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56)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2-26 20:08 5

摘要:常大娘,“啊?你咋知道?”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还挺感兴趣的吗?上次传的时候,天天回来打听消息,还跟自己讲外边的传言?

常丽华眼露不悦,“妈,没有的事儿,你别跟着瞎说。”

常大娘,“啊?你咋知道?”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还挺感兴趣的吗?上次传的时候,天天回来打听消息,还跟自己讲外边的传言?

常丽华,“以后别人再说啥,你要咬死了齐飞飞在咱家都天天按点回家,从来不晚上出去,一直规规矩矩,是个好姑娘。”

常大娘不明所以,“为啥啊?”

常丽华,“你不用懂,不管啥时候,跟谁都是这个说法,别处的闲话不要参与,不要传播。”

常大娘糊里糊涂的点头,“知道了。”

自己小闺女这么说自然是有道理,就是少了讲闲话的乐趣。

常丽华心思有些沉重,事情好像比自己想的严重。

自己刚从胡书记办公室出来,要去找马苓反而不妥。

齐飞飞可真是个“麻烦人”,到处“惹是生非”。

在山沟里就不能老实好好待着吗?

想想去了工业办,去找江会计。

江会计正端着茶缸子喝茶水,看常丽华在门口朝他摆手,示意他出去。

放下茶缸子,推了推眼镜,借着手遮挡,扫了一圈办公室,大家唠嗑的唠嗑,喝水的喝水,做账的做账。没人注意自己和常丽华。

轻轻的起身,往外走去。

跟着常丽华走到僻静处,“啥事儿?”要找马主任?

每次这样鬼鬼祟祟,准是找马主任有私事。

常丽华,“方副长带队下来调查齐飞飞的事儿,你赶紧去给马主任通个信儿。”

做好心理准备,想好怎么说,别把自己陷进去。

江会计眼睛在厚镜片后眨了眨,“这事儿不都过去了吗?”

常丽华,“谁知道呢?怕是有人想整她。你快去吧。”

现在街上又传她的闲话,头道沟的事儿传镇子上来,就不正常。

江会计两下把两只套袖拽下来,揣口袋里,也顾不上心疼自己刚泡的茶水,快步奔马苓家去了。

今天马苓媳妇儿不舒服,脸色清白,有些恶心,躺炕上不爱动弹,马老太太就让马苓领她去卫生院看看。

马老太太天天盼着马苓媳妇儿怀孕,眼睛都盼蓝了,想着有点病赶紧好,别耽误怀孕。

马苓最近也过的挺顺心,这从小年前媳妇就开始天天忙活,正月里且也没断过,天天乐乐呵呵的忙里忙外,比以前强多了,顺从马老太太的意思,领着媳妇儿去了卫生院。

结果大夫一问,一号脉,竟然是怀孕了!

虽然一直盼着能怀孕,但,这,这也太突然了!

这么多年,马苓对跟媳妇儿生孩子的热情早就淡了,最近几年真是一月两月有那么一次,也就这几个月不出差就天天回家,真是没啥意思,才多弄了那么几次。他根本没上心,也没往怀孕上想,也就捅咕捅咕就结束了,都没两分钟。

就怀上了?啥时候这么容易了?

都不知道是惊讶多一些,还是喜悦多一些。

马苓媳妇儿高兴的直掉眼泪,这是盼了多少年啊?喝了多少苦药汤子?她自己都快变成药罐子了!可算是有了!

“马苓啊!马苓,咱们要有孩子了!要有孩子了!快回家告诉妈!”

两夫妻谢过大夫,马苓搀扶着媳妇儿回了家。把喜讯告诉了马老太太,马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恨不得给祖宗烧香拜上三拜。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多谢人家齐飞飞。”

马苓媳妇儿现在心情好,没像以前那么反感齐飞飞,可也不是太高兴,“妈,我怀孕关齐飞飞什么事儿?”难不成因为流言的事,让马苓收敛了,这还算上功劳了?

马老太太呵呵乐着,“你们不知道啊!这偏方是人家齐飞飞祖传的秘方,这是多大的人情啊!你俩得记人家一辈子的好。”你们的子孙是人家齐飞飞给的,这是多大的恩情啊!

马苓夫妻俩都很吃惊。

马苓媳妇儿,“这怎么可能?你给我药方的时候,正是闹流言的时候。”要是说那之前,齐飞飞为了巴结马苓还有可能,那会儿躲着走还来不及呢。

马老太太,“要不说人家姑娘不一般呢?就连马苓生病吃的药都是齐飞飞给的,还不让我说,人家一点儿也不图名不图利的。好姑娘啊!”那些瞎眼的,都是不识金镶玉。

马老太太正跟马苓夫妻讲齐飞飞那天来送药方的经过,江会计急匆匆的进了屋。

把方副县长来调查的事说了,没提常丽华,怕马苓媳妇儿多心,而且他也知道常丽华也不想马苓媳妇儿知道自己跟马苓的关系。

马苓听了,皱起了眉头。

马苓媳妇儿有些害怕,“这咋还没完了呢?”

马老太太,“江会计,你来的正好,快坐,坐。”

江会计不明所以的坐下了,自己急的不行,这老太太咋还乐呵呵的?

马老太太还开箱子拿了一盒大前门烟出来,打开递给江会计一根,“今天我家有个大喜事儿,来抽根喜烟。”

江会计接过来,放鼻子下闻了闻,“大娘,啥喜事儿?这么高兴?”

马老太太把马苓媳妇儿怀孕的事说了,接着就是夸齐飞飞的药方好,又把齐飞飞给自己送药方,还不图名利的事学了一遍,声情并茂,绘声绘色都不足以形容马老太太现在讲这件事儿的神情和语气。

“齐飞飞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真是救苦……这可真是得好好感谢感谢她啊!

现在马苓媳妇儿刚怀孕,行动不方便,明天你跟大娘跑一趟,咱们去感谢感谢她。”

江会计,“行,我倒是去过几次头道沟,明天我陪你去。”

等江会计一走,马老太太让马苓媳妇儿回屋歇着,好好养胎,自己颠着小脚就去串门子了,把自己三儿媳妇儿怀孕的事儿讲了一遍又一遍,把齐飞飞给秘方的事儿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才回家。

江会计回了工业办,也是一进门就把这个大新闻发布了,每个人都很震惊,互相转告,很快公社大院里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事儿了。方副长带来的人自然也听说了,就连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也听说了,很快都汇报给了方副长,方副长对齐飞飞这个人越发好奇,已经超出了调查工作本身。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

善良,聪明,勇敢,智慧,穷苦,势利,自私……

到底那个评价才是真实的她?

朱丽和刘玉梅两人从胡书记办公室回去,两个人也觉得调查齐飞飞不是啥好事,虽然方副书记没说啥,可那都是什么问题?

“齐飞飞在集体户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齐飞飞跟男知青关系如何?和谁走的近?”

“她为什么和几个男知青单独开火?为什么不跟女知青一起吃饭?”

“她经常跟谁一起去上山?说说具体情况。”

“她刚去的时候很穷吗?”

“后来的很多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你们认识齐老七吗?”

“他和齐飞飞关系如何?”

“李丹妮跟齐飞飞关系好吗?有什么矛盾?”

“齐飞飞经常和人打架吗?有没有伤人?”

“齐飞飞和大队长关系如何?”

“齐飞飞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行为?”

……

朱丽心眼实在,不会撒谎,回答问题,胆战心惊的,就怕那句说错了,好在有刘玉梅在,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刘玉梅都“抢”着回答了。

回了纺织厂,刘玉梅,“咱们得给齐飞飞传个消息去。”

朱丽,“要不我请假回去吧?”

刘玉梅,“不行,你一个女的,走回去太不安全了。我去找刘跃进他们,他们知道了这事,肯定能愿意帮忙。”

常丽华没在,刘玉梅也没请假,就急忙忙去找刘跃进了。

瘦猴也感觉今天这三个女人不对劲儿,一个个从公社回来就着急往外跑,他还听见常丽华说,方副县长来问齐飞飞的事,怕不是齐飞飞出事了?

他凑去朱丽跟前,“看你脸色不大好,不舒服?”

朱丽摇摇头,心里的不安压也压不下去。

瘦猴儿,“遇到事了?说出来我听听,在这镇上,很多事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朱丽心急火燎的,有点儿烦躁,“我真没事儿!你帮不了我。”

瘦猴儿看朱丽这样,确定了,是齐飞飞出事了。就他们这框架纺织厂,天天都闲出屁了,能有啥事儿?她们几个着急的铁定是跟方副长问话有关,那就是齐飞飞的事了。

“你帮我看会儿门,我很快就回来。”

朱丽,“啊?”刚刚说帮我忙,下一秒就让我帮忙了?

瘦猴儿,“突然想起一件急事,帮帮忙,很快就回来。”

朱丽实在,“那你快去快去回,别让常厂长看见了。”看大门一天到晚也没啥事儿。

瘦猴儿一溜烟的往强哥家跑,强哥正在炕上躺着,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嘴里还叼着一个扫帚糜子,大姑娘头枕在他肚子上,伸手翻看自己的手指。

“强哥,你看我的手这几天都有点儿潸了,你给人家买一盒蛤喇油呗?”强哥抻过来摩挲她手两把,亲了一口,“嗯,挺好的,我稀罕。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瘦猴儿飞奔进了屋,房门被摔的咣当作响,窗户扇都跟着颤了颤。

强哥抬头往门口看,“大白天的谁追你啊?跑成这个德行?”

瘦猴儿拿袖子擦了一下脑门的汗,呼哧带喘的,“强哥你出去躲躲吧?”

强哥从大姑娘身上慢悠悠的爬起来,“我躲啥?”他最近都没打架也没干啥事儿,他跑啥?

瘦猴儿,“县里来人调查齐飞飞,你快躲躲吧?”

强哥笑了,“不是,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调查齐飞飞,我跑啥?株连九族也连不到我头上啊?”

瘦猴儿,“强哥,你咋还开玩笑呢?齐飞飞有啥事?她没贪污,也没偷盗,她不就那点流言蜚语吗?你可是她“姘头”之一。”自己为了回来给他报信,肺都要跑炸了。

强哥,“我跟她有没有事你还不知道?”

瘦猴儿,“可他们到处找人谈话,调查,万一找你,你咋说啊?你能说明白你跟她的关系吗?”

强哥想想,好像还真说不清,他让兄弟劫齐飞飞这事不能说,跟齐飞飞打架也不能说,自己怎么就愿意派兄弟帮齐飞飞看厂子这事儿就说不清,万一有兄弟说漏了嘴,麻烦就大了。

“行,我出去待一阵子。”

又对大姑娘说,“你愿意在这待着,你就待着,不愿意你就回家住一阵子。”

大姑娘哭唧唧的,“强哥,我舍不得你。”

强哥摸她脸一把,“行了,跟我那天也不是不知道我啥样,过几天就回来了,在家消停等着我。”

又对瘦猴儿说,“你跟兄弟们打探着点儿消息,有啥大事儿去找刘家兄弟,把事告诉他们,他们自然会去告诉齐飞飞。我走了,你们也都小心点儿。”

瘦猴儿应了声,“强哥,那我先回去上班了,朱丽还帮我看着门呢。”万一让常丽华堵着,扣工资事小,开除就麻烦了。

强哥,“行,快回去吧。”

瘦猴儿撒腿又往回跑。

常丽华正心烦呢!她想等江会计回来给她捎个口信儿,一直在工业办等他,结果就听到了马苓媳妇儿怀孕这事儿。

心里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马苓媳妇儿这么多年都没孩子,怎么就怀上了?闹心!

自己从十七岁就喜欢马苓,等了这么多年,眼看自己离他越来越近了,怎么就出这种事儿了!常丽华没心思去上班,心事重重的回了家,头朝里躺在炕上,常大娘跟她说话,她也不吱声。

常大娘叫了两声,见她不想说话,自己又出去外边跟人唠闲嗑去了。

常丽华心里怨恨齐飞飞,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明明马苓媳妇儿一天到晚的瞅齐飞飞不顺眼,还巴巴的去给人家秘方,怎么想的?

难道自己以后要给人家当后妈?膈不膈应啊!

心烦的翻个身。

齐飞飞可真是的,处处显她能!啥闲事儿都管!就没她不掺和的事儿!要不是为了马苓,这次非给她加把火不可!

方副县长下午把马苓找了过来,给马苓倒了一杯开水。

“坐,好久不见,听说家有喜事,恭喜啊!”

马苓,“让领导见笑了,这点儿小事儿还传到领导耳朵里了。”

方副县长,“这可是大事,好事,没啥不好意思的。大家也都是为你高兴。”

两人客气了几句,转入正题。

“听说齐飞飞是你把她要到工业办的?当初你是为什么相中她的?”

马苓,“这事儿其实……这事儿起因是头道沟打了一群狼,胡书记带我们去查看情况,然后听说是齐飞飞跟大队长一起去打猎,我和胡书记都觉得这丫头有点本事,有胆量,说不定来工业办能出上力,就让她来了。

当时还真没想好让她干啥工作,在工业办坐了几个月冷板凳,后来纺织厂开始盖厂房,就让她跑跑腿,谁知道这丫头干啥都拼命,还真干的不错,当中有一次水泥丢了,她跟着公安秦峰愣是跑出去几十里路,把人跟抓住了,保住了公共财产。

……”

马苓对齐飞飞的欣赏溢于言表,没有故意隐藏和贬损。

方副县长,“看来你很欣赏她。”

马苓,“说实话,她是我这么多年,遇到的最省心的下属,什么事交给她,她准全力完成,还会超过预期。如果不是出了传言的事,我是不舍得她离开的。”

方副县长,“你都为了避嫌把她放走了,怎么现在不怕了?”

马苓,“一是我知道方副县长你是个工作认真,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委屈冤枉任何人,再一个在那么艰难的时候,她主动帮助我,帮助我老婆,我真心感激她,我觉得以前为了自保,埋没了她的功劳和才华,是我亏欠了她。

有一件事大家还不知道,我当时心情很不好,一病不起,是齐飞飞拿出了药救我一命,她对我有大恩,我一辈子感谢她,敬重她。”

方副县长在马苓眼睛里看见了真诚和坦荡。这不同于以前,马苓一直都是“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话到嘴边留三分,处事圆滑,但也干实事,真的是全都摊开了,实实在在,无惧无畏。

“你就那么笃定?她没事?”你能保证你自己清白,你能保证她清白吗?

马苓,“你没见过她,以她的本身,她不需要依靠任何男人,她都能过的很好,(甚至比你我都好)一般人怕也入不了她的眼。”

传言还说强哥跟她,那是没看见强哥在她跟前听喝的样子,那分明就是小弟的作派,齐老七是个打猎的,齐飞飞怕是比齐老七打猎还厉害。就那群狼,就没听说齐老七打过,齐老七还有老婆。她怎么可能委屈自己跟这两个人?方副县长,“你对她的评价太高了吧?”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马苓,“我一个人说没有用,你也不会只问我,过段时间,你自有定论。”

方副县长点头,那倒是,这话没错。

马苓回去的路上还在想,齐飞飞离开真是可惜了,啥工作交给她,如果按一百分算,她能打一个一百二,一百五十分出来,常丽华能打个九十分,大多数人都是七八十分,要是齐飞飞和常丽华管理纺织厂,自己几乎都不用操心了。

要是能借着这次调查,给齐飞飞澄清事实,是不是还能把她要回来?

关礼出外打探消息,也听说了马苓媳妇儿怀孕的事儿,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把事情跟关校长说了,关校长闭眼躺在那里,半天没言语,今年怎么就这么背呢?马苓是最重要的那个“姘头”,他要是解除嫌疑了,那这调查就大打折扣了。

“她齐飞飞为啥给马苓媳妇偏方?早不给晩不给,偏偏在被开除的当口给,怕不是要掩饰啥?或者想逃脱处罚?”

关礼眼睛一下就亮了,“爸,我懂了。”起来就往外走。

很快,外边的传言就多了一些内容。

“听说齐飞飞给马苓媳妇秘方,就是为了掩饰他跟马苓有一腿这事儿。”

“可不是,你想啊?既然是秘方,那肯定是早就有的,来了镇上那么久,一直都不肯拿出来,自然是没想给,等出事了拿出来哄人。可不是做贼心虚。”

“她肯定没想到,还真治好了马苓媳妇,人家祖宗保佑,一下就怀上了。”

“现在,她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

王伟光从胡同拐角路过,正好听见关礼在跟几个老娘们嘀嘀咕咕的说着,他不能打女人,可他不介意打男人,冲过去,就给关礼一杵子,

“你说啥呢?”

关礼大病初愈,被他杵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撞到后面的障子上。

“我招你惹你了?发什么疯?”这要是以前,他高低先还手,揍王伟光一顿再说。

上次传齐飞飞的闲话,王伟光就留意打听,看是谁传出来的,一直没发现源头,今天在这听见关礼一个大小伙子参与进来,还引导老娘们造谣,气不打一处来。

根本不跟他废话,抓着他袄领子把人扯倒,骑着就捶,

“我让你嘴欠,我让你造谣生事,我让你胡说八道……”

关礼紧着挣扎,抱头躲避,还是被打的满头包,额头也青了一大块。

几个老娘们看王伟光发疯一样揍人,都怕自己也挨揍,全都遛墙根跑了。

王伟光打累了才停手,关礼被打的满头满脸的血。

“起来,跟我去公社把事情说清楚,谁让你造齐飞飞的谣言的?”

王伟光薅着关礼的后领子,往公社大院拽。

关礼死命往后拖,他不能去,他不要去,“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就是听人家说,没事儿跟着闲唠几句,真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跟在后面看热闹。

方副长下班正从公社大院往外走,迎面看见这两个浑身狼狈的两个人,“这是出了什么事?”俩人被带去了办公室。

没等方副长问,王伟光就说了,“他造谣齐飞飞,他就是背后造谣的人。”

关礼,“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方副长,“一个一个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

王伟光,“我叫王伟光,我刚刚亲耳听见,他跟几个老娘们说,说齐飞飞给马主任媳妇儿药方是为了掩饰自己跟马主任有一腿,马主任媳妇刚知道怀孕,他就给编排上了,他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转头怒瞪着关礼,“你有啥凭据这么说?你这不是故意泼脏水,是在干啥?”

方副县长看着关礼,“你叫什么名字?”

关礼,“我是关校长的儿子,我叫关礼,我真没造谣,我就是闲着没事儿跟几个大娘唠唠嗑。”

王伟光,“你这是唠嗑?你这是造谣生事,你一个大小伙子跟几个老娘们唠别人……?”谁家好老爷们儿唠这个?

方副县长也觉得这事有人引导,要不头道沟一个小山旮旯的地方的事,传的镇上沸沸扬扬,就是镇上发生的都不一定有这传播速度,一个小伙子跟着唠这事确实不是太正常,当然也不是没有这种人。但故意把事情往一个方向上引导,就很不正常,要不和齐飞飞有仇,要不和马苓有仇。

故意写举报信诬陷的,也不少见。

关礼还想争辩,方副县长,“这事儿我们会调查。”

转头对手下人说,“把他俩找个屋子关起来,等明天公安員来了,让他处理。”

把他俩带下去了,就让手下人去调查这两个人跟齐飞飞的关系。

这个年代很难有啥秘密,左邻右舍谁都认识谁,隔壁放个屁,邻居都能闻到味儿。

第二天上午,方副县长就收到了汇报,关礼年三十受伤送进医院,他受伤的地方就是头道沟,这就把他跟头道沟联系起来了,他的受伤要是跟齐飞飞有关,这参与造谣污蔑就不奇怪了。

王伟光跟着齐飞飞一起干过活,帮着她说话,看来齐飞飞对他不错,他护着她也就正常了。

方副县长让人把王伟光带来。

王伟光和关礼被绑在一个屋子里,一人一张椅子,倒是都坐在椅子上,没有给他们安排啥奇怪的造型,可手脚都绑着,动也动不了

王伟光还好,只是麻,关礼自从冻狠了,天天尿频尿急,一会儿就得去趟厕所,现在一宿没动地方

王伟光还不时嘲笑他,“一个大老爷们,好尿裤子,这是做损做多了,遭了报应吧?就你这样的,哪有大姑娘会要你?怕是得打一辈子光棍儿喽~!”

关礼虽然坏,但他家是读书人,骂人的话他说不出口,气的双眼通红。“你是不是也跟齐飞飞有一腿,为啥这么护着她?在这装正经人。”

……

两个人时不时吵上一阵。

来领人的也没想到里面这个味儿,一把捂住鼻子,怎么跟厕所一样,捏着鼻子,去把王伟光松开,“跟我走。”

王伟光活动半天,才站起来。

关礼看没解开自己的意思,“你们是不是看他舅舅是胡书记,就把他放了?我爸是关校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他把我打成这样,你们不能不讲理。”

工作人员看看他,没理会,带着王伟光出去,把门又锁上了。关礼还在里面喊叫。

王伟光面对方副长的询问,除了截齐飞飞那次,其他的都如实说了,他就是因为齐飞飞对他们好,帮助过他们,他才愿意管这闲事儿的,但他绝没有诬陷关礼。

方副长见他说的坦荡,没有躲躲闪闪,和调查到的情况一致,相信了他说的话,没有再为难他,让他回去了。

又把关礼带过来,关礼没法说明白他在头道沟受伤的事情,言语含糊,躲躲闪闪,而且调查到跟关礼一起受伤的还有牛二,牛二的腿明显是被打断的,这就很奇怪了,两个人受伤原因说不清楚,被伤的那么厉害却不愿说出凶手,不去索赔。

方副长又把关礼关了起来。亲自带队去头道沟调查情况。

有两波人给大队长报信儿,他早就知道了,方副长一行人到来,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但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就怕这些流言蜚语影响齐飞飞的婚事,怕她不能调回京工作。

方副长一到,大队长就安排人赶紧做饭,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拿出来招待,务必要让来人感受到热情,吃的舒服,高高兴兴的。

饭桌上,方副长像闲唠嗑一样,提起了齐飞飞。

“听说,你们大队有个知青叫齐飞飞?”

大队长,“有,不过她回城了。”

方副书记笑容收了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突然走了?是不是逃跑了?

大队长笑呵呵,“前几天走的,在京城找了个对象,回去结婚去了。”

方副县长,这边闹得沸沸扬扬,忙的脚不沾地,她倒好,还找个京城的对象,一走了之了。

可这事也得有个定论。

来源:酒色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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