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寡妇带病种地15年 儿子不愿回乡,高考那天她收到一封特殊的信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4 04:14 3

摘要:村口那条路终于修好了。水泥路面平整得能照见人影,两边新栽的行道树还很瘦小,像是刚出芽的豆苗,需要支架才能站直。

村口那条路终于修好了。水泥路面平整得能照见人影,两边新栽的行道树还很瘦小,像是刚出芽的豆苗,需要支架才能站直。

刘翠兰挑着担子从地里回来,裤脚沾满了泥,她看见几个工人正在收拾工具准备离开,忍不住停下来问:“这路能通到哪儿去啊?”

“一直通到镇上,以后坐车方便了。”工人擦了把汗说。

刘翠兰点点头,又挑起担子继续往家走。这路修了快一年,她每天经过都要看一眼,心想着等路通了,小峰回来就方便了。

可小峰都多久没回来了?刘翠兰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院子里的柿子树上结满了青涩的果子,她放下担子,从门口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喝。水是昨天从井里挑的,放了一夜,有点温。

屋里墙上的挂历她随手撕掉一页,才发现已经到了六月底。不知不觉,又到了高考的季节。

那边桌上积了一层薄灰,上面放着刘翠兰刚拿回来的药。慢性胃炎,风湿关节炎,一大堆她认不全的字,但贴身口袋里的药她倒是分得清楚,哪些是饭前吃,哪些是睡前吃。

收音机里正在播报天气预报,明天有雨。刘翠兰叹了口气,刚割的麦子还晾在场院里,得赶紧收回来。她揉揉酸痛的腰,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厨房。

灶台上的菜刀旁边放着昨天剩下的半棵白菜,已经有点蔫了。她顺手拿起菜刀,却发现手指关节肿得厉害,握不太稳。昨晚下雨天气转凉,风湿又犯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翠兰,在家吗?”是李大娘的声音。

刘翠兰放下菜刀,擦擦手去开门。李大娘是村里的邮递员,五十多岁,骑着一辆掉了漆的自行车走街串巷发信件。

“翠兰,你家来信了。”李大娘从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看着像是小峰的字迹。”

刘翠兰一下子愣住了。儿子有半年多没联系了,上次是春节前寄了五百块钱回来,信封里塞了一张全家福,照片上小峰站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背景是一栋高楼。照片被刘翠兰小心翼翼地夹在抽屉里的存折本中。

“谢谢大娘。”刘翠兰接过信封,手有点抖。

李大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问:“小峰今年是不是高考?考得怎么样啊?”

刘翠兰摇摇头:“高考?小峰早就工作了,都二十五了。”

李大娘拍拍脑门:“哎呀,我糊涂了,我把小峰跟张家那小子搞混了。那小峰工作挺好的吧?”

“挺好的,在城里,有份稳定工作。”刘翠兰勉强笑了笑。

送走李大娘,刘翠兰回到屋里,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还夹着一张火车票,日期是下星期三,从省城到镇上的。

信上的字迹干净整洁,确实是小峰的字:

“妈,我下周三回来,这次能呆几天。路修好了吗?票我买到镇上了,您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能回去。最近身体还好吧?我在单位请了年假,正好回来看看您。小田也跟我一起回去,就是照片上那个姑娘,我们准备结婚了,想先带她回来见见您。不用准备什么,我们带了东西。小峰。”

刘翠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信纸上有几滴水渍,她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生怕把字迹弄花。小峰要回来了,还要带未来媳妇回来。

她环顾四周,这间老屋已经十几年没有大修了,墙角有些发霉,屋顶在去年冬天漏了雨,她只是用塑料布简单遮了一下。院子里杂草丛生,唯一的亮色是那棵老柿子树。

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已经泛黄,是刘翠兰和丈夫的合影,拍摄于小峰刚出生那年。丈夫在小峰十岁那年出了意外,留下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儿子拉扯大。

那些年,刘翠兰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在家做些小手工挣钱。村里人都说刘寡妇不容易,一个人把儿子养这么大。

小峰懂事,学习也好。初中毕业后,他想去县城读高中,刘翠兰咬牙卖了家里唯一值钱的一头牛,供他去了。

高三那年,刘翠兰的胃病犯得厉害,住了半个月院。医生说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慢性胃炎,还有早期的风湿关节炎。她没敢告诉儿子,怕影响他学习。

高考那天,刘翠兰清早就起来煮了鸡蛋,熬了粥,给小峰送到县城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她不识字,但她知道高考对儿子有多重要。

考完那天晚上,小峰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回村里住几天。回来的路上,小峰问她:“妈,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您会不会失望?”

刘翠兰拍拍儿子的手:“不会,妈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小峰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去省城打工,不想上大学了。”

刘翠兰惊讶地看着儿子:“为什么?你学习不是挺好的吗?”

“我看到您生病了。”小峰直视着母亲的眼睛,“在医院,我听医生说您需要长期治疗,还需要营养补充。读大学要花很多钱,我想先工作几年,等有钱了再读也不迟。”

原来儿子什么都知道。刘翠兰心里又酸又暖,但她坚持道:“不行,你必须上大学。妈没事,这点病不算什么。”

他们争执了好久,最后约定等高考成绩出来再说。

成绩公布那天,小峰考了全县第三名,被省重点大学录取。刘翠兰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就去镇上买了两斤猪肉,打算做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但当她回到家,却发现小峰收拾好了行李。

“妈,我决定了,我要去省城工作。”小峰态度坚决,“大学可以缓几年再上,但您的病不能等。”

无论刘翠兰怎么劝,小峰就是不肯改变主意。最后,她只能含泪送儿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那一年,小峰刚满18岁。

起初,小峰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有时还附上几行字,说他在一家工厂做学徒,生活还可以,让母亲安心养病。刘翠兰把儿子寄来的钱大部分都存了起来,心想着等儿子改变主意要上大学时用。

三年后,小峰来信说他换了工作,在一家建筑公司当助理,工资高了不少。又过了两年,他说公司安排他去培训,学习专业技术。再后来,他开始很少提工作的事,只问母亲身体如何,有没有按时吃药。

慢慢地,信件变少了,打来的电话也不多。刘翠兰知道儿子忙,也不想打扰他。她只是在每次通话结束时轻声问一句:“小峰,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儿子总是回答:“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

但他从未真正回来过。这一晃,就是十五年。

那个考上大学却选择去打工的男孩,如今也快三十三岁了。刘翠兰时常想,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她的病,儿子现在会不会已经是个大学教授或者工程师?

想到这里,刘翠兰的眼睛又湿了。她把信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接下来的几天,刘翠兰像打了鸡血一样忙碌起来。她请村里的李木匠来修补了屋顶和几处破损的墙壁,又买了新床单和被套。柜子里剩下的钱不多了,但她还是舍得买了一套新餐具,想着儿媳妇来了,总得用好一点的。

村里人都知道刘翠兰的儿子要回来了,还要带未婚妻来,大家纷纷前来帮忙。有人送来自家种的新鲜蔬菜,有人帮着打扫院子,还有人送来了家里养的土鸡。

“翠兰,小峰这么多年不回来,这次你可得好好看看他。”村长老婆张大娘一边帮忙擦窗户一边说。

刘翠兰只是笑,心里却想着,儿子变了多少,她还认得出来吗?

院子里那棵柿子树是小峰小时候种的,现在已经长得很高了,每年都结满果子。刘翠兰记得儿子爱吃柿子,每年秋天她都会把最好的柿子晒成柿饼寄给儿子。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有没有吃。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刘翠兰每天都要拿出那张火车票看看,确认日期没错。晚上躺在床上,各种想法在她脑海里翻腾:小峰变胖了还是变瘦了?那个叫小田的姑娘会不会嫌弃这破旧的农村老屋?她们婆媳会不会相处融洽?

终于到了周三这天,刘翠兰一大早就起来,煮了一锅红豆粥,蒸了儿子最爱吃的南瓜饼。虽然儿子说不用去接他,但她还是忍不住在院子门口来回张望。

新修的水泥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地里的麦子金灿灿的,风吹过,泛起阵阵波浪。

“叮铃铃”村口传来自行车铃声,是李大娘又来送信了。

“翠兰!又有你的信!”李大娘老远就喊。

刘翠兰心里一紧,难道小峰又不回来了?

信封上的字迹她不认识,拆开看了看,里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字,只有最下面一张汇款单她认得,上面的数字是20000。

“大娘,您帮我看看这写的是什么?”刘翠兰把信递给李大娘。

李大娘戴上老花镜,慢慢念道:

“刘阿姨您好,我是小峰的同事田小雨。小峰让我代他写这封信。您可能已经知道,小峰其实这些年一直在上学。他高考后去了职业技术学校,后来边工作边参加成人高考,又读了大学和研究生。前年他考上了国家公派留学的机会,现在在美国读博士。他本来计划这个月回国看您,但导师突然安排了一个重要实验,他不得不留下来。他非常想念您,让我转交这两万块钱,希望您能好好保重身体。他说等实验结束,一定第一时间回来看您。小峰还告诉我,他小时候种的柿子树现在应该结果了,他很想尝尝您亲手做的柿饼。田小雨,2025年6月25日。”

刘翠兰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翠兰,你不知道小峰一直在上学啊?”李大娘惊讶地问。

刘翠兰摇摇头。儿子从来没说过,他只说在外面工作,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这么多年,他一直瞒着她,把自己的梦想坚持了下来。而那天在高考后的长途汽车上,他对她说的是:“妈,我想去省城打工,不想上大学了。”

突然,刘翠兰想起了什么,急忙回屋翻箱倒柜。在一个旧鞋盒里,她找到了那封高考录取通知书,还有小峰离家那天塞给她的信。

她从未打开过那封信,因为她不识字,也因为那封信象征着儿子放弃大学梦想的决定,她不忍心面对。

现在,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已经发黄的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交给李大娘。

李大娘慢慢念道:

“妈,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去省城的路上了。我要向您道歉,我没能实现您的期望去上大学。但请您相信,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出另一条路来。我知道您为了我付出了多少,知道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不会辜负您的。也许有一天,当我真的有所成就,能够让您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我会告诉您真相。在此之前,请您照顾好自己。我会常常给您写信,告诉您我在外面的生活。儿子小峰。”

刘翠兰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十五年了,儿子一直在追逐他的梦想,从未放弃,而她却以为儿子只是在外面打工。这十五年来,他寄回来的每一分钱,都是他勤工俭学、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啊。

“刘翠兰,你有个好儿子。”李大娘也红了眼眼睛。

刘翠兰擦干眼泪,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柿子树。树上的果子还很青涩,要到秋天才会变红。

她想起儿子离家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的季节,柿子树上挂满了青果子。

那天,她送儿子到村口,看着长途汽车绝尘而去,心里空落落的。回家路上,她经过那棵柿子树,摘下一个青涩的小柿子,咬了一口,酸得眼泪都出来了。

如今,儿子已经从那个18岁的少年成长为一名博士研究生,而她还守在这片土地上,带着病痛,日复一日地耕种。

刘翠兰轻轻摘下一个小青柿子,放在掌心。这一次,她没有咬它,而是小心地放进口袋,准备等它熟了,做成柿饼,寄给远方的儿子。

“小峰,妈等你回来。”她望着远处新修的水泥路,轻声说道。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些皱纹里仿佛盛满了岁月的痕迹,也盛满了一个母亲的骄傲和期待。

村里的寡妇带病种地十五年,儿子不愿回乡,可在那个特殊的高考季,她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知道儿子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梦想,也从未辜负过她的期待。

那天晚上,刘翠兰做了个梦。梦里,小峰穿着学士服站在她面前,冲她笑。他说:“妈,我毕业了,我做到了。”

刘翠兰醒来时,枕头是湿的,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

天刚亮,她就起身去了田里。今天的天气真好,阳光明媚,风轻轻吹过麦田,带来阵阵清香。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知道儿子过得好,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知道那些艰难的日子终将迎来收获的季节。

就像那棵柿子树,耐心等待,终会结出甜美的果实。

来源:一颗柠檬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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