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反了:左派灌输20年,收获保守派?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3-27 14:49 2

摘要:Z世代——也就是出生于1997年至2012年之间的年轻人——本应是继千禧一代之后民主党的下一代“选票保障”,是理所当然的“进步铁军”。但如今,他们正站在队伍的另一边。福克斯新闻在其周末头条一语惊人:“数据显示,Z世代是几十年来‘最保守’的一代。”这句评论让进步

原创 杨大巍 印象与逻辑

Z世代——也就是出生于1997年至2012年之间的年轻人——本应是继千禧一代之后民主党的下一代“选票保障”,是理所当然的“进步铁军”。但如今,他们正站在队伍的另一边。福克斯新闻在其周末头条一语惊人:“数据显示,Z世代是几十年来‘最保守’的一代。”这句评论让进步派评论员震惊不已,而民主党内部的策略人士则陷入焦虑和迷茫。

2024 年总统大选结果证实了这一趋势不仅真实,而且可能决定选战成败。特朗普赢得了历史性的第二任期,而他在18 至 29 岁选民中的支持率显著攀升,甚至在某些州的年轻男性中获得了过半支持。AtlasIntel的数据显示,特朗普在该年龄层的支持率已达到 52.7%,AP VoteCast 也记录到年轻选民支持率从 2020 年的36% 上升到 2024 年的 47%。这种转变对民主党来说无疑是战略地震。

更值得关注的是性别裂痕:在30岁以下人群中,年轻男性明显比女性更倾向于保守,性别差距高达23个百分点,达到历史最高水平。这不仅是美国的独特现象,更是一个正在全球蔓延的社会趋势——在多个民主国家,年轻男性群体正在大规模“脱离进步主义”。

对许多政治学家和民调专家而言,这是一场“理念背叛”;但对Z世代自己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真实觉醒”。

Z 世代成长于一个左派文化完全占主导的时代。他们出生时,主流媒体早已被自由派价值主导;他们进入学校时, “多元、公平、包容”已成为教学信条;他们踏入社交网络时,言论边界早已用“政治正确”画出雷区。从小到大,他们接受的教育不再以知识为核心,而是以身份为起点、情绪为尺度、立场为武器。

在课堂上,他们被要求为自己的肤色道歉;在校园里,他们必须认同“性别是流动的”;在社交网络上,他们必须随时声明“支持正义事业”;而一旦稍有迟疑,就会被贴上“恐跨”“种族主义”“法西斯”等标签,被“取消”,被封号,被逐出话语场。

MeToo运动:一开始是正义的觉醒,后来演变为一场“性别战争”,男孩从此活在随时被毁灭的阴影下。

美国的教育系统,早已不再是自由探讨之所,而是进步信条的灌输车间。Z世代的认知空间,从一开始就被设定了边界。他们被灌输所谓“批判性种族理论”,被强迫接受“系统性不公”的社会结构,被引导相信自由市场是剥削、传统家庭是压迫、历史文化是偏见、宗教信仰是愚昧。

但问题在于:这一整套意识形态,并没有改善他们的生活。恰恰相反,它制造了新的不安与痛苦。

这一代人亲身经历了“最左的政府”:从奥巴马的八年到拜登的四年,12年“希望与改变”的承诺换来的是通胀、债务、教育下滑、边境失控、国际乱局。他们长大的过程,是在一次次政策灾难中完成的心理成熟。

疫情成为了这场觉醒的催化剂。Z世代是唯一一代亲历“长期校园关闭”的人群。他们经历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全面远程教育,被剥夺了社交、体育、演讲、表演、旅行、实习、初恋、毕业典礼……他们的青春被锁在Zoom会议室里,被隔离在政策与恐惧之间。长期的封控、社交剥夺、心理焦虑、学业倒退,让他们成为“受害者中的受害者”。

而在那段时间里,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政客对疫情的双标操作,科学“专家”对言论的垄断,社交平台对不同意见的打压,富人照样聚会、政客照样旅行,只有普通青年在家焦虑、辍学、失眠、抑郁、自伤。

他们在那一刻意识到:所谓的“科学”“平等”“公正”不是保护伞,而是工具。用来控制他们、羞辱他们、限制他们未来的工具。

如果说疫情是身体与心理的牢笼,那么“气候焦虑”则是灵魂的监狱。

Z世代从小生活在 “世界将毁灭”的进步主义下。他们背诵着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动植物灭绝的末日图景,被教育“生孩子是不环保的”,被告知“你的生活方式在摧毁地球”。许多人由此走向极端:不恋爱、不结婚、不生育,不敢买车,不敢坐飞机,甚至不敢拥有未来。

他们的脑中没有梦想,只有灾难;没有机会,只有负罪。他们是一群背着“道德债务”长大的年轻人,他们的身份不是自由个体,而是“正在毁灭地球的原罪之人”。

但更让他们愤怒的是,这些宣传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反差。那些高喊环保的政客,乘坐私人飞机出席峰会;那些控诉种族主义的精英,把孩子送进精英私校;那些抨击资本主义的明星,用奢侈消费彰显“进步地位”。

Z 世代逐渐意识到,所谓的“觉醒文化”不过是一场掩盖既得利益的装饰,是一种新的阶层歧视,是特权阶层对普通人施加的道德勒索。

他们不是反对环保、平等、包容这些理念本身,他们反对的是这些理念被滥用为权力工具、变成思想控制、行动威胁、言语审查的武器。

于是,他们开始反抗。

他们从不在主流平台发声,而是在地下渠道交换信息;他们不相信CNN、MSNBC、《纽约时报》,而是看乔丹·彼得森、Joe Rogan、Ben Shapiro;他们在Memes里讽刺,在播客中思考,在匿名账号下重建常识。

他们开始重新拥抱自由言论、传统美德、市场经济、宗教信仰、父权结构——不是因为他们变成“老顽固”,而是因为这些东西曾被摧毁,所以他们愿意重新拾起。

他们正在走出乌托邦的废墟,回到现实世界的土地。

戴维·肖尔说:“四年前我还是自由派。现在看来我错了。”

这不是他的个人转变,这是整个世代的集体清醒。

Z 世代不是理想主义者,不是新保守主义者,也不是复古主义者。他们是 “后意识形态的一代”——他们不再相信任何主义,但他们知道虚伪;不再追随口号,但他们渴望真实。他们厌倦灌输、拒绝愚弄、蔑视虚伪、追求自由。

他们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他们不是失败者,而是幸存者。他们不是乌托邦的继承人,而是文明的新缔造者。

他们没有被定义,他们将定义未来。Z世代的转变不是孤立现象,而是一场世界性的文明反弹。

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尾声——“觉醒文化”曾经席卷全球,带着改变世界的道德激情,但也留下了遍地焦虑、混乱与撕裂。

Z 世代不是 “保守”的,他们只是想找回正常。他们不是“反进步”的,他们只是厌倦虚伪。他们不是要复辟旧秩序,而是要解构假正义。他们不是历史的延续,而是文明在自我毁灭边缘诞生的免疫系统。

这是奥威尔笔下的反叛,也是圣经中“旷野的觉醒”。这一代人,正在从左派的幻觉中醒来,踏上重建真相、自由与人性的旅程。

而正因为他们曾经被最深地伤害,他们也可能成为最坚定的守护者。被左派毁掉的一代,最终也许正是拯救美国的一代。

反正收藏你也不看,点个关注意思下得了…

来源:东方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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