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放牛,我家牛吃了姑娘家禾,她让我赔,不料却赔上我的一辈子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4 00:51 2

摘要:那是1978年的夏天,老黄牛不知怎的,挣脱了绳索,径直闯进了邻村李家的稻田。我追着牛跑了大半个山坡,汗水湿透了粗布衫,终于在那片青翠的禾苗地里逮住了它,却也撞上了李家的小女儿。

吃了一棵禾苗,结了一生缘

"你家牛吃了我家禾,不赔我就不走了!"她叉着腰,倔强地站在我面前,眼里闪着倔强的光。

那是1978年的夏天,老黄牛不知怎的,挣脱了绳索,径直闯进了邻村李家的稻田。我追着牛跑了大半个山坡,汗水湿透了粗布衫,终于在那片青翠的禾苗地里逮住了它,却也撞上了李家的小女儿。

我叫张国柱,那年刚满二十岁,是村里除了知青返城后唯一留下的年轻人。父母早逝,留给我一头老黄牛、几亩薄田和一间茅草顶的平房。

每天放牛、种地,戴着草帽在田间劳作,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踏实。村里人都说我像块石头,沉默寡言,却扎实可靠。

"赔?"我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汗湿的粮票,"我…我没钱。"

阳光下,女孩的脸庞略显红润,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她叫李小芳,比我小两岁,在乡镇供销社做营业员,穿着半新不旧的蓝色的确良衬衫,是村里人眼中的"吃国家粮"的干部。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在我沾满泥土的裤脚和粗糙的双手上停留片刻,突然说:"那就用工来抵债,每周日来我家干活,直到把损失补上为止。"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但觉得这个提议公平合理,便点了点头:"行,一言为定。"

走回家的路上,老黄牛慢悠悠地在前面晃着尾巴,似乎对闯祸后的惩罚全然不知。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人正乘凉纳鞋底,看见我牵着牛回来,打趣道:"国柱啊,听说你家牛跑李家地里撒欢去了?"

"嗯,下周起我得去人家地里帮工赔罪。"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李家那闺女可是个厉害角色,在供销社上班,眼界高着呢。"老支书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意味深长地说。

从那天起,我便踏上了去李家"还债"的路。李家在邻村,有十几亩水田,家里有一台"上海"牌缝纫机和一台收音机,在当时算是不错的。李小芳的父亲李大山是个直爽人,身上总有股烟草的味道。

"牛毛子,你瞧瞧,一头牛吃几棵禾苗,也值不了几个工分,你这娃心眼实诚。"他第一次见我时这样说,用的是我们这一带的土话。

当时农村集体生产队刚开始分田到户,干多少活记多少工分,年底按工分分粮食。我家就我一个壮劳力,每年只能挣六七百个工分,勉强够口粮。

夏日的阳光毒辣,蝉鸣声此起彼伏。我在李家的田里插秧、除草,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小芳偶尔会端来一碗绿豆汤,放在田埂上就匆匆离开,只留下一句:"趁热喝,解暑。"

那碗绿豆汤总是加了一点白糖,在那个连白米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是难得的享受。喝完后,碗底还有几粒完整的绿豆,我总是用手指头一粒一粒拣起来吃掉,生怕浪费。

第一个月,我和小芳说话不超过十句。第二个月,我们开始有了一些简短的交流,多是关于农活的。

"这秧苗要插深一点,不然扎不稳根。"她会指导我,声音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强硬。

"你知道得还挺多。"我有些惊讶,毕竟她在供销社上班,不像是熟悉农活的人。

"我爹教的,从小跟着下田。"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正一棵歪倒的秧苗,"供销社那活儿,不过是个糊口的差事。"

秋天到了,田里的稻子渐渐饱满起来。那天下着大雨,天色阴沉得厉害。我赶到李家时,李大山正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屋檐下的雨水顺着竹排水管哗哗流下。

"国柱来啦?这雨越下越大,天气预报说可能有台风,稻子要是倒了,今年收成就完了。"他紧锁眉头,抽着烟的手微微发抖。

我二话不说,拿起草帽就往田里跑。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泥水漫过了脚踝,但我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着把那些快要倒伏的稻子扶起来绑好。

"老天爷要收庄稼,咱们得抢!"我一边干一边喊,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李大山闻声也跟了过来,我们合力抢收,把成熟的稻子捆成一捆一捆的,扛回谷仓。忙活了大半天,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田埂上,右腿被田埂上一块突出的石头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雨水往下流。

"哎呀!"我咬牙站起来,想继续干活。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小芳不知何时出现在田埂上,撑着雨伞,身上披着一件塑料雨衣,"血都流出来了,还不赶紧回去处理?"

她扶我起来,带我回了她家。火炉上的铁壶冒着热气,她沏了一碗姜汤给我,又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她的手很细腻,动作轻柔,和她平日说话的直率形成了鲜明对比。

"谢谢。"我轻声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谁让你这么拼命?一场雨而已,稻子倒不了的。"她的声音略带嗔怪,却不再像初见时那样锐利。

"答应的事,就要做好。再说了,这雨下得这么大,要是晚了,收成就保不住了。"我憨憨地笑了笑。

屋外的雨声渐小,屋内却回荡着我们的笑声。小芳眼睛亮亮的,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带着防备。她给我讲供销社的趣事,说有个老大爷非要用半斤粮票换一块肥皂,死活不肯按规定来;还有个小孩子攒了半年的钱,就为了买一盒"大白兔"奶糖。

那天晚上,因为雨太大,我在李家住下了。小芳的母亲周大姐给我铺了一床干净的被褥,还拿出珍藏的腊肉炒了一碗青菜。

"这肉是去年杀年猪留的,都舍不得吃呢。"周大姐笑着说,眼角的皱纹像扇子一样展开。

饭桌上,一盏煤油灯照亮了我们的脸。李大山和我聊起了农活,从水稻种植到猪崽饲养,越聊越投机。我发现,在李大山眼中,我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赔债的小伙子,而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国柱这娃子,脑子活络,手艺好。"李大山对周大姐说,"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小伙子强多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比几棵禾苗值钱多了——那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和信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债务"早该还清了,但我仍然每周日都会去李家帮工。。修个门窗,补个鸡棚,只要是我能做的,都尽心尽力。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说我傻,白白给人家干活。生产队分田到户后,家家都有活干不完,我却跑去帮李家干活。村口的王大娘摇着蒲扇,对我说:"国柱啊,你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李家闺女是好,可人家眼光高着呢,你这样倒贴上去,不是自找没趣吗?"

我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只是笑笑:"欠人家的,总得还。"心里明白,去李家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那年深秋,村里刚刚通了电,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拉电线。村里的王婶找上门来,说是要给小芳说亲。对象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儿子,家境殷实,工作也好,家里还有一台"飞鸟"牌黑白电视机,是那时候的稀罕物。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闷的疼。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芳的影子。

"人家是干部子弟,我算个啥?"我苦笑着自嘲,"一个连席子都铺不开的光棍汉,凭啥奢望?"

那个周日,我去李家干活,心不在焉的,差点把新犁的地又犁了一遍。李大山看出了我的异样,递给我一支"大前门"香烟,坐在田埂上问:"小张,你是不是有心事?"

村里人都喜欢叫我"国柱",只有李大山郑重其事地叫我"小张",让我感到一种尊重。

我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最终还是没忍住:"听说小芳要说亲了?"

李大山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秋日的阳光下缭绕:"你在乎?"

我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我。我低着头,用脚尖拨弄着泥土。

"我们小芳从小就有主见,谁都拗不过她。"李大山弹了弹烟灰,"你要有话,就直接跟她说。藏在心里,憋出病来可就不值当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这句话就回家了。我站在田埂上,风吹过稻浪,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晚饭后,我在李家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等到了收工回来的小芳。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是她自己用从供销社买来的毛线织的。

"听说…你要相亲了?"我吞吞吐吐地问,心跳得厉害。

"嗯,王婶确实来说过,不过我拒绝了。"她低着头,用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头上的发卡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为什么拒绝?那可是供销社主任的儿子,家里还有电视机呢。"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不想嫁给一个连自己碗里的饭都不会盛的人。"她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见过他,整天花花肠子,说话油嘴滑舌的。我啊,宁愿嫁给一个会给牛放绳子的老实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一阵狂喜:"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都这会儿了,你才敢开口?"她轻轻地锤了我一下,"我早就在等你开口了,笨蛋。"

"可我家里条件…"我欲言又止。

"条件能当饭吃啊?"她笑了,"我相中的是人,又不是房子电视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村口传来"叮叮咚咚"的广播站声音,播报着明天的天气预报,但我们谁都没在意。

我俩的事很快传遍了两个村子。有人说我是高攀,有人说小芳是嫁低了。。闲言碎语不断,甚至有人当着小芳的面说她是被我家那头牛给拴住了。

"小芳啊,你可想清楚了,"王婶苦口婆心地劝道,"国柱是个好后生,可人家家徒四壁啊!你嫁过去,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以后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小芳却笑着说:"王婶,我心里有数。我爹说了,人穷志不穷。国柱这人踏实肯干,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一天,李大山把全村的人召集到他家的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说:"我李大山这辈子看人很准。小张这娃子,没啥家底,但人踏实肯干,说一不二。我把闺女交给他,比交给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子强多了。再说了,天底下哪有父母不盼着闺女好的?是我家要了他的牛,可不是他家要了我的人。"

这番话让闲言碎语顿时消失了大半。李大山这人在村里有威望,他都发话了,别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小芳后来告诉我,其实从我第三次去他们家帮工时,她就对我有了好感。那天我帮她家修水车,一个人扛着重木头,汗水湿透了衣背,却不喊一声苦。她给我端水喝,我接过水碗时,我们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她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她说她欣赏我的为人,不怕吃苦,言出必行。"要不是我爹说你跟那头牛一样固执,我早就主动了。"她笑着对我说。

那棵被牛吃掉的禾苗,竟成了我们缘分的开始。

婚前,李大山和周大姐给了我们一个惊喜——他们帮我们翻修了我家的老房子,换了新瓦,铺了水泥地,还添置了一套新家具。李大山说,这是给女儿的嫁妆,也是给我这个女婿的见面礼。

"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家产。"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声音粗犷却满含感情。

大喜之日,我特地牵着那头老黄牛来到婚礼现场。牛角上系着红绸,脖子上挂着铜铃,走一步摇一摇,"叮当"作响。村里人都说,这是今年见过的最特别的迎亲队伍。

"这头牛可是我们的媒人啊!"我笑着对宾客们说,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李大山豪爽地送了我们一块肥沃的田地,笑着说是那头牛"点"的良田:"这牛有眼光,专挑好地吃草。"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充实。我们有了自己的小院子,养了几头牛,种了更多的田。小芳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和我一起务农。她的手渐渐粗糙起来,但笑容却越发甜美。

刚结婚那年,大家还在用粮票油票布票,物资紧缺。我用攒下的钱给小芳买了一台缝纫机,她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抱着缝纫机说要给我做一件新衣裳。

"你啊,就是个傻小子,"她笑着打我,"钱都花在这上面了,自己连双新鞋都舍不得买。"

"你高兴就值当。"我傻笑着说。

1984年,国家政策放开,农村开始允许农民自由经商。我和小芳借着这股东风,开始尝试种植经济作物。当时村里人都跟着种水稻小麦,我却想试试别的。

"种棉花怎么样?"我对小芳说,"听说比种粮食赚钱多了。"

"那就试试呗,反正有我爹给的那块地,就算亏了也不怕。"小芳爽快地答应了。

我们的胆子比别人大一些,第一年就种了两亩棉花,结果大获丰收。收棉花那天,我们雇了村里几个壮劳力帮忙,一天下来,院子里堆满了雪白的棉花,压得箩筐都变了形。

"咱家这次可要发财了!"小芳兴奋地说,脸上沾着棉絮,像开了花一样。

第二年,我们扩大了种植面积,还买了一台小型脱粒机,村里人都来找我们帮忙。每到收获季节,我家院子里总是热闹非凡。

生活虽然忙碌,但我们很知足。每天早上,我都会起得比小芳早一些,给她准备好热水和早饭。她常笑着说:"当初要不是拦住你,还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姑娘呢。"

我们有了孩子,先是个儿子,后来又添了个女儿。孩子们健康活泼,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欢乐。小芳告诉孩子们,他们能来到这个世界,还得感谢那头老黄牛。

"要不是它偷吃了禾苗,哪来的你们啊!"她指着墙上我们的结婚照说,照片里我牵着老黄牛,她穿着红色的新娘装,笑得像朵花一样。

日子一年年过去,我们的孩子渐渐长大,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上世纪90年代,我们盖起了新房子,两层楼房,有四间卧室,还有一个宽敞的客厅。村里人说我们是第一批住上"楼房"的人,羡慕得不行。

我们添置了新家具,还给儿子买了自行车送他去镇上读高中。那时候,自行车还是个稀罕物,一辆"飞鸽"牌自行车要三百多块钱,相当于我们半年的收入。

"咱家条件好了,可不能忘本。"我常对小芳说,"是那头牛和那棵禾苗把我们连在一起的。"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里的拖拉机、打谷机坏了,都找我来修。

"你这手艺,比镇上那些师傅都强。"村里人夸我,我只是憨厚地笑笑。

小芳也不闲着,她利用自己在供销社的经验,开了个小卖部,卖日用百货。村里人买东西不用再跑远路了,都说我们家是个旺夫旺妻的好命人。

三十年后的今天,我和小芳已经白发苍苍,但依旧相依为命。我们的农场已经发展成了小有规模的家庭农场,用上了现代化的农业机械,种植技术也不断更新。

儿女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儿子在城里开了家农产品公司,女儿成了镇医院的医生。他们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帮着打理一下农场的事务,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我和小芳两个老人在忙活。

"你说,这辈子值不值?"有时候,小芳会靠在我肩上,轻声问我。

"值,当然值。"我坚定地回答,"要不是那头牛,我怎么会遇见你?"

每年春天,当新一季的稻苗青青地冒出地面时,我和小芳都会相视而笑。我们心里明白,是那个夏天一头固执的牛和一棵渺小的禾苗,成就了我们平凡又幸福的一生。

老黄牛早已不在,但它的后代仍在我们的农场里。每当我看着这些牛儿悠闲地吃草,就会想起那个夏天的意外相遇。

"你说,要是当初我家的牛没吃你家的禾,我们会不会遇见?"我常这么问小芳。

她总是笑着摇头:"傻瓜,那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就像我爹常说的,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小芳的父母已经过世多年,但他们的教诲和关爱仍然温暖着我们的心。我常常想,如果不是李大山的开明和支持,我和小芳也不会走到一起。

"爹说得对,看人要看品性,不看家底。"小芳经常这样说,眼里泛着光。

2018年,我们迎来了结婚四十周年。儿女们回来,为我们举办了一个简单而温馨的庆祝活动。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几代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我牵着小芳的手,看着满院子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感慨:"想当年,谁能想到一棵禾苗能结出这么多果实呢?"

小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那不是普通的禾苗,那是我们爱情的种子。"

如今,我们的孙辈们都长大成人,有的已经上了大学。我常给他们讲我和奶奶的故事,讲那头调皮的老黄牛如何成了我们的"月老"。孩子们听得入神,总是缠着我再讲一遍。

"爷爷,你和奶奶真幸福。"孙女常这么说。

是啊,我和小芳,播下了诚信和勤劳的种子,收获的是相濡以沫的情感和富足的生活。我们的爱情故事或许平凡,但在平凡中见证了不平凡的时代变迁。

从粮票时代到互联网时代,从茅草屋到两层楼房,从放牛娃到农场主,我们携手走过了风风雨雨。曾经的艰难困苦,如今想来都成了甜蜜的回忆。

"你看,我们这辈子,不就像种地一样吗?"我对小芳说,"春种秋收,不忙活不行,但忙活得有滋味。"

小芳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像扇子一样展开,却丝毫不减当年的神采:"是啊,种下爱情,收获幸福。我这辈子,跟对了人。"

夕阳西下,我和小芳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的田野,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时光荏苒,我们的爱情却始终如初。

一棵禾苗,一头老牛,一段姻缘,一生相守。在这平凡的乡村生活中,我们写就了自己的幸福传奇。

来源:向钱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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