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家政行业乱象丛生,各种家庭五花八门,本文仅代表个别现象,请理智看待,不要上纲上线,对号入座!谢谢!
家政行业乱象丛生,各种家庭五花八门,本文仅代表个别现象,请理智看待,不要上纲上线,对号入座!谢谢!
正文:
夜半时分,赵慧萍因为睡的早,提前醒来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她不敢有大的动静,怕睡不着。
然而,沉寂几天的吴明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瞬间把她的瞌睡给惊走了。
才十一点多,吴明月是十点多给她发的消息,她说:“你都想不到吧,太太又自杀了。”
迷迷糊糊的赵慧萍瞬间清醒了。
如此劲爆的消息啊,真是精神一震。
赵慧萍给她发了个信息问:“你睡了吗?”
“没睡。”
“你为啥到现在没睡?”
“家里乱套了,怎么睡?我们都刚消停,我就刚洗完澡。”
赵慧萍说:“我都睡一觉了,她为啥又自杀?这种手段用一次就好,用多了不管用吧。”
吴明月说:“啥管用不管用的,反正是挺吓人的,我真见狠人了,拿刀子就往自己手腕子上刺啊。”
“当面?你为啥在现场?不怕吓着孩子吗?咋回事儿啊。”
吴明月说:“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说是感冒了,一直不好,病殃殃的,雅琪和佳禾一起来看她,晚上就留下来吃饭了。”
“雅琪几个月了?肚子大了吧?”
吴明月说:“你不要打断我思绪,她不是主角。”
赵慧萍说:“你继续。”
“因为老太太不舒服,韩总最近也回来的很早,大家都在客厅里说话,就聊孩子去上海面试的事儿,本来说是周日去,面试是周一。”
“嗯,很和谐呀。”
“是很和谐,然后佳禾接了个电话,说她妈病了,还挺严重的,好多天了什么的,就说我出不去,要不你来吧,好久没见了之类的,当时我也在客厅,跟大宝二宝在拼图,韩总就问是谁,佳禾说贝贝姐,刚回来,给我带了东西。”
赵慧萍说:“韩总不是避嫌吗?不让说贝贝。”
吴明月说:“谁知道呢,今非昔比,哪里会有一成不变的爱恨呢?然后韩总就说,你约外面,约家里干啥?佳禾就说好久没见了,她听说妈病了,想来看看。”
“韩总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弹了弹烟灰,就换了话题。”
“菲儿呢?她不在现场吗?”
吴明月说:“她刚好不在嘛,她出去接头发去了,中午饭没吃就出去了,到傍晚还没回来,然后佳禾就跟老太太说,贝贝要来看她,老太太当时就说佳禾胡闹,不让她把人约到家,可是,人已经在路上了。”
“真勇,他们家怎么那么乱啊。”
“然后,老太太就说,那你们出去吃饭吧,别在家里碰上了,到时候又闹,这话一说,韩总就说,没事儿,闹啥闹,她平常就是耍小脾气,说贝贝是佳禾从小到大的朋友,你病了,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她分的清轻重,闹啥?”
“贝贝来的时候,恰好是饭点儿,抱了一束花,拎了两盒礼品,国外的那一套,跟老太太抱了抱,嘴甜人美,把老太太逗的哈哈大笑。”
“真是和谐了,除了不爱生孩子,没有别的毛病,看见雅琪的大肚子也不羡慕,说女人生产纯粹是自私不自利的行为,具体原因没解释,只说她这辈子是不会要孩子的。”
“看样子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
吴明月说:“根本不是一个类型,我想着韩总喜欢菲儿,至少跟贝贝应该是一款儿的,结果完全是相反的类型,晚饭都快吃完了,菲儿回来了,只有韩总和雅琪打招呼了,别人没说话,她就笑笑回屋了。”
“还笑的出来吗?她是不是不认识贝贝。”
“咋可能不认识?回屋换了睡衣出来了,迷惑不?往沙发上一坐,韩总问她吃饭没?她说你们吃就好,然后就没人理她了,吃完饭大家从餐厅换到客厅,韩总坐在侧边的沙发上,佳禾拉着贝贝坐下,刚好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贝贝在韩总这边了,菲儿当时就说,你们是当我死了吗?”
赵慧萍说:“这局真是呀,完全是佳禾在这里面添乱了,她是真不懂事儿了,不管怎样,三个孩子了。”
吴明月说:“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佳禾跟菲儿吵过一架,她没来过了,这次是老太太病了才来的,还跟雅琪一起来的。”
“后来呢?”
“后来就狗血了,贝贝站起来要走,韩总就说不让,说留下来跟老太太说说话,扭头就说菲儿瞎胡闹,说老太太在家躺一天,你出去做一天头发,回来就发疯之类的。”
“真是不爱了啊,以前怎么可能说她。”
吴明月说:“你还是片面了,因为老太太啊,老太太病了这么久,菲儿没有关心过一句,吃饭的时候,没有问过一句,雅琪都来看过两次了,扛着大肚子。”
赵慧萍说:“她不是一直都是没教养的样子。”
吴明月说:“关键韩总说她半天,菲儿没吭声,也没吵架,她甚至都没有站起来,拿了果盘里的果刀就把手给剌了,老太太刚从房间出来,一下子就给吓晕过去了。”
可以想象那种场面,那种沉默的失控。
“孩子们也吓坏了吧?”
吴明月说:“大宝没看见,背对着她的,小宝看见了,吓的都不会哭了,哎你说男人真遇到那种你 妈和我一起掉河里你会救谁的戏码,会怎么选择?”
赵慧萍说:“别人我不知道,我老公肯定选他妈。”
吴明月说:“当时韩总站起来,一把扯住菲儿,抓住她的胳膊就大吼,你是不是疯了?听见佳禾喊妈,他才反应过来,我当时也吓坏了,抱一个拉一个想进屋。”
“后来呢?”
“后来雅琪去掐老太太人中,让韩总看着菲儿,让阿姨找药箱的绷带,医生毕竟是医生,关键时候,就是冷静,佳禾打了120,一车把俩人都拉进医院去了,小宝一直哭着找妈妈,母子连心啊,心累的很。”
赵慧萍说:“你也够辛苦的,天,快一点了,你赶紧休息吧。”
吴明月说:“我也睡不着,跟你聊聊心里好受多了。”
赵慧萍说:“明月,你想没想过换一家?”
吴明月说:“咋没想过啊,我这段时间情绪也不好,就想休息,你走前我不是才休完假吗,韩总就可能也觉得我有情绪了,家里阿姨也不稳定,他前两天刚给我涨了一千块钱工资,我又犹豫了,不过我看菲儿那么极端,我又有点儿动摇。”
赵慧萍说:“这事儿,也不是谁能左右的,跟你也没关系,那老太太和菲儿都在医院吗?”
“对,都在医院,把何文静吓死了,她胆子小,救护车把人拉走以后,她整个人都是抖的,说不干了,以前她闹自杀,韩总还惩罚她一下,这次好像也是吓到了,一直说啥都依她,我看以后更得作了。”
两个人聊到一点半,赵慧萍看实在太晚了,“到医院就没事儿了,你别怕,睡吧,明早晚点儿起,反正都不在家,好好休息。”
合上手机,赵慧萍一点儿都不困了,她躺在床上想事情,想这婚姻啊,真是一家一个样。
想这人生啊,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幸福的?
就像Anna和米娅爸爸这样吗?一个复读三年,一个一直等着,一个见过了人世繁华,还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最初的悸动,一个蹚过社会的浊流,依然清醒的爱着着。
她的女儿啊,盼盼啊,将来会过的怎么样呢?
为什么孩子小的时候乖巧听话,长大了,就跟父母有各种代沟,各种的矛盾,各种的不听话呢?
天刚刚破晓,赵慧萍就醒了,后半夜她就睡了三个小时,感觉还可以,又躺了一会儿,就起床了。
Anna早上起来又把昨晚舅舅拿来的包拿出来看了一下,发票,什么的都检查了一下,然后又封好防尘袋。
她对赵慧萍说:“姐,那个你上午带着米娅去一趟豆包家,把这个送到他家给白。”
米娅爸爸说:“你留着背呗,卖它干啥?”
Anna说:“我不背,这个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背出去跟暴发户一样,卖了吧,说不定还能挣个千八百的。”
米娅爸爸笑,“女人不是都喜欢买包吗?你不喜欢,替我省了多少钱呀。”
Anna打趣的说:“刘浩宇,你挺了解女人呀,谁说女人都喜欢的,也会有不喜欢,每个人兴趣不一样,我喜欢你。”
米娅爸爸笑着说:“姐都笑了,你今天心情不错呀。”
Anna说:“周五心情肯定好了,明天就休假了,姐周日不休息,我可闲了,上周把我给累的。”
米娅爸爸说:“你要是累,我们周末就在家吧。”
Anna说:“算啦,婆妈都是妈,中午去你 妈家,晚上去我妈家,省的都是我们的。”
赵慧萍心生恐惧,米娅奶奶家不但有吓人的大妞,还有多事的奶奶,唠唠叨叨没个完,什么都想插一杠子。
Anna和米娅爸爸出门之后,赵慧萍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米娅,拎着包出门了。
她要先去豆包家送包,所以没有约张阿姨。
豆包家在米娅家前面一栋楼,错落了一个单元,户型比米娅家还要大一些。
门铃响了好几声,门才打开,是豆包开的,“米娅你来了?”
他扭头喊,“妈妈,米娅来了。”
赵慧萍脱了鞋,米娅也脱了鞋,走进屋里,白小姐穿了一条白色阔腿睡裤,上面就穿了一件胸衣,头上带着一顶发帽,应该是在保养头发。
她笑着说:“米娅来了,快进来。”
赵慧萍说:“你好,这个是Anna让我交给你的,发票也在里面。”
豆包妈妈接过去,拿起发票看了一眼,她说:“好,我知道了,放这儿吧,你们吃早饭了吗?”
赵慧萍大受震撼,想着第一次来连口饭都没混上,这次白小姐倒是热情多了。
米娅说:“我们吃过饭了。”
白小姐说:“吃过了啊,我早上不吃饭,你们吃过了就好,米娅,你在我们家玩儿吧?豆包,带米娅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吧。”
白小姐一手按着她的发帽说:“朱阿姨,我的手机呢?”
朱阿姨从厨房出来说:“是不是在你房间?”
白小姐扭身回了卧室,赵慧萍吁出一口气,她觉得眼睛都没地方放了。
这个家里完全没有男主人的一点儿蛛丝马迹,现代简约风的装修,简单整洁,纯白的色调,让室内看着干净大气。
朱阿姨也是做家务的一把好手,家里到处收拾的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儿多余的东西。
尽管家里有孩子,看起来也没那么凌乱,第一次来的时候,因为刚搬过来,还有东西没有收拾好。
现在,餐桌上和小吧台上分别插着俩捧百合花,屋里香的发臭。
赵慧萍跟着两个孩子,“我也看看豆包的房间怎么样?”
豆包说:“不行,我只让米娅参观。”
真是个不讨喜的小孩儿。
赵慧萍跟在他们后面,不动声色。
豆包的房间很大,是房间和书房一体的,床尾划分出一张书桌的位置,后面还放了一排书架。
房间里同样很干净,装修的太空风,连床和吊灯都是太空相关的造型。
白小姐尖利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朱阿姨,你见我的手机了吗?我房间没有,你给我找找。”
朱阿姨答应了一声,从厨房匆匆去了主卧。
白小姐的手机在卫生间找到了,她拿了手机出来,把包包拿出来,开始拍照,横着的,竖着的,从上而下的,各种各样的细节图都拍了。
赵慧萍想带米娅出去,“没什么事儿,我跟米娅就走了。”
白小姐说:“这这里玩吧,中午留下吃饭。”
赵慧萍说:“米娅这几天晚上不睡觉,把爸爸给熬的不行了,让我白天带她下去拉拉体力,在家里不行。”
白小姐说:“这样啊,那你们一起出去吧,朱阿姨,你带着豆包跟米娅玩去吧,到点儿回来做饭就行,米娅一起来吃饭啊。”
赵慧萍说:“那倒不用,我出来的时候,电饭锅里预约了午饭了,不吃晚上就得倒,浪费了怪可惜的。”
白小姐说:“那也行,米娅,没事儿来找白阿姨玩儿哈。”
米娅挥挥手说好。
一出门,朱阿姨就开始了碎碎念模式,“真的烦死了,一堆事儿。”
赵慧萍说:“家务挺多的吗?”
“刚搬过来,说什么窗帘有甲醛,让我全部取下来清洗呢,我本来说上午不出来了,这回去,中午又没休息了。”
赵慧萍说:“你不能休息起来再洗嘛。”
“哪有时间呀,豆包又不睡,我是一点儿时间都没有。”
赵慧萍说:“真刻薄,洗窗帘可不属于日常保洁啊。”
朱阿姨说:“咦,我们老板娘抠死了,啥都得干,她老头儿回来,她让我给端洗脚水,幸亏她老头儿不让。”
“啊?这是啥情况啊,我还没有遇见过。”
朱阿姨愤愤不平,“山鸡变凤凰,一个三儿嘚瑟的,丑死了。”
赵慧萍说:“挺漂亮的啊,我觉得她比Anna惊艳,但是Anna耐看。”
朱阿姨说:“好看个屁,整容脸有啥好看的,科技与狠活儿,你没见她以前的照片,那大脸。”
因为赵慧萍不喜欢白小姐,听着朱阿姨吐糟,她觉得朱阿姨也不是那么冷漠了。
大概是因为朱阿姨太累了,她居然跟不甚熟悉的赵慧萍疯狂吐槽白小姐的奇葩事儿。
朱阿姨说:“她就是命好,跟了自己的客户,本身是块儿硬骨头,让她一个新人小白去啃去了,结果是单子拿下了,把富豪也拿下了。”
赵慧萍笑着说:“这事儿你是咋知道的。”
朱阿姨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除了她自己说,谁还会说呢。”
赵慧萍八卦道,“那既然儿子都有了,怎么没上位啊?”
朱阿姨说:“人家前一窝又不是没儿子,不稀罕儿子。”
赵慧萍大笑,“那还想生二胎。”
朱阿姨说:“搁我我也生,就这一个,房子车子不说了,养儿子一月给六十万生活费。”
六十万生活费,赵慧萍默默的算了一下,一个月九千,六十万就是五年半的工资,还是不吃不喝的状况。
算一算,就热血沸腾,试问这样的捷径,谁不想走?除非脑子里有包。
她虽然跟朱阿姨聊着天,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米娅,看到豆包要出手,立马把他拎开。
朱阿姨就敲豆包的头,“你是不是有毛病?再管不住手,给打骨折。”
没有白小姐的庇佑,朱阿姨对豆包没有一点儿感情。
张阿姨今天带着豆豆去妈妈家了,赵慧萍跟着朱阿姨,她脱不开身了。
说是看着米娅的,还不如说她是看着豆包的。
赵慧萍无奈的说:“我是真的怕豆包那手,我们各为其主,要是米娅受伤,肯定是我的责任了。”
正说话,突然间警笛大作,有警车停在大门口了好像。
豆包丢下米娅要去看警车,男孩子喜欢的就是不一样。
坐在赵慧萍身边的朱阿姨闭了一下眼睛,咬牙切齿的说:“我真想捶死他,你不要跑,跑个屁啊。”
赵慧萍看着飞奔而去的豆包,再看跟在后面大声呼喊的朱阿姨,她对米娅说:“米娅,你怎么这么乖呀?”
米娅说:“因为我是个乖小孩儿,你是个乖阿姨。”
赵慧萍哈哈大笑,有时候幸运就是心理上突然的满足,很奇怪的感觉。
米娅在专心的玩沙子,堆砌出永远也堆砌不成了样子,旁边还有一个老头儿也带了一个小女孩儿在玩儿。
阳光温柔的照在香樟树上,把一片金黄摇成了破碎的光影。
警笛声停了,大概是路过吧,赵慧萍抬头看着天空,一点点阳光摇的她眼睛发晕。
打算回去的时候,豆包又飞奔回来了,赵慧萍看着他的样子,再看看米娅就笑了。
朱阿姨走近说:“你好开心啊。”
赵慧萍说:“豆包跟个兔子一样,跑走,跑回来,米娅始终安静的在这里,他们俩真的好有对比性,就好像乌龟和兔子一样,你们看完警车了?该回家做饭了。”
朱阿姨说:“走吧,一起回去,我们就看见车了,警察去七号楼了,我听路上的阿姨说,七号楼有一个阿姨跟雇主打架了,报的警。”
赵慧萍问:“真的吗?”
朱阿姨说:“谁知道呢,豆包走了,回家了。”
豆包说:“我不回家,我要跟米娅玩儿。”
赵慧萍说:“米娅也要走啊,我们该回家做午饭了,不然吃什么?米娅,我们要准备回家了哦。”
朱阿姨笑着说:“你好温柔,带女孩子跟带男孩子果然不一样,回头我也换个女孩儿。”
赵慧萍等着米娅换鞋,豆包在沙坑不出来,朱阿姨叫他,他也无动于衷。
赵慧萍说:“米娅换鞋超慢的,你让他再玩一会儿吧,为啥回头换,现在不能换吗?”
朱阿姨说:“我欠他 妈钱。”
“为啥?你搞坏东西了?”
朱阿姨说:“还信用卡,借了他 妈五万,一分的利息,我得还完啊,还差三万。”
赵慧萍说:“啊?没看出来啊,白小姐还能借你钱呢?雇主一般不会跟阿姨有工资以外的经济纠纷吧。”
朱阿姨说:“我面试的时候就问的,她说可以,不过要有利息。”
赵慧萍想起Anna说白小姐请大师看的阿姨,心想,别说五万了,估计十万她也会借吧。
果然保姆里都是黑马级的人物啊,居然面试就问老板借钱,还借出来了。
真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聊一聊就有新见识。
米娅要走了,豆包还不走,朱阿姨不惯他了,跟着赵慧萍走了。
豆包在后面扬了一把沙,哭哭唧唧的追了上来,朱阿姨看他一头沙子,嫌弃的说:“你别挨着我,脏死了。”
豆包追上要拉她的手,朱阿姨推搡了几下,还是拉着豆包了。
在楼头儿分开,朱阿姨说下午一起玩。
赵慧萍说睡起来再说,她不能跟朱阿姨走的太近,因为Anna和白小姐是朋友,这是以往工作得出的经验。
待续!
来源:宇妈说说