没能找到关键证据,但他的不离不弃,让陆乔松在这片黑暗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开庭的日子到了。

陆乔松站在被告席上,面无表情。检察官宣读着起诉书,一条条罪状,像一把把利刃,刺向他的心脏。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他的代理律师只能做一些苍白的辩护。

他看向旁听席。苏晚晴坐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顾北雁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那一瞬间,陆乔松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死死地盯着顾北雁。

【顾北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外面帮我找证据吗?他为什么会和晚晴坐在一起?他们的姿态,为什么那么……亲密?】

一个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疯狂地涌上心头。

那张白芷有纹身的生活照,是顾北雁发给他的。

现在,顾北雁却说,白芷没有纹身,照片是P的,或者他看错了。

【如果照片是真的,而尸检报告是假的呢?如果顾北雁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呢?】

陆乔松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大学时,他和顾北雁一起参加模拟法庭大赛。他们是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强的对手。决赛时,他们抽到了对立的角色。为了赢,顾北雁用了一个非常规的手段,伪造了一份证据,差点让他输掉比赛。事后,他虽然道歉了,但陆乔松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获胜的嫉妒。

还有,毕业后,苏晚晴一开始喜欢的,是顾北雁。是自己用了更热烈的方式,才追到了她。顾北雁当时笑着祝福他们,但那笑容背后,是否藏着不甘?

一桩桩,一件件,被尘封的往事,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那个布局的人,那个对我了如指掌的人,那个能轻易接近晚晴,在我衣服上动手脚的人……】

陆乔松的目光穿过人群,和顾北雁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顾北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担忧所取代。他还对陆乔松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就是这个眼神。

陆乔松确定了。

**“是你,顾北雁。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了对方。

顾北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法官开始做最后的陈述。陆乔松知道,他即将被宣判。他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

“法官大人,我请求休庭!”陆乔松突然高声喊道,“我有新的证据要提交!”

全场哗然。

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你有什么证据?”

陆乔松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审判席。“我请求法庭,立刻传唤我的妻子,苏晚晴,作为污点证人出庭!”

苏晚晴惊恐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她身边的顾北雁,也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赌一把。赌晚晴对我还有一丝夫妻情分,赌她良心未泯。】

休庭十五分钟。

在休息室里,苏晚晴浑身颤抖,不敢看陆乔松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哭着问,“你明明知道,把我牵扯进来,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那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陆乔松的声音很平静,“是顾北雁,对吗?”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

“他用什么威胁你?”陆乔松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

苏晚晴的嘴唇被咬出了血。“我……我大学的时候,为了凑学费,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我去私人会所跳过舞。这件事,只有我最好的闺蜜知道。可是……可是顾北雁不知怎么拿到了照片……”

陆乔松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从不知道,苏晚晴还有这样一段过去。

“所以,你就帮他害我?”

“我没有!”苏晚晴哭喊道,“他跟我说,这只是一个商业上的小手段,为了教训一下你,让你不要那么气盛。他说不会有事的!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白芷会死!乔松,我真的不知道!”

“他让你做什么了?”

“他让我……在你去临市前,把一个U盘放进你西装的内袋里。他说那是一个信号屏蔽器,可以让你在酒桌上不被骚扰。事后,再让我把它拿出来。”

“U盘……”陆乔松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信号屏蔽器,而是微型拷贝设备。顾北雁算准了他喝醉后会把西装交给妻子处理。

“白芷的死,也和他有关,对不对?”

苏晚晴的瞳孔放大,充满了恐惧。“我不知道……她死的前一天,给我打过电话。她说她想见我,说她知道顾北雁的秘密,她要揭发他。我当时很害怕,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顾北雁。然后……然后第二天,她就死了。”

一切都清楚了。

白芷想黑吃黑,敲诈顾北雁,结果被反杀。

陆乔松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七年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她愚蠢,懦弱,但也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真正的恶魔,是那个躲在幕后,戴着朋友面具的顾北雁。

“晚晴。”陆乔松握住她冰冷的手,“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也能救你自己。上法庭,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

“不……我不敢!”苏晚晴吓得连连摇头,“他会杀了我的!他是个疯子!”

“你以为你不说,他就会放过你吗?”陆乔松一字一句道,“你是唯一的知情人。我倒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你现在上庭指证他,是唯一的活路。”

苏晚晴呆住了。

重新开庭。

苏晚晴走上了证人席。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不敢去看旁听席上顾北雁那双阴鸷的眼睛。

“证人,请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法庭。”

苏-晚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她开口了。从顾北雁如何用旧照片威胁她,到如何指使她在陆乔松的西装里放置设备,再到白芷死前打给她的那通电话……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整个法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旁听席的顾北雁身上。

顾北雁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晚晴怒吼:“你胡说!你这个贱人,是为了给陆乔松脱罪,故意陷害我!”

“肃静!”法官猛敲法槌。

法警立刻上前,控制住了情绪失控的顾北雁。

“法官大人!”陆乔松的声音响起,清晰而有力,“我请求法庭,立刻对顾北雁进行拘捕和调查!第一,调查他与死者白芷的通讯记录和资金往来。第二,搜查他的住所和办公室,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他威胁苏晚晴的那些照片底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怀疑,我当初收到的那张所谓白芷有纹身的生活照,根本不是P的,而是真实存在的!这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个‘白芷’!一个,是被顾北雁雇来拍视频,然后被藏起来或者已经灭口的替身。另一个,才是去警局作证,并最终被灭口的真正的白-芷!”

陆乔松的这番话,逻辑清晰,推理严密,瞬间扭转了整个局势。

顾北雁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精心布置的一切,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他嫉妒了一辈子的男人。

警方对顾北雁展开了紧急调查。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初步找到的证据面前,他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他全部都招了。

原来,他和陆乔松的积怨,从大学时就开始了。那场模拟法庭大赛,他输了,也失去了保送研究生的唯一机会。而陆乔松,则因为那场胜利,一路青云,成为了法学界的新星。他认为陆乔松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人生。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苏晚晴。他爱了她四年,却眼睁睁看着她投入了陆乔松的怀抱。

嫉妒和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花了整整七年时间,处心积虑地设计了这个局。他先是利用自己的侦探身份,查到了苏晚晴不堪的过去,并以此为把柄控制了她。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叫“白芷”的外围女,又找到了一个和白芷长相酷似,但因为整容失败而急需用钱的女孩“杜鹃”,让她扮演视频里的女主角。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陆乔松被捕,白芷拿钱办事。可他没想到,白芷贪心不足,竟然想反过来敲诈他。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将白芷约到出租屋,杀了她,并伪造成自杀的假象。

至于那个替身杜鹃,早在他计划开始的第一天,就被他处理掉了。一笔钱,一张去国外的单程机票,让她永远消失。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漏算了三点。

第一,他没想到,白芷在死前,会因为恐惧联系苏晚晴。

第二,他没想到,苏晚晴在最后关头,会选择背叛他,指证他。

第三,他更没想到,陆乔松仅凭一张照片的记忆,和自己眼神的一个破绽,就能在法庭上绝地反击,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推导出事情的真相。

水落石出。

陆乔松被当庭无罪释放。

当他走出法院大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自由的空气,是如此的香甜。

他回头,看到苏晚晴也被戴上了手铐。她作为胁从犯,虽然有重大立功表现,但依旧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下无尽的唏嘘。

这段长达七年的婚姻,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顾北雁被判处死刑,为他的疯狂和罪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陆乔松洗清了冤屈,但他也失去了一切。他的事业,他的家庭,他的友情,都在这场阴谋中,被碾得粉碎。

他卖掉了和苏晚晴的房子,离开了那座让他伤痕累累的城市。

一年后。

江南水乡,一个临河的小茶馆里。

陆乔松坐着,面前一杯清茶,热气袅袅。他穿着一身朴素的棉麻衣服,神情淡然,眼中的锐气已经被一种温润的平和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金牌律师,只是一个普通的茶客。

他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东南亚警方近日破获一起人口贩卖案,解救了多名被囚禁的女性。其中一名叫杜鹃的女子,因与一年前国内某大案的受害者白芷长相酷似,引起了我国警方的注意……”

陆乔SOM看着那条新闻,和那张被打上马赛克的杜鹃的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顾北雁并没有杀了她,只是将她卖到了国外。或许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

陆乔松关掉手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苦的,回味却有一丝甘甜。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小桥流水,杨柳依依。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恬静。

过去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

他的人生,需要重新开始。

天色渐晚,陆乔松起身结账,走出了茶馆。他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地走,晚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只要还活着,就总有希望。

就像他的名字,乔松。

即使经历再严酷的寒冬,依旧会迎风挺立,向阳而生。

来源:小模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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