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借高中同桌书看,偷夹张纸条,半年后,他出现在我大学门口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31 16:27 3

摘要:他从军绿色棉袄口袋里掏出一本磨旧的《射雕英雄传》,翻开书页,一张泛黄的纸条映入眼帘。

"你还记得这个吗?"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我站在校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破旧毛线帽的熟悉身影。

他从军绿色棉袄口袋里掏出一本磨旧的《射雕英雄传》,翻开书页,一张泛黄的纸条映入眼帘。

"谢谢,喜欢读书的人最帅。"

我怔住了,这是我在1989年春天,高考前夹在同桌李明借我的书里的纸条。

那是高考倒计时100天的下午,窗外杨柳刚刚吐出嫩芽,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钢笔墨水的气息。

物理老师王建国正站在讲台上,挥舞着木教鞭激情四射地讲解电磁感应,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

我却在课本下面偷偷看武侠小说,正看到郭靖黄蓉初相遇的精彩处,一只修长的手悄无声息地把书抽走了。

我惊慌抬头,对上了李明平静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要被告发了。

"下课借我看看?"他只轻声问了这么一句,声音像是怕惊动了谁。

那是1989年,录像厅刚刚兴起,《新白娘子传奇》风靡全国,赵雅芝的歌声从每家每户的收音机里传出。

李明是班里出了名的学习好,又安静,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永远笔挺的蓝白校服,从不多说话。

我们同桌半年,交流不超过一百句,他总是埋头写题,我却喜欢东张西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没想到这个"三好学生"不但没告发我,还在放学时把他的《射雕英雄传》借给了我,书皮已经包了一层透明的塑料纸,角落磨得有些发白。

"看完还我就行。"他说话的声音像细雨打在春笋上,轻柔而含蓄。

那段时间,我们通过书本有了交流。班里同学都忙着刷题,教室里常常响起哗哗的翻书声和沉重的叹息声。

他推荐《平凡的世界》,说路遥写出了普通人的奋斗与坚持;我则向他介绍金庸的武侠世界,说那里有快意恩仇,侠骨柔情。

我们经常隔着桌子小声交流读后感,像是在这高考的重压下开辟了一个小小的精神乐园。

还书时,我鬼使神差地夹了张纸条表示感谢,那是从作业本上撕下的一角,用钢笔写的字迹略微有些洇开。

但直到高考结束,我也没见他提起过这事,仿佛那纸条从未存在过。

高考那天,蝉鸣声此起彼伏,树荫下摆满了家长带来的绿豆汤和西瓜。

离别时,我想向他道别,却在人群中找不到他的身影。听同学说他父亲来接他回老家了,走得匆忙。

我考上了省城师范学院中文系,听说他去了邻市的理工学院,从此再无联系。

黑白电视机里,邓丽君的歌曲渐渐被那英的声音取代,八几年的青春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渐行渐远。

直到这个大雪纷飞的傍晚,他突然出现在我大学校门口,像是从记忆里走出来的幻影。

"怎么是你?"我惊讶得手中的搪瓷水桶差点掉地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校门口的告示栏里贴着你们系篮球赛的照片。"李明搓着通红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我刚好来省城办事,想着来看看你。"

校园正停电停水,几排老式砖房在雪中显得格外寂寥。我正拎着水桶去打水,那是每个学生都熟悉的日常。

天色已晚,北风呼啸,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明的眼镜上结了一层薄霜,嘴唇冻得发紫,单薄的军绿色棉袄明显抵御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暴雪。

"先跟我回宿舍暖和一下吧。"我接过他手中的书,发现他手腕上有一道结痂的伤疤,触目惊心。

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匆匆走过,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宿舍是六人间,铁架子床,老式木柜,贴着港台歌星的海报,弥漫着樟脑丸和洗衣粉的混合气味。

室友们早已回家过寒假,只剩我一个人。李明坐在我的床边,显得局促不安,不停地看表,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表。

"你是不是有急事?"我递给他一杯从暖水瓶里倒出的热水,瓶身上还贴着红色的"囍"字。

"没,没什么。"他笑笑,但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本书的边缘。

停电的校园格外寂静,只有窗外的雪花沙沙落下的声音和远处宿管阿姨的收音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

煤油灯摇曳的光线下,李明的脸庞瘦削了许多,消瘦的脸颊上有些菜色,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你怎么不回家过年?"他问,目光落在我桌上那盏老式台灯和几本翻得起毛的参考书上。

"家里挤,待不住。"我叹了口气,想起家里那间十几平米的平房,爸爸妈妈和弟弟挤在一起,"宿舍安静,我想留下来看书,准备明年考研。"

"还是那么爱看书。"他笑了笑,眼角有了些细纹,"记得你说过想当作家。"

"现在只想考上研究生,找个稳定工作。"我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是放假了吗?"

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本《射雕英雄传》上,轻声说:"我休学了。"

"休学?为什么?"我惊讶地问,在那个年代,能上大学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家里有点事。"他语焉不详,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伤痕,那道疤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蜈蚣。

就在这时,宿舍楼忽然来了电,日光灯啪的一声亮了,像是突然拉开了一层帘子。

在突如其来的光明中,我看清了李明疲惫的面容和磨出茧子的双手,那双曾经握笔写下工整方程式的手,如今粗糙得像老农。

"走,我请你去食堂吃饭。"我没等他拒绝,就拉着他向外走,外面的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食堂里只开了一个窗口,几个留校学生零零散散地坐着,啃着馒头就咸菜。烧煤的大铁锅上方氤氲着热气,挂历上的日历翻到了腊月。

我们要了两碗牛肉面,热腾腾的蒸汽很快模糊了眼镜。李明狼吞虎咽地吃着,像是好几天没吃热饭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逃避,"为什么休学?那道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李明放下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去年暑假,我爸突然生病住院,血压高,差点中风。"他说着,声音低沉,"家里一下子没了顶梁柱。我妈身体不好,只能我休学打工。"

"那学校就同意你休学了?"我问,知道那时候休学是很难的事。

"我找了系主任,写了申请,说明了情况。"他苦笑道,"这伤是在工地上不小心划的,钢筋刮的,没什么大不了。"

"那你今天怎么会来省城?"我看着他因寒冷而略微发抖的肩膀。

"帮人送货,顺风车来的。装卸队的师傅顺路捎我一程。"他看了眼表,神色焦急,"最后一班车可能赶不上了。"

"那就别赶了,住下吧。学校附近有招待所,才两块钱一晚。"我坚决地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

招待所是那种老式的红砖房,走廊上铺着花纹发黄的塑料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的气味。

服务员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姨,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红袖章,一边分配房间一边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

在我的强烈坚持下,李明终于妥协。安顿好后,他从破旧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平凡的世界》,书角已经有些卷起,像是读过很多遍。

"记得你说想看,我特意带来了。"他的脸上有了些许生气,像是卸下了重担。

我翻开书页,一张纸条和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从里面掉了出来。纸条是我当年写的那张,已经有些发黄;而那封信——

"这是我当时写给你的回信,一直没机会给你。"李明的脸微微泛红,像是回到了高中时的腼腆少年。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有力,仿佛写信人用尽了全力控制着情感:"谢谢你的纸条。其实喜欢读书的女孩子才最美。毕业后,我想告诉你一些话,但家里突发变故,我必须立刻回去。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再见到你。——李明"

"你一直留着我的纸条?"我惊讶地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嗯。"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东西。在最苦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提醒自己还有书可读,有梦可追。"

招待所简陋的床边,我们聊到深夜。电灯泡发出微弱的光,墙上的裂缝像一幅抽象画。

李明告诉我,这半年他做过送水工、保安、工地小工,晚上就在工棚里看书学习。最近在学习计算机编程,听说这个行业前景不错。

"现在单位都开始用电脑了,我想学点技术。"他说,眼中有光,"计算机是未来的方向,我想改变家里的状况。"

他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缩印的编程教材,是从图书馆复印的,一角还有图书馆的章。

听着他的故事,我感到一阵心疼和敬佩,那段时间正是国企改革,下岗潮开始的年代,多少家庭陷入困境。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最近刚成立了计算机中心,听说要做校园网。"我突然想到,"我可以去问问有没有兼职机会。"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拉着李明去食堂吃了热腾腾的小米粥和馒头。然后主动联系了计算机系的张教授,得知他正在找人做软件开发的兼职。

张教授是个戴着厚眼镜的中年人,办公室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桌上放着一台386电脑,在当时算是很先进的设备了。

"我有个朋友,他很聪明,学习能力特别强..."我向张教授极力推荐李明。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穿着朴素的李明:"你懂电脑?"

"自学了一些基础知识。"李明谦虚地说,但眼神坚定。

"那就来这道题。"张教授随手写了个程序问题。

李明沉思片刻,然后提出了解决方案,简单明了,却切中要害。

张教授眼前一亮,简单交谈后,李明的踏实和智慧打动了教授,当场就拿到了远程协助开发校园管理系统的工作,每月有固定酬劳。

"你这朋友脑子确实灵光。"送我们出门时,张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难得看到这么用功的年轻人。"

送李明上车时,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积雪上,亮得刺眼。候车室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收音机里播放着春晚的消息。

"以后每个月来交工作成果时,别忘了来找我。"我递给他一个装满馒头和咸菜的布袋,那是从食堂打包的,"饿了就吃点。"

"一定。"他接过布袋,眼眶微红,"谢谢你。小周。"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听起来格外亲切。

长途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李明朝我挥手告别。我站在原地,直到那辆破旧的绿皮车消失在雪雾中。

就这样,我们有了固定的见面机会。每月他来学校交流学习心得,我教他写作,他教我电脑操作。

在那个用BP机联系的年代,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难得有了交汇点。

"你家里情况怎么样了?"有一次,我在学校旁边的小饭馆里问他。

"爸爸好多了,能下地干点活了。"他挑了一筷子鸡蛋炒番茄,"医药费还在还,但有了这份兼职,负担轻多了。"

春去夏来,慢慢地,李明的情况好转了。他开始自信地谈论编程问题,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半年后,他兴冲冲地告诉我,凭借编程才华获得了一家新兴软件公司的奖学金,可以重返校园。

"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弃了。"他坚定地说,眼神中有着坚毅,"技术是真本事,不会骗人。"

那时正是电脑开始进入普通家庭的年代,软件工程师成了新兴职业。李明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

大四那年,我在实习的中学遇到了不少困难,教案写得一塌糊涂,班主任频频摇头。

"周老师,你这教案太死板了,学生会听睡着的。"老班主任直摇头,墙上挂着的毛主席像仿佛也在责备我。

一天傍晚,我正在办公室改作业,窗外下着毛毛细雨,突然有人敲门。

李明冒雨来看我,带来了他用编程做的教学辅助软件,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包得严严实实的软盘。

"这个可以帮你整理教案,还能做成有趣的课件。"他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我看了一些国外的教育软件,觉得你可以试试。"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那时候多媒体教学还是新鲜事物,李明的软件让我的课堂焕然一新,连校长都来参观。

"周老师,你这教学方式很新颖啊。"校长夸奖道,"下次教研会上给大家分享分享。"

春去秋来,我们各自毕业,他成了一名软件工程师,我在省城一所中学当上了语文老师。

眨眼间四年过去,那时候大哥大逐渐普及,寻呼机的哔哔声在街头巷尾响起,互联网的概念开始为人所知。

李明在深圳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偶尔会寄来明信片,上面是深圳的高楼大厦,背面是他工整的字迹,讲述着南方的奇闻轶事。

五年后的大学校友会上,我们在满是梧桐叶的校园小路上再次相遇。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他西装革履,成熟稳重;我素衣长裙,青春依旧。见面的一瞬,仿佛时光倒流。

"你变了不少。"我打量着他,笑道。

"还是你眼熟。"他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给你。"他最终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还贴着牡丹花的贴纸。

盒子里是一本手工制作的回忆册,扉页上夹着那张泛黄的纸条。翻开来,里面是我们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车站的票根、博物馆的门票、一片干透的银杏叶、初次见面时的校园照片,还有那封未曾寄出的信。

最后一页,是李明的字迹:"谢谢你当年的纸条,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像是下定了决心。

"周小雨,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认真地说。

"什么问题?"我心跳加速,隐约猜到了答案。

"如果当年我没有休学,如果我能早点给你那封信,我们会不会走上不同的路?"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我笑了,"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又相遇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校园的砖墙上,如同那年初春的阳光。我们并肩走在熟悉的小路上,脚下的梧桐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时光在絮语。

"还记得那天大雪吗?"他问,声音轻柔。

"记得,那是我们重逢的日子。"我点点头,回忆起那个雪夜。

"其实那天,我本可以赶上末班车,但我想多看你一眼。"他坦白道,"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操场上,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欢笑声回荡在空气中,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后来我常想,"我微笑着看向远方,"如果那天你没来,如果我没有写那张纸条,我们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

"谁知道呢。"他握住我的手,"也许冥冥中自有安排。"

彼时正值世纪之交,中国正迎来高速发展的时代,我们这一代人也在时代浪潮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个偶然的纸条,一次雪夜的重逢,将我们的命运悄然改变。那些年少时光里的善意和温暖,成了我们共同成长的见证。

"要不要去看看老教室?"他提议道,"看看我们当年的同桌还在不在。"

旧教学楼还是那个模样,只是墙皮剥落得更厉害了,走廊上挂着的毛主席像已经褪色。

推开教室门,时光仿佛倒流,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备战高考的春天,回到了那个有梦想有青春的年代。

窗外,新世纪的钟声即将敲响,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来源:留住美好旧时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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