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那个时候,全国每年仅有80万毕业生。这张文凭,不仅是知识的证明,更是突破社会界限的关键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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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教育界掀起波澜;有位教授在会议上发言:“扩招实际上是教育的自我残害!”
在那个时候,全国每年仅有80万毕业生。这张文凭,不仅是知识的证明,更是突破社会界限的关键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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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堂叔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原本是贫寒农家的子弟,凭借师范文凭,从民办教师转变为正式教师,如今已经担任,知名中学的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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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扩招启动之后,毕业生的数量,如一匹脱缰的骏马。2003年,达到了187万;2008年,跨越了500万的门槛;2019年,更是攀升到让人惊叹的900万。
近期教育部公布的统计表明,2024届的毕业生人数将超过1170万,大学生的总规模,也正在逐步接近3亿——这一数字大致相当于两个日本的人口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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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教育变革所带来的蝴蝶效应,也远远超出了预期。
去年上海的一家国企在招聘公示时,在行政管理岗位的录取名单中,有3名专科生,将7位985硕士给挤掉了。这让人想到张雪峰在直播里的话:“某些课程的安排,连送外卖都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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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产业化,引发的怪异现象,远远不止这些方面。某所二本院校,财务处长曾暗中透露:“我们每年,基建贷款的利息,占到学费收入的40%之多,食堂的承包商都换了三批了,可依然处于亏损状态。”
更荒诞的是,某地方院校,为了能够凑够“综合大学”的名号,硬生生地将畜牧兽医相关课程,改为“生物工程与可持续发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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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市场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态势,的确是个奇特。
在深圳的工地,开价日结400元,却招不到瓦工;而隔壁的人才市场,却聚集着3000月薪的会计毕业生。这种错位现象,在制造业重镇东莞尤为明显。某电子厂的HR说:“现今招一个懂得机床的技工,比招博士还要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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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军备竞赛已然演变为全民性的焦虑情绪。在北京海淀区某知名中学的家长群里,初三学生的暑假日程表:早晨6点进行晨跑,7点开始背诵单词,8点开始连续上5节网课,晚上10点完成作业之后,还得额外练习编程。如此疯狂投入的后果是:2023年青少年的近视率突破至70%,抑郁症的检出率达到了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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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惕的是,城乡教育鸿沟的变化。贵州某山区中学的一位教师计算过:农家要培养1个大学生,相当于要消耗全家8年的总收入。这些身负着债务和责任的毕业生,陷入了“留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乡村”的困境。
其实我们反观城市的中产,早就选择了国际学校留学的方式。农村的孩子却在为获取教育资源而苦苦挣扎,他们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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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历经25年的教育实验里,当时的扩招,原本是希望增进公平,却无意中重新构建了新的壁垒。
当“大学生”这个标签不再具备筛选功能的时候,较量转移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战场,或许正如某位教育学家所说的吧:"当所有人都在加速,静止就成了奢侈的特权。"
来源:小兔爱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